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七年前,南鹿受靳薄沉资助读完学业,为了报恩嫁给他。没有求婚,没有婚戒,没有婚礼,没有告知外界。只是领了证,南鹿就将自己的后半生交付给了他。可婚后的生活并不如南鹿所愿。她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可后来才发现,原来靳薄沉的心里还藏着一个人。只要是那个女人出现,靳薄沉就能丢下一切,包括她这个结婚七年的妻子。结婚纪念日这天,南鹿守着一桌冷掉的饭菜,仍旧是没等到靳薄沉回来。深夜十二点,收到他一条不咸不淡的短信:【早点睡,纪念日明年再过。】明年?南鹿苦笑出声。靳薄沉,我们没有明年了。七年的婚姻,在今天结束。结婚由你提起,而离婚,是我提的。......
七年前,南鹿受靳薄沉资助读完学业,为了报恩嫁给他。
没有求婚,没有婚戒,没有婚礼,没有告知外界。
只是领了证,南鹿就将自己的后半生交付给了他。
可婚后的生活并不如南鹿所愿。
她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可后来才发现,原来靳薄沉的心里还藏着一个人。
只要是那个女人出现,靳薄沉就能丢下一切,包括她这个结婚七年的妻子。……
车稳稳的停在别墅门前,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一边撑着伞,一边拥着怀里的女人小心翼翼地踏上台阶。
大门被轰然推开,佣人迎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大伞。
靳薄沉顿了顿,没有见到熟悉的那个人,不由得皱了皱眉,最终没将手里脱下的外套递过去,只是搭在一旁的手臂上。
“太太呢?”
“太太还没有回来。”
靳薄沉的步子停住了。……
翌日,沈婉瑜早早就在咖啡厅里等候。
杯子里的咖啡被她搅了一遍又一遍,身边的客人也换了好几波。
南鹿这才姗姗而来。
她一脸不悦的盯着来人:“不是说好九点的吗,你这个点才来,不会是想故意拖延时间,耍我吧?”
南鹿在她对面坐下,“沈**,我的确是在耍你。”
“你!”
沈婉瑜抬手就要往她脸上扇,却被她一把抓住……
南鹿离家的第五天。
靳薄沉终于意识到,她这是离家出走了。
他拿起手机,第一次主动的给她拨打了**。
偌大的露台上,能看到天边夕阳一点点沉下,天色渐渐裹上暗色。
而他的心,也像那天边一样,一点点的沉了下去,渐渐涌起一丝不耐。
她没有接**。
一通也没有。
靳薄沉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再给她的亲人……
收到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的那天,南鹿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容。
很快,只要等一个月后离婚冷静期结束。
往后余生,她和靳薄沉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一周后,一通来自老宅的**打了过来。
因为是一年一度的家宴,所以作为长孙媳妇的她必须要出席。
南鹿一开始是不想去的,毕竟她和靳薄沉都要离婚了。
能少见就少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