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警花青梅竹马的特警队长空降成了她搭档,我这个协议同居的假男友也该滚蛋了。
毕竟我的任务只是扮演好挡箭牌,顺便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不过……“陈队,
对我们家那位有想法?”我拦住正要去她办公室的男人,笑得意味深长。他眉头一挑。
“与你何干?”我把一份文件拍在他胸口,身体微微前倾,
压低声音:“我这有份关于她的独家报告。”“包括她喜欢什么味道的沐浴露,
睡觉时喜欢抱哪个玩偶,甚至……她腰上那颗痣的具**置。”“知道这些,
保证你事半功倍。”“一口价,30万,抚慰我受伤的心灵。”1咖啡厅里,冷气开得很足。
陈野坐在我对面,一身挺括的特警作战服还没来得及换下。他身上的压迫感,
像是要把这小小的空间都挤满。“三十万?”他嗤笑一声,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林晏,你还真敢开价。”我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勺子碰到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陈队,
一分钱一分货。”“这可是我同居一年,总结出的独家私密报告。”“你觉得不值?
”我抬起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大家都是成年人,
他喜欢苏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而我,不过是苏晴雇来的挡箭牌,
一个按月领薪水的工具人。如今正主回来了,我这个冒牌货也该功成身退。走之前,
把“用户体验报告”卖给下一任,赚点分手费,合情合理。陈野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那种目光,带着刑讯的压力,仿佛想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我坦然地回视。心里却在想,
苏晴可真有眼光。这男人无论是长相还是气场,都跟她般配极了。不像我,
一条只想躺平的咸鱼。半晌,他终于开口。“你把她当什么?”“商品?”我笑了。“陈队,
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个遵守契约精神的乙方。”“协议到期,我离场,
顺便提供点售后服务,有什么问题?”我把手机推过去,点开收款码。“你追她,我赚钱,
我们各取所需,win-win。”陈野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拿起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重重一点。“叮。”手机提示音响起。“支付宝到账,三十万元。
”他还特地在转账附言里打了四个字:“好自为之。”我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扩大。
“合作愉快,陈队长。”可看着手机里那串零,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半分快意。
反而像是被挖空了一块,空落落的,风一吹,呼呼作响。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林晏啊林晏,
你就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回到我和苏晴的“家”。一开门,就闻到那股熟悉的,
我亲手为她挑选的沐浴露香气。晚樱与白麝香。报告里的第一条,
我就标了重点:她最爱的味道。客厅的灯亮着。她穿着我的白衬衫,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正靠在沙发上打电话。衬衫的下摆很短,将将遮住关键部位。那双又长又直的腿,
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看到我回来,她冲电话那头说了句“先这样”,就挂了。
“回来了?”她擦着头发,很自然地问我,眼角因为浴室的热气,泛着淡淡的粉。
平日里的清冷褪去,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我心口猛地一窒。下意识移开视线,换着鞋,
故意让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嗯,陈队长工作挺忙啊,这么晚才让你下班。
”她擦头发的动作停住了。“我们只是在讨论案情。”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站起身,
朝我走过来,把吹风机塞进我手里。眼神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帮我。
”这是我们同居生活里的固定项目。我接过吹风机,熟练地插上电。温热的风,
裹挟着她的发香,吹在我脸上。我的手指穿过她微凉顺滑的发丝,心中一阵烦躁。
我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想着这些“情报”,已经被我打包卖了三十万。心里那点空落感,
变成了尖锐的刺痛。“手法越来越好了。”她舒服地眯起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以后没你怎么办?”她无心的一句话,却让我瞬间破防。我笑了,
语气是我最擅长的那种轻佻。“简单。”“回头我把这手艺教给陈队,包教包会。
”“学费嘛,就从你下个月该付给我的‘租金’里扣好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的身体在我手中,瞬间僵硬。吹风机的嗡嗡声里,我没看到她的表情。只知道,
她没再说过一句话。空气,冷得像冰。2那晚之后,苏晴就变得很奇怪。
她不再让我帮她吹头发,也不再穿着我的衬衫在屋里晃悠。甚至连话都少了很多。
我们就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连空气都透着尴尬。我乐得清闲。
反正协议马上到期,我也该准备跑路了。这天我刚做好晚饭,她却提着一瓶红酒回来。
市局出了名的拼命三娘,千杯不倒的苏晴,竟然会一个人喝闷酒。我有些意外。“苏队,
今天这是?”她没理我,自顾自地开了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仰头,一口喝干。
白皙的脖颈扬起,划出脆弱又倔强的弧度。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没入衣领,莫名地色气。
我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眉头越皱越紧。“别喝了,伤胃。”我伸手想去拿她的酒杯。
她却“啪”地一下拍开我的手,力道不小,我手背瞬间红了一片。她抬起头,双颊酡红,
眼神迷离又锐利。“林晏。”她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嘲弄。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糊弄?”我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了?不可能。
我和陈野交易的事,天知地知。我面上不动声色,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怎么,
今天案子不顺,拿我撒气?”她不回答,只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绕过桌子,
一把抓住我的领带,将我整个人用力拉向她。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她身上,除了晚樱的香气,还混杂着浓郁的红酒醇香。像一种**,
让我头脑发晕。“你身上……”她皱着眉,像只小猫,在我颈窝处用力嗅了嗅。“有烟味。
”“我不喜欢。”她的呼吸,湿热又暧昧,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推开她。但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她搂着我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声音带着醉意,在我耳边呵气如兰。
“你说……如果我赖账,不让你走了,你会怎么办?”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是醉话。
一定是醉话。可我失控的心跳,却在叫嚣着另一个答案。“苏队,你醉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再不放手,我要按协议条款,额外收费了。
”我用我们之间最冰冷的契约,来警告她,也警告我自己。她忽然笑了。踮起脚。
一个温软的,带着酒气的吻,轻轻落在了我的嘴角。然后,她咯咯地笑着,
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亮得惊人。“收费?
”“好啊,你开个价。”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可怕。“三十万,够不够?
”“轰——”“三十万”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所有的血液,
瞬间冲上头顶。她知道了。她真的知道了!她是怎么知道的?陈野告诉她的?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最后只剩下一个。恐慌。彻彻底底的恐慌。我猛地一把推开她,
力道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猝不及防,踉跄着向后倒去,“砰”地一声撞在沙发上。
那双迷离的眼,瞬间清醒,然后浮上一层浓浓的受伤。我不敢再看她。
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
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用我卖掉她的价格,来“买”我。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更让人无地自容的事情吗?我第一次,感到了失控。3第二天,
客厅里像是经历了一场风暴。红酒瓶倒在地上,碎片和酒液洒了一地。苏晴不在。
我默默地收拾好残局,心里乱成一团麻。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下午,苏晴打来电话,
声音有些虚弱。“林晏,我胃病犯了,在家休息。”“帮我点一份‘李记酸辣粉’,
要最辣的。”我皱起眉。“你胃不好还吃这么**的?”“就想吃。”她的声音带着点任性。
我没再劝,挂了电话,转身进了厨房。半小时后,我端着一碗清淡的养胃粥敲开了她的房门。
她正裹着被子,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看到我手里的粥,她撇了撇嘴。“我的酸辣粉呢?
”“路上堵车,先喝点粥垫垫肚子。”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她没再说什么,接过碗,
小口小口地喝着。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外卖员,
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你的酸辣粉。”他声音压得很低。我接过外卖盒,
入手的分量和温度都对。但一股奇怪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子里。除了食物的酸辣味,
还有一股淡淡的、廉价的机油和铁锈混合的臭味。我曾经为了研究一道分子料理,
在汽修厂待过半个月。这味道,我太熟悉了。我心里猛地一沉,不动声色地多问了一句。
“师傅,你们后厨是不是该换抽油烟机了?”“一股子陈年油垢味,都串到外卖里了。
”外卖员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帽檐下的那双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令的凶狠。
我心中警铃大作。关门的瞬间,他猛地发力,用肩膀狠狠撞向门板!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
门被撞开一条缝。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从门缝里刺了进来,直冲我的面门!“苏晴!
回卧室锁门!报警!”我大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抵住门。苏晴的反应极快。
我话音未落,就听到她冲回卧室反锁房门的声音。我松了口气,
转身抄起手边用来装饰的铸铁锅。门外的男人见偷袭不成,干脆一脚踹开门,
提着刀冲了进来。“臭条子,老子今天弄死你!”他看清是我,愣了一下,
随即狞笑着朝我扑来。是蝎子!那个被苏晴亲手抓进去的毒贩头子!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他的资料。我虽然不是格斗专家,但常年颠勺练出的臂力和敏捷性,
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玄关处空间狭小,对他这种用刀的好手反而是一种限制。
我侧身躲过他刺来的一刀,毫不犹豫地将手里滚烫的养胃粥,对着他的脸泼了过去!
“啊——!”蝎子惨叫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脸。我抓住机会,抡起手里的铸铁锅,用尽全力,
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匕首应声落地。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我正用一根从厨房拿来的擀面杖,死死压着蝎子的喉咙。我的手臂上,
也被他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林晏!”苏晴从卧室里冲了出来。
当她看到我流血的手臂时,那张总是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不顾一切地冲过来,
紧紧地抱住我。她的身体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林晏!你吓死我了!”熟悉的晚樱香气,
夹杂着她身上淡淡的体温,将我包裹。在她温暖的怀里,闻着这股让我心安的味道。
我第一次觉得,那三十万……卖得太他妈亏了。我不仅卖掉了她的喜好,
好像还顺便卖掉了自己的心。4手臂上的伤口不深,但苏晴坚持让我住了三天院。
她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削水果,喂我喝水,甚至连上厕所都要扶着我。
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让整个科室的护士都以为我们是热恋中的情侣。陈野也来过一次。
他提着果篮,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苏晴小心翼翼地给我喂粥。那眼神,意味深长。
我心里冷笑。这是来宣示**,顺便视察“战果”了?行。我识趣。我把舞台留给你们。
出院那天,离我们协议到期的日子,只剩下一天。我提前去了趟超市,买了一大堆食材。
在厨房里忙了整整一个下午。我复刻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为她做的那道惠灵顿牛排。
还有她平日里最爱吃的几道菜。糖醋里脊,松鼠鳜鱼,佛跳墙。满满一桌,
像是一场盛大的告别仪式。苏晴下班回来,看到这一桌子菜,愣住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散伙饭。”我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那顿饭,我们吃得异常沉默。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我率先打破了沉默。“苏晴,合作愉快。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明天我就搬走了。”她捏着筷子的手,
指节攥得发白。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想好了?”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闻的颤抖。“嗯。”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
“这里面是十五万,‘抚慰金’的一半,另一半我花了。”“密码是你生日。
”“算是我……对那份报告的一点补偿。”我又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放在银行卡旁边。
“这里面,是我重新整理的,关于你的所有东西。”“你的菜谱,你的养护指南,
你的生活习惯,你的所有注意事项。”“比我卖给陈队的那份,详细一百倍。”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残忍地说道:“你……可以交给他。”我在亲手,将她推向另一个男人。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先捅穿我自己的心脏,再去割她的。苏晴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圈通红,里面蓄满了水光,死死地盯着我。“林晏。”“你就这么急着,把我推开吗?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我看不懂的悲伤和失望。我怕再多看一秒,
我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就会全线崩溃。我站起身,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协议到期,
江湖好散。”“祝你和陈队,百年好合。”我拉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没有回头。
我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掉了。“砰。”关门声响起,隔绝了一切。我不知道的是,
在我关上门的那一刻。门内,苏晴看着满桌子渐渐变凉的菜,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她拿起那个U-盘,死死地攥在手心,喃喃自语:“傻子……”“我等了你十年,
不是为了让你祝我和别人百年好合的……”我只知道,走出那扇门。我的世界,
也彻底失去了光。5我用那笔“分手费”,在离城市很远的一个海滨小镇,
租了一间带院子的小屋。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不就是我一直以来梦想的躺平生活吗?
我应该高兴才对。第一天,我兴致勃勃地去海边钓鱼,看日出日落,惬意极了。第二天,
我躺在院子的摇椅上,晒着太阳,听着海浪,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第三天,
我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做饭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淘两人份的米。炒菜的时候,
会下意识地按照苏晴的口味,少放盐,多放一点点糖。晚上睡觉,身边没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巨大的双人床空旷得让人心慌。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直到天光大亮。脑子里,
反反复复,全都是她的影子。她穿着我的白衬衫,对我笑的样子。她喝醉了酒,揪着我领带,
凶巴巴地问我“三十万够不够”的样子。她在我怀里,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
我烦躁地抓着头发,从床上一跃而起。我打开手机,鬼使神差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