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火归来;千金复仇

烬火归来;千金复仇

主角:向葵薄靳言蒋婉
作者:JJao

烬火归来;千金复仇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2
全文阅读>>

:千金的复仇第一集:雾落深山,失忆救赎深秋的风裹着寒意,刮过连绵起伏的青山,

盘山公路蜿蜒曲折,两旁的树木褪去葱茏,只剩枯枝败叶在风中萧瑟作响。

薄靳言驾驶着自己的代步车,刚结束一场偏远地区的项目对接,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他所在的星耀传媒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影视公司,

作为项目部经理,他常年奔波在外,却始终没能做出太亮眼的成绩,在家里抬不起头,

在公司也处处受制于上层,活得压抑又懦弱。车子行至半山腰,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突然响起,

薄靳言猛地回神,视线扫过路边斜坡,只见下方灌木丛中蜷缩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浅色外套被划破数道口子,沾满泥土和血迹,看样子是从山上摔了下来。他犹豫了片刻,

终究还是心有不忍,熄了火下车,小心翼翼地顺着斜坡往下走。走到近前,

才看清是个年轻女人,眉眼精致清丽,肌肤白皙却毫无血色,双眼紧闭,眉头紧蹙,

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薄靳言试探着喊了几声,女人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茫然,

望着他的目光里满是陌生,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是谁?

这里是哪里?”他心里咯噔一下,看这情形,女人怕是摔下山时撞到了头,失忆了。

深山里人迹罕至,要是把她留在这,大概率会遭遇不测,薄靳言纠结了许久,

最终还是弯腰将女人抱起,放回了车上。女人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她靠在座椅上,眼神依旧茫然,偶尔望向窗外掠过的风景,眼里会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

将女人带回自己租住的公寓,薄靳言找了医药箱,笨拙地帮她处理身上的伤口。

女人全程很安静,只是在药水碰到伤口时,会下意识地缩一下身子,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懂事得让人心疼。接下来的几天,薄靳言一边上班,一边抽空照顾女人,

给她买吃的、换绷带,女人渐渐放下了些许戒备,却始终记不起自己的过往,

连名字都想不起来。有一次,薄靳言下班带回一束向日葵,

明艳的黄色瞬间点亮了沉闷的房间,女人看到花束时,空洞的眼神里突然泛起一丝光亮,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干净又温暖,像一束光,

猝不及防地照进了薄靳言压抑许久的心里。他看着女人眼底的光亮,

鬼使神差地开口:“你既然想不起来名字,不如就叫向葵吧,像向日葵一样,永远向阳而生。

”女人愣了愣,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重复了一遍:“向葵……好。”从那以后,

向葵就留在了薄靳言的公寓。她性子温顺,手脚麻利,薄靳言上班时,

她会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提前做好饭菜,等他下班回来就能吃上热乎的。

她从不多问薄靳言的事,也从不抱怨自己的处境,只是默默做好自己能做的一切,

偶尔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向日葵盆栽发呆,眼神里藏着淡淡的迷茫。

薄靳言渐渐习惯了家里有向葵的存在,习惯了她的温柔体贴,习惯了她做的饭菜,

习惯了她安静陪伴的模样。这些年,他受够了母亲赵兰芝的强势打压,

受够了亲戚的冷嘲热讽,也受够了身边人对他的轻视,只有在向葵面前,

他才能感受到一丝被需要、被尊重的感觉。向葵的依赖,让他贫瘠的自尊心得到了些许满足。

相处半年,薄靳言对向葵动了心,不是轰轰烈烈的深爱,更多的是习惯和依赖,

还有一丝想要摆脱原生家庭束缚的冲动。他主动向向葵提出了结婚,

语气里带着些许不确定:“向葵,我知道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也给不了你太好的生活,

但我会尽力对你好,你愿意嫁给我吗?”向葵抬起头,望着薄靳言眼底的真诚,

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这半年来,薄靳言是她唯一的依靠,是他给了她一个临时的家,

给了她温暖和照顾,在她一无所有的时候,是这个男人收留了她。她犹豫了片刻,

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愿意。”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昂贵的钻戒,

甚至没有双方家长的见证,两人只领了一本红色的结婚证,就算是结了婚。向葵拿着结婚证,

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很腼腆,薄靳言也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她心里默默想着,往后余生,好好和这个男人过日子,守好这个小小的家就好。可她不知道,

这场仓促的婚姻,等待她的不是安稳幸福,而是无尽的刁难和痛苦。第二集:婆母刁难,

暗箭难防结婚的消息传到薄家,赵兰芝当场就发了火。

她一直看不上这个“来历不明、无父无母”的女人,觉得向葵配不上自己的儿子,更何况,

她早就属意自己最好的闺蜜蒋慧的女儿蒋婉,一心想让蒋婉嫁给薄靳言,

把这对好闺蜜的情谊延续到下一代。蒋婉家里开了家小公司,有点小钱,

平日里在网上当网红演员,拍过几部小成本网剧,也算小有名气,在赵兰芝眼里,

比向葵这种“野丫头”强上一百倍。赵兰芝和蒋慧是几十年的老闺蜜,

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婚后更是天天黏在一起,逛街喝茶、吐槽家常,

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蒋慧也早就看上了薄靳言这个“潜力股”,一心盼着女儿能嫁进薄家,

两家亲上加亲。蒋婉仗着母亲和赵兰芝的亲密关系,从小就经常往薄家跑,

对薄靳言更是早有觊觎之心。第一次上门,向葵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还买了不少礼物,

想着好好表现,争取得到婆婆的认可。可刚走进薄家大门,赵兰芝就没给她好脸色,

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嫌弃,语气尖酸刻薄:“你就是向葵?穿得这么寒酸,

也敢往薄家大门迈?我儿子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么个一无所有的女人。

”向葵手里的礼物差点掉在地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薄靳言,

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可薄靳言只是低着头,拉了拉她的衣角,低声劝道:“向葵,

妈就是性子直,你别往心里去,忍忍就好。”这句话,成了往后无数次刁难中,

薄靳言最常说的话。赵兰芝根本不把向葵当儿媳,而是把她当成免费的保姆。每天天不亮,

就故意大声敲门,让向葵起来做早饭、打扫卫生;家里的脏活累活,全扔给向葵做,

自己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嗑瓜子;向葵做的饭菜,不管好不好吃,她都要挑三拣四,

要么说太咸,要么说太淡,甚至会直接把碗摔在地上,骂向葵没用。更过分的是蒋婉,

仗着母亲和赵兰芝的闺蜜情分,三天两头往薄家跑,名义上是来看望赵兰芝,

实际上就是来刁难向葵。她每次来,都穿着光鲜亮丽的名牌衣服,化着精致的妆容,

一进门就故意炫耀自己的新包包、新首饰,然后转头嘲讽向葵穿得土气,像个佣人。

“向葵姐,你怎么穿得这么寒酸啊?这衣服怕是在地摊上买的吧?

靳言哥可是星耀传媒的经理,你穿成这样出门,多丢他的脸啊。”蒋婉拿起向葵洗好的衣服,

故意皱着眉头,“哎呀,这衣服质量也太差了,难怪你平时都不敢出门,换作是我,

我都不好意思见人。”向葵攥紧衣角,忍着心里的委屈,没有说话。她不想和蒋婉争吵,

不想让薄靳言为难,更不想破坏这个刚刚组建的小家。可蒋婉却得寸进尺,

看到向葵放在桌上的向日葵盆栽,故意装作不小心,伸手将盆栽打翻在地,花盆摔得粉碎,

泥土撒了一地。“哎呀,对不起啊向葵姐,我不是故意的。”蒋婉假惺惺地道歉,

眼里却满是得意,“不过这破盆栽,摔了就摔了,回头我给靳言哥买个名贵的花草,

比这个好看多了。”向葵看着地上破碎的花盆和枯萎的向日葵,心里一阵刺痛。

这盆向日葵是薄靳言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视若珍宝,

如今却被蒋婉轻易打碎。她再也忍不住,抬起头看向蒋婉,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明明是故意的。”“你说什么?”蒋婉脸色一沉,提高了音量,

“向葵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好心来看你,你却冤枉我?早知道你是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我就不来了。”听到动静,赵兰芝从房间里出来,

不分青红皂白就对着向葵骂道:“你这个扫把星!婉婉好心来看你,你还欺负她?

一个破盆栽而已,摔了就摔了,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赶紧把地上收拾干净,

别在这里碍眼!”向葵看着赵兰芝偏袒的模样,又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薄靳言,

心里的委屈像潮水般蔓延。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做错,

却要承受这些指责;不明白,为什么薄靳言明明看到了一切,却不肯为自己说一句话。

薄靳言看着向葵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有些不忍,可他不敢顶撞母亲,

更不敢得罪蒋婉——毕竟蒋婉的母亲蒋慧和母亲是闺蜜,两家还有不少生意上的往来,

他怕自己一句话说错,影响了两家的关系。只能走上前,低声劝道:“向葵,算了,

婉婉不是故意的,你赶紧收拾一下吧。”那一刻,向葵心里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来。

可她还是选择了忍耐,默默地拿起扫帚,一点点清理着地上的碎片和泥土,

指尖被锋利的瓷片划破,鲜血渗了出来,她也浑然不觉。日子一天天过去,刁难从未停止。

赵兰芝会故意藏起向葵的东西,然后指责她丢三落四;会在亲戚面前故意抹黑向葵,

说她好吃懒做、不孝顺;会逼着向葵做各种超出能力范围的活,稍有不满就破口大骂。

蒋婉则变着法地找存在感,要么在薄靳言面前说向葵的坏话,

要么故意在两人独处时制造误会,挑拨离间。薄靳言的懦弱,在这段婚姻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次向葵被刁难,他不是找借口躲出去,就是劝向葵忍忍,

从不敢为了向葵和母亲、蒋婉抗衡。他总说:“向葵,我妈和蒋阿姨是几十年的闺蜜,

婉婉从小就被宠坏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等以后日子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向葵一次次选择相信他的话,一次次忍耐,她总觉得,只要自己足够好、足够懂事,

总有一天能打动婆婆,总有一天能等到薄靳言的担当。她一边默默承受着家里的刁难,

一边努力想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偶然间,

向葵得知薄靳言在公司遇到了麻烦,手里的一个影视项目对接了很久,

却始终没能和合作方谈妥,要是这个项目黄了,他不仅拿不到奖金,还有可能被降职。

向葵心里着急,开始默默留意相关的行业信息,利用空闲时间学习影视项目相关的知识,

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努力,很快就对行业规则和项目对接流程了如指掌。

她悄悄整理了一份详细的项目方案,弥补了薄靳言方案里的漏洞,还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

找到了合作方的核心需求,针对性地调整了合作方案。晚上,她把方案交给薄靳言,

轻声说:“靳言,这是我帮你整理的方案,你看看能不能用。”薄靳言看着手里的方案,

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方案逻辑清晰、内容详实,比他之前做的完善太多,

完全不像一个没有接触过这个行业的人能做出来的。他看向向葵,眼里满是疑惑:“向葵,

你……你怎么会做这个?”“我就是没事的时候看看相关的资料,瞎琢磨的。”向葵笑了笑,

语气谦虚,“你要是觉得能用,就拿去试试;要是不行,就当我没做过。

”薄靳言拿着方案去见了合作方,没想到竟然一次性谈成了合作。项目成功落地后,

薄靳言得到了公司的表彰,奖金拿了不少,职位也稳固了下来。他第一次在公司扬眉吐气,

在家里也得到了赵兰芝难得的好脸色。可他却忘了,这份荣誉的背后,

是向葵无数个日夜的付出。他甚至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向葵的功劳,

反而把所有的成绩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自己的能力。

向葵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没有嫉妒,只有欣慰。她觉得,只要能帮到他,

只要这个家能好起来,自己的付出就值得。从那以后,她更加努力,一边操持家务,

一边帮薄靳言处理工作上的事,帮他分析项目、对接客户、制定方案。凭借着向葵的帮助,

薄靳言的事业越来越顺,接连拿下了好几个大的影视合作项目,从公司的边缘人物,

变成了核心骨干,在家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可他对向葵的态度,却没有丝毫改变,

依旧是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的付出,依旧在她被刁难时选择沉默。向葵对此毫无怨言,

她始终记得,自己失忆时是薄靳言救了她,给了她一个家。在她心里,

薄靳言是她唯一的依靠,是她生命里的光,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哪怕这份付出,

从来没有得到过对等的回报。她对他的信任,深入骨髓,从未有过一丝怀疑。

第三集:婚内暧昧,希望破碎随着事业越来越好,薄靳言身边的诱惑也多了起来,而蒋婉,

始终是最明目张胆的那一个。她看着薄靳言越来越成功,对他的心思也越来越强烈,

不再满足于只是挑拨离间,而是开始主动出击,想方设法地接近薄靳言,

制造各种亲密的机会。蒋婉利用自己网红演员的身份,经常以合作的名义,

跑到薄靳言的公司找他,在办公室里一聊就是半天,时而撒娇,时而示弱,

引得公司里的同事议论纷纷。她会故意在朋友圈发一些和薄靳言的同框照片,配文暧昧不清,

让人误以为两人关系不一般。蒋慧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还经常在赵兰芝面前吹风,说蒋婉和薄靳言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暗示赵兰芝赶紧让薄靳言和向葵离婚,娶蒋婉过门。赵兰芝本就看不上向葵,

被蒋慧这么一说,更是动了心思,对向葵的刁难也变本加厉。有一次,公司组织团建,

蒋婉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全程黏在薄靳言身边,一会儿给他递水,一会儿给他擦汗,

甚至在玩游戏的时候,故意扑到他怀里。周围的同事都在起哄,薄靳言虽然有些尴尬,

却没有明确拒绝,反而带着一丝享受这种关注的窃喜。这一幕,

被赶来给薄靳言送文件的向葵看在眼里。她站在不远处,看着蒋婉依偎在薄靳言怀里,

看着薄靳言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她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薄靳言看到向葵,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推开蒋婉,

快步走上前,有些慌乱地说:“向葵,你怎么来了?”蒋婉也看到了向葵,

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故意走上前,挽住薄靳言的胳膊,笑着对向葵说:“向葵姐,

你怎么来了?我们正在玩游戏呢,刚才不小心撞到了靳言哥,你可别误会啊。

”向葵看着蒋婉挽着薄靳言胳膊的手,又看向薄靳言,眼神里满是委屈和质问:“靳言,

这是真的吗?”薄靳言避开她的目光,吞吞吐吐地说:“是啊,就是玩游戏不小心撞到了,

你别多想。”他没有推开蒋婉的手,也没有为向葵解释什么,只是一味地想平息这场尴尬。

那一刻,向葵心里的信任,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捡起地上的文件,递给薄靳言,

声音冰冷:“文件给你,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回头。看着向葵落寞的背影,

薄靳言心里有些愧疚,想追上去解释,却被蒋婉拉住了:“靳言哥,别追了,

向葵姐就是小心眼,误会了而已,等她气消了就好了。”薄靳言犹豫了一下,

终究还是没有追上去,他潜意识里,其实是不想和蒋婉把关系闹僵,也不想面对向葵的质问。

回到家,向葵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了蒋婉得意的眼神,

想起了薄靳言的沉默和回避,想起了公司同事议论的眼神,心里的委屈和痛苦,

几乎要将她淹没。薄靳言晚上回到家,看到向葵坐在床边发呆,心里的愧疚更甚。他走上前,

想抱抱她,却被向葵躲开了。“向葵,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误会。

”他低声道歉,语气里带着一丝敷衍。“误会?”向葵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薄靳言,

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和蒋婉之间,真的只是误会吗?她挽着你的胳膊,

你为什么不推开她?公司里的人都在议论你们,你就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吗?

”薄靳言被问得哑口无言,他不敢看向葵的眼睛,只能低下头,

反复强调:“我们真的没什么,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你别胡思乱想了。

”向葵看着他逃避的样子,心里的失望越来越深。可她还是选择了相信他,或者说,

是不愿意放弃这段婚姻,不愿意放弃自己唯一的依靠。她擦干眼泪,轻声说:“薄靳言,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蒋婉是你妈妈闺蜜的女儿,你们应该保持距离,

我不希望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薄靳言连忙点头:“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可他的承诺,终究只是说说而已。他不仅没有和蒋婉保持距离,反而因为心里的愧疚,

对蒋婉更加纵容,甚至在蒋婉提出各种无理要求时,也会尽量满足。

蒋婉看出了薄靳言的懦弱和纵容,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开始光明正大地干涉两人的生活。

她会在半夜给薄靳言打电话,说自己不舒服,

让他过去照顾;会故意在向葵和薄靳言约会的时候,

打电话让薄靳言去帮她处理事情;会偷偷潜入薄靳言的手机,删除向葵的消息,

伪造自己和薄靳言的亲密聊天记录。薄靳言对这一切,要么视而不见,

要么找各种借口搪塞向葵。他沉浸在蒋婉带来的新鲜感和被崇拜的感觉里,

渐渐忘记了向葵的付出,忘记了自己作为丈夫的责任。他开始频繁地晚归,

身上偶尔会带着陌生的香水味,手机也开始设置密码,不再让向葵触碰。向葵不是没有察觉,

只是她不愿意相信,那个曾经救过她、给过她温暖的男人,会背叛自己。她一次次欺骗自己,

一次次为薄靳言找借口,告诉自己他只是工作太忙,只是和蒋婉关系好而已。直到有一天,

她在薄靳言的外套口袋里,发现了一张酒店的消费凭证,日期是前一天晚上,

还有一支不属于她的口红。那一刻,所有的自欺欺人,都轰然崩塌。她拿着消费凭证和口红,

坐在沙发上等薄靳言回来。薄靳言晚上回到家,看到向葵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心里顿时慌了。他走上前,强装镇定地说:“向葵,这么晚了,

怎么还没睡?”向葵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痛苦,她把手里的东西扔在薄靳言面前,

声音颤抖:“薄靳言,这是什么?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里了?

”薄靳言看着地上的消费凭证和口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昨天晚上加班,和同事一起去酒店讨论项目了,

口红可能是同事不小心掉在我口袋里的。”“加班?讨论项目需要去酒店?需要待到半夜?

”向葵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里的泪水汹涌而出,“薄靳言,你能不能不要再骗我了?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就在这时,薄靳言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婉婉”两个字。

向葵看着那两个字,心彻底沉入了谷底。薄靳言慌乱地想挂断电话,却被向葵一把抢过手机,

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蒋婉娇滴滴的声音:“靳言哥,

你昨天晚上落在我那里的手表,我帮你收起来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拿啊?还有,

你昨天晚上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啊?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想和向葵离婚娶我啊?

”蒋婉的声音很大,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薄靳言的脸瞬间变得铁青,想抢回手机,

却被向葵死死按住。向葵握着手机,身体因为愤怒和痛苦而不停颤抖,

她对着电话那头的蒋婉,声音冰冷:“蒋婉,你够了!”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扔在薄靳言面前,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决绝:“薄靳言,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铁证如山,薄靳言再也无法狡辩。他跪在地上,抱着向葵的腿,痛哭流涕地道歉:“向葵,

对不起,我错了,我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和婉婉联系了,

我会好好对你,好好和你过日子。”看着薄靳言痛哭流涕的样子,向葵心里的痛苦更深了。

她想起了自己这两年的付出,想起了自己一次次的忍耐和原谅,

想起了自己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可换来的,却是他的背叛和欺骗。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

一阵恶心感突然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薄靳言看到她的样子,连忙停止了哭泣,紧张地问:“向葵,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向葵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第二天一早,她独自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她怀孕了。看着化验单上的“阳性”两个字,向葵的心里五味杂陈,有喜悦,

有期待,也有一丝不安。她拿着化验单,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薄靳言。

她想,或许这个孩子,能让薄靳言回心转意,能让这个破碎的家,重新变得完整。或许,

孩子能换来婆婆的善待,能让这段婚姻,有一个新的开始。晚上,薄靳言下班回家,

向葵把化验单放在他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期待:“靳言,我们有孩子了。

”薄靳言看到化验单,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喜悦,随即又被愧疚和慌乱取代。

他看着向葵,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消息传到赵兰芝耳朵里,

她的态度果然有所转变。虽然依旧对向葵没有好脸色,但至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百般刁难,

甚至偶尔还会让她多吃点东西,好好养身体。赵兰芝心里打着算盘,只要向葵生下儿子,

薄家就有后了,至于儿媳是谁,她可以暂时忍一忍。蒋慧得知向葵怀孕的消息,却急得不行,

连忙找到赵兰芝,说向葵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生的孩子怕是血统不纯,

不如赶紧让薄靳言和她离婚,娶蒋婉,这样才能保证薄家后代的“优良基因”。

赵兰芝被说动了心,对向葵的态度又冷淡了几分。向葵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腹中的小生命,每天都会对着肚子说话,想象着孩子出生后的样子。

她开始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觉得只要有这个孩子,一切的痛苦和委屈,都是值得的。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孩子,不仅没有换来幸福,反而成了蒋婉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

也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第四集:胎儿夭折,心死离乡蒋婉得知向葵怀孕的消息,

嫉妒得发狂。她原本以为,薄靳言已经厌倦了向葵,很快就会和她离婚,

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嫁给薄靳言,成为薄家的女主人。可向葵怀孕的消息,

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她知道,只要向葵生下这个孩子,薄靳言就算再对不起向葵,

也不会轻易和她离婚,赵兰芝就算再不喜欢向葵,也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接纳她。

蒋婉不甘心,她绝不允许向葵母凭子贵,夺走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她开始策划着,

如何让向葵失去这个孩子。她先是假意改变了态度,不再刁难向葵,

反而经常买些补品去看望她,一口一个“姐姐”叫着,表现得格外亲近。向葵虽然心里警惕,

却也没有多想,毕竟自己怀了孕,她以为蒋婉就算再坏,也不会对一个孕妇下手。

蒋慧也在背后推波助澜,经常给蒋婉出主意,让她找机会“教训教训”向葵,

最好能让她“意外”流产。蒋婉把母亲的话记在心里,开始寻找下手的机会。那天下午,

薄靳言去外地出差,赵兰芝约了蒋慧打牌,家里只剩下向葵和蒋婉两个人。

蒋婉给向葵泡了一杯牛奶,里面加了少量的安神药,向葵喝了之后,觉得有些头晕,

便坐在沙发上休息。蒋婉看着向葵昏昏欲睡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她走到楼梯口,

故意把一个水果盘放在楼梯转角的平台上,然后走到向葵身边,笑着说:“向葵姐,

我买了你爱吃的草莓,放在楼上了,你要不要上去吃一点?”向葵头晕得厉害,

摇了摇头:“不了,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会儿。”“哎呀,草莓新鲜得很,

放久了就不好吃了。”蒋婉拉着向葵的胳膊,强行把她拉起来,“走吧,我扶你上去,

就吃几颗,不耽误你休息。”向葵推脱不过,只能任由蒋婉扶着,一步步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蒋婉突然脚下一滑,故意往向葵身上撞去,

同时伸手猛地推了向葵一把。向葵本就头晕,被她这么一撞一推,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啊!”向葵发出一声惨叫,身体重重地摔在楼梯底部,

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裤子。蒋婉站在楼梯上,

看着倒在地上的向葵,眼里满是得意和狠辣。她假惺惺地跑下楼,跪在向葵身边,

哭喊着:“向葵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都怪我,我不该拉着你上来的,都怪我没扶住你!

”向葵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着,她看着蒋婉虚伪的嘴脸,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腹中的小生命正在一点点离她而去,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比身体上的疼痛更甚。赵兰芝打牌回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

她第一时间不是关心向葵的安危,而是担心自己的孙子,连忙拿出手机,给薄靳言打了电话,

然后才叫了救护车。救护车呼啸着将向葵送往医院,一路上,向葵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