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停下。”
“……真的不行了。”
总统套房内,灯线昏暗,两道身影紧密交缠。
昂贵的手工西装与撕裂的月光白旗袍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
沈清娆醉意朦胧,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瓷白,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勾的人心发颤。
她的腰肢陷在床上,纤细的可怜,青丝凌乱地覆在雪白的肩颈上,樱红的唇瓣无意识地咬着,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水光。
“饶了我吧,好不好?”
那声音又娇又颤,尾音勾着丝,往他心里最暗的地方钻。
饶?
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凤眸深眯着,鬼斧刀凿般的侧脸轮廓更显凛冽。
他厉沉舟的字典里可从来就没有过这个字。
“刚才强吻我的胆子呢?”
他的气息滚烫,嗓音危险,“不是你说要睡我?”
沈清娆被欺负的眼尾泛红。
未婚夫和沈枝枝那对脏东西都滚到一起去了,沈清娆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该开开荤了。
所以借着酒意,让闺蜜找了个男模。
她跌跌撞撞地进了房,不管不顾地坐到他的腿上就开始强吻他。
可是……
这男模强势又霸道,和闺蜜说的温柔服务型一点也不一样,像一只永远不知餍足的野兽,要把她吃了。
她实在是受不住了,纤细的手腕推了推男人坚硬的肩膀。
“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嘛……”她的声音甜腻又撩人,缠着他心。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腰肢不堪一握,厉沉舟身体里莫名的邪火却越烧越旺,根本停不下来。
一声带着哭腔的【哥哥】,扯断了他最后的理智。
“晚了。”
他惩罚似的不允许她逃,俯身,吞没了她所有的呼吸。
“唔。”
......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响彻了一整夜。
多少次,早已经说不清了。
总之这一夜,沈清娆觉得自己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翻来又覆去。
*
太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落在了套房里。
床单褶皱不堪,衣服散落满地,无不昭示着一夜的疯狂与失控。
突兀的电话**打破了安静。
沈清娆摸索着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陆淮枫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沈清娆,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来?”
“今天沉舟哥来家里吃午饭,你该不会忘了吧?”
沈清娆缓缓睁开眼,她还真忘了,酒后误事。
陆淮枫:“今天你千万别给我丢脸!否则我跟你没完!”
沈清娆哼笑:“厉沉舟有那么可怕吗?”
“我就算真迟到,他还能把我吃了?”
她没看到,床上的已然清醒的男人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审视。
沈清娆最会扎心了:“怕我丢人,你去找沈枝枝啊。”
对面的陆淮枫明显被噎了一下,“你别没事找事。”
想了想他有些咬牙切齿道:“让你退婚你又不退,你霸占着我未婚妻的名分,枝枝怎么可能过来?”
沈枝枝既然敢来恶心她,她就让她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沈清娆勾了勾唇,“马上就赶回去。”
说完,她利落地挂了电话。
一抬头,正对上一张骨相完美的脸。
黑色碎发微微遮住了锋利的眉骨,眼睫纤长,鼻挺,唇薄。他正倚在床头,姿态慵懒,眼里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沈清娆毫不吝啬地夸奖:“你好帅哦。”
厉沉舟同样在打量她,没有了昨晚的醉态,素净明媚的小脸,一双桃花眼,眼神澄澈却又带着几分狡黠,漂亮雪白的脖颈修长,身上同样痕迹斑斑。
明明是又纯又欲,却偏偏生出几分勾人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