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们玩个游戏吧?你说。我出轨了,你猜猜是跟谁?全场死寂,弹幕炸裂,而我,
却笑了。老婆,这个游戏,该换我来主导了。1“跟谁?
”我看着镜头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轻声问道。林晚,我的妻子,
此刻正享受着全场的瞩目,她脸上的得意毫不掩饰。“猜对有奖哦,老公。”她拖长了尾音,
像一只炫耀羽毛的孔雀。主持人尴尬地拿起话筒,试图圆场:“林晚老师,
我们节目的初衷是调解……”“闭嘴!”林晚直接打断了他,“这是我和我老公之间的情趣,
你懂什么?”主持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悻悻地闭上了嘴。弹幕瞬间疯了。【**!
直播出轨自爆?这么劲爆的吗?】【结婚十年,孩子都八岁了,这个女人疯了吧?
】【心疼她老公一秒钟,这绿帽子戴得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只有我好奇出轨对象是谁吗?
能让她这么嚣张。】我没有看弹幕,我的视线始终锁定在林晚身上。十年了。这张脸,
我看了十年。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曾是我认为的全世界。可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跟谁,很重要吗?”我反问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林晚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她预想中的崩溃、愤怒、质问,统统没有出现。
她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当然重要!这关乎到你的尊严!”“我的尊严?”我笑了,
笑声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悲凉,“我的尊严,在你决定上这个节目的那一刻,
就已经被你踩在脚下了。”我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为了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
我一直在忍。直到她签下这份离婚综艺的合同,将我们最后的体面撕得粉碎,
摆在全国观众面前展览。“许默!你什么意思?”林晚的声音尖利起来,“你以为我愿意来?
要不是你没本事,赚不到钱,我需要抛头露面吗?”她开始细数我的“罪状”。“十年了!
你看看你,还是个破编剧!一部戏都没卖出去过!”“我跟着你吃了多少苦?我漂亮的衣服,
昂贵的包包,哪样不是我自己买的?”“你给过我什么?你除了会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
”我静静地听着,像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这些话,我听了无数遍,耳朵都快起茧了。
从前的我会愧疚,会自责。但现在,我不会了。因为我知道,她说的,都不是真的。
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写满嫌弃和怨毒的眼睛。我突然开口,
打断了她的控诉。“王浩,对吗?”2林晚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发颤,像是见了鬼。王浩,我们共同的朋友,
也是我的大学室友。一个我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兄弟。我怎么知道的?呵。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三年前,我第一次发现他们的端倪。那天是我的生日,我提前结束了工作,
想回家给林晚一个惊喜。结果,惊喜变成了惊吓。我撞见了王浩从我们的卧室里出来,
衣衫不整。而林晚,则穿着我的衬衫,慌乱地躲在门后。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
我冲上去,给了王浩一拳。林晚却尖叫着扑过来,挡在了王浩身前。“许默!你疯了!
你打他干什么?”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责备,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王浩捂着脸,眼神躲闪,嘴里却还在狡辩:“默子,你误会了,我……我是来帮你修水管的。
”修水管?修到我卧室里去了?还需要我老婆穿着我的衬衫陪同?我气得浑身发抖,
几乎说不出话。最终,这场闹剧以林晚的歇斯底里收场。她哭着说我不信任她,
说我侮辱了她和朋友的纯洁友谊。她说如果我再无理取闹,她就带着儿子离开,
让我永远都见不到他。儿子是我唯一的软肋。我妥协了。我甚至还愚蠢地向他们道了歉。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情侣款的手机壳,社交软件上暧昧的互动,
深夜里“误拨”的电话……桩桩件件,都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我收集了所有的证据,
却没有勇气撕破脸。我怕,我怕失去儿子。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忍,只要我装作不知道,
这个家就还能维持下去。直到林晚拿着这份离婚综艺的合同,逼我签字。“许默,我受够了!
我要离婚!”“你要是还想见儿子,就配合我演完这场戏!”“只要我火了,成了大明星,
我保证不会亏待你们父子俩!”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的忍让,换来的不是她的回头,
而是她的得寸进尺。我的沉默,成了她放纵的资本。既然她不想要脸,那我就帮她撕下来。
“我不止知道王浩。”我看着她煞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还知道李总,张导,
还有给你买包的那个刘老板。”“你猜猜,他们的太太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3林晚彻底慌了。她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胡说!许默!你血口喷人!
”她冲过来想捂我的嘴,却被我轻易地攥住了手腕。她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我清晰地记得,三年前她为了护住王浩,那股能把我推倒的蛮力。“我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清楚。”我甩开她的手,力道不大,她却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身后的桌子上。
“老公……”她突然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我知道错了,
你不要这样……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想**你一下,让你多在乎我一点。
”“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老公。”她开始打感情牌,试图唤起我一丝一毫的怜悯。
这招她屡试不爽。从前只要她一哭,我就会心软,不管谁对谁错,最后道歉的那个总是我。
可现在,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只觉得恶心。弹幕的风向也开始变了。【我去,反转了?
原来是女方出轨成瘾?】【这个男人有点东西啊,平时看着蔫了吧唧的,没想到是个狠人。
】【开玩笑?有开这种玩笑的吗?把全国观众当傻子?】【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简直是影后级别的表演!】主持人也看出了不对劲,他示意导播将镜头切给我。“许默先生,
您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林晚,眼神冰冷。“林晚,
游戏是你开始的,但怎么结束,由我说了算。”“现在,轮到我出题了。”我顿了顿,
在全场和直播间几千万观众的注视下,缓缓开口。“你知道,你儿子许念,不是我亲生的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演播厅安静得能听到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林-晚-,
-不-是-我-的-妻-子-。这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更正一下。我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道。“林晚,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妻子。”“真正的林晚,早在十年前,
就已经死了。”4“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死寂。眼前的“林晚”,双眼翻白,
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工作人员冲上台,掐人中的掐人中,
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直播信号被紧急切断,屏幕陷入一片黑暗。我站在混乱的中心,
冷眼旁观。她晕倒了。是被我最后那句话吓晕的。演的?还是真的?不重要了。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她被抬上了担架,送往医院。作为“家属”,
我自然也要跟去。坐在救护车上,我看着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思绪回到了十年前。十年前,
我和真正的林晚,是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恋人。我们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她温柔、善良,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像春日里最和煦的风。我们约定好,
领证的第二天,就去她最喜欢的沿海城市拍婚纱照。可我没能等到那一天。领证前一晚,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吞噬了她租住的公寓。等我发疯似的赶到时,只看到一片焦黑的废墟,
和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警方根据现场找到的身份证和遗物,
确认了死者的身份——林晚。我当时就崩溃了。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如同行尸走肉。就在我准备随她而去的时候,
“她”出现了。她自称是林晚的双胞胎妹妹,林夏。她说,姐姐怕我知道她得了绝症,
时日无多,所以才狠心策划了这场“意外”,想让我彻底忘了她,开始新的生活。而她,
是来完成姐姐遗愿的。她拿出了林晚的日记,上面记录了林晚对我的爱恋,
以及被病痛折磨的痛苦。字迹和林晚的一模一样。她长得也和林晚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眉眼间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精明。当时的我被巨大的悲痛冲昏了头脑,
轻易地相信了她的话。我把对林晚的思念和愧疚,全都转移到了这个“林夏”身上。
我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结婚,生子。我给她取名“林晚”,因为我想让我的爱人,
以另一种方式活下去。十年。我一直以为,我娶的是林晚的妹妹。直到三个月前,
我收拾书房时,无意间发现了一个被她锁在柜子最深处的旧盒子。我撬开锁,
看到了里面的东西。一份整容手术的协议,一张dna亲子鉴定报告,
还有……一张我和真正林晚的合照,上面林晚的脸,被划得稀巴烂。那一刻,我如遭雷击。
整容协议上的名字,是林夏。手术日期,就在那场大火发生后的一个月。
而那份dna鉴定报告,鉴定的是我跟儿子许念的关系。结果显示——排除亲生血缘关系。
5“许默,你醒醒!”肩膀被人用力地推搡着,我从混沌的记忆中回过神来。睁开眼,
是王浩那张写满焦急和虚伪的脸。“你还好吗?吓死我了,你怎么在救护车上睡着了?
”我这才发现,救护车已经停在了医院急诊门口。“林晚”已经被推进了急诊室。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没有理会王浩,径直走向急诊室。“医生,她怎么样了?
”“病人是受了过度**导致的急性应激障碍,没什么大碍,输点营养液,休息一下就好了。
”医生摘下口罩,例行公事地交代着。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王浩跟了过来,
一脸担忧地看着紧闭的急诊室大门。“晚晚也真是的,好端端的,在节目上胡说八道什么。
”他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我听,“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其实心里比谁都在乎你。”“默子,你别跟她计较,夫妻俩哪有隔夜仇。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知心好大哥的模样。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他大概还以为,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他还能像以前一样,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王浩,
”我平静地开口,“我儿子许念,今年八岁了,你知道吧?”王浩愣了一下,
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提这个。“知道啊,小念那孩子,聪明又可爱,
长得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他干笑着附和。“是吗?”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可我怎么觉得,他长得更像你呢?
”王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默子,你……你开什么玩笑?”他的眼神开始闪躲,
声音也有些不自然。“你看,”我掏出手机,翻出一张许念的照片,递到他面前,“这眉毛,
这眼睛,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跟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照片上,许念咧着嘴,
笑得一脸灿烂。阳光下,他的眉眼弯弯,确实和年轻时的王浩有几分神似。
王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巧合,都是巧合……”他强笑着,
想要把手机推开。我却收回手机,不让他碰。“是吗?”我盯着他的眼睛,步步紧逼,
“那三年前,我生日那天,你跑到我卧室里,真的是去帮我修水管的?
”“还有你们那些情侣款的手机壳,深夜里的通话记录,以及……”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你在我家沙发上留下的那根,
不属于我的头发。”“这些,也都是巧合吗?”王浩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6王浩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你……你都知道了?”过了好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声音干涩沙哑。
“不然呢?”我冷笑一声,“你真以为我傻吗?”“还是你觉得,你的演技和林夏一样好,
可以瞒天过海?”“林夏……”王浩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瘫软地靠在墙上,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她……她都告诉你了?”“不,
她什么都没说。”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是你们自己,太不小心了。”我没有告诉他那个盒子的事。那是我的底牌。
现在还不是亮出来的时候。“许默,我……我对不起你。”王浩双手捂住脸,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是人,我畜生不如!我……”他开始扇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我没有阻止他。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些巴掌,早就该打了。打了十几下,他的脸已经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血丝。他停下来,
通红着眼睛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乞求。“默子,看在我们十年兄弟的份上,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跟她联系了!
我从你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求求你,不要把事情闹大……我老婆有心脏病,
她受不了这个**……”又是这套说辞。求情,忏悔,打感情牌。跟林夏如出一辙。
他们还真是天生一对。“你的老婆有心脏病,”我打断他,“那我的妻子呢?
”“当你们躺在我家床上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被你们害死的,
真正的林晚?”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浩的心上。他浑身一震,
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什么叫……害死的林晚?
”“你不知道?”我挑了挑眉,故作惊讶,“我还以为,那场大火,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呢?
”“不!不是我!”王浩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激动地大叫起来,“那场火跟我没关系!
是林夏!都是她干的!”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开始往外倒。“是她!
她嫉妒她姐姐,嫉妒她能跟你在一起!她早就想取代她了!”“她跟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