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还意外地获得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身份掩护和一个神秘“雇主”的潜在资源。虽然这个雇主深不可测,但至少目前,他们的利益似乎是一致的。时间紧迫,她必须立刻行动起来。首先,去银行,搞定140万的抵押贷款!下午两点,林暖暖准时到达银行,见到了陆迟介绍的张经理。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张经理四十岁上下,精明干练,话不多...
接着,她开始了“零元购”式的小规模试验:一袋薯片、一瓶可乐、一盒冰淇淋、甚至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统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货架上,进入她的空间。超市店员毫无所觉。
这种“隐蔽的掠夺”带来一种近乎恶作剧的**,但很快被理智压下。小打小闹可以,大规模必须通过正规购买,否则一旦被发现异常,后果不堪设想。空间是底牌,不能轻易暴露。
她老老实实付了包子和试验品的钱,走出超市。夜风微……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林暖暖准时出现在陆迟名片上写的地址——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的某间律师事务所。
她刻意穿得比昨天更朴素,白衬衫,黑裤子,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只涂了保湿霜,看起来就像个刚出校园、认真谨慎的毕业生。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身份证、银行卡、户口本、房产证原件,以及她熬夜赶出来的、足足三页A4纸的“个人极端天气应急储备清单(初级版)”。
清单是……
林暖暖最后的意识,是粘稠的、冰冷的黑暗,像一块浸透了冰水的厚绒布,死死捂住她的口鼻,把肺里最后一点热气也榨干。
骨头缝里都结着冰碴,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霜,挂在睫毛上,视野里最后的光,是远处避难所窗口那一点摇曳的、吝啬的橘黄。真暖和啊……可她再也挤不进去了。信任的人卷走了她最后半块压缩饼干,将她推搡出门外。饥饿,寒冷,无边无际的绝望。
“如果能重来……”
“……
林暖暖抬头,对上一双锐利、精明、属于中年女性的眼睛。对方大概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穿着耐磨的冲锋衣,手上戴着劳保手套。她身边也停着一辆堆满物资的平板车,上面除了米面油,竟然还有几箱压缩饼干和几大桶纯净水。
两人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似的、对物资的迫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小姑娘,这箱,我要了。”大妈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