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八年,邵淳和我AA了八年。我以为他只是喜欢这种相处模式。
直到我发现他给前妻绑定了一万额度的亲密付。我拿着手机质问,
“原来你的AA制仅对我使用。”他面色惨白,刚要解释,
我当亲儿子养了八年的继子冲了出来,“我妈妈离婚后一个人很不容易,你别找她麻烦!
”“你都拥有我和爸爸了,还有什么不知足!”我这才知道,我苦心经营了八年的家,
不过是给别人做嫁衣!01气氛瞬间安静下来。邵淳上前一步,想要说些什么。
继子邵阳阳率先开了口。“悦悦妈妈,
意思…”“是…我妈妈她…她真的很可怜…”“我刚刚就是太着急了…”我的心底一阵嗤笑。
情急之下的话才是他内心真正所想的吧!果然后妈难当!哪怕这八年来我对他再好,
也抵不过亲妈在他心里的位置。想到这里,我的心中更加寒凉。当初我嫁给邵淳时,
邵阳阳才两岁。看着他依偎在我怀里喊我妈妈的可怜模样,我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我发誓一定要对他像对亲生儿子一样。甚至为了他,我决定放弃要自己的孩子。
当初我妈还说我太傻,可我说什么都不听。现在看来,果然是我太过愚蠢了。见我不说话,
邵淳的脸上染上了愠怒。“孩子都跟你解释了,你还想怎么着?
”“况且这八年来我们不一直是这样过来的吗?”我看着眼前这个结婚八年的男人,
突然觉得好陌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曾经为了救我,他不顾一切跳下冰冷的河水,
差点丧命。结婚后,他更是对我关心备至。我有胃病,他便每天早上为我做早餐。
更是在寒冬腊月跑遍整座城市,只为买一碗我爱吃的牛肉羹。可就是这样一个人,
竟然欺骗了我整整八年!我也曾问过他为什么要AA制。他说这是尊重我的独立性。
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矛盾,给我最大的自由。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我就这么信了,
信了整整八年。我整个人像被抽干,眼神空洞地看向他,“邵淳,我们离婚吧!
”邵淳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离婚这样的话。在他眼里,
他对我恩重如山,我绝不会主动提离婚。他沉声开口,“宁悦,就因为这个你就要和我离婚?
”“别再闹了,不就是钱的事嘛,我现在就给你转一万块钱。”说着,他拿起手机操作起来。
很快,我的手机便收到了转账。多么讽刺!八年来,他第一次给我转钱。
却是因为我发现了真相,他想要息事宁人。邵阳阳扯了扯我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
“悦悦妈妈,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不说了…”我低头看着这个我亲手带大的孩子。
他六岁那年发烧,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邵淳出差,是他亲妈打电话说“别来烦我”。
可原来,血缘这么轻易就能抹杀八年的朝夕相处。我轻轻将他的手扫掉,语气更加决绝,
“以后,我不再是你的妈妈!”02邵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宁悦,你别不识好歹!
”“我都给你转钱了你还想怎么着?”看着他狰狞的眉眼,我只觉得心尖发凉。
原来在他眼里,一切都是我无理取闹。我冷笑出声,“邵淳,你和我AA制八年,
家里的水电煤、阳阳的学费、甚至你爸妈的养老钱,我都一分不差地和你分摊,可你呢?
””你偷偷给你前妻绑一万的亲密付,你把我当什么了?冤大头吗?”邵淳低吼着打断我,
语气里竟还带着理直气壮。“我那是看她一个人不容易!”“她是阳阳的亲妈,
我帮衬她怎么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我大度到放弃了自己的孩子,
大度到把别人的儿子当亲生的养了八年,大度到和你AA制过着精打细算的日子,
你还要我怎么大度?”“是不是要我笑着看着你用我们一起赚的钱,去补贴你的前妻,
才算大度?”邵淳被我质问得一时语塞。他瞪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样。
他大概习惯了这些年我的温顺,却忘了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我转身走进卧室,
反锁了房门。我打开了床头的抽屉。拿出一本笔记本。这上面记录着我婚后的每一笔支出。
当初记账,是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周到,想把这个家经营得公平透明。如今,
它成了最讽刺也最有力的证据。我又收拾了几件必需品,拉开门。邵淳坐在沙发上抽烟,
眉头紧锁,邵阳阳红着眼眶怯怯地看着我。见我要走,邵淳猛地起身拦住我。“走?宁悦,
你走得了吗?”“别忘了,是谁把你从河里捞出来的!要不是我,你八年前就淹死了!
现在为了这点钱跟我闹?”他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我算看透你了!
跟那些庸俗女人没两样,眼里只有钱!”我浑身一颤。直到现在,
他还认为我是为了钱才愤怒。可我倒希望自己是他所说的眼里只有钱的女人,
这样我反而没有这么痛苦。我定定地看向邵淳,“这婚,必须离!”03合上门的瞬间,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我找了个酒店,蒙着被子睡了一天一夜。为了这个家我每天操不完的心,
太久没有这样放空自己了。手机在酒店床头柜上震动不停。有邵淳的未接来电,
有婆婆的质问短信。还有邵阳阳那带着错别字的道歉。我一概没回,只是打开了微博。
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直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跳入眼帘。沈薇,邵淳的前妻。
她的微博像一本精致的生活杂志。最新款的包包,高档餐厅的打卡,海滨度假的比基尼照。
皮肤光洁,笑容明媚。配文总是云淡风轻,“犒劳一下努力的自己”,“生活需要一点甜”。
我点进那条海滨度假的微博。评论区第一条就是邵淳的留言,“玩得开心,注意防晒。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喘不过气。我往下翻,这样的评论比比皆是。
原来他不是不懂浪漫,不是天生吝啬。只是这份体贴和大方,从来都不属于我。八年里,
我舍不得买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连衣裙,舍不得去一次人均消费过百的餐厅。
我以为这是夫妻同心过日子。可到头来,不过是我一个人在精打细算。
他却拿着本该属于这个家的钱,去供养另一个女人的精致生活。关上手机,
我第一次认真看向酒店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四岁,眼角已有了细纹。
皮肤因为常年疏于保养而黯淡干燥。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居家T恤,
还是三年前超市打折时买的。这八年,我活成了“邵太太”、“阳阳妈妈”,
却唯独弄丢了“宁悦”。第二天,我走进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曾经路过这里,
我总是加快脚步,觉得那些光鲜亮丽与我无关。但今天,我径直走向护肤专柜。
柜姐热情地为我测试肤质,推荐产品。当看到那套近两千元的护肤品时,
我的手习惯性地缩了一下。脑中闪过的是“太贵了”、“没必要”。但下一刻,我挺直了背。
“包起来。”刷卡时,我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心疼,而是一种破土而出的快意。
接下来的几天,我预约了美容院做护理,还去做了头发。当深栗色的微卷长发披散下来时,
我看到镜中女人的眼睛,竟有了久违的光彩。我穿上新买的大衣,
去吃了那家我一直想吃却总觉得太贵了的餐厅。我这才知道,一个人可以过得这么爽!
04可好景不长。很快邵淳便带着继子邵阳阳找到了我。这天我刚从超市回到酒店,
邵淳便拦住了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胁迫,“宁悦,闹够了就回家!
你知道阳阳这几天怎么过的吗?饭也不好好吃,天天哭着要妈妈!”我没有理会他,
继续往前走。邵淳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我骨头生疼。“你非要弄得这么难堪是不是?
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说?”我甩开他的手,只觉得荒谬。
“你们有把我当成过家人吗?”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清晰。
几个路过的行人慢下脚步,投来探究的目光。邵淳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意识到强硬无效。
他深吸一口气,音量却故意提高了些。“悦悦,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想想,
这八年来,我对你怎么样?”“当初你掉进河里,那么冷的天,是谁想都没想就跳下去救你?
没有我,你早就没命了!”他顿了顿,“是,我们家是AA制,
可那不是为了减轻你的负担吗?”“你赚的钱你自己留着花,我从不干涉。家里的大事小情,
哪样我没和你商量?”“现在为了这点误会,你连家都不要了,
连阳阳都不要了…孩子有什么错?”邵阳阳适时地“哇”一声哭出来,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悦悦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要我,你别和爸爸离婚…回家好不好?
我以后听话,我帮你干活…”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这女人心真狠,
孩子哭成这样都不理。”“救命之恩都能忘,离就离吧,这种女人留着也是祸害。
”邵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吃定了我会在舆论压力下屈服。他放缓语气,
做出疲惫又宽容的姿态,“悦悦,跟我回家吧。我保证以后…”我打断他,声音冰冷,
“这婚,非离不可!”围观者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过来。“听见没?人家救过她的命!
”“后妈到底不是亲的,孩子真可怜…”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是谁情绪激动地喊了一声,
“这种女人就该打醒!”我的后背突然被一股猛力狠狠一推!整个人失去平衡,
重重摔倒在地。手掌和膝盖擦过粗糙的地面,**辣地疼。邵淳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但很快被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取代,他甚至没有伸手扶我的意思。邵阳阳的哭声也停了,
睁大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我。“住手!”就在这混乱又难堪的时刻,
一个沉稳冷静的声音穿透嘈杂。他拿着一份律师函,“邵淳先生,
我代表我的的当事人宁悦女士正式向你发起诉讼。”“你不仅婚内出轨,
还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现要求你返还婚内八年来非法处置的夫妻共同收入,
一共一百一十万。”05律师的声音不大,却带有很强的震慑力。
邵淳脸上那点伪装的宽容和疲惫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众揭穿的恼羞成怒。
“一百一十万?宁悦,你疯了?”他吼叫着,伸手想抢那份律师函,“什么夫妻共同财产?
什么非法处置?我们一直是AA制!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陈朗轻轻抬手,
避开了邵淳的抢夺。他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将我挡在了身后。“邵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
AA制是你单方面的主张,并未得到我当事人的完全认同,更不具备法律上的绝对效力。
”“根据我们初步调查和宁女士提供的账目,婚后八年,
你们双方收入混同用于家庭开支的比例极高。”“而你的大额支出,
特别是流向沈薇女士的款项,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涉嫌恶意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
”周围原本指责我的目光,开始变得惊疑不定,在邵淳和陈律师之间来回移动。
邵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宁悦!你就这么对我?找律师?告我?我救过你的命!
”又是这句话。像一道沉重的枷锁,在过去八年里时时刻刻捆绑着我。但现在,
这道枷锁被我心底涌上的冰冷和决绝冻得咔嚓作响。我从陈律师身后走出来,背脊挺得笔直。
“邵淳,我感激你八年前救了我。”“但这八年,我做牛做马,替你养儿子,替你伺候父母,
和你AA制分摊这个家的一切,甚至放弃做母亲的权利…”“我以为我在还债,在报恩。
可现在我才明白,你用救命之恩绑架了我八年,让我像个傻瓜一样,
供养着你和你前妻的情深义重。”邵淳气急败坏,“我和沈薇早就没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