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户侯府迎来双生子后,我自请下堂

绝户侯府迎来双生子后,我自请下堂

主角:傅庭州流云沐归晚
作者:云安

绝户侯府迎来双生子后,我自请下堂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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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舟的青楼相好生下双生子时,我正侍奉婆母服药。婆母得知消息,当即服了药,

病好了大半,“这么多年,你没为我侯府诞下一男半女,如今有人延续叶家血脉,

你就得感恩戴德。”我红着眼眶看向叶庭舟,“容她做妾,是我最大的让步。”付庭舟轻嗤,

“流云为我吃了十月怀胎之苦,我岂能让她屈于你之下?”“我要娶她做平妻,

让两个孩子成为堂堂正正的侯府嫡子!”“若是你容不下她们娘三,就自请去庄上终老吧。

”我攥紧手帕,堂堂江南女首富,可是闺阁弱女?既然他无情,这个侯府我也不必要了。

“傅庭州,我们和离吧。”话音刚落,一个柔弱的身影闯进来,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姐姐,都是我的错,要打要罚任凭姐姐做主,只求姐姐不要与相公和离。

”女子正是红恩院花魁花流云。确实皮肤细嫩,温婉动人,因为刚生产的缘故,

平添了一分娇柔妩媚。付庭州把她养得很好,不似我日日操持着十八家铺子,

整个人一身铜臭。不待我开口,傅庭州俯身扶起花流云,眼里是缱绻温柔,

“不是让你好生休养吗?一切事情自有我在。”女子含泪看向付庭州,“相公,

流云不求名分,也不求钱财,流云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你,

你万万不可因我与姐姐生了嫌隙。”说着掩面催泪,“就是可怜了我的安儿平安,

他们是夫君的亲骨血,却不能认祖归宗,成为外室子。”说着重重地磕下头,“姐姐,

只要你认下孩子,流云再也不出现在你和相公面前。”说话间居然突然起身,

猛然撞向前厅的鎏金石柱。没等我反应过来,傅庭州冲出去,抢先将人抱在怀里,“流云,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委屈了你和孩子。”“如果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还没等我开口,婆婆砰一声一个茶碗砸到我头上,“你一个乡野女子,

舔居侯府夫人位置六年,没为我傅家开枝散叶,现在居然还容不下我的孙儿?”“来人,

压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出来。”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我迎着婆婆恶狠狠的目光,缓缓起身自嘲一笑,“婆婆,归晚自请下堂,就不劳烦你了。

”傅氏宗亲纷纷赶到,眼见我态度坚决,不满地劝解道,“晚归,你嫁进傅家六年无所处,

庭州并没有苛责于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容下他的孩子呢?”“弟妹,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常理,

难不成你想善妒,让庭州一辈子只守你一人?”所有人七嘴八舌地声讨着我,

似乎我是犯了七处之条的恶妇,理应被休。我看着横眉斥责我的宗亲们,

缓缓走到傅庭州二叔面前,“二叔,当年你欠下赌债被告官,是我拿出私己替你还了赌债,

那时你哭着说,以后我就是你亲闺女。”“二叔,如果婉儿妹妹的夫婿和青楼女子有了孩子,

你是不是也会让婉儿妹妹与一个青楼女子平起平坐?”二叔当即老脸涨红,转身拂袖而去。

我又看向傅庭州大伯家的庶子大哥,“大哥,当年你心悦韩尚书家的嫡女,

是我给你们创造机会,更是拿出六十六抬聘礼,为你撑足场面迎娶了韩**,

那时你说我就是你亲妹妹。”“大哥,那我明天就去回禀大嫂,替你迎娶一个青楼女子如何?

”傅庭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连忙低声哀求道,“弟妹,这都是庭州让我来当说客的,

你可千万不要让你大嫂知道。”眼见着厅内的人目光都纷纷躲闪着,仓促地起身告辞,

傅庭州腾一下站起身,厌弃地看着我,“沐归晚,你少拿过去的小恩小惠来威胁别人,

这几年,流云在外面谨小慎微,从没想过与你争抢什么,她也是一个母亲,要不是为了孩子,

怎么能受你如此羞辱。”“如果你再哭闹不休,我安远侯府绝不会要一个善妒无子的女子。

”我闭了闭眼睛,心脏似被揪出来狠狠揉搓着。善妒?无子?当年我行商之时,

偶遇绑在树上昏迷的傅庭州,是我从劫匪手里救下他。他对我一见钟情,

说我与京城那些忸怩的女子不一样。我直言自己习武,恐难有孕,配不上安远侯门第。

是他跪在地上断指发誓,“归晚,我宁可绝子嗣,也不愿意失去你。”“如果你喜欢孩子,

我们就过继一个,如果不喜欢,我就陪着你游遍天朝盛世。

”当他以放弃安远侯身份逼迫婆婆同意娶我时,天朝多少人赞叹,傅庭州真情真性是真男子。

如今,在所有人面前斥责我善妒无子,要娶平妻,甚至贬妻为妾。

傅庭州扶着花流云缓缓走过来,看着我眼底的湿意,脸上闪过动容,“归晚,木已成舟,

堂堂侯府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女子,就算我娶了流云为平妻,我心里爱重的人还是你。

”“只要你待他们视如己出,他们也会尊你为母亲,以后孩子出息了,争得诰命,

定不会少了你那一份。”我缓缓抹去眼角湿意,“傅庭州,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花流云让我有了孩子?”傅庭州蹙了蹙眉,“归晚,你确实应该感谢流云,

要不然你百年以后也会是侯府的罪人。不过流云大度,自不会携恩图报,

你把你的紫霞院让给她吧,那儿大又幽静,适合她休养。”“对了,

你把库房钥匙配一把给流云,她喜欢什么自己去取,也不用事事麻烦你。

”我看了看腰间的掌家钥匙,嗤笑一声,转手摘下扔到他面前,“傅庭州,不用配了,

这个掌家之权交给她好了,我自请去庄上。”说着我转身大步而去。事到如今我已明白,

傅庭州不会和离,因为他舍不得我那金银装满十间屋子的嫁妆。堂堂安远侯,没有实权,

一个空架子而已,祖上养尊处优花天酒地,姨娘天天一房一房地娶,早已经入不敷出。身后,

傅庭州的怒吼声传来,“沐归晚,你要敢走,我就明媒正娶流云,以后你就是妾,

见到流云要磕头敬茶。”3回到紫霞院,贴身婢女玉翠在一旁抹眼泪,哭得伤心,“**,

姑爷太欺负人了,明明吃你的喝你的,现在居然让一个外室女骑到你头上,

这样狼心狗肺的人换作以前,你早扔山里喂狼了。”听着玉翠喋喋不休的抱怨,我闭了闭眼,

收回酸涩。与傅庭州恩爱夫妻,六年情分,最终只是一场笑话。我缓缓睁开眼睛,“玉翠,

取嫁妆单子来。”说着我起身拿出笔,飞速写了一本呈辞,递给玉翠,

“马上让清风递到京兆尹手里。”“通知京都的兄弟,尽快**,说本**有大事要办。

”……第二天,我刚起床,正任由玉翠给我梳一个玲珑髻,花流云带着一众仆妇闯了进来。

“姐姐,妹妹怕你人手不够,特意带人给你收拾。”看着屋内富丽堂皇的摆设,

精致的瓷器玉石,花流云眼里闪过狂喜。扭着腰大剌剌坐到我的金丝楠木椅子上,“姐姐,

你千万不要怪我啊,妹妹也是不得已啊,谁让庭州偏疼我,怕委屈我呢。

”玉翠当即气得脸色涨红,就要上前理论,我拦住了她,“玉翠,宝珠,收拾东西走。

”玉翠宝珠恨恨地瞪了一眼花流云,转身开始收拾东西。只见花流云一个眼色,

两名粗壮妇人拦在前面,“既然侯爷把紫霞院给了夫人,里面的东西自然都是我们夫人的,

谁要是敢手脚不干净偷走一件,自然是送官处置。”宝珠立马气红了眼眶,

怒气冲冲地上前理论道,“谁偷了?这些都是我们**的陪嫁,我们凭什么不能带走?

”还没等我开口,婆子啪一巴掌扇到宝珠脸上,“没有规矩的贱蹄子,

你家**既然嫁进侯府,她的东西自然就都是侯府的。”“一个无出妾室,

能孝敬我家夫人是她的福气,要不然夫人一句话,随便给她发卖了,有她哭着求饶的。

”玉翠不忿,当即上前与婆子撕扯到一起,眼见混乱起来,我当即出声喝止。

看着花流云得意的表情,我冷冷地开口,“玉翠宝珠,我们走。”花流云缓缓站起身,

讥笑出声,“姐姐,庄子路颠簸,我已经给你备好了驴车,你一路小心啊。

”宝珠还想理论见我迈出门,慌忙追上来,随即委屈地说道,“**,你真这样走了?

就任他们这样欺负你?”“你找姑爷评评理去,那些都是你从江南带来的东西,

凭什么她抢了去。”我回头轻笑一声,往她脑门上敲了一下,“傻丫头,

你家**是那怂包吗?”说着我看向不远处的紫霞院,冷笑一声,

“她有本事拿了我沐归晚的东西,还得有脑袋扛住才行。”庄子萧条,只有两个老仆打扫。

看着满是落叶枯木的房间,宝珠和玉翠倒吸了口气,“**,这地方怎么能住人?

”我淡淡一笑,转身拿起扫帚,“你家**我走南闯北十几年,草堆树杈都睡过,

这点算什么?打扫打扫一样住。”玉翠见状也不再啰嗦,立马开始打水抹桌子。

收拾了一整天,总算能住人。玉翠机灵,使了些钱给老仆,晚上给我们送来了棉被铺褥,

还带了酒食。主仆三人当即坐下畅饮。一夜酣睡,梦中记起爹娘,他们摸着自己头顶,

疼爱说道,“晚晚,以后嫁个好儿郎,我们也就安心了,不求侯门将府,

只待我晚晚一心就可。”母亲早就提醒我,侯门深深,我又自在惯了,恐不是良配。

可我想着傅庭州总是与旁人不同的,他定会待我恩爱如初。事实证明,我错得离谱。

庄子上虽清冷,但好在自在,阳光暖暖照着田庄,也生出了几份慵懒惬意。玉翠疑惑地说道,

“**,你还真准备在这住一辈子啊?”我抿了一口新卖来的碧螺春,轻笑道,

“你家****持半生,难得这么安逸,不好吗?”没成亲之前,四处奔波,

打下了金山银山,成亲之后,又疲于应付傅庭州的那些叔伯宗亲,事事一碗水端平,

不让傅庭州为难。这天,我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远处一队华丽车马驶到小院门口停下。

打帘而下的是傅庭州,随后是花流云。几日不见,花流云脱去了柔弱胆怯,一身珠光宝气,

头高高扬起,完全是一个侯门主母的派头,哪里还是一个见人三分笑的青楼女子。

傅庭州一把扫落矮几上的茶壶,咬牙怒目斥责道,“沐归晚,你威胁我?

”“为什么恒源钱庄兑不出银钱?是不是你耍了什么手段?”我神色平静地看向傅庭州,

缓缓站起身,“侯爷,我远在庄上,你觉得我能耍什么手段?”恒源钱庄是我的产业,

既然准备捐给朝廷支援抗倭战士,那自然是在盘点整顿。花流云缓缓走上前,轻蔑开口,

“恒源钱庄一直与姐姐交好,现在我与相公大婚在即,突然提不出银钱,

难道不是姐姐与他们串通一气吗?”说着无奈地开口,“姐姐,

我知道你是生气相公娶我进门,所以才故意为难相公。”“可庭州是堂堂安远侯,

如果婚事寒酸,这不是让京都人嗤笑吗?”傅庭州亦厉声说道,“沐归晚,

我没想到你如此不识大体,为了争风吃醋,居然不顾侯门体面。

”“当年我是欣赏你光明磊落,不似闺阁女子玩弄心机,没想到是我瞎了眼,娶了一个毒妇。

”我上前一步,直直看着付庭州,“那你为什么不和离?”“花流云温柔大度,我善妒,

不遵相公心意,不孝公婆,你大可以现在写下和离书,不耽误你与心上人厮守。

”付庭州怔了怔,看到了我眼里的决绝。他自然不会和离,因为我支撑着侯府的所有开销,

让他在京都能与世家子弟中高谈阔论,肆意挥霍。随即他恼怒起来,梗着脖子狡辩道,

“沐归晚,当初我和你发过誓,这辈子不会抛弃你,我自然不能言而无信。

”说着蹙眉又放缓语气,“如果你能给流云赔罪认错,那我自然记得往日情份,

现在就接你回府,你操持好我和流云婚事,以后和她和睦相处。”“否则,别怪我无情,

把你贬为妾室,随意配个马夫小厮。”我定定地看着他,“你要把我配马夫小厮?

”傅庭州以为拿捏住了我的短处,立马居高临下起来,“你说得对,善妒无出,

确实不堪侯府主母之位,勉强作个妾给流云端茶倒水,学学规矩。”我突然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涌出,从来不知道傅庭州如此厚颜**,要自己欣然接受他娶平妻,

还要自己拿银子风光操持。他侯府的脸面确实大,“傅庭州,你还要脸吗?

娶不起媳妇就去乞讨,何必贬妻为妾逼迫原配呢?”傅庭州被说中心思,恼羞成怒起来,

“好,好,既然你如此绝情,也别怪我狠心。”“现在我就写下文书,

你不过是我安远侯府的一个通房。”说着让人拿出笔刷刷写下字据,随手扔到我脸上。

“你一个低贱的商户,是我爱重你,你才有了侯府夫人的尊容,像你这种下九流,

也只能配莽夫糙汉。”说着一把拉过旁边的马夫,“念你为我侯府赶车二十年,孤寡至今,

今天本侯爷就将沐归晚赏给你了,今天就洞房吧。”马夫迟疑了一下,

傅庭州当即一脚跺过去,“没用的东西,再不识抬举,马上滚出侯府。”马夫一听,

立马慌张地过来拉我。宝珠玉翠慌忙护在前面,厉声呵斥着。傅庭州一摆手,

上来几个仆役男丁,按住两人拖了下去。马夫见状立马扯住我袖子,将我抱在怀里。

我心里一紧,傅庭州今日带了十多人,就算我会拳脚,也未必能挡住这么多家丁。果然,

在我一脚踹飞马夫时,家丁们纷纷围上来,有的甚至拿了套马杆。瞬间我被钩翻在地,

所有人扑上来死死按住我。马夫走过来,呸一口吐到我脸上,“侯爷的指示,你也敢反抗,

现在你是我的婆娘,再不听话打断你的腿。”说着啪啪两巴掌扇到我脸上,

瞬间刺啦一声撕开我的束胸。胸前一凉,我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正当我准备放手一搏时,

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圣旨到,沐氏归晚接旨。”一个太监模样的人,

正捧着一道明皇圣旨大步走来。所有人顿时慌乱地跪下来,头紧紧贴着地。

马夫家丁也顾不得按住我了,惶恐地匍匐在地。大太监看了一圈,最终开始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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