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年,少帅老公竟拿军饷养着他的白月光

结婚十年,少帅老公竟拿军饷养着他的白月光

主角:陆振云林晚晚顾言之
作者:锦字流年

结婚十年,少帅老公竟拿军饷养着他的白月光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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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年,我的丈夫,战区最年轻的少帅陆振云,把我堵在墙角。他猩红着眼质问我:“说!

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我看着他身后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笑了。

“陆少帅,你猜对了。”十年婚姻,他拿我的钱,用我的名,去养他那个所谓的初恋白月光。

如今,还想让我为他的爱情故事感动流泪?做梦。1“沈念,你到底有没有心?

”陆振云双臂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死死困在墙壁和他之间。

他那张向来冷峻的面孔此刻布满了扭曲的愤怒,英挺的眉峰紧紧拧在一起,

仿佛要夹死一只苍蝇。我平静地看着他,甚至还有心情抬手,拂去他肩章上不存在的灰尘。

“陆少帅,十年了,你现在才来问我这个问题,不觉得有点晚吗?”我的轻描淡写,

似乎彻底点燃了他眼里的火。“十年!”他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给了你十年的陆太太身份!给了你整个军区无人能及的荣耀!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我笑了,笑得肩膀都在轻颤,“我想要的,你给得起吗?

”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他身后不远处那个柔弱的身影上。林晚晚,他的初恋,

他的白月光,此刻正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站在那里,哭得我见犹怜。她柔弱地绞着手指,

怯生生地看着我们这边,那双含着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阿云,你别这样,都怪我……是我不该回来,

是我打扰了你和沈**……”林晚晚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像一把钩子,

精准地勾住了陆振云的心。果然,陆振云听到她的声音,浑身一僵。他回过头,

刚才还满是戾气的脸上,瞬间切换成了心疼和懊悔。“晚晚,不关你的事,你别哭。

”他柔声安慰,那是我十年婚姻里从未听过的温柔。他转身想走向林晚晚,

我却不合时宜地开了口。“陆少帅,戏演完了吗?演完了,我们该谈谈正事了。

”陆振云的脚步顿住,他猛地回头,那双淬了冰的眸子再次锁定我。“沈念!

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晚晚她刚回来,身体不好,受不得**!”“哦?她身体不好?

”我挑了挑眉,环顾了一下这间我住了十年的主卧,“那她住在我花钱买的别墅里,

用我请的佣人,享受着我提供的一切,身体怎么就好得起来了?”我顿了顿,

一步步朝他走去,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还有,陆少帅,

你每个月划到她卡里的那笔钱,用的是你的军饷,还是我沈家的钱?”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在房间里轰然炸开。陆振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直视着他慌乱的眼睛,“比如,你以我的名义,

在城西给林**买的那套公寓;比如,你动用军区的关系,

为林**的弟弟安排了一个清闲又高薪的职位;再比如……”我每说一句,

陆振云的脸色就白一分。他身后的林晚晚,也早已停止了哭泣,一张小脸煞白,

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陆振云,你是不是忘了,

我沈念是做什么的?”我不是养在深闺的怨妇,我是沈氏集团的实际掌权人。

整个江城的经济命脉,一半都握在我手里。查他这点小动作,对我来说,比喝水还容易。

“我……”陆振云彻底乱了方寸,他张了张嘴,想解释,

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阿云……”林晚晚颤抖着声音,

拉了拉陆振云的衣角,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些都是沈**的……”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我冷笑一声,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陆振云,别演了,你不累,

我都看累了。”“这是什么?”他低头,看着那份文件,声音干涩。“离婚协议。

”我言简意赅。“还有这个。”我又拿出了一沓厚厚的账单,同样摔在了他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十年间,他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笔钱,

以及这些钱的去向。“十年,你花在我初恋‘林晚晚’身上的钱,一共是三千七百八十六万。

”“现在,连本带利,我要你还我一个亿。”“另外,”我抬起下巴,

看着他震惊到失语的脸,一字一句地宣布,“你,陆振云,还有你心爱的林**,立刻,

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陆振云彻底懵了。他大概从来没想过,

那个对他言听计从了十年的沈念,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势,如此……陌生。“沈念,你疯了?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充满了难以置信。“我没疯。”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疯的是你,陆振云。你以为娶了我,就能一边享受我沈家带来的权势富贵,

一边和你那清纯的白月光双宿双飞?”“我告诉你,你做梦!”“给你二十四小时,

把钱还清,然后滚蛋。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身败名裂,让你从高高在上的少帅,

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他的心脏。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身后的沙发,才勉强站稳。而他身边的林晚晚,

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不……不可能……阿云,她是在骗我们的,

对不对?”林晚晚抓着陆振云的裤腿,仰着头,满脸泪痕地问。陆振云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沈念,你真要做的这么绝?”“绝?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和你拿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相比,到底谁更绝?

”我不想再和他们多说一句废话,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我恶心了十年的地方。“站住!

”陆振云突然怒吼一声。他几步冲上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腕。但我早有防备。

在他靠近的瞬间,我身子一侧,避开了他的手,同时,一个凌厉的过肩摔,

直接将他这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少帅,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巨响。

陆振云大概到死都没想到,我这个在他眼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的身手。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痛苦地闷哼了一声,一时竟爬不起来。“忘了告诉你,

我除了是沈氏集团的总裁,还是全国散打冠军。”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拍了拍手,

“陆少帅,以后动手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身后,是林晚晚惊恐的尖叫和陆振云压抑的喘息。拉开门,

门外站着我的律师团队和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我对着律师点了点头。“李律师,

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好的,沈总。”李律师恭敬地回答。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外面的阳光,正好。十年了,我终于自由了。

只是,我没想到,这场闹剧,还远远没有结束。更没想到,

陆振云为了保住他的地位和那个女人,竟然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事情。一场更大的风暴,

正在悄然酝酿。2我回到沈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繁华的江城。

助理陈琳端着咖啡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桌上。“沈总,您……和陆少帅那边?”“离了。

”我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说得云淡风轻。陈琳跟了我五年,

自然知道我和陆振云之间是怎么回事。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我打开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了几条加密邮件。

是我派去调查陆振云和林晚晚的人发回来的最新资料。我点开其中一封,看得津津有味。

原来,林晚晚并不是什么家境贫寒的柔弱小白花。她父亲林建国,在二十年前,

曾是江城有名的建筑商,后来因为偷工减料,导致一栋在建大楼坍塌,造成了重大伤亡事故。

为了逃避罪责,林建国携款潜逃海外,留下林晚晚和她母亲相依为命。陆振云的父亲,

当时还是个小小的营长,正是负责追捕林建国的专案组成员之一。陆家和林家,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渊源。而陆振云,显然对这一切并不知情。他只知道他的晚晚很可怜,

需要他保护。真是可笑。我继续往下看,更有趣的事情出现了。林晚晚在国外的那几年,

生活过得相当滋润。名牌包、高定服装、豪华派对……她所谓的“勤工俭学”,

就是周旋于各种富豪之间。而她回国的时机,也相当巧妙。

正好是在陆振云晋升为战区最年轻少帅之后。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我关掉邮件,

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陆振云是个聪明人,但太自负。

他以为他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却不知道,他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棋子。一个亿,

对他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他十年的军饷加起来,恐怕连零头都凑不齐。他唯一的办法,

就是求助于他背后的陆家。陆家在军中根基深厚,

陆振云的父亲陆天明如今已是军区二号人物。如果这件事闹大,不仅陆振云的前途毁了,

整个陆家的脸面也荡然无存。所以,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把这件事压下来。果不其然,

下午还没到,我就接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来电显示是“婆婆”。我看着这个称呼,

觉得无比讽刺,随手按了接听。“沈念!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毁了振云才甘心?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周玉芬尖锐刻薄的质问。“妈,您这话从何说起?”我故作惊讶,

“我和振云是和平离婚,怎么就成了我要毁了他?”“和平离婚?你管这个叫和平离婚?

”周玉芬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把他打伤了不说,还狮子大开口要一个亿!

你当我们陆家是印钞票的吗?”“打伤他,是正当防卫。至于一个亿,那是他欠我的。

”我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情绪。“欠你的?沈念,你别忘了,要不是我们陆家,

你一个商人的女儿,能有今天这么风光?能当上少帅夫人?你现在翅膀硬了,

就想过河拆桥了?”“妈,您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冷笑一声,“当初,

是你们陆家求着我嫁给陆振云的。也是你们,信誓旦旦地保证,会让他和那个林晚晚断干净。

”“现在,是他违背了诺言。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电话那头的周玉芬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当年,陆家在军中的地位还不稳固,

陆振云也只是个小小的校官。为了拉拢在商界举足轻重的沈家,他们三番五次上门提亲,

姿态放得极低。我父亲爱女心切,见我当时对陆振云确实有几分好感,

又看在陆家前途无量的份上,便答应了这门婚事。唯一的条件,

就是陆振云必须处理好他和林晚晚的关系。当时,陆天明和周玉芬拍着胸脯保证,

说林晚晚已经出国,和陆振云再无瓜葛。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沈念,

你别给脸不要脸!”周玉芬气急败坏地吼道,“振云是少帅,他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你要是敢把这件事捅出去,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是吗?我等着。”我懒得再和她废话,

直接挂了电话。我太了解周玉芬了。她这个人,最好面子,也最是欺软怕硬。我越是强硬,

她就越是心虚。果然,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陆振云的父亲,陆天明。

相比于周玉芬的歇斯底里,陆天明的声音要沉稳得多。“念念,是我,陆伯伯。”“陆司令,

您好。”我客气而疏离。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念念,振云的事,是我管教不严。

我代他向你道歉。”陆天明的姿态放得很低,“你和振云毕竟夫妻十年,

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坐下来好好谈谈?”“谈什么?谈他怎么拿着我的钱养别的女人吗?

”我反问。陆天明又是一阵沉默。“一个亿,对陆家来说,不是拿不出来。

但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他开始晓之以理,

“你沈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军区的一个后勤项目,如果这时候和陆家闹翻,

恐怕……”他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陆司令,您是在威胁我吗?

”我笑了,“您以为,我沈念是吓大的?”“军区的项目,我沈氏凭的是实力。

就算没有陆家的关系,我也一样能拿下。倒是您,陆司令,您确定要为了一个陆振云,

把整个陆家都搭进去吗?”“你什么意思?”陆天明的声线瞬间绷紧。“我没什么意思。

”我慢悠悠地说道,“我只是好奇,二十年前那起大楼坍塌案,

卷宗里似乎少了几页关键的证词。不知道,如果我现在把这些东西交给纪检部门,会怎么样?

”“你!”电话那头的陆天明,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我听到了他竭力压抑的怒气。我知道,

我踩到他的痛处了。当年那起案子,陆天明虽然是专案组的成员,但他和林建国的关系,

却远非那么简单。据我查到的资料显示,陆天明当时之所以能那么快在军中晋升,

很大程度上,是得益于林建国在背后的金钱支持。而大楼坍塌案发后,也是陆天明暗中操作,

帮林建国销毁了部分证据,才让他得以顺利潜逃。这件事,是陆天明仕途上最大的污点,

也是他绝对不能被人揭开的秘密。“沈念,你到底想怎么样?”陆天明的声音,

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第一,

一个亿,一分都不能少。第二,陆振云召开记者会,公开向我道歉,并澄清我们离婚的原因,

是他婚内出轨。第三,让林晚晚滚出江城,永远不要再回来。”“你做梦!”陆天明怒吼。

让一个少帅公开承认自己婚内出轨,这比杀了他还难受。“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说完,

作势就要挂电话。“等等!”陆天明急忙喊住我。他喘着粗气,显然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良久,他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说道:“好,我答应你。

”3我没想到陆天明会答应得这么爽快。看来,二十年前那桩旧案,

对他的威胁远比我想象的要大。“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陆天明接着说道。“说。

”“记者会可以开,但不能提‘婚内出轨’这四个字。只能说是性格不合,和平分手。

振云会向你道歉,但道歉的原因,是因为他在婚姻中对你的关心不够。”这是他的底线。

一个少帅的形象,绝不能和“出轨”这种丑闻联系在一起。我沉吟片刻。其实,

我的主要目的,是拿回钱,以及让陆振云和林晚晚付出代价。至于他用什么名义道歉,

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当着全江城人的面,向我低头。“可以。”我答应了。

“还有,那一个亿,我不可能一次性给你。陆家虽然有点家底,但流动资金也没那么多。

”陆天明讨价还价。“分期付款?”我嗤笑一声,“陆司令,您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最多三天,我要看到钱打到我的账户上。如果三天后我没看到钱,

那份资料会出现在哪里,我就不敢保证了。”我把话说得很死,不给他任何斡旋的余地。

电话那头,陆天明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好,

三天就三天。”最终,他还是咬着牙答应了。挂了电话,**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算是顺利完成了。接下来,就是看陆家怎么唱这出戏了。我给李律师打了个电话,

让他起草一份补充协议,把刚才和陆天明谈好的条件都加进去,然后发给陆家。白纸黑字,

免得他们事后反悔。做完这一切,我才有时间处理公司堆积的事务。傍晚时分,

陈琳敲门进来。“沈总,陆少帅来了,在前台,说要见您。”我抬起头,有些意外。

他来干什么?求情?还是**?“让他上来。”我说。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陆振云走了进来。他换下了一身军装,穿了件黑色的风衣,脸色依旧苍白,

但眼神却比下午时要平静了许多。只是那平静之下,暗藏着汹涌的波涛。“你来干什么?

”我没起身,只是靠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他。“沈念,我们谈谈。”他走到我的办公桌前,

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没有理会我的嘲讽,只是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就因为晚晚回来了?

”“不然呢?”我反问,“难道要我敲锣打鼓,欢迎你把小三接回家吗?”“她不是小三!

”陆振云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我和你结婚,本来就是个错误!我爱的人,

从始至终都只有晚晚一个!”“所以呢?”我看着他这副为爱痴狂的样子,觉得无比可笑,

“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去养你的真爱?陆振云,你的人品和你的军衔,

还真是不匹配。”我的话,像一把刀,再次精准地刺中了他的要害。他的脸色瞬间涨红,

拳头在桌下捏得咯咯作响。“我爸都跟你说了吧?”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记者会,我会开。钱,我们陆家也会给你。但是,沈念,你别得意得太早。”“哦?

我倒想听听,我怎么就不能得意了?”“你以为你拿捏住了我爸的把柄,就能为所欲为?

”他冷笑一声,身体前倾,凑近我,“你别忘了,你沈家也不是干净的。

你父亲当年是怎么发的家,需要我提醒你吗?”我的心,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

”“二十年前,城西那块地,本来是**规划的绿地公园。你父亲沈国安,

用不正当手段买通了当时规划局的局长,强行改变了土地用途,建成了现在的沈氏商业中心。

”“这件事,当年被压了下去。但相关的证据,我手里,也有一份。

”陆振云看着我骤然变化的脸色,得意地笑了起来。“沈念,我们做个交易。

你把手里的东西销毁,我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我死死地盯着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我父亲当年起家确实有些不光彩的手段,这件事,是沈家最大的秘密。陆振云怎么会知道?

而且,还拿到了证据?“是谁告诉你的?”我声音干涩地问。“你不需要知道是谁。

”陆振云靠回椅背,恢复了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交易,你做,

还是不做。”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他那张志在必得的脸,

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陆振云,他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手。他这是想用我父亲的把柄,

来换他父亲的平安。好一招釜底抽薪!如果我不同意,他把证据交出去,

那我父亲和整个沈家,都将面临灭顶之灾。可如果我同意了,那我就等于放过了陆家,

放过了他陆振云和林晚晚。我不甘心!凭什么他们做了那么多错事,还能全身而退?

凭什么我要用我父亲的未来,去为他们的错误买单?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权衡着利弊。

看到我迟迟不说话,陆振云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沈念,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

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如果我不同意呢?”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我们就鱼死网破。”他眼神一冷,“我倒要看看,是你沈家倒得快,还是我陆家先完蛋。

”好一个鱼死网破!他这是吃定我了。吃定我不敢拿整个沈家去赌。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好,我答应你。”我看到陆振云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但是,

我也有一个条件。”我接着说。“说。”“让你父亲的把柄,换我父亲的把柄,这很公平。

”“但你婚内出轨,拿我的钱养女人,这笔账,我们得另外算。”“那个记者会,必须照开。

一个亿,也必须一分不少地还给我。否则,我们还是法庭上见。”陆振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沈念,你别得寸进尺!”“到底是谁在得寸进尺?”我针锋相对,“陆振云,

我只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这很过分吗?”“你父亲的罪,和你父亲的罪,可以抵消。

但你欠我的,必须还!”“这是我的底线。”4陆振云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两个洞来。他大概没想到,在这种被动的局面下,

我竟然还能反将他一军。他手里的筹码,只能保住他父亲陆天明,却保不住他自己。“沈念,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再说一遍,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面无表情地重复道,“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陆振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他大概习惯了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习惯了掌控一切。像今天这样,接二连三地在我这里吃瘪,对他来说,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好,很好。”他怒极反笑,点了点头,“记者会,一个亿,

都可以。但是,林晚晚,你不能动她。”“哦?”我挑了挑眉,“都到这个时候了,

你还在护着她?”“我说了,这件事跟她没关系!”陆振云的声调再次拔高,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钱是我拿的,你要报复,冲我来!”看着他这副英雄救美的架势,

我只觉得恶心。“冲你来?好啊。”我从抽屉里拿出李律师刚拟好的补充协议,扔到他面前,

“签字,按手印。三天之内,钱到账。记者会的时间地点,我会通知你。

”“至于林晚晚……”我顿了顿,看着他紧张的神情,故意拉长了声音,

“我可以让她继续留在江城。”陆振云明显松了一口气。“但是,”我话锋一转,

“她必须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

像林**这么‘单纯善良’的人,应该让更多的人认识认识她。”我说着,

打开了电脑上的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林晚晚在国外那些年的“精彩”照片。

有她在各种派对上和不同男人亲密相拥的,有她穿着暴露的比基尼在游艇上搔首弄姿的,

还有她拿着别人的黑卡在奢侈品店疯狂扫货的……每一张,

都和她现在这副清纯白莲花的形象,大相径庭。“你!”陆振云看到这些照片,

瞳孔猛地一缩,“你调查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不是你们军中常说的话吗?

”我慢悠悠地滑动着鼠标,欣赏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嘶哑地问。

“很简单。让林**也开个记者会,

好好跟江城人民‘分享’一下她这些年在国外的‘奋斗史’。我相信,

大家一定会对她的故事很感兴趣。”“沈念!你敢!”陆振云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桌上的咖啡杯被震得跳了一下,褐色的液体洒了出来。“你看我敢不敢。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你不是爱她吗?不是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吗?现在,

就看你愿意为她牺牲到什么地步了。”“要么,她身败名裂。”“要么,你和你背后的陆家,

一起陪葬。”“你自己选。”我把选择权,又一次抛给了他。我知道,这个选择对他来说,

有多么残酷。让他放弃林晚晚,等于要了他的命。但让他为了林晚晚,搭上整个陆家的前途,

他又不敢。陆振云站在那里,脸色变幻不定,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良久,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我签。”他拿起笔,

在协议上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重重地按上了手印。“但是,照片必须销毁。

”他提出了最后的要求。“可以。”我点了点头,“等林**的记者会结束,这些照片,

会和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我想要的,是让她身败名裂,

而不是用这些不入流的照片去威胁她一辈子。陆振云签完字,便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没有一丝**,只觉得无比疲惫。这场持续了十年的婚姻闹剧,

终于要落下帷幕了。我拿起那份签好字的协议,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然后锁进了保险柜。

接下来的两天,江城风平浪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陆家和沈家要离婚的消息,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上流社会。所有人都在观望,

都在猜测,这场豪门婚变,最终会以怎样的方式收场。第三天上午,我的账户上,

准时收到了一笔一个亿的转账。陆家,还是选择了妥协。紧接着,我的邮箱里,

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是我父亲当年那桩旧案的所有原始证据。发件人,是陆振云。

他遵守了我们的约定。我毫不犹豫地将邮件彻底删除,然后格式化了硬盘。至此,我们两家,

算是扯平了。下午三点,沈氏集团楼下的新闻发布厅,早已被各路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闪光灯不断。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待着今天的主角登场。三点整,

我挽着我父亲沈国安的手,准时出现在了发布会现场。而另一边,

陆振云也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在他父亲陆天明的陪同下,走了进来。我们两家人,

在台上分坐两边,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陆天明的脸色很难看,全程黑着脸,一言不发。

而我父亲,则是一脸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仿佛今天不是来宣布离婚,

而是来参加什么喜庆的活动。陆振云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从今天起,这个男人,将和我再无任何关系。记者会开始。

由双方的律师,共同宣读了离婚声明。官方说辞,和陆天明要求的一样:性格不合,

和平分手。声明宣读完毕,就到了记者提问环节。一个记者抢先站了起来。“陆少帅,

请问您和沈**离婚,是否真如声明中所说,是和平分手?有传言说,是因为您婚内出轨,

才导致婚姻破裂,请问这是真的吗?”这个问题,尖锐而直接。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陆振云的脸上。5陆振云握着话筒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台下闪烁的镁光灯,然后将目光定格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难明。

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悔意?我心中冷笑。后悔?现在才来后悔,

太晚了。“我和沈念之间,没有第三者。”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们离婚,

责任全在我。”“是我,在婚姻中,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是我,忽略了她的感受,

伤害了她。”“在这里,我要向沈念,郑重地道歉。”说完,他站起身,对着我的方向,

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全场哗然。闪光灯亮成一片,快门声响个不停。

一个高高在上的少帅,当着全国媒体的面,向自己的前妻鞠躬道歉。

这绝对是明天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我平静地接受了他的道歉,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这本就是他欠我的。记者会的**,到这里本该结束。但就在这时,一个女记者突然站起来,

将话筒对准了我。“沈总,既然陆少帅已经向您道歉,那您是否可以回应一下,

关于您用不正当手段打压竞争对手,恶意收购城南那块地皮的传闻呢?”这个问题一出,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又从陆振云身上,转移到了我身上。我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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