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陆承安的白月光发来一条消息:“承安,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
我等了你十年,真的撑不住了。”而这条消息,好巧不巧,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陆承安有两个号码,一个工作用,一个私人用。他大概是想用工作手机回她,
却错登了我的账号。我举着手机问他:“陆承安,十年了,你还不腻吗?
”他连一丝慌乱都没有,只是平静地拿走手机,“苏晚,别闹,若微她身体不好。
”1“若微她身体不好。”陆承安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
他甚至没有解释为什么林若微的信息会发到我的手机上,
也没有解释那个刺眼的“离婚”二字。他就那样理所当然地站在那里,
用一种责备的、不耐烦的态度看着我。好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打扰了他清梦的人。
十年的婚姻,像一个巨大的笑话,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
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放弃了自己所有骄傲的男人。他穿着笔挺的军装,
肩章在灯光下闪着金光,那是他无上的荣耀。可这荣耀背后,藏着对我最残忍的背叛。
“所以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她身体不好,我就该把丈夫让给她?
”陆承安的眉头拧了起来。“苏晚,我说了,你不要闹。”“若微当年为了救我,伤了根本,
这辈子都可能无法痊愈。我照顾她,是我的责任。”又是这套说辞。十年了,
每次我试图触碰这个禁区,他都用这句话来堵住我的嘴。林若微,他的白月光,
他心口的朱砂痣。十年前那场意外,他带队执行任务,遭遇山体滑坡,林若微“恰好”路过,
为了推开他,被滚石砸中了后背。从那以后,她就成了陆承安一辈子的责任。而我,
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倒像个插足的第三者。“责任?”我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
“你的责任,就是拿着我的钱,去养着另一个女人十年?”陆承安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直白。“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一步步逼近他,
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每个月五万块的津贴,雷打不动。陆承安,你一个团级首长,
国家给你的津贴是多少,需要我帮你算算吗?”他看着那条转账记录,沉默了。
那是他用我们联名的储蓄卡转出去的。而那张卡里的钱,
大部分都是我父母给我的嫁妆和每年的补贴。他用我苏家的钱,养着他的心上人。
真是天大的讽刺。“苏晚,钱的事,我可以解释。”他试图缓和气氛。“不必了。
”我打断他,“陆承安,我们离婚吧。”说完这五个字,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轻松。这十年,我活得像个影子,没有自我,没有尊严。现在,
我不想再要了。陆承安显然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只要他稍微哄一哄,或者干脆冷处理,我就会自己消化掉所有委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压迫感。“我很清楚。”我迎上他的视线,
一字一句,“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不见不散。你迟到一分钟,
我就把你和林若微的丑事,捅到军区纪委去。”他或许以为我离了他活不了。毕竟,
在所有人眼里,我苏晚只是一个普通的军嫂,没有工作,没有朋友,
全部的生活都围绕着他陆承安。他哪里知道,我苏晚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从头再来的勇气。
“你敢威胁我?”陆承-安的怒气上涌。“你可以试试。”我收回手机,转身走向卧室。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从衣柜里拿出我那个小小的行李箱。我的东西不多,
几件常穿的衣服,一些护肤品。至于那些他送的珠宝首饰,我一件都没碰。嫌脏。
收拾好东西,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陆承安还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地看着我。“苏晚,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是你先绝情的,陆承安。”我拉着箱子,走到玄关,换上鞋。
“你现在走出这个门,就再也别想回来!”他还在做最后的威胁。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个家,我送给你和林若微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断子绝孙。
”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外面的空气很冷,吹在脸上,
却让我觉得无比清醒。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十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喂?”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积攒了十年的委屈,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哥,我被欺负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怒吼。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告诉哥,哥现在就带人去平了他!”我擦掉眼泪,笑了。“不用了,
哥。”“我自己来。”京城苏家的大**,可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陆承安,
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挂了电话,
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盘龙山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盘龙山庄,京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传闻里面住着的,
都是跺一跺脚能让京城抖三抖的大人物。而我,今晚就要回到那个,我逃离了十年的地方。
那个我真正的家。2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我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长发披在肩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九点整,陆承安的车准时停在路边。他从车上下来,依旧是一身笔挺的军装,
只是脸色不太好看,眼下有淡淡的青影。看来昨晚没睡好。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跟我回家,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施舍的意味。仿佛他愿意原谅我,
是我天大的荣幸。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陆首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不过,我不会给你机会了。”我绕过他,
径向民政局的大门走去。陆承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跟了上来。“苏晚,你别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十年前嫁给你。”我头也不回。办离婚证的过程很快,快到不可思议。
没有争吵,没有拉扯。财产分割上,我只提出了一个要求。
婚后我们住的那套军区大院的房子,归他。他名下所有的存款、理财,
包括那张我们联名的储蓄卡,也都归他。我只要我自己的东西。
当工作人员问我们是否考虑清楚时,我毫不犹豫地说了“是”。陆承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不舍或者痛苦。但他失败了。我的脸上,只有解脱。
他也说了“是”。拿到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时,我的手很稳。十年婚姻,画上句号。
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陆承安站在我身边,没有要走的意思。“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
”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确定。“不劳陆首长费心。”我疏离地回答。
“苏晚,我知道你是在赌气。”他上前一步,试图拉我的手。我侧身躲开。“别碰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你一个人在外面,没有收入,怎么生活?
”他皱着眉,一副为**碎了心的样子。“我说过,不劳你费心。
”我从包里拿出一把车钥匙,按了一下。不远处,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闪了闪灯。
那是我的成年礼物,被我扔在车库里,落了十年的灰。陆承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那辆车,又看看我手里的钥匙,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这车……”“我的。
”我淡淡地说。“苏晚,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被欺骗的愤怒。“彼此彼此。”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引擎,跑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我戴上墨镜,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个曾经让我仰望的男人,此刻站在原地,军装革履,却显得有几分狼狈。“陆承安。
”我叫了他的名字。他下意识地看向我。“忘了告诉你,你一直用来给林若微转账的那张卡,
里面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苏家的。”“你用我的钱,养你的情人,养了整整十年。”“现在,
我把那些钱,连同你这个人,一起送给林若微了。”“就当是,我为你那死去的爱情,
随的份子钱。”说完,我不再看他,一脚油门,火红色的跑车像一道闪电,消失在车流中。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陆承安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他脸上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是我这十年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车子在盘龙山庄一号别墅前停下。大门自动打开,管家陈伯已经带着一众佣人,
恭敬地等在门口。“大**,欢迎回家。”陈伯看着我,眼眶有些湿润。“陈伯,我回来了。
”我走下车,给了他一个拥抱。“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走进别墅,
一切都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一尘不染。我的房间在二楼,推开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桌上摆着我最喜欢的白玫瑰,每天都换新的。这里,
才是我真正的家。我脱掉那条象征着纯洁和顺从的白色连衣裙,换上了一套干练的黑色西装。
镜子里的人,眼神犀利,气场全开。那个温柔卑微的军嫂苏晚,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京城苏氏集团的继承人,苏晚。我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
是我大哥苏北辰发来的邮件。“欢迎回家,小妹。苏氏集团旗下远辰投资公司,
总经理的位子给你留着。明天,去搅个天翻地覆吧。”邮件附件里,
是一份关于军区后勤装备采购的招标计划书。而其中一个重要的竞标方,
正是陆承安的顶头上司,李师长的小舅子开的公司。我看着那份计划书,笑了。陆承安,
你以为离婚就是结束吗?不。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引以为傲的一切,
是如何在我手里,一点点分崩离析的。3我回到苏家的消息,并没有刻意隐瞒。第二天一早,
我开着那辆骚包的法拉利,直接去了远辰投资公司。远辰投资,是苏氏集团旗下最不起眼,
却也最赚钱的子公司之一,专门处理一些集团不方便出面的灰色地带业务。
大哥把这里交给我,意思不言而喻。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苏家给你顶着。
我到公司的时候,所有高管已经等在会议室。我推门而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惊讶,有好奇,有不屑,也有探究。我走到主位上,将手里的文件扔在桌上。“从今天起,
我叫苏晚,是你们的新老板。”“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现在,你们都得听我的。
”“谁有意见,现在可以提出来,我批准他立刻滚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我环视一周,
目光在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身上停下。他是公司的副总,张德海,
听说是我二叔安**来的人。“张副总,你好像有话要说?”张德海被我点名,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大**说笑了,我们哪敢有意见。
只是……大**刚回来,对公司的业务还不熟悉,这么大的项目,
是不是……”“是不是该由你来主导?”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张德海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为了公司着想。”“为了公司着想,就闭上你的嘴。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这份军区后勤的招标,我亲自跟。你们要做的,就是配合我。
”“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是我从我父亲,苏氏集团的掌门人苏振邦身上学来的。
对付这群老油条,你必须比他们更狠,更不讲道理。散会后,
我把我大哥给我配的特助林娜叫进了办公室。“去查一下这个张德海,
把他所有的底细都给我翻出来,越详细越好。”“另外,帮我约一下这次招标的负责人,
军区后勤部的王部长。”林娜点点头,“好的,苏总。时间约在什么时候?”“就今晚。
”晚上,我在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见到了王部长。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看起来很精明。看到我,他显然有些意外。“没想到,代表远辰投资来跟我谈的,
竟然是苏家传说中的大**。”“王部长说笑了,我只是个刚回国,想做点事的小辈。
”我给他倒了杯茶。“苏**太谦虚了。”王部长笑了笑,“这次的招标,竞争很激烈啊。
李师长那边,可是给我打过好几次招呼了。”他这是在点我,告诉我,这个项目,
已经有内定的人了。“李师长的小舅子,开了家皮包公司,也想来分一杯羹?”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王部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苏**消息真是灵通。
”“我不仅知道他开了家皮包公司,我还知道,他那家公司注册资本只有五十万,
账上流水全是假的,就是个空壳子。”“王部长,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东西,递到纪委去,
李师长的位子,还能坐得稳吗?”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
砸在王部长心上。他的额头,开始冒汗。“苏**,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简单。
”我放下茶杯,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我们远辰的竞标方案,以及,
我们承诺的利润分成。”“我们只要三成,剩下的七成,都归王部长您个人。
”王部长看着那份文件,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远辰投资这次报的价,比市场价低了两成,
但即便是这样,总利润也高达九位数。七成,那是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数字。
“苏**,你这是在……贿赂我?”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我摇摇头,
“我这是在跟王部长,交个朋友。”“李师-长能给你的,我们苏家能给十倍。
李师长给不了你的,我们苏家也能给。”“是选一个随时可能倒台的李师长,
还是选京城苏家这棵大树,我想王部长是个聪明人。”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苏**请留步。”王部长急忙叫住我。他站起来,对我深深鞠了一躬。“苏**大恩,
王某没齿难忘。这次的招标,我一定全力配合远辰。”我满意地笑了。“合作愉快。
”走出云顶天宫,我给大哥打了个电话。“哥,事情办妥了。”“干得不错。”电话那头,
苏北辰的声音带着笑意,“陆承安那边,有什么动静?”“还没。”“别急,
他很快就会来找你的。”挂了电话,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陆承安,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是在陪着你的林若微,畅想你们美好的未来吗?你一定想不到,你的未来,
已经捏在了我的手里。4陆承安确实没来找我。但他母亲,我那位前婆婆,张桂芬,
却找上了门。那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林娜敲门进来。“苏总,
楼下有位自称是您婆婆的女士,想要见您。”我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张桂芬?
她来做什么?“让她上来。”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张桂芬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苏晚!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我们陆家哪点对不起你了?你竟然敢跟承安离婚!”“你是不是在外面勾搭上什么野男人了?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败坏我们陆家的门风!”**在椅背上,
冷冷地看着她撒泼。十年了,她还是这副样子。尖酸,刻薄,自以为是。当初我嫁给陆承安,
她就一百个不同意。嫌弃我只是个“普通家庭”出身,配不上她那前途无量的儿子。
要不是陆承安坚持,这门婚事根本成不了。婚后,她更是对我百般挑剔。
嫌我做的饭不合胃口,嫌我打扫的卫生不干净,嫌我生不出儿子。我为了陆承安,忍了十年。
现在,我不想再忍了。“张女士,请你注意你的言辞。”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冷意,“我跟陆承安已经离婚了,我跟你们陆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你没资格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张桂芬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
“没关系?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你嫁进我们陆家十年,花了我们陆家多少钱?
现在翅膀硬了,想一脚踹开我们?没门!”“花了你们陆家的钱?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张女士,你是不是忘了,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
是我爸妈全款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陆承安开的那辆车,是我大哥送的。
”“就连你每个月打牌输掉的钱,都是我偷偷给你补上的。”“十年了,
我苏晚没花过你们陆家一分钱,反倒是你们,像吸血鬼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张桂芬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
她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你……你胡说!”她色厉内荏地反驳。“我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清楚。”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那套房子,三天之内,
你们必须给我搬出去。”“否则,我就让律师来跟你们谈。”“你敢!”张桂芬尖叫起来,
“那是我们家!你凭什么赶我们走!”“就凭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苏晚!
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她气急败坏,扬起手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用力一甩。张桂芬没站稳,一**跌坐在地上。“保安!”我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两个高大的保安立刻冲了进来。“把这位女士,给我请出去。”“以后,但凡是姓陆的,
或者是跟陆家有关系的人,都不准踏进这栋大楼一步。”“是,苏总!”保安一左一右,
架起还在地上撒泼的张桂芬,就把她往外拖。“苏晚!你这个**!你给我等着!
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她的咒骂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电梯口。办公室里,
终于恢复了安静。我疲惫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跟这种人纠缠,
真是浪费生命。林娜给我倒了杯热水。“苏总,您没事吧?”“我没事。”我摇摇头。
“陆家的人,真是……不可理喻。”林娜小声嘀咕。我笑了笑,没说话。这还只是个开始。
果然,没过多久,我就接到了陆承安的电话。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苏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我妈赶出去,你还有没有良心?”“良心?”我反问,
“在我被你妈指着鼻子骂的时候,你的良心在哪里?
”“在你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的时候,你的良心又在哪里?”“陆承安,别跟我谈良心,
你不配。”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房子我可以搬,但你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他的声音,竟然带了一丝恳求。“不能。”我冷漠地拒绝。“苏晚,
你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我再说一遍,是你先不仁的。”“三天时间,一天都不能少。
三天后,如果你们还不搬走,我会直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到时候,你们陆家的脸,
可就丢尽了。”我挂了电话,不想再听他多说一个字。**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陆承安,你现在一定很狼狈吧?一边要安抚被我赶出家门的母亲,
一边又要想办法找新的住处。更重要的是,你一定开始怀疑,你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
是不是真的能跟你同甘共苦。毕竟,从天堂到地狱,只需要三天。而我,
很期待看到你们那副穷困潦倒的模样。5招标会如期举行。地点在军区招待所的会议厅。
我带着林娜和公司的精英团队,提前半小时到达。会场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都是这次参与竞标的公司代表。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看到我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
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红唇似火。气场强大到,让整个会场都安静了片刻。
“那就是远辰投资的新老板?也太年轻了吧?”“听说背景很深,是京城苏家的大**。
”“苏家?哪个苏家?”“还能是哪个,就是那个富可敌国的苏家啊!”议论声不大,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到第一排的位置坐下。
那是留给最重要竞标方的位置。没过多久,李师长的小舅子,刘志强,也带着人来了。
他挺着个啤酒肚,满面油光,一副暴发户的做派。看到我坐在第一排,他显然很不爽。
“你谁啊?这位置是你能坐的?”他指着我,嚣天-下地地问。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嘿!你个小娘们,口气倒不小!”刘志强被我顶撞,脸上挂不住,
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他身边的人急忙拉住他。“刘总,别冲动,这是苏家的大**。
”刘志强愣住了。“苏家?”他再看我时,眼神里已经带了忌惮。但他仗着有李师长撑腰,
还是不肯服软。“苏家怎么了?苏家就能不讲规矩了?这次的招标,我姐夫已经打过招呼了,
识相的,就赶紧滚蛋!”“是吗?”我笑了,“那你让你姐夫现在过来,看他敢不敢让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