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胃里的火,心里的冰**“阿屿,你先睡,我晚点回来。
”这是林晚发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我躺在床上,
额头滚烫,胃里像烧着一团火,绞着劲地疼。体温计显示着39.8度,
世界在我眼里天旋地转。桌上是我下午自己强撑着煮的白粥,早就凉透了,
凝成了一块僵硬的饼。我没力气去热,更没胃口吃。我和林晚结婚三年,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本以为,她说的“晚点回来”,是去给我准备惊喜了。
直到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她的朋友圈。半小时前,她更新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一碗热气腾腾的乌鸡汤,背景是医院的病床。文案是:“心疼,
手伤了也要好好补补呀。@江川”江川。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他是林晚的白月光,是她藏在心底,从不与我分享的秘密。一个星期前,
这位旅居国外的小提琴家回来了,据说是在一场演出中伤了手。原来,她的“晚点回来”,
是去医院给她的白月光送汤了。她记得他的手伤了要喝汤,却忘了,她的丈夫正发着高烧,
一天没吃饭了。胃里的灼痛感越来越强烈,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进卫生间,
对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吐出来的,除了酸水,什么都没有。我扶着冰冷的墙壁,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眶通红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三年来,
我为她收敛了所有锋芒,甘愿做一个朝九晚五的普通职员,陪她过最平凡的人间烟火。
我以为,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原来,我给的,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晚发来的消息。“汤他很喜欢喝,说和我妈做的一个味道。我好开心。
”后面跟了一个雀跃的兔子表情。我盯着那行字,胃里的火好像瞬间被浇灭了,
只剩下彻骨的冰。我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失去意识前,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张助理,派人来接我,去私立医院。另外,
启动B计划。”是的,B计划。一个我从未想过会动用的,
关于离婚、关于财产、关于我真实身份的,B计划。**第二章她的质问,
我的冷漠**再次醒来,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明亮宽敞的单人病房,
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手背上扎着针,冰凉的液体正缓缓注入我的身体。
我的私人助理张航正守在床边,见我醒来,立刻递上一杯温水。“陈总,您醒了。
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加上病毒性感冒,高烧引起的昏厥,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我点了点头,
声音沙哑得厉害:“公司那边……”“都安排好了,您放心。”张航办事,我向来放心,
“只是……太太那边,需要通知吗?”我看着天花板,沉默了片刻。“不必。
”从我决定启动B计划的那一刻起,林晚在我这里,就已经不再是“太太”了。我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她朋友圈那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和她那句“我好开心”。心口的位置,
依旧闷得发疼。我在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里,林晚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信息。
仿佛我这个人,从她的世界里彻底蒸发了。或许,在她心里,
我远没有江川那只受伤的手重要。第四天,我出院了。张航把我送到我们家楼下。
那套我精心挑选和布置的婚房,此刻在我眼里,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我打开门,
客厅里没有人。只有餐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和我朋友圈看到的一模一样。
林晚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我,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你……这几天去哪了?
打电话也不接。”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责备。我换下鞋,没有看她,
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手机静音了。”我淡淡地回答。她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的冷淡很不满。“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担心?
我差点笑出声。如果真的担心,三天三夜,一个电话都想不起来打吗?“我给你留了汤,
你记得喝。”她指了指桌上的保温桶,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施舍般的温柔,
“江川说味道很好,你也尝尝。”又是江川。我终于抬起眼,直直地看着她。“林晚,
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晚上,我在家发高烧快四十度,给你发消息,你说你晚点回来。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她的脸色瞬间白了。“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你去了医院,给江川送汤。”我继续说,像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你在朋友圈说,
他喜欢喝,你很开心。”林晚的眼神开始闪躲,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那天晚上,急性肠胃炎,晕倒在家,自己叫了救护车。
”我看着她一点点变得惊慌失措的脸,心里却没有一丝**,只有无尽的疲惫,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林晚,你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终于慌了,快步走到我面前,想要拉我的手,
“阿屿,对不起,我以为你只是小感冒……”我避开了她的触碰。
那种熟悉的、带着她身上香水味的温暖,此刻只让我觉得恶心。“你不用道歉。”我站起身,
身高上的优势让我可以俯视她,“你只是没那么在意我而已。”“不是的!”她急切地反驳,
“江川他……他不一样,他是我朋友,他手伤得很重,可能会影响他一辈子……”“所以,
你的朋友比你的丈夫重要?”我打断她,一字一句地问。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眼眶瞬间就红了。“陈屿,你一定要这么斤斤计较吗?就为了一碗汤?”她拔高了声音,
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我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
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三年的感情,在她眼里,原来只值一碗汤的计较。“好。”我点了点头,
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既然你觉得我斤斤-计较,
那我们就把账算清楚。”“林晚,我们离婚吧。”**第三章她的震惊,
我的底牌**“离……婚?”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愣在原地,
脸上的泪痕都忘了擦。“陈屿,你疯了?就因为我没照顾你,你要跟我离婚?
”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难以置信。在她看来,这或许只是我闹脾气的一种方式。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看桌上的文件。那份离婚协议书,是张航昨天连夜拟好的。
条款清晰,逻辑分明。林晚颤抖着手,拿起了那几张纸。当她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时,
她脸上的震惊变成了错愕,然后是毫不掩饰的轻蔑。“陈屿,你什么意思?
”她将协议书摔在桌上,指着上面的一行字,“婚后财产,这套房子归我,车子归你,
存款……十万块,一人一半?”她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讽刺。“你是不是忘了,
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你的那辆破车才值几个钱?还有存款,我们结婚三年,
就存了十万块?陈屿,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这,才是我认识的林晚。或者说,这才是褪去了爱情滤镜后,
她真实的模样。我们结婚时,为了让她有“安全感”,
我主动将我名下的一家小型设计公司的股份全部转到了她父亲名下,
对外只宣称自己是公司的一个普通总监。这三年来,我每个月“领着”两万块的薪水,
每一笔开销都清清楚楚。我们过着最普通的中产生活,开着二十万的代步车,
为柴米油盐计算。我以为,这种平淡能让她安心。现在看来,这种平淡,早已让她忘记了,
她嫁的男人,究竟是谁。“房子首付是你家出的,但房贷是我在还。这辆车是我婚前财产。
至于存款,我们每个月的生活开销,你的包,你的化妆品,
还有你时不时接济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的钱,剩下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我的语气依旧平淡。“陈屿!”她被我的话刺痛了,“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怪我花钱多了?
你一个大男人,养家糊口不是应该的吗?”“我没有怪你。”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协议就是这样,你如果同意,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如果你不同意,
那就法庭见。”说完,我站起身,准备回客房。和她多待一秒,都让我觉得窒息。“站住!
”林晚叫住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陈屿,你不对劲。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在她面前永远是温和的,包容的,甚至有些卑微。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
我都会无条件地支持。“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她突然问道,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这重要吗?”“当然重要!”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你才要跟我离婚?陈屿,你别忘了,我们才是夫妻!
”我看着她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可以为了白月光,
将发着高烧的丈夫抛在家里三天三夜不闻不问。却在我提出离婚时,指责我“外面有人”。
这是何等的双重标准。“林晚,你没有资格质问我。”我收起脸上最后一丝温度,
眼神冷得像冰,“在你为了别的男人,忘了我们是夫妻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资格了。
”我不再理会她在身后的叫嚣,径直走进了客房,反锁了门。
门外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和捶门声。**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我掏出另一部手机,开机。屏幕亮起,
无数的未读邮件和信息瞬间涌了进来。最上面的一条,是张航发来的。“陈总,
B计划第一步已完成。您名下所有隐匿资产均已完成隔离与保护,
与林晚**再无任何法律关联。‘盛屿资本’随时等您回归。”我盯着“盛屿资本”四个字,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陈屿,该醒了。这个为爱沉睡了三年的男人,该醒了。
**第四章他的挑衅,她的维护**我和林晚开始了分居。虽然还住在同一屋檐下,
但我们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我搬到了客房,早出晚归,她似乎也忙着照顾她的江川,
我们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离婚协议书就静静地躺在茶几上,她没有签字,也没有再提。
或许在她看来,这只是我的一时气话,等我气消了,自然会像以前一样,
摇着尾巴回到她身边。她太自信了。周五下班,张航开车来接我。“陈总,
苏总监在‘云顶’订了位置,为您接风。”苏晴,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投资部总监,
一个能力和美貌同样出众的女人。我隐匿身份的这三年,盛屿资本的大小事务,
基本都由她在打理。“好。”我点了点头。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入“云顶”餐厅的地下车库。
这家位于城市之巅的旋转餐厅,人均消费五位数,是林晚一直向往,
而我一直以“太贵了”为由拒绝带她来的地方。刚走进餐厅,我就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靠窗的位置,林晚正细心地用刀叉切着牛排,然后将切好的一小块,放进对面男人的盘子里。
那个男人,正是江川。他那只“受了重伤”的手,正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脸上带着温和的体面的笑。而林晚,看着他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崇拜。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苏晴也看到了他们,她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
低声问:“陈总,需要换个地方吗?”“不用。”我面无表情地迈开步子,
朝着他们邻桌的位置走去。我的出现,显然打破了那边的温馨气氛。林晚看到我,脸色一僵,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而江川,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以及我身边的苏晴。
他的目光在苏晴那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和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我,
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这位是?”他明知故问。“我……我先生,陈屿。
”林晚的回答有些磕巴。“哦,原来是陈先生。”江川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那只“受了重伤”的手灵活得毫无破绽,“久仰大明,我是江川,林晚的朋友。
”我没有和他握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林晚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似乎在责怪我的无礼。“阿屿,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质问道,仿佛我出现在这里,
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吃饭。”我言简意赅。苏晴适时地开口,声音清脆悦耳:“陈屿,
我们坐这边吧,视野好一些。”她自然地叫了我的名字,而不是“陈总”。
林晚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看着苏晴,眼神里充满了敌意。“这位**是?”“我同事,苏晴。
”我替苏晴回答。江川的目光在我和苏晴之间来回逡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陈先生好福气,有这么漂亮的女同事。”他意有所指地说,“不像我们家晚晚,
天天就知道围着我这个病号转,自己的丈夫都快不管了。”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自嘲,实际上,
却是在向我炫耀和挑衅。炫耀林晚对他的在乎,挑衅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我还没开口,
林晚却急了。“江川,你胡说什么!”她嗔怪地看了江川一眼,然后转向我,急切地解释,
“阿屿,你别误会,我和江川只是朋友!今天是他手伤恢复得不错,我们才出来庆祝一下的!
”手伤恢复得不错?我看着他那只端着酒杯,优雅晃动的手,心中冷笑。
这就是她所谓的“可能会影响一辈子”的重伤?“是吗?那恭喜了。”我敷衍道。
我的冷淡彻底激怒了林晚。“陈屿,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压低声音,但怒火已经掩饰不住,
“你非要在这里给我难堪吗?你看看你身边的人,再看看你自己!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阴阳怪气?”她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了我伪装的“普通人”身份里。是啊,在她眼里,我只是个月薪两万的普通职员,
而苏晴,是开着跑车、一身名牌的都市精英。我们站在一起,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她觉得我配不上苏晴,更配不上在这家餐厅里消费。她觉得,我丢了她的脸。我看着她,
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第一次发现,她的眼睛里,除了爱情,还写满了世俗的虚荣和鄙夷。
“资格?”我笑了,笑得有些凉,“林晚,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资格。”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对苏晴说:“我们坐。”苏晴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她无关。她只是在我坐下后,低声问了一句:“陈总,需要我让他,
明天就从维也纳金色大厅的演出名单上消失吗?”我摇了摇头。“不用。”那样太便宜他了。
我要的,是让他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第五章撕破的脸,冰冷的家**那顿饭,
我们吃得异常沉默。隔壁桌,林晚和江川的欢声笑语不时传来,像一根根针,
扎在我和苏晴之间沉默的空气里。苏晴很体贴,没有多问一句,
只是安静地陪我吃完了这顿饭。“陈总,需要我送您回去吗?”饭后,苏晴问。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你早点休息。”我不想让苏晴看到我狼狈的一面,
更不想让她踏足那个已经冰冷得不像家的房子。回到家,客厅的灯亮着,林晚坐在沙发上,
看样子是在等我。她换下了一身华服,穿着普通的家居服,脸上没有了在外面的精致妆容,
显得有些憔悴。看到我回来,她立刻站了起来。“陈屿,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
”我径直走向客房。“你给我站住!”她几步冲过来,拦在我面前,眼眶通红,
“今天那个女人是谁?你别告诉我是你同事!哪有同事穿得比老板还好,
还一起来这种地方吃饭的?”她的逻辑很可笑,却又很现实。在她眼里,身份和地位,
就是由穿着和消费水平来定义的。“她是我的上司,行了吧?”我有些不耐烦。“上司?
”林晚冷笑一声,“上司会叫你‘陈屿’叫得那么亲密?上司会用那种眼神看你?陈屿,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林晚,我们正在闹离婚。我跟谁在一起,
跟谁吃饭,似乎都与你无关了。”“无关?”我的话像点燃了火药桶,她瞬间爆发了,
“陈屿,只要我们一天没去民政局,我就是你法律上的妻子!你带着别的女人招摇过市,
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把我当什么了?”“那你呢?”我终于忍不住,反问道,
“你陪着江川,在医院照顾他,陪他吃饭,陪他庆祝的时候,你又把我当什么了?
”“那不一样!”她想也不想就反驳,“江川是我的朋友!是病人!我照顾他是出于道义!
你呢?你和那个女人呢?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们是什么关系,需要向你汇报吗?
”“你必须说清楚!”她死死地拽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力道可能有些大,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墙上。她愣愣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委屈,仿佛不敢相信我竟然会推她。“你推我?”她喃喃自语,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陈屿,你竟然为了别的女人推我……”我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最后一点情分,也被消磨殆尽。“林晚,收起你这套受害者的姿态,没意思。
”我冷冷地说道,“离婚协议你尽快签,房子和孩子都归你……哦,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房子归你,车子归我,存款一人一半。这是我最大的让步。”“如果我就是不签呢?
”她擦干眼泪,倔强地看着我。“那我就起诉离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林晚,
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对你,对我,都不好。”说完,我不再理她,转身进了客房,
重重地关上了门。门外,没有了哭喊,没有了捶门声,只有一片死寂。我知道,这一次,
我们之间最后一丝体面,也彻底撕破了。这个家,再也回不去了。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
林晚已经不在家了。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书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但在协议书旁边,
多了一张银行卡。卡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是林晚的字迹,潦草而愤怒。“陈屿,这是五十万。
我知道你嫌我分的钱少,这些够不够?拿着钱,签了字,给我滚!”五十万。她以为,
用五十万就可以买断我们三年的感情,买断我的尊严。她以为,我提出离婚,只是为了钱。
我拿起那张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很好。这可是你自找的。**第六章五十万,
一个耳光**我拿着那张银行卡,直接去了盛屿资本的总部。
这栋位于城市CBD核心区的摩天大楼,是我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的心脏。过去的三年,
我刻意与它保持距离,甚至连楼下的咖啡店都未曾踏足。今天,我回来了。一身高定西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我不再是那个穿着优衣库的普通职员陈屿,而是盛屿资本的创始人,
陈屿。前台的接待**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我,立刻恭敬地鞠躬:“陈总!
”整个一楼大厅的员工,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然后是此起彼伏的问候声。“陈总好!
”我微微颔首,径直走向专属电梯。张航和苏晴已经在电梯口等候。“陈总,欢迎回来。
”苏晴的脸上带着由衷的笑意。“嗯。”我走进电梯,将手里的银行卡递给张航,
“查一下这张卡的流水,特别是最近一周的大额支出。另外,帮我办件事。
”我低声对张航交代了几句。张航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立刻点头:“明白,
陈总,我马上去办。”电梯直达顶层,我的办公室。三年来,这里每天都有人打扫,
一切都维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风景。我站在窗前,
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林晚,你以为你站在高处,其实,你连看风景的资格都没有。
下午,张航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陈总,查清楚了。”他将文件递给我,
“这张卡是林晚**的个人储蓄卡,里面的五十万,是今天早上从另一张卡转入的。
而那张转出卡,属于江川先生。”我挑了挑眉,接过文件。“有意思。”“是的。
”张航继续说道,“我们还查到,最近一周,
林晚**名下的好几张信用卡都有大额消费记录,总计约二十万左右,
消费地点多为奢侈品店和高端餐厅。而这些消费发生时,江川先生都在场。
”我翻看着流水单,每一笔,都像一个无声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原来,她不是没有钱,
只是不舍得为我花钱。她可以为了江川一掷千金,却在我提出离婚时,
用“我们只剩下十万存款”来搪塞我。“另外,您让我办的事,也办好了。
”张航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个文件袋,“这是按照您的吩咐,
从我们公司慈善基金里拨出的五百万,捐赠给了市儿童福利院,
用于改善孤儿的生活和教育设施。这是捐赠证书和媒体报道通稿。”我接过文件袋,
点了点头。“把通稿发出去,让所有合作媒体都推送一遍。
标题就用……‘盛屿资本陈屿先生以个人名义捐赠五百万,助力儿童慈善事业’。”“明白。
”“还有,”我看着张航,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把这条新闻,精准地推送给林晚**,
以及江川先生。”他用江川的钱来羞辱我,那我就用我自己的钱,告诉他,
什么才是真正的格局。晚上,我没有回家。
苏晴为我安排了公司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洗完澡,**在沙发上,打开手机。
铺天盖地的新闻推送,都是关于我捐款五百万的消息。照片上,我穿着西装,面带微笑,
与福利院的院长握手。我点开林晚的微信头像,
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她那句“汤他很喜欢喝”。我编辑了一条消息,
连同那张五十万的银行卡照片,一起发了过去。“五十万,太少了。我帮你捐了五百万,
不用谢。”消息发送成功。几乎是瞬间,林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老婆”两个字,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然后拉黑。世界,
终于清静了。**第七章他的谎言,她的崩溃**被我拉黑后,林晚彻底疯狂了。
她打不通我的电话,就通过微信、短信,甚至是我所有社交软件的私信,对我进行信息轰炸。
内容无外乎是质问、谩骂和歇斯底里的不解。“陈屿,你什么意思?你哪来的五百万?
”“你是不是早就背着我藏了私房钱?你这个骗子!”“盛屿资本?那是什么东西?
你不是在一个小设计公司当总监吗?”“陈屿你给我滚出来!把话说清楚!
”我一条都没有回复。我就是要让她在猜忌和疯狂中,一点点看清她错过了什么。周末,
我正在办公室处理一份收购案的文件,张航敲门进来。“陈总,林晚**来了,在前台,
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您。”我头也没抬。“让她等着。”“可是……她看起来情绪很激动,
还带着江川先生。”我签下文件的手顿了顿。江川也来了?正好,省得我一个个收拾了。
“让他们上来。”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林晚冲在最前面,她双眼通红,
头发凌乱,哪里还有平日里精致的模样。江川跟在她身后,脸色同样阴沉。
他大概也看到了新闻,知道了他那五十万的羞辱,变成了我五百万的慈善。“陈屿!
”林晚冲到我办公桌前,将手机重重地拍在桌上,屏幕上正是我捐款的新闻,
“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慢条斯理地合上文件,抬起头,靠在椅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