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婚三年,千亿真千金驾到

假婚三年,千亿真千金驾到

主角:沈墨池婉顾言洲
作者:字字珠玑梦如烟

假婚三年,千亿真千金驾到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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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吧,这是五百万,感谢你这三年的付出。”男人将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

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宁婉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桌上已经冷掉的、她忙活了一下午的饭菜,

笑了。“沈墨,你知道吗?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男人愣住了,

而他身旁那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却挽住他的手臂,笑得得意又刺眼。

1今天是宁婉和沈墨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她特意请了半天假,从下午就开始在厨房里忙碌。

沈墨最爱吃的糖醋里脊,火候要恰到好处,酸甜要精准到克。他肠胃不好,

她炖了暖胃的羊肚菌鸡汤,小火慢煨了整整四个小时。还有那道清蒸鲈鱼,掐着点上锅,

保证他到家时,鱼肉的口感能鲜嫩到极致。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九。一桌子菜,

从滚烫到温热,再到彻底冰凉。宁婉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冷了下去。她没有给他打电话催促。

三年的婚姻生活,教会了她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不要去打扰沈墨。他不喜欢。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宁婉立刻站起身,脸上习惯性地堆起笑容,迎了上去,

“你回来啦?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沈墨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香奈儿最新款套装的女人。

那女人妆容精致,挽着沈墨的手臂,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挑剔打量着宁婉,

以及她身后这个略显局促的家。“阿墨,这就是你住了三年的地方?也太小了吧。

”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宁婉身上的卡通围裙,在对方面前,

显得滑稽又可笑。她像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站在自己家里,却手足无措。

沈墨没有回答女人的话,他只是淡淡地抽回了被挽着的手臂,换上拖鞋,

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他甚至没有看那满桌的菜肴一眼。“坐吧,宁婉。

”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公事公办的口吻,仿佛她们不是夫妻,而是即将谈判的对手。

那个女人,则旁若无人地在沈墨身边坐下,亲昵地靠着他。宁婉深吸一口气,解下围裙,

默默地坐到了沈墨的对面。她等待着他的解释。然而,沈墨只是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

轻轻推到她面前的茶几上。“这里面是五百万。”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三年的合同,今天到期了。这笔钱,算是给你的补偿。感谢你这三年的付出。”合同?

补偿?宁婉感觉自己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原来,她满心期待的结婚纪念日,只是他口中的“合同到期日”。

原来,她倾尽所有付出的三年婚姻,只是一场价值五百万的交易。她看着沈墨,

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他的侧脸依旧英俊,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人们总说,

薄唇的男人薄情。以前她不信,现在,她信了。“她是谁?”宁婉的声音有些发颤,

指向他身边的女人。沈墨还没开口,那女人就自己笑了起来,主动伸出手,“你好,

我叫乔雨薇。是阿墨的……未婚妻。”未婚妻三个字,她咬得特别重。

乔雨薇的脸上写满了胜利者的骄傲。沈墨皱了皱眉,似乎觉得乔雨薇的话有些过分,

但终究没有反驳。他的沉默,就是默认。宁“婉”的视线从乔雨薇脸上移开,

重新落回沈墨身上。“所以,这三年,你一直在等她回来?”“是。”沈墨的回答,

干脆利落,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当初我爷爷病重,逼我成家。

而雨薇刚好要出国深造,我们约定好,等她三年。”他解释着,

却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宁婉,你是个好女人,很会照顾人。这三年,

你把我妈也照顾得很好。这五百万,你拿着,足够你开始新的生活了。”好女人?宁婉想笑,

眼泪却先一步涌了上来。原来她所有的好,在她这里是爱,在他那里,

只是一个高级保姆的职业素养。“如果我不接受呢?”她倔强地望着他。

沈墨的眉头锁得更紧了,耐心似乎已经告罄。“宁婉,不要不识好歹。你一个孤儿,

无亲无故,能嫁进我们沈家,已经是你的福气。这五百万,足够你在外面买套小房子,

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他身边的乔雨薇嗤笑一声,附和道:“就是啊,宁**,

做人要知足。阿墨肯给你五百万,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换做别人,一分钱都拿不到呢。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宁婉的心上。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沈墨的母亲李娟打着哈欠走出来,看到客厅里的乔雨薇,立刻睡意全无,脸上笑开了花。

“哎呀,雨薇回来啦!快让阿姨看看,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李娟热情地拉过乔雨薇的手,

上下打量,满眼的喜爱藏都藏不住。然后,她才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宁婉,以及那张银行卡,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刻薄的嘴脸。“怎么?还嫌少?宁婉我告诉你,

我们沈家不欠你的!这三年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跟个米虫一样,

现在给你五百万让你滚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妈!”沈墨出声制止。

“我说的有错吗?”李娟的嗓门更大了,“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女,

当初要不是你急着结婚,这种女人连进我们家门的资格都没有!现在雨薇回来了,

她就该识趣地滚蛋!拿着钱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宁婉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

沈墨的冷漠,乔雨薇的得意,李娟的刻薄。她忽然觉得,

过去三年里那个卑微、讨好、小心翼翼的自己,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缓缓站起身,

没有去看那张银行卡,也没有去看那些人。她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急切的苍老声音:“**,

您终于肯联系我们了。”宁婉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决堤。但她的声音,却异常平静。

“王叔,来接我。”挂掉电话,她抬起头,看向一脸错愕的沈墨。她笑了,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疏离和决绝。“沈墨,你以为你娶我,是我高攀了?”“你错了。

”“还有,你刚刚说,我们的婚姻是一场合同?”她摇了摇头,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不,连合同都算不上。因为,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2宁婉的话,

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沈墨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英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

”宁婉重复了一遍,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她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了一个红本本,直接扔在了茶几上。不是两本,只有一本。

“这是我上个月去民政局查档案的时候,顺便补办的。哦,不对,不能叫补办,应该叫办理。

因为三年前,我们根本就没有登记过。”沈墨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红本本上,上面的照片,

是三年前的他们。照片里的她,笑得羞涩而甜蜜,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而他,

则面无表情,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他记得三年前的那天,

他确实带着宁婉去了民政局。但他中途接了个电话,是乔雨薇打来的越洋电话,

她在电话里哭诉,说自己不适应国外的生活。他心烦意乱,

直接把所有证件和手续都扔给了助理,让他去处理,自己则去一旁安抚乔雨薇了。

他一直以为,助理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办妥了。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结婚证的真假。

因为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张纸,一个应付家里的工具。三年后,这张纸就会作废。真或假,

又有什么区别?可现在,宁婉告诉他,这张纸,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不可能!

”他下意识地反驳,“我的助理亲手办的!”“你的助理?”宁婉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的那个张助理,在你打完电话后,接到了另一个电话,然后就拿着所有东西,

匆匆忙忙地走了。”“他说,沈总您有急事,手续改天再办。”“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第二天,你给了我一个红本本,说一切都办好了。我信了。”宁“婉”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合法夫妻,我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一个妻子的角色,

照顾你,照顾你的家人,把这里当成我唯一的家。”“直到上个月,我帮你整理书房,

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她又从包里拿出了另一个红本本,一模一样的封面,

只是颜色稍微旧一些。她打开它,推到沈墨面前。照片上,依旧是沈墨,但他身边的人,

却换成了乔雨薇。而签发日期,是昨天。“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你一边准备着和你的未婚妻领证,一边准备用五百万打发掉我这个‘假妻子’。”“沈墨,

你算计得真好。”沈墨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那个崭新的结婚证,

又看看宁婉扔出的那个独属于她的红本本,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让助理去办的,明明是拖延,是伪造一个假的,

为什么……难道是乔雨薇?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乔雨薇,对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镇定下来,甚至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阿墨,我也是为了你好。

我不想你真的跟这种女人绑在一起,万一她到时候赖着不走怎么办?假的,对所有人都好。

”“你……”沈墨气结。他讨厌失控的感觉,而现在,所有事情都超出了他的预料。“所以,

这三年,我算什么?”宁婉看着他,轻声问道。“一个免费的保姆?

一个帮你应付家人的挡箭牌?一个……笑话?”她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沈墨的心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想说,

不是的。这三年,他已经习惯了回家时有热饭热菜,习惯了生病时有人在旁边悉心照顾,

习惯了她温和的笑容和无微不至的关怀。他只是……只是习惯了。他从没想过,这算不算爱。

“够了!”一旁的李娟终于听明白了,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宁婉的鼻子骂道。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早就知道结婚证是假的,还赖在我们家三年不走!

你不就是图我们家的钱吗?”“现在还装什么受害者?假惺惺给谁看!拿着钱赶紧滚!

”宁婉冷冷地看着她。“钱?”她拿起桌上那张银行卡,在指尖把玩着。“沈夫人,

你是不是觉得,五百万很多?”“对你这种穷酸鬼来说,五百万还不多吗?

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李娟刻薄地嘲讽。宁婉突然笑了。她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那张银行卡,“啪”的一声,掰成了两半。“五百万?”“沈墨,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这三年,我为你挡了多少酒,

为你谈下了多少原本不可能的合作,为你修改了多少遍设计稿,

让你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设计师,成为今天备受瞩目的‘行业新星’。

”“我为你母亲的几次手术,联系了最好的专家,垫付了上百万的医药费。

”“我为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摆平了多少次外面的烂摊子。”“这些,

五百万就想一笔勾销?”宁婉的每一句话,都让沈墨的脸色白一分。这些事,他都知道。

但他一直以为,这是宁婉作为“妻子”应该做的。他从未想过,这些付出的背后,

需要怎样的人脉和能力。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运气好,有点小聪明的孤女。

“你……你胡说八道!”李娟气急败坏,“你一个孤儿,哪来的人脉?哪来的钱?

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沈家的!”“是吗?”宁婉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急促而有力。沈家的保姆走过去开门。门外,

站着一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男人,气场强大,一看就非富即贵。为首的,

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

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目光锐利地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宁婉身上。

老者的眼神瞬间变得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激动和愧疚。他对着宁婉,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奴来迟了,让您受委屈了。”3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沈墨、乔雨薇、李娟,三个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门口。**?老奴?

这是在演什么年代剧吗?李娟最先反应过来,她叉着腰,

指着为首的老者就骂:“你们是什么人?私闯民宅吗?保安!保安呢!”老者,也就是王叔,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的眼里,只有宁婉。他看着宁婉泛红的眼眶,和那张消瘦的脸,

心疼得无以复加。“**,我们回家吧。老爷和夫人在等您。”宁婉点了点头,

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好。”她转身,迈开脚步,没有一丝留恋。从始至终,

她都没有再看沈墨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站住!

”沈墨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拦在了宁婉面前。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脑一片混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宁婉,你给我说清楚!

他们是谁?”他无法接受。那个在他面前一直温顺、卑微,甚至有些讨好的女人,

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了别人口中的“**”?那个他以为可以随意用五百万打发的女人,

怎么会有一群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保镖来接她?宁婉停下脚步,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这是她第一次,用一种完全平视,甚至带着一丝俯视的目光看着沈墨。“沈墨,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一个孤儿,为什么会懂那么多国家的语言,

为什么会认识那么多你圈子里的人都接触不到的大人物吗?”沈墨的瞳孔骤然一缩。是的,

他一直很好奇。宁婉似乎什么都懂。她能在他看国外建筑文献时,

随口翻译出最生僻的专业术语。她能在他为了一个项目焦头烂额时,

轻描淡写地指出其中的关键,甚至一个电话就帮他约到了他想都不敢想的投资人。

他也问过她。她总是笑着说,是在孤儿院的时候,跟着来做义工的外国留学生学的,

或者是在图书馆看书自学的。他信了。因为在他心里,宁婉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孤女,

她的世界,就该是那么简单。他从没想过,她会有什么别的身份。“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

”宁婉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又无比疏离的弧度。“因为我从小,学的就是这些。

”“自我介绍一下,”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沈墨的脑子里。

“我姓池,池鱼的池。单名一个婉字。”“京城,池家。”京城池家!这四个字,

像一道惊雷,劈得沈墨外焦里嫩。他或许不知道池家具体是做什么的,

但他不可能没听说过这个姓氏。在**,姓池的豪门,只有一个。

那是一个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低调到近乎神秘的家族。他们的产业遍布全球,

影响力渗透到各个领域,是连他们沈家需要仰望都够不着的存在。宁婉……不,池婉,

竟然是池家的人?这怎么可能!“不……不可能!”沈墨失声喊道,“你明明是个孤儿!

你的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是啊,孤儿。”池婉轻轻一笑,“二十二年前,

我跟父母在逛庙会的时候走散了,后来被人贩子拐卖到了这里。又因为一场高烧,

失去了五岁前的所有记忆。”“我在孤儿院长大,直到三年前,嫁给你。

”“池家找了我二十二年。就在上个月,他们终于找到了我。”她的语气很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可沈墨却听得心惊肉跳。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宁婉能轻易联系到顶级的医学专家,为什么她能随手垫付上百万的医药费,

为什么她的人脉广到让他匪夷所is所思。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孤女。

她是京城池家唯一的千金!而他,把一个真正的千金大**,当成保姆使唤了三年。

他还用五百万,想把她打发掉。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李娟和乔雨薇也听傻了。

尤其是李娟,她想到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

“穷酸鬼”、“米虫”、“连进我们家门的资格都没有”……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骂的,竟然是京城池家的千金?完了。沈家要完了。

乔雨薇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家世,在“京城池家”这四个字面前,

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她抢走的,不是一个孤女的丈夫。她得罪的,

是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顶级豪门的继承人。沈墨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攥住,一阵阵地抽痛。

他想起了这三年的点点滴滴。她为他洗手作羹汤,在他熬夜画图时默默陪伴,

在他生病时衣不解带地照顾。她的好,她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

可他却亲手将这一切都推开了。他以为他爱的是乔雨薇,是那个能带给他事业助力的名媛。

可当乔雨薇真的回来,当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甩掉宁婉这个“包袱”时,

他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和喜悦?反而,在宁婉说要走的那一刻,他的心,空了。

“婉婉……”他下意识地,用过去最亲昵的称呼喊她,“不,

不是这样的……我……”他想解释,却发现一切语言都苍白无力。

池婉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她越过他,径直朝门口走去。

王叔和一众保镖立刻为她让开一条路,恭敬地护在她身侧。“池婉!”沈墨嘶吼着,

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腕。他的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衣角。

两个黑衣保镖已经面无表情地挡在了他面前,像两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沈先生,请自重。

”冰冷的声音,将他所有的希望和悔恨,都彻底击碎。池婉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她坐上那辆停在门口的、车牌号是五个8的劳斯莱斯幻影。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也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沈墨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排望不到头的豪车绝尘而去,

带走了他生命里,唯一的一抹暖色。他的手机,在这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他的合伙人。

“沈墨!**到底得罪了谁!我们刚拿下的那个‘云顶之巅’的项目,

投资方刚刚突然宣布撤资了!所有的!全部撤走了!

”4“云顶之巅”是沈墨工作室成立以来,接到的最大的一个项目。为了这个项目,

他熬了无数个通宵,画了上百张设计稿,几乎赌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和声誉。项目一旦成功,

他将一跃成为国内建筑设计界的顶流。投资方是国内顶级的风**司——盛世集团。

他为了搭上盛世集团这条线,不知道求了多少人,送了多少礼。前几天,合同才刚刚签下来。

现在,对方却说撤资就撤资?“为什么?”沈墨的声音干涩沙哑,

仿佛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我他妈怎么知道为什么!

”电话那头的合伙人已经快要崩溃了,“对方只说了一句话,说我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沈墨,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干了什么!”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沈墨的脑海里,

瞬间闪过池婉那张清冷决绝的脸。还有那辆车牌号是五个8的劳斯莱斯。

盛世集团……他忽然想起来,有一次宁婉无意中提起过,说盛世集团的总裁,是她一个朋友。

当时他只当她在吹牛,还嘲笑了她一番。现在想来,她说的,都是真的。他的心,

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喂?沈墨?你说话啊!”沈墨无力地挂断了电话。他转过身,

看到的是李娟惨白如纸的脸,和乔雨薇惊慌失措的眼神。

“阿墨……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李娟的声音都在发抖,“那个女人,

她真的是……京城池家的人?”沈墨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乔雨薇。“结婚证的事,

是你搞的鬼?”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乔雨薇被他看得心头发毛,但还是强撑着辩解:“阿墨,

我也是为了我们好!我怕她到时候赖着不走,分你的财产……”“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甩在了乔雨薇的脸上。沈墨用了十足的力气,乔雨薇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嘴角渗出了血丝。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墨。“你……你打我?”“我打的就是你!

”沈墨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知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你毁了我!

你把我们沈家都给毁了!”如果结婚证是真的,那他们就是合法夫妻。就算离婚,

池婉看在三年夫妻情分上,或许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可现在呢?假结婚,欺骗,

玩弄感情……这每一条,都足以让池家动动手指,就让他们沈家万劫不复!

“我……”乔雨薇被打懵了,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她……我以为她只是个孤儿……”“你以为?”沈墨冷笑,“你的自作聪明,

现在把所有人都拖下了水!”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悔恨。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宁婉。

他后悔自己这三年来对她的冷漠和忽视。他更后悔,在今天,用那种羞辱性的方式,

逼她离开。他失去的,根本不是一个保姆。他失去的,是一个能让他登顶云端的通天阶梯,

是一个真心实意爱了他三年的女人。“不行,我得去找她!我要跟她解释清楚!

”沈墨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冲向门口。他要告诉她,

他对她不是没有感情的。他要告诉她,他错了。他要请求她的原谅。然而,他刚跑到门口,

就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了下来。是刚刚护送池婉离开的人。不,他们并没有都离开,

而是留下了两个人,守在了他家门口。“沈先生,我们**吩咐了,从现在开始,

您不能离开这里半步。”保镖的声音毫无感情。“滚开!”沈墨怒吼着,想推开他们。

但那两人就像铁塔一样,纹丝不动。沈墨被轻易地推了回来,狼狈地摔在地上。他这才明白,

池婉说的“回家”,并不是结束。而是清算的开始。……另一边。

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厢内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池婉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中的泪水,终于再次滑落。

三年的时光,像一场荒诞的梦。现在,梦醒了。坐在她身旁的王叔,递过来一张温热的毛巾。

“**,都过去了。”他的声音苍老而温和,“老爷和夫人一直在等您,他们很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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