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直到把能砸的东西都砸完,顾远洲才喘着粗气看向我,眼底的火气还没完全消散。“阿语,
我知道你吃醋。”“但我跟你解释过无数次,我对婉婉只有兄妹的责任,我爱的人是你。
”顾远洲压下脾气,试图用软话哄我。换做以前,我会顺着台阶下,会自欺欺人地咽下委屈,
继续守着这残破的感情。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爸中风偏瘫,如今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每天坐在轮椅上,哪怕手指僵硬,也总是费力地指着我的无名指,想看我戴上婚戒。
他在等我成家,等一个能照顾我的人,好安心闭眼。这个承诺,顾远洲给不了,
但我已经不需要他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