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我和嫂子相约去医院打胎

结婚纪念日,我和嫂子相约去医院打胎

主角:苏铭许朵陆泽
作者:星辉月光的方邪真

结婚纪念日,我和嫂子相约去医院打胎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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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把陆泽出轨的证据发到了群里,却在下一秒撤回了。但我看见了。

那是一张陆泽吻着许朵的照片,配文是:“兄弟,还是你会玩,许朵这腰身绝了。

”我抬头看向正在给我削苹果的陆泽,

又看了看坐在对面沙发上一脸宠溺看着许朵的我亲哥苏铭。心里的血冷了一半。

我放下手里的孕检单,笑着对陆泽说:“老公,我想吃城南那家的酸辣粉,

你去帮我买好不好?”陆泽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好,只要念念想吃,跑断腿我都去。

”他前脚刚走,我哥后脚就站了起来:“念念,公司有点急事,我也得出去一趟。

”我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五分钟后,许朵的朋友圈更新了。“想吃酸辣粉,

两个骑士立刻就出发了,被宠爱的感觉真好。”配图是两只男人的手,

一只戴着我和陆泽的婚戒,一只戴着我送给我哥的生日名表。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

给嫂子温雅发了一条微信。“嫂子,明天上午九点,医院见,这个孩子,我不留了。

”1陆泽买回酸辣粉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粉早就坨成了一团,

像极了我和他现在黏糊恶心的婚姻。他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气喘吁吁地把外卖盒放在茶几上。“念念,排队的人太多了,路上又堵车,你快趁热吃。

”我看着那碗毫无热气的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其实我早就通过手机定位看到了。

他在城南买了粉之后,绕道去了城北的许朵家。在那里面待了一个半小时。

至于这一个半小时里,他和许朵,甚至可能还有我哥,做了什么,我不用想都知道。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陆泽见我迟迟不动筷子,脸上露出了那副招牌的委屈神情。

“这可是我跑了半个城才买回来的。”若是以前,看到他这样,我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

哪怕是吃屎我都会咽下去。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直接把那碗粉扫进了垃圾桶。“坨了,

不想吃了。”陆泽的脸色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但很快又被他那完美的伪装掩盖过去。“也是,孕妇口味变得快,那我给你煮点粥?

”“不用了。”我冷冷地打断他,“我累了,想睡觉。”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

转身回了卧室。躺在床上,我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早已皱巴巴的孕检单。三个月。

医生说胎儿发育得很好,是个很健康的宝宝。可是,他有一个烂透了的爹,

还有一个帮着爹出轨的舅舅。这样的家庭,生下来也是遭罪。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我哥苏铭发来的微信。“念念,你别太任性了,陆泽对你多好啊,大晚上跑去给你买吃的。

”“许朵刚回国,身体不好,我和陆泽只是顺路去看看她,你别多想。”“做人要大度一点,

别整天疑神疑鬼的,像个泼妇。”看着屏幕上这一行行字,我笑出了声。

眼泪却顺着眼角流进了枕头里。这就是我从小相依为命的亲哥哥。为了一个外人,

把自己的亲妹妹贬低得一文不值。顺路?一个城南,一个城北,这路顺得都能绕地球一圈了。

我没有回复,直接把手机关机。第二天一早,陆泽还在睡梦中,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或许是在梦里和许朵重温旧梦吧。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戴上墨镜,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到了地下车库,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已经停在那里。车窗降下,

露出嫂子温雅那张苍白却决绝的脸。“上车。”她声音沙哑,像是哭了一整夜。

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温雅递给我一瓶水,指尖冰凉。

“想好了?”我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口冰水,让那股寒意直透心底。“想好了。

”“苏铭不配当舅舅,陆泽更不配当爸爸。”温雅惨淡一笑,摸了摸自己已经显怀的肚子。

“我也想好了。”“五个月了,每次胎动我都觉得恶心。

”“因为这孩子流着苏铭那个畜生的血。”我们对视一眼,

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归于尽的决绝。车子启动,驶向了城郊那家保密性极好的私人医院。

那里,是我们结束这一切的起点。2手术室外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冷气呼呼作响。

我和温雅并排坐着,像两尊没有灵魂的雕塑。温雅的手机一直在响。是苏铭打来的。

她看都没看,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你知道吗?”温雅突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

“昨天晚上,苏铭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香水味。”“是许朵最喜欢的那个牌子,

‘无人区玫瑰’。”“他以为我睡着了,去阳台打电话。”“他说,‘朵朵,你放心,

温雅那个黄脸婆哪有你半分风情,等她生完孩子,我就把孩子抱给你养’。

”温雅转过头看着我,眼眶通红,却没有眼泪。“念念,你说人心怎么能坏到这种程度?

”“我嫁给他三年,伺候他爸妈,帮他打理公司,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结果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代孕工具。”我握住温雅冰凉的手,指甲深深陷进她的肉里。“嫂子,不,姐。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为任何人活,只为自己。”“他们想让许朵当妈,

那就让他们自己去生。”护士拿着单子走了出来。“苏念,温雅,准备好了吗?”我站起身,

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好了。”温雅也跟着站了起来,虽然身体在微微颤抖,

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麻醉剂缓缓推进身体。意识模糊前,

我最后一次想起了陆泽。想起了大学时他在操场上为我系鞋带的样子。

想起了求婚时他跪在地上发誓要爱我一辈子的样子。原来,所有的深情,在白月光面前,

都不过是笑话。陆泽,苏铭。你们欠我的,欠温雅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手术很顺利。或者说,结束得很彻底。当我们从麻醉中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小腹空荡荡的,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疼痛和空虚。但心里,

却有一种报复后的**。温雅脸色惨白如纸,却硬撑着坐了起来。“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我们互相搀扶着走出医院。刚打开手机,无数条消息就弹了出来。全是陆泽和苏铭发来的。

不是关心我们去了哪里,而是质问。陆泽:“苏念,你死哪去了?妈说晚上要包饺子,

让你早点回去和面。”苏铭:“温雅,你长本事了是吧?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朵朵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你赶紧滚回来做饭。”看着这些字眼,我和温雅不约而同地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和面?做饭?在这个家里,我们究竟算什么?免费的保姆?

还是不需要尊严的奴隶?“回吧。”我擦干眼泪,眼底满是寒霜。“最后一次,

给他们做顿‘大餐’。”3回到苏家别墅时,屋里热闹非凡。许朵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被苏父苏母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陆泽正在厨房里忙活,系着我买给他的围裙,

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苏铭则蹲在许朵脚边,正小心翼翼地帮她**小腿。“朵朵,

这个力度怎么样?还疼吗?”许朵娇滴滴地哼了一声:“铭哥哥,你轻点,人家皮肤嫩。

”这幅画面,温馨得刺眼。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而我和温雅,只是误入的闯入者。

听到开门声,屋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苏母皱着眉,

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们。“怎么才回来?这一天死哪去了?”“不知道朵朵来了吗?

一点规矩都没有!”苏父也冷哼一声:“身为儿媳妇和女儿,不在家伺候客人,成何体统!

”我看着这两个生我养我的父母。从小到大,他们就偏心哥哥。哥哥要什么有什么,

而我只能捡哥哥不要的。后来许朵成了邻居,他们又把许朵当亲女儿疼。

理由是许朵身世可怜,父母双亡。那我呢?我就活该被忽视,被牺牲吗?温雅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换了鞋。苏铭站起身,指着温雅的鼻子就开始骂。“温雅,你耳朵聋了吗?

没听见爸妈跟你说话?”“赶紧去厨房把排骨做了,朵朵饿了半天了!”温雅抬起头,

那双平时温顺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死寂。“我身体不舒服,做不了。”“不舒服?

”苏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个孕妇哪天舒服过?别给我装矫情!”“朵朵还在生病呢,

她都没喊不舒服,你有什么资格喊?”陆泽也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水果叉,

递了一块哈密瓜给许朵,然后转头看向我。“念念,你去帮嫂子打个下手吧。

”“朵朵难得来一次,别让她扫兴。”我看着陆泽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爱上这么个东西。我走过去,

一把打掉他手里的水果叉。哈密瓜滚落在地,沾上了灰尘。“我也累了,不想动。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许朵吓得缩在苏铭怀里,眼泪说来就来。“铭哥哥,是不是我不该来?

惹念念姐和嫂子生气了……”“我这就走,呜呜呜……”苏铭瞬间炸了。他冲过来就要推我。

“苏念!你发什么疯!给朵朵道歉!”陆泽也沉下脸,挡在许朵面前,一脸失望地看着我。

“苏念,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变得这么刻薄?”刻薄?我冷笑一声。“这就叫刻薄了?

”“那你们背着我和嫂子,搞在一起的时候,叫什么?”“博爱吗?”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瞬间在客厅里炸开。苏铭和陆泽的脸色同时变了。许朵的哭声也卡在了喉咙里。

4“你……你在胡说什么!”苏铭最先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吼道。“谁搞在一起了?

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我和陆泽把朵朵当亲妹妹看,你别把每个人都想得跟你一样脏!

”陆泽也赶紧附和,一脸正气凛然。“是啊念念,我和朵朵清清白白,

你怎么能凭空污蔑人的清白?”“我知道你怀孕情绪不稳定,但也不能乱咬人啊。

”看着他们这一唱一和的样子,我只觉得可笑。清白?那张吻照清白吗?

那一条条暧昧的微信清白吗?那一晚晚彻夜不归的“加班”清白吗?我没有急着甩出证据。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让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最惨。“行,是我多想了。

”我淡淡地说道,拉着温雅往楼上走。“既然是亲妹妹,那你们自己照顾吧。

”“我和嫂子身体不适,恕不奉陪。”说完,不管身后苏父苏母的叫骂声,我们径直上了楼。

回到房间,温雅终于撑不住,瘫软在床上。她的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冷汗。“念念,

我肚子疼……”刚做完流产手术,又受了这么大的气,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我赶紧给她倒了杯热水,又找来止痛药让她服下。“姐,忍一忍。”“等过了今晚,

我们就搬出去。”温雅虚弱地点了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念念,

你说我们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遇到这种一家人。”我握紧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不是我们造孽,是他们没人性。”“既然没人性,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楼下,欢声笑语又响了起来。显然,我们的离开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兴致。

甚至因为没有了碍眼的人,他们玩得更开了。隐约能听到苏铭在喊:“朵朵,

今晚就在这住下吧,你的房间一直给你留着呢。”还有陆泽的声音:“是啊,

太晚了回去不安全,我让阿姨给你炖燕窝。”燕窝?我怀孕三个月,

陆泽连杯热水都没给我倒过。许朵一来,就是燕窝伺候。真是讽刺。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律师吗?”“是我,苏念。”“那份离婚协议书,帮我拟好。

”“还有,关于苏氏集团的股权**书,也准备一下。”“对,我要收回所有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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