结婚四十年老公要我给他和初恋看坟

结婚四十年老公要我给他和初恋看坟

主角:陆志强林婉王素芬
作者:麻烦先生

结婚四十年老公要我给他和初恋看坟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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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四十年,陆志强从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邻里都夸我是最有福气的厂长夫人,

我也这么认为。直到陆志强确诊肝癌晚期,我跪在佛前求了三天三夜。

小女儿却冷眼看着我把头磕破:“妈,你求他活?他早就在遗嘱里写明,死后要和初恋合葬。

”“你伺候了他一辈子,最后也就是个看坟的。”我如遭雷击,

颤抖着翻开他藏在保险柜的日记。第一页写着:【为了仕途娶了这个蠢妇,忍辱负重四十年,

我心里的妻只有阿婉。】那一刻,我手里的佛珠散落一地。1我的额头磕破了,

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这是我在普陀寺跪的第三天。

为了给确诊肝癌晚期的陆志强祈福,我几乎要把这辈子的头都磕完了。

周围的香客都在窃窃私语,夸赞陆厂长真是积了大德,娶了这么个死心塌地的贤惠老婆。

我听着心里泛酸又带着一丝慰藉。结婚四十年,陆志强从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

他从一个小技术员做到国企大厂长,无论应酬多晚,都会给我带一份我爱吃的糖炒栗子。

邻里街坊谁不羡慕我?“妈,别磕了。”一道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费力地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看见小女儿陆晓婷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心疼,

只有浓浓的讽刺。“晓婷,快扶妈起来,还没给菩萨上最后一道香呢……”我虚弱地伸出手。

陆晓婷没动,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双手抱胸,像是看一个笑话。“妈,你求他活?

你知道爸的遗嘱里写了什么吗?”我愣了一下,“你爸……立遗嘱了?”也是,

他那样周全的人,到了这一步肯定会安排好的。我心里一软,“是不是让我照顾好自己?

”陆晓婷冷笑一声,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他说,死后要把骨灰带回老家,

葬在南山的桃花林里,就在那个叫林婉的女人坟旁边。”“林婉”这个名字,

像一颗生锈的子弹,击中了我的太阳穴。那是陆志强的初恋,我知道的。

当年她是因病去世的,陆志强为此消沉了好久,还是我陪着他走出来的。

“他……他是念旧情……”我下意识地辩解,声音却在发抖。“念旧情?

”陆晓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蹲下身,逼视着我的眼睛,“妈,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

他说这辈子被迫娶了你这个毫无共同语言的庸俗妇人,是对他灵魂的玷污。

他说只有阿婉才是他唯一的妻。”“至于你,他的安排是,死后如果不改嫁,

允许葬在陵园外围,给他和阿婉守坟。”“你伺候了他一辈子,最后也就是个看坟的。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耳朵里嗡嗡作响。“你胡说!

你爸对我那么好……”陆晓婷一把甩开我的手,

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扔在我满是香灰的膝盖上。“这是爸书房保险柜的备用钥匙,

密码是那个林婉的忌日。你自己去看吧,看完了,你就知道你这四十年的福气,

到底是个什么笑话。”女儿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

我颤抖着捡起那把钥匙,冰冷的金属硌得手心生疼。四十年。难道全是假的吗?

2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陆志强在医院重症监护室,家里冷冷清清。这个家,

**持了四十年。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桌布是他喜欢的素色,

连窗台上的兰花都是按他的审美修剪的。我走进书房。陆志强的书房向来是禁地,

他说公文机密多,不许我乱动。我信了,每次打扫都只敢擦擦表面。保险柜藏在书架后面。

我颤抖着手,输入那串数字——1024。那是林婉的忌日,也是深秋霜降的日子。

而我的生日,陆志强总是记不住,每次都要秘书提醒才买礼物。“滴”的一声,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条或者房产证,只有一摞厚厚的日记本,

封皮从泛黄的牛皮纸到精致的皮面,跨越了四十年。最上面还有一份公证过的遗嘱。

我先打开了那份遗嘱。白纸黑字,字字诛心。【吾妻林婉,虽阴阳两隔,然吾心永随。

死后愿与其合葬南山……发妻王素芬,虽有操持家务之劳,然才疏学浅,粗鄙无知,

不堪为吾灵魂伴侣……若其愿为吾守墓,

可葬于陵园入口……】“粗鄙无知……”“不堪为伴……”我死死盯着这几个字,

眼泪砸在纸上,晕开了那鲜红的印章。我是粗鄙。我只有初中学历,

当年为了让他安心读书考职称,我顶了他的职去车间干最累的活。为了照顾瘫痪的公婆,

我辞了职,自学**,伺候屎尿,熬成了黄脸婆。原来在他眼里,我的付出与托举,

远比不上那几页书纸。我扔开遗嘱,疯了一样翻开那些日记。日记本的第一页,

写于我们新婚之夜。【1984年10月1日,晴。今天是我受难日的开始。

为了得到老厂长的赏识,为了那个进修的名额,我不得不娶王素芬这个蠢妇。

看着她在红盖头下那张油腻俗气的脸,我几欲作呕。阿婉,对不起,为了我们的未来,

我必须忍辱负重。等我爬上去,我一定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家人。】我捂着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干呕出声。新婚那夜,他喝醉了,抱着我喊“婉婉”。第二天醒来,

他愧疚地给我买了一支钢笔,说是奖励我识字。我当时感动得哭了,发誓要对他好一辈子。

原来,那不是醉话,是真情流露。原来,那支钢笔不是奖励,是他在嘲笑我没文化。

我又翻开一本,时间是五年前。【2019年5月20日。今天是阿婉的生日。

王素芬那个蠢女人非要拉着我过什么结婚纪念日,做了一桌子油腻的菜。

看着她那双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给我夹菜,我就倒胃口。我随便找个理由发了火,

去了南山看阿婉。只有在阿婉墓前,我才能呼吸。王素芬这种人,怎么配跟我生活在一起?

】我记得那天。为了给他惊喜,我学了好久的松鼠桂鱼。结果他回来尝了一口就摔了筷子,

说鱼太腥,然后摔门而去。我在家哭了一夜,以为是自己手艺退步了。原来,

他只是单纯地嫌弃我,嫌弃我的手,嫌弃我的存在。我瘫坐在地上,周围散落着几十本日记。

每一本,每一页,都在凌迟着我的心。四十年,整整四十年。我以为的相敬如宾,

全是他的卧薪尝胆。我以为的恩爱夫妻,只是他仕途上的垫脚石。我突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喉头一甜,一口血喷在了那本写着忍辱负重的日记上。

3我在书房地板上坐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手机响了。是医院护工打来的,

语气焦急:“陆太太,您怎么还没来?陆先生发脾气了,说医院的早餐像猪食,

非要喝您熬的小米粥。”听到“陆先生”三个字,我心里那根绷断的弦颤了颤。若是以前,

我这会儿早就提着保温桶,一路小跑着去医院了。我会心疼他胃口不好,会自责自己去晚了。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告诉他,想喝粥就自己熬,不想喝就饿着。

”电话那头的护工愣住了,半天没敢说话,“陆、陆太太?您说什么?”我直接挂了电话。

起身时,腿麻得像针扎一样。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头发花白,眼角全是褶子,

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这件衣服穿了五年了,陆志强总说朴素是美德,

可他给那个林婉的姐姐买个包就是几万块。是的,日记里写了。他一直偷偷资助林婉的家人,

用的还是我的嫁妆钱变现后的积蓄。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老太婆,突然觉得女儿骂得对。

我就是个笑话。我洗了把脸,把额头上的血迹擦干,没贴创可贴。这伤疤,

我要留着时刻提醒自己。我换了一身鲜亮的衣服。那是几年前女儿买给我的,

陆志强说太艳俗,我就一直压箱底。穿上红色的羊绒大衣,涂上女儿落在家里的口红。

我去了医院。推开病房门,陆志强正把一个枕头砸在护工身上。“滚!都给我滚!素芬呢?

死哪去了?”他瘦得脱了相,脸色蜡黄,但发脾气时的戾气一点没减。看到我进来,

他愣了一下,眼神在我那件红大衣上停留了几秒,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穿成这样干什么?

跟个媒婆似的,也不怕人笑话!”这是他的习惯,先打压,再控制。以前我会立刻脱下来,

跟他道歉。但今天,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话?陆志强,这四十年,

谁才是最大的笑话?”陆志强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僵住了,他似乎察觉到了我不对劲,

“素芬,你怎么了?是不是累坏了?我也是太难受了才发脾气……快,给我倒杯水。

”他熟练地切换成那副“虚弱丈夫”的面孔。我拿起桌上的水杯。水是滚烫的,刚烧开。

“要喝水是吗?”我手腕一倾。“哗啦”一声。滚烫的热水全都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陆志强瞪大了浑浊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疯了?你想烫死我?”“烫死你?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志强,你想得美。死了多痛快啊,我要你活着,

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你这辈子忍辱负重的戏台子,给拆了的。”4陆志强被我的眼神吓到了。

他挣扎着想按床头的呼叫铃,被我一把按住手腕。常年干活的手,劲儿大得很,

捏得他枯瘦的手腕咯咯作响。“怎么?想叫护士?还是想叫你那些老部下?”我凑近他,

看着他浑浊的瞳孔映出我通红的眼睛,“陆志强,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进厂的吗?

”陆志强眼神闪烁,试图用以前那套说辞蒙混过关,“我是靠本事考进来的……”“放屁!

”我狠狠甩开他的手,“你是靠跪在我爸面前,发誓这辈子会对我好,

我爸才破格把你从农村招工弄进来的!”四十年前,我是厂里老厂长的独生女,

虽然长相普通,也没什么文化,但提亲的人踏破门槛。

陆志强那时只是个穷得叮当响的临时工,长得斯文,还会写诗。他在广播站念情诗,

在下班路上堵我,给我画素描。我爸那时看不上他,说这人眼神不正,心机深。是我傻,

我在家绝食三天,逼着我爸同意。我爸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素芬啊,爸怕是看走眼了,

但这小子若是敢负你,爸做鬼也不放过他。”现在想来,我爸看人真准。“素芬,

以前的事提它干什么?”陆志强开始喘粗气,见硬的不行,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我知道你委屈,这几天辛苦你了。等我病好了,我们去旅游,去你一直想去的北京。

”又是画饼。这四十年,他给我画了无数个饼。“北京?”我冷笑一声,

从包里掏出那本厚厚的日记,在手里掂了掂,“你是想去北京看最好的专家,

还是想去北京找林婉的那个外甥?”陆志强猛地一震,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秘密被戳穿后的极度惊恐,“你……你怎么知道?”“我不光知道他在北京!

”我把那本日记狠狠摔在他脸上,坚硬的边角砸在他高耸的颧骨上,瞬间红了一片。

他慌乱地抓起日记本,看清封面的瞬间,脸色变得惨白如纸。“你……你偷看我的隐私!

你这个泼妇!”他恼羞成怒,想要撕毁日记。我冷眼看着他发疯,“撕吧,随便撕。

我已经全部复印了,还给你的好儿女们每人发了一份电子版。陆志强,你的面具,碎了。

”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林婉的姐姐生了个儿子,在北京读书,陆志强一直资助他,

甚至把他当亲儿子看,连那孩子的婚房都是陆志强出的首付。而我们的亲儿子,

买房时陆志强说要锻炼年轻人,一分钱没出,逼得儿子背了三十年房贷,至今还在怨我们。

看着他那张既惊恐又绝望的脸,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对他说道:“我还知道,

你管那孩子叫希望,管我们晓婷和晓刚叫累赘!”5陆志强气得浑身发抖,

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医生护士冲了进来,手忙脚乱地抢救。我被挤到了角落里,

冷眼旁观。若是以前,我早就哭天抢地,求医生救命了。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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