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她拿我的钱给植物人前任续命

结婚三年,她拿我的钱给植物人前任续命

主角:林晚陈风江涛
作者:抱住摇钱树不撒手

结婚三年,她拿我的钱给植物人前任续命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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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您要的VIP病房续费单,已经发给您太太了。”“以后,这种东西直接发给我。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可是,林**说……”“从今天起,

她不再是我的太太。”今天是陈风的生日,也是他跟林晚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而他的妻子,

正在医院里,握着另一个男人的手,为他擦拭身体,轻声呼唤他的名字。那个男人,

是她的前男友,一个躺了三年的植物人。陈风挂断电话,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三年的等待,

三年的忍耐,在这一刻,终于化为灰烬。1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顶层VIP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刺鼻。陈风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他的妻子林晚,正坐在病床边,

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擦拭着床上那个男人的手背。

她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阿涛,你听得到吗?今天天气很好,

医生说你的情况很稳定,你很快就会醒过来了,对不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温柔,那是陈风从未拥有过的待遇。床上躺着的男人,

江涛,林晚的大学恋人,三年前一场车祸后,成了植物人。也是从那天起,陈风的婚姻,

名存实亡。陈风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像一个闯入别人世界的幽灵。他看着林晚俯下身,

将脸颊轻轻贴在江涛的手上,闭着眼睛,神情虔诚。那一幕,刺痛了陈风的眼睛。

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他早上出门前,提醒过她。

林晚当时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眼睛还盯着手机上的医院缴费通知。陈风以为,

她至少会记得。他甚至推掉了晚上一个价值上亿的合同晚宴,提前回了家。

可那个被他称为“家”的地方,空无一人,冰冷得像个地窖。餐桌上,连一口剩饭都没有。

只有他早上喝过水的杯子,孤零零地放在那里。他不用猜,就知道林晚在哪里。这三年来,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只要她不在公司,就一定在这里。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家。

陈风掏出手机,屏幕亮光照亮了他毫无表情的脸。上面是他助理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陈总,查到了,太太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公寓,昨天已经挂牌出售,买家是江涛的母亲。

】【另外,太太这个月从您给的附属卡里,支取了五十万,全部转入了医院账户。

】陈-风关掉手机,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随之熄灭。那套公寓,

是他送给林晚的第一个结婚纪念日礼物。她当时笑靥如花,说这是他们爱情的见证。现在,

这个见证,被她拿去换了另一个男人廉价的医药费。他一步步走进去,皮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林晚终于察觉到了,她猛地回头,看到陈风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不悦。

“你怎么来了?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她的语气,像是在责备一个打扰了她清梦的不速之客。

陈风没有回答,他的视线越过她,落在病床的江涛身上。那个男人,脸色苍白,双目紧闭,

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和死人没什么两样。就是为了这么一个“活死人”,

林晚放弃了他们的婚姻,放弃了他。“我问你话呢!你来这里干什么?”林晚站起身,

挡在陈风和病床之间,带着明显的防备。陈风看着她。今天的林晚穿着一条素色的连衣裙,

没有化妆,头发随意地挽着,却依旧难掩她出众的容貌。可这张美丽的脸上,

写满了对他的不耐烦。“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陈风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但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不就是个生日吗?都老夫老妻了,

有什么好过的。”她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这边忙,阿涛今天情况不太好,我得守着。

”“情况不好?”陈风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刚在楼下问过吴主任,

他说江涛的生命体征平稳得像一条直线,未来十年都不会有什么变化。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什么意思?你咒他死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陈风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环视着这间豪华的单人病房。全天候特护,最顶尖的医疗设备,

进口的营养液……这一切,每天都在燃烧着巨额的钞票。而这些钱,都来自于他。“林晚,

我们结婚三年了。”陈风忽然开口。“你想说什么?”林晚警惕地看着他。“这三年,

你为他守了三年。你有没有想过我?”陈风一步步逼近她。林晚被他逼得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她有些心虚,但嘴上却依旧强硬:“陈风,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阿涛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我照顾他是应该的!你娶我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存在!

”“是,我知道他的存在。”陈风点头,“我以为他只是你的过去。我不知道,

为了这个过去,你可以牺牲掉我们的现在和未来。”“我没有!”林晚立刻反驳,

“我只是……我只是没办法放下他!你给我一点时间,等他醒过来,我……”“等他醒过来?

”陈风打断她,觉得无比讽刺,“如果他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呢?

你是不是就要在这里守他一辈子?”林晚被问住了,她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她的沉默,

就是最好的回答。陈风的心,彻底沉入谷底。原来,他三年的婚姻,不过是一场笑话。

他只是一个提供金钱,让她能心安理得照顾另一个男人的工具人。“我今天来,

不是来跟你吵架的。”陈风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从西装内袋里,

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这是什么?”林晚皱着眉,没有接。“离婚协议书。

”陈风轻轻吐出这五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砸在林晚的心上。

林晚的眼睛瞬间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离婚?陈风,你疯了?

”她一把抢过文件,看到上面“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时,气得浑身发抖。

“就因为我没给你过生日?就因为我照顾阿涛?陈风,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别这么小心眼?

”“幼稚?”陈-风自嘲地笑了,“是,我就是这么幼稚。我没办法看着我的妻子,

每天衣不解带地照顾另一个男人,还用着我的钱。”他指了指病床上的江涛,“这个病房,

一天一万。他用的营养液,一支八千。还有那些专家会诊费,仪器使用费……林晚,

你算过这三年来,你为他花了多少钱吗?”林晚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钱钱钱!

你就知道钱!你觉得我图你的钱?”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难道不是吗?

”陈风反问,“如果我不是陈风,只是一个月薪五千的普通职员,你还会嫁给我吗?

你还拿什么来给你的前男友续命?”“你**!”林晚扬手就要打过来。

陈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签字吧。

”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房子,车子,都可以给你。我只有一个要求,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说完,他松开手,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陈风!

”林晚在他身后尖叫,“你敢走!你走了就别回来!”陈风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个充满了别的男人气息的家,我早就腻了。”门被关上,

隔绝了林晚的歇斯底里。陈风站在走廊里,靠着冰冷的墙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三年的婚姻,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反而有一种解脱的轻松。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小李,帮我办一件事。”“陈总您说。

”“冻结我名下所有的附属卡。”“……包括太太那张吗?”助理小心翼-翼地问。“对,

包括她那张。”“好的,陈总。”“另外,明天开始,

暂停向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支付任何费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才传来助理震惊的声音:“陈总,您……您和太太……”“我们离婚了。

”陈风平静地挂断了电话,迈步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出他冷峻而陌生的脸。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谁的丈夫。他只是陈风。2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分,

陈风的车准时停在民政局门口。他下车,倚在车门上,点了一支烟。阳光有些刺眼,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他以为林晚不会来。按照她的性格,她会把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

然后等着他像过去无数次争吵后那样,低头认错,去哄她。可惜,她猜错了。这一次,

他不会再回头。九点整,一辆出租车在路边停下。林晚从车上下来,眼睛又红又肿,

显然哭了一整夜。她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凌乱,脸上带着一种屈辱和愤怒交织的神情。

她快步走到陈风面前,将手里的包砸向他。陈风侧身躲过,包掉在地上,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口红,粉饼,还有那份被她揉得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陈风,

你就是用这种方式逼我的是吗?”林晚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停掉我的卡,

停掉阿涛的医药费!你还是不是人!”昨晚她离开医院后,想去取点现金,

却发现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她打电话给陈风,无人接听。打给陈风的助理,

对方只用公式化的口吻告诉她,这是陈总的命令。今天一早,医院就打来电话催缴费用,

说如果中午十二点前还不能续费,就要把江涛转到普通病房。林晚这才意识到,

陈风是来真的。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闹脾气。他是真的要跟她离婚。

陈风没有理会她的歇斯底里,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东西我已经签好了,进去吧。”他的平静,在林晚看来,是最大的残忍。“我不离!

”林晚红着眼睛喊道,“我不同意!陈风,你不能这么对我!”“为什么不能?

”陈风看着她,觉得有些好笑,“林晚,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都该围着你转?

我必须无条件地包容你,迁就你,为你那点可怜的‘深情’买单?”“我没有!”“你有。

”陈风打断她,“你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住着我买的房子,一边对我冷若冰霜,

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病床上的另一个男人。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忍受这一切?

”林晚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会改的,我会多陪陪你……”她开始放低姿态,

试图挽回。“不必了。”陈-风摇了摇头,“我给过你三年机会,一千多个日夜,够了。

”他转身走向民政局的大门。林晚在原地站了几秒,最终还是咬着牙,跟了上去。她知道,

她没有别的选择。没有了陈风的钱,江涛连一天都撑不下去。办手续的过程出奇的顺利。

没有争吵,没有拉扯。当工作人员问他们是否考虑清楚时,陈风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林晚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最终也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是”。拿到那本红色的离婚证时,

林晚的手都在发抖。她不敢相信,她和陈风,就这么结束了。走出民政局,外面阳光灿烂。

陈风将离婚证随手放进西装口袋,仿佛那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纸片。

“房子和车子都过户到你名下,我下午会让律师联系你。”他看着前方,公式化地交代着,

“附属卡已经注销,你自己的卡里应该还有些钱,省着点花。”林晚猛地抬头看他,

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陈风,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绝?

”陈-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把价值两千万的房产和三百万的车都留给你,

你管这叫绝?”“我说的不是这个!”林晚尖声道,“你明知道阿涛需要钱!

你这是要逼死他!”“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陈风的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天气,

“他是你的前男友,不是我的。我没有义务为他的人生负责。

”“你……”林晚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一直以为,陈风爱她爱到了骨子里,无论她做什么,

他都会原谅。她以为,只要她掉几滴眼泪,说几句软话,这个男人就会乖乖回到她身边。

可现在她才发现,她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陌生得让她感到害怕。他的眼神里,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宠溺和爱意,只剩下冰冷的疏离。“陈风,你会后悔的。”林晚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一定会后悔今天这么对我。”陈风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他发动车子,降下车窗,最后看了她一眼。“我最后悔的,是三年前娶了你。”说完,

他一脚油门,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消失在街道尽头。只留下林晚一个人,

狼狈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本刺眼的离婚证。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陈风真的能放下她。

他一定是还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他就会回来求她复婚的。对,一定是这样。

林晚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拿出手机。她要先解决江涛的医药费。房子和车子,

她可以先卖掉一套。只要能撑过去,等陈风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拨通了房产中介的电话。然而,对方的回复却像一盆冷水,将她从头浇到脚。“林**,

不好意思,您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公寓,因为产权人陈先生设置了限制,暂时无法进行交易。

”“什么?”林晚愣住了,“什么叫设置了限制?”“就是说,虽然房产证上是您的名字,

但没有陈先生的同意,您无权出售或抵押。”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又立刻给二手车行打电话,得到的答复如出一辙。那辆保时捷,

同样被陈风锁定了交易权限。他给了她房子,给了她车子,却没给她处置权。

他给了她一个看得见摸不着的空壳。林晚气得浑身发抖,立刻拨打陈风的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又打。“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遍又一遍,

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那句冰冷的提示音。林晚终于感到了恐慌。一种前所未有的,

被全世界抛弃的恐慌。她蹲在路边,抱着自己的膝盖,放声大哭。3陈风没有关机。

他只是把林晚的号码拉黑了。连同她的微信,以及所有可能联系到他的方式。他开着车,

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直接驶向了城东的一处庄园。这里才是他真正的住所。

一座占地数千平米的顶级庄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价值超过十亿。

这是陈氏集团创始人的祖宅,也是陈风从小长大的地方。三年前,为了和林晚结婚,

为了体验所谓的“普通人的爱情”,他搬了出去,住进了那间一百多平的公寓,

开着一辆普通的奥迪A6,伪装成一个年薪百万的公司高管。现在,这场荒唐的游戏,

结束了。车子缓缓驶入庄园,停在主楼前。管家福伯早已带着一众佣人等候在门口。“少爷,

欢迎回家。”福伯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福伯,我回来了。”陈风下车,

将钥匙扔给一旁的侍者。“房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还是您以前最喜欢的那间。”“嗯。

”陈风点点头,一边解着领带,一边往里走。“对了,福伯。”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停下脚步,“把我衣帽间里,三年前买的那些衣服,全都处理掉。”“少爷,

那些可都是……”福-伯有些不解。“扔了。”陈风的语气不容置疑。“是,少爷。

”回到熟悉的房间,陈风将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离婚证被他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晚的脸。她哭泣的样子,她愤怒的样子,

她不敢置信的样子……说完全没有感觉,是假的。毕竟,那是他真心爱了三年的女人。

为了她,他甘愿隐藏身份,洗手作羹汤。为了她,他推掉了无数重要的会议和应酬。他以为,

他的付出,能换来她的真心。结果,他只是感动了自己。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助理李哲发来的消息。【陈总,林**今天上午联系了多家房产和二手车中介,

试图出售您名下的房产和车辆,均被系统驳回。】【她给您打了三十七个电话,都被拦截了。

】陈风看着信息,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就是要让林晚尝尝,

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他就是要让她明白,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的。【知道了。

】他回了三个字。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让人盯着医院那边,

别让她把江涛转到普通病房。】李哲很快回复:【陈总,您是……心软了?】陈风看着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软?不。他只是不想让这场戏,这么快就结束。转到普通病房,

每天几百块的费用,林晚砸锅卖铁或许还能撑上一段时间。但待在VIP病房,

每天上万的开销,足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压垮她所有的骄傲和体面。他要让她在绝望中,

一点点看清现实。【按我说的做。费用从我私人账户走,但不要让她知道。】【明白了,

陈总。】放下手机,陈风起身走进浴室。他需要洗个澡,洗掉过去三年沾染上的所有尘埃。

……另一边,林晚在民政局门口哭了很久,直到路人纷纷侧目,她才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不能倒下。为了阿涛,她必须撑住。陈风靠不住,她只能靠自己。她打开手机银行,

看着卡里仅剩的不到十万块余额,一阵心慌。这些钱,连VIP病房十天的费用都不够。

她必须想办法搞到钱。她开始给自己的朋友打电话。那些曾经和她一起逛街喝下午茶,

对她各种吹捧的“闺蜜”。第一个电话,打给了王思思。“喂,晚晚,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思思,我……我有点急事,你能不能先借我二十万周转一下?

”林晚有些难为情地开口。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王思思才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二十万?晚晚,你开什么玩笑呢?你老公不是陈风吗?

堂堂公司高管,年薪百万,还需要跟你借钱?”“我……我们……”林晚咬着牙,说不出口。

“哦——”王思思拖长了语调,“我好像听说了,你跟陈风离婚了?真的假的?

”林晚的心一沉:“你听谁说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嘛。

你老公昨天在医院跟你提离婚,好多人都看见了。”王思思的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我说晚晚啊,你也是傻,放着陈风这么好的男人不要,非得去守着一个植物人,图什么呀?

”“我让你别说了!”林晚的情绪瞬间失控,“钱你借不借?”“哎呀,不是我不借。

你也知道,我老公管钱管得严,我手里哪有那么多现金啊。”王思思开始打太极,“要不,

你再问问别人?”说完,不给林晚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林晚不死心,

又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结果无一例外。那些平时对她热情似火的“朋友”,

一听到“借钱”两个字,要么哭穷,要么装傻,要么直接挂断电话。

甚至还有人反过来嘲讽她,说她有眼无珠,丢了西瓜捡芝麻。

林晚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看不起她?她照顾阿涛,有错吗?她只是在坚守自己的爱情!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她最好的闺蜜,苏晴。“晚晚,你怎么样?

我听说你和陈风……”苏晴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听到苏晴的声音,林晚再也忍不住,

委屈地哭了出来。“晴晴,他们都欺负我……他们都笑话我……”“别哭别哭。

”苏晴在电话那头安慰她,“你在哪?我过去找你。”半小时后,一家咖啡馆里。

苏晴看着对面双眼红肿的林晚,心疼地递过一张纸巾。“到底怎么回事?

陈风怎么会突然要跟你离婚?”林晚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

她隐去了自己是如何用陈风的钱去填江涛这个无底洞的。在她口中,陈风成了一个小肚鸡肠,

无情无义,因为她没过生日就翻脸的渣男。“他太过分了!”苏晴听完,

义愤填膺地拍着桌子,“他怎么能这样对你?你照顾江涛,还不是因为他有情有义?

”“就是啊!”林晚找到了共鸣,眼泪又流了下来,“我现在卡被停了,房子车子也卖不掉,

阿涛的医药费都交不上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苏晴握住她的手,

一脸坚定:“晚晚,你别怕,有我呢。钱的事,我帮你解决。”“真的吗?

”林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当然。”苏晴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林晚面前,

“这里面有五十万,你先拿去用,不够再跟我说。”林晚看着那张卡,感动得无以复加。

“晴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才是我真正的朋友!”“傻瓜,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个吗?

”苏晴笑了笑,笑容温暖而真诚,“不过,光靠借钱也不是长久之计。你有没有想过,

去找份工作?”“工作?”林晚愣住了。结婚三年,她早就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

每天除了照顾江涛,就是逛街美容,工作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很遥远的词了。“对啊,

你忘了?你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以前在公司也是业务骨干。只要你愿意,

肯定能找到好工作的。”苏晴鼓励道。林晚有些犹豫。她真的还能适应职场的快节奏吗?

“可是……我得照顾阿涛,我没有时间……”“这都不是问题。”苏晴说道,

“我帮你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时间自由,薪水又高的工作。你放心,一切有我。

”在苏晴的安慰和鼓励下,林晚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她收下那张银行卡,

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陈风,你等着!没有你,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我不仅要把阿涛照顾好,我还要让你看到,我林晚不是只能依靠男人的菟丝花!总有一天,

我要让你跪着回来求我!4un林晚拿着苏晴给的五十万,第一时间冲到了医院缴费处。

当她把银行卡递过去,报出江涛的名字时,收费处的工作人员却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林**,江涛先生的费用,已经有人缴清了。”“缴清了?”林晚愣住了,“谁缴的?

什么时候缴的?”“就在今天早上,一位姓李的先生过来,一次性预缴了一百万。

”工作人员回答。姓李?林晚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陈风助理李哲的脸。是陈风!一定是他!

他后悔了!他就知道,他还是放不下自己!一股狂喜涌上心头,林晚几乎要笑出声来。

她就知道,陈风只是在跟她赌气。什么离婚,什么断绝关系,都是假的!他嘴上说得再绝情,

心里还是有她的。他还是舍不得她受苦,舍不得阿涛被赶出医院。林晚立刻收回银行卡,

转身就往外走。她要去找陈风。她要当面告诉他,她知道错了,

她愿意原谅他这次的“胡闹”。她拿出手机,想从黑名单里把陈风的号码放出来,

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她这才想起,是陈风拉黑了她,而不是她拉黑了陈风。

林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咬了咬牙,打车直奔陈风之前上班的公司。

那是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陈风是里面的技术总监。林晚以前来过几次,

前台**都认识她,每次都热情地喊她“陈太太”。可今天,当她再次踏入公司大门时,

前台**却拦住了她。“不好意思,**,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的笑容客气而疏离。

林晚皱了皱眉:“我是林晚,我来找你们陈总监。”“陈总监?

”前台**脸上露出一丝讶异,随即变成了同情,“林**,陈总监……他已经离职了。

”“离职了?”林晚如遭雷击,“什么时候的事?”“就昨天。昨天下午办完的离职手续。

”“那他去哪了?他有没有说?”林晚急切地追问。

前台**摇了摇头:“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这是陈总监的私人事务。”林晚不相信,

她冲到技术部的办公区,找到了几个以前和陈风关系不错的同事。可那些人看到她,

都像见了鬼一样,纷纷避之不及。“嫂子,哦不,林**,我们跟陈哥真的不熟。

”“是啊是啊,他平时很高冷的,我们都说不上几句话。”“他的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您还是别问我们了。”所有人都对她唯恐避之不及,那种刻意的疏远,

让林晚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变了。陈风消失了。

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找不到他的人,打不通他的电话,连他身边的人,

都对她三缄其口。林晚失魂落魄地走出写字楼,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

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迷茫。她不甘心,又打车去了他们曾经的“家”。用钥匙开门,

门却从里面反锁了。她疯狂地按门铃,拍打着门板,喊着陈风的名字。“陈风!你出来!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你别躲着我了!我知道错了!我们谈谈好不好!

”没有任何回应。直到邻居不堪其扰地打开门,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她才停了下来。

“这位女士,你再这样,我们就要报警了。”林-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狼狈地逃离了。

她蹲在小区的花坛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陈风,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以为躲起来,我就会屈服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阿涛吗?不可能!

林晚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她还有苏晴。她还有那五十万。

她不信,离了陈风,她就活不下去。接下来的几天,林晚一边在医院照顾江涛,

一边开始海投简历。苏晴也确实很给力,帮她联系了好几家公司。但面试的结果,

却不尽如人意。脱离职场三年,她的专业知识已经严重落后,对市场的变化也一无所知。

面试官问的很多问题,她都答不上来。几次碰壁之后,林晚的信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那些人说的一样,已经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这天晚上,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为了省钱,她已经从之前的高档小区搬了出来。

刚打开门,一股泡面的味道就扑面而来。看着这间不到三十平米,堆满了杂物的出租屋,

再想想以前那个宽敞明亮的家,林晚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强忍着委屈,

打开电视,想看点东西分散一下注意力。财经频道正在播放一则晚间新闻。“……今日,

沉寂已久的陈氏集团突然宣布重大人事变动,由集团唯一继承人陈风先生,

正式出任集团总裁一职……”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张脸,英俊,冷峻,

带着一种生杀予夺的强大气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站在聚光灯下,

面对着无数的镜头和话筒,从容不迫,侃侃而谈。他的身边,站着一群西装革履的商界大佬,

每个人都对他毕恭毕敬。林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男人。

陈氏集团……总裁……继承人……这几个词,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她以为的,年薪百万的公司高管。原来,是国内顶级财阀的唯一继承人。他不是什么普通人。

他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王者。而她,亲手把这个王者,推开了。

林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想起了陈风跟她离婚时说的话。“如果我不是陈风,

只是一个月薪五千的普通职员,你还会嫁给我吗?”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她骂他**,

说他只知道钱。现在想来,多么可笑。原来,他不是只知道钱。他是钱本身。

林晚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电视里记者提问的声音,显得那么遥远而不真实。“陈总,

请问您之前为何一直隐瞒身份,以普通人的形象示人?”镜头前的陈风,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为了体验生活,也为了看清一些人。

”看清一些人……是在说她吗?一定是在说她。林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痛得无法呼吸。新闻画面一转,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身姿绰约的女人,

优雅地走到陈风身边,亲密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主持人介绍道:“据悉,

这位是华鼎集团的千金,秦雅**,也是陈总的商业伙伴,外界盛传,

两人好事将近……”屏幕上,陈风没有推开那个女人。他甚至还对着她,

露出了一个林晚从未见过的,温柔的笑容。那个笑容,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瞬间将林晚凌迟。

她捂着胸口,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5林晚是被饿醒的。

醒来时,她还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电视已经变成了雪花屏,发出“滋滋”的声响。窗外,

天已经蒙蒙亮。她不知道自己晕倒了多久。身体又冷又饿,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但身体上的不适,远不及心里的那片废墟带来的绝望。陈风。陈氏集团总裁。华鼎集团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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