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我听见了联姻老公的心声

结婚当天,我听见了联姻老公的心声

主角:沈渡
作者:是清不是倾

结婚当天,我听见了联姻老公的心声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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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一周,顾声声才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谁。沈家老三,沈渡。

顾声声对这个名字唯一的印象,是某次慈善晚宴上远远见过一面,那人穿一身黑西装,

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从头到脚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整场晚宴他没跟任何人多说过一句话,像一尊被误放在宴会厅里的冰雕。

母亲红着眼眶握住她的手:“声声,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没事,”顾声声抽出手,

替母亲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笑了笑,“沈家三少,多少人想嫁都嫁不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快,像是在讨论明天去哪家餐厅吃饭。婚礼那天,

六月的阳光好得像假的,顾声声穿着拖尾婚纱走过红毯,头纱薄如蝉翼,

透过去看见沈渡站在另一头,面无表情,像在参加一场与他无关的葬礼。她走到他面前,

司仪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这个人,以后就是她老公了?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沈渡伸出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动作干净利落,

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他把戒指推到她无名指上时,指尖甚至没有碰到她的皮肤,

像是怕碰碎什么易碎品,又像是根本不想碰。顾声声垂下眼,也学着他的样子,

快速地把戒指套进他的手指。然后——“手好小。”顾声声猛地抬头。沈渡依旧面无表情,

目视前方,嘴唇纹丝不动,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像一把拉满的弓。“无名指上还有一点茧,

是弹琴留下的?但是资料里没写她会弹琴。”顾声声瞳孔微缩。

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个声音,低沉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质感,

像是有人贴着她的耳廓在说话。可沈渡的嘴根本没有张开。“比照片好看多了,

照片拍得像遗照。”“……?”顾声声差点没绷住表情。“婚纱选的什么玩意儿,

腰收这么窄,她今天还能顺畅的呼吸吗?”顾声声深吸一口气,

把嘴角那点即将失控的笑意硬生生压了回去。所以她好像能听见沈渡的心声。

02婚后的日子,比顾声声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沈渡在外人面前——包括在她面前——永远是那副样子。话少,表情更少,

像一台精密的制冷机器。顾声声端着咖啡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吃自己的吐司。

“她昨天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是不是床垫太硬了?我让人换一个,但换什么牌子的?

不知道,问她她肯定说不用,上次问她要不要换窗帘她也是说不用,

结果偷偷量了尺寸自己换了,别以为我没发现。”顾声声咬了一口吐司,面不改色。

“她嚼东西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像小猪崽。”“……咳……咳。”顾声声呛了一下,

连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沈渡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但伸手把纸巾盒往她那边推了推。“嗓子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

昨天那么大的雨她非要跑出去买什么书,说了让助理送她非说不用,不用不用,

什么都是不用,逞什么强。”顾声声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轻声道:“谢谢。

”沈渡点了一下头,继续面无表情地吃他的水煮蛋。“声音倒是挺好听的。

”顾声声把脸埋进咖啡杯里,挡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联姻老公表里不一肿么办。不确定,

再观察看看。这种日子过了一周,顾声声发现沈渡的心声和他的外表完全是两个人。

外表是北极圈,内心是菜市场。而且是那种特别热闹的菜市场。

开会的时候——“这个PPT做得什么玩意儿,数据全是错的,都是饭桶吗?不对,

饭桶还能装饭,他们连饭桶都不如。”“不行了,第三页的图表颜色丑得我眼睛疼,

谁教他用荧光绿的?是来开会还是来蹦迪的?”“张总又在说废话,

说了十五分钟了什么实质内容都没有,我饿了。”“今天食堂好像有糖醋排骨,

不知道她中午吃什么,不会又随便叫个外卖吧。

”顾声声坐在会议室角落里——她作为沈渡的妻子,被安排进了沈氏集团的文化事业部,

美其名曰“发挥艺术特长”,实际上就是挂个闲职。此刻她正假装认真地翻看会议资料,

耳朵里全是沈渡的内心弹幕。她咬住嘴唇,拼命忍住笑意。“顾主管,

你对这个方案有什么看法?”突然被点到名,顾声声愣了一下,抬起头。

全会议室的人都看着她,包括沈渡。沈渡的眼神淡淡的,像在看一个不太相干的人。

但他的心声已经炸了。“完了,她刚才根本没听吧?她是不是在发呆?可爱的,不是,

张总这个老东西干嘛突然点她名?欺负她新来的?”顾声声清了清嗓子,

看了一眼投影幕上的PPT,然后平静地说:“第三页的图表配色确实不太合适,

荧光绿在投影仪上会刺眼,建议换成深蓝色系,数据标注也会更清晰。”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沈渡的眼神变了——极细微的变化,像是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不对,她是不是也觉得很丑?肯定是!审美不错,不愧是学艺术的,

英雄所见略同”03真正让顾声声确认自己“能力”的,是结婚第三周的一个晚上。

那天她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推开卧室门,

发现沈渡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看书,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落在他身上,

冷硬的轮廓被柔化了几分。“你还没睡?”顾声声有些意外。沈渡头也没抬:“等你。

”一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是——“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说了多少次了让她别加班,事业部那群人是吃干饭的吗?明天让赵秘书去查查。

她看起来好累,脸色不太好,吃饭了没有?肯定没吃,要不要问她?问了她说吃了怎么办?

但她那个性格,就算没吃也会说吃了。”顾声声站在门口,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我去给你热杯牛奶。”沈渡放下书站起来,从她身边走过时顿了顿,

“你……吃过晚饭了吗?”“吃了。”顾声声说。“骗人。她骗人。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往右上方看了,那是编瞎话的表现。我该说什么?直接拆穿她?不太好。

装作不知道?也不行。算了,先把牛奶热了再说。”沈渡面无表情地走进厨房。

顾声声站在原地,对着空荡荡的卧室,忽然笑了。她跟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他热牛奶。

沈渡的动作很熟练,倒牛奶、放进微波炉、定时,一气呵成。微波炉嗡嗡转着,

橘色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但顾声声已经不怕了。

“微波炉还有三十秒,**,好尴尬,要不要说点什么?说什么?问她今天工作累不累?

太刻意了,聊天气?算了,还是闭嘴吧。”“叮——”沈渡取出牛奶,试了试杯壁的温度,

皱了皱眉。他又把牛奶放回去,加了三十秒。“刚才那杯不够热,她胃不好,得喝热一点的。

”顾声声安静地接过牛奶,双手捧着杯子,温度透过陶瓷壁渗进掌心。“谢谢。”她说。

“嗯。”“沈渡。”“嗯?”“你选的这个杯子挺好看的。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奶白色的陶瓷杯,杯壁上有一圈细细的金线,简约又精致。

沈渡顿了一下。“有眼光,这个杯子可是我专门挑的,整个厨房里就这个最好看。她喜欢吗?

她说挺好看的,是客套还是真心的?看表情像是真心的。”“……嗯。

”沈渡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卧室。顾声声捧着牛奶站在厨房里,喝了一口,

温度刚刚好,心暖暖的。04平静的生活终究迎来了转折。那天下午,

顾声声去沈氏总部送文件。路过茶水间时,她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沈总那性格,

也不知道顾家那位是怎么受得了的。听说结婚一个月了,两人在外面吃饭连话都不说。

”“可不是嘛,我看就是商业联姻,各过各的,沈总那个人,能有什么感情?冰块做的。

”“啧啧,那顾声声也挺惨的,嫁了个不会说话的冰箱。”顾声声站在茶水间门外,

手指攥紧了文件袋。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装作没听见走开。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不是心声,是真正的、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

“你们很闲?”沈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砸在地上。

茶水间里的两个人脸色瞬间白了。“沈、沈总……”“上班时间在茶水间讨论上司的私生活,

看来你们的工作量确实不饱和。”沈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语气也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会议纪要,“明天开始,每人每天多交一份市场分析报告,

连交一周。”“……是。”沈渡转身走了,从头到尾没有看顾声声一眼。

但他的心声震得顾声声耳膜发痒——“冰箱?说谁是冰箱?你们才是冰箱,

你们全家都是冰箱。我跟我老婆怎么相处关你们什么事?她都不嫌我话少你们嫌什么?

”“不对,她真的不嫌吗?她会不会也觉得我太闷了?她嫁给我本来就不是自愿的,

我要是再这么闷下去,她会不会更讨厌我?”“我是不是应该多跟她说说话?但说什么啊?

万一说了更尴尬怎么办?上次想夸她裙子好看来着,张嘴说出来的却是‘今天有雨’,

我真是废物。”“她刚才站在门口,听到那些话会不会难过?她要是难过了怎么办?

我总不能回去把那两个人骂一顿吧,而且已经罚过了qwq。”顾声声站在原地,

看着沈渡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那个笔直、冷硬、拒人千里的背影,

像一座永远化不开的冰山。但她现在知道了——冰山下面,是滚烫的岩浆。05晚上,

顾声声做了一件她从未做过的事。沈渡照例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看书,顾声声洗完澡出来,

头发还半湿着,在他对面坐下。沈渡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停了一瞬,又移回书上。“头发不吹干会头疼。”“嗯,等会儿吹。

”“现在吹。”“不想动。”沈渡的手指在书页上捏紧了。“她说不想动。什么意思?

是在撒娇吗?她是真的懒得动?那我要不要帮她吹?不行,太越界了,我们还没到那个程度,

但是不吹干真的会头疼,上次她头疼了一整天,看着好难受。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顾声声安静地数着。1,2,3,4……沈渡放下书,站起来,走进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

他站在她身后,插上电源,打开开关。暖风呼呼地吹起来,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动作意外地轻柔,像是怕弄疼什么小动物。“头发好软,用的什么洗发水?闻起来像栀子花。

她的后颈好白,不对,沈渡你在看哪里?专心吹头发,但是真的好白,不是,我是说头发,

我什么都没说。”顾声声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

暖风一阵一阵地拂过头皮,舒服得让人想睡觉。“她怎么穿这么少,也不怕感冒。

”顾声声一愣,低头看向自己。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杏色吊带睡裙,材质极薄,触感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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