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八周年,却发现丈夫挪用我们的共同财产,为他的白月光豪掷500万开店。
他为她的儿子扮演完美父亲,却对我们的女儿不闻不问;他偷走我女儿的救命专家号,
只为给她的儿子咨询长高问题。当他为了白月光一句抱怨而抛下在急诊室的我时,
我终于明白,对烂人的慈悲,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后来,我亲手将他送进牢房,
让他身败名裂,净身出户。既然喜欢当圣父,那就去地狱里,普渡你的白月光吧。
1.“尊敬的陆先生,您为苏晴女士定制的智能仿生义肢已完成交付,
愿科技为她的生活带去新的希望。”丈夫陆泽川的手机屏幕在沙发对面亮起。
我停下为女儿悦悦整理乐谱的手,心脏在一瞬间被攥紧,几乎停止跳动。“智能仿生义肢?
”我走过去,拿起他的手机,点开那条信息,确认每一个字都没有看错。“陆泽川,
这东西最低配都要八十万,顶配更是要上百万。你告诉我,
这是你给哪个‘重要客户’买的特殊礼物?”他看到我手里的手机,
脸上温和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瑜瑜,
你怎么随便看我手机……”他几步冲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试图夺回手机。
“一个……一个公益项目的合作方,对方公司捐赠的,
我只是帮忙经手一下……”“哪个合作方,需要你用我们准备给悦悦换学区房的钱,
去送一份八十万起的‘公益’大礼?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名字:“……是苏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名字,像一道刻在我婚姻深处的魔咒,每一次被提起,都伴随着无尽的谎言和退让。
那是陆泽川的救命恩人。五年前,他为了赶一个重要的标,疲劳驾驶,
在高速上追尾了一辆大货车。是邻车的苏晴,不顾危险将他从变形的驾驶室里拖了出来,
而她自己,却在二次事故中被失控的车辆撞断了右腿,落下了终身残疾。从那以后,
苏晴就成了我们家一个特殊的存在。而我,是那个在他康复期间无微不至照顾他,
陪他走出阴影,并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陆泽川,你所谓的‘公益项目合作方’,
是不是就是我们那个‘高风险投资失败’了的理财账户?”我举起手机,点开了银行app。
一笔八十八万的支出赫然在列,时间就在半小时前。“你所谓的‘帮忙经手’,
就是那个三年前突然辞掉工作,说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身体又不好,活不下去的苏晴?
”陆泽川见谎言被当场戳穿,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他索性不再伪装,一把夺过手机,
死死攥在手心,仿佛那是他的救命稻草。“瑜瑜,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他绕过茶几,语气急切又卑微,几乎要给我跪下。“小晴她……她那次事故后,
身体一直没恢复好,普通的义肢根本不适用,磨得她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她又是一个人带着孩子,没有收入来源,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啊!
”我握紧了冰凉的指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在哭。
“所以,你所谓的帮忙,就是骗我说我们的家庭备用金和学区房首付,
全都亏在了金融风暴里,然后转头就给她换了全世界最顶级的义肢?”2.他停在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那双曾让我无比着迷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愧疚和祈求。
他支支吾吾,寻找着听起来最冠冕堂皇的借口。“我,我怕你多想,怕你误会……瑜瑜,
我跟她真的只是朋友,是恩人和被救者的关系。我不想因为这些钱的事情,
影响我们夫妻的感情。”我终于听懂了。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救命恩人活得太苦,
所以他要掏空我们的家底,不惜一切代价去补偿她。而我,这个操持着整个家的妻子,
在他心中已经成为了一个绊脚石。“‘帮忙’几年了?”“五年,从我出院开始。”“所以,
你每个月都说要去‘康复中心做义工’两天,其实也是为了去‘帮忙’?
”陆泽川猛地低下头,像个被老师抓住作弊的学生,不敢与我对视。“是……是去看看她,
还有她的孩子小朗……”“撒谎!你上周才跟我说,你那个义工项目拿了市里的表彰!
”我点开他的微信,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果然,
在那个被他命名为“公益之光”的分组里,只有一个联系人——苏晴。上个周末,
他应该是在“康复中心”为残障人士提供心理辅导。【泽川,新换的智能家居系统好复杂,
我总弄错。】他秒回一张**,背景是高铁站熙攘的人群:【别急,我马上到,手把手教你。
】再往前翻,每一个他声称去做“义工”的周末,都成了他奔赴另一个家庭的证据。【泽川,
家里的中药味太大了,小朗好像不太舒服。】【别乱动!
我马上带新的无烟熏蒸仪过去给你换上,等我。】【泽川,小朗学校要开亲子运动会,
可我的腿……】【我请假,我去参加。告诉小朗,叔叔一定会陪他拿到冠军。
】以她一声柔弱的呼唤为起始,以他一场义无反顾的奔赴为结尾。那些照片里,
他陪着苏晴的儿子小朗,在科技馆探索宇宙,在手工坊拼装模型,
在运动会上一脸骄傲地举着“父子组”的奖牌。他脸上的笑容,是我和女儿悦悦从未见过的,
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负担的灿烂。满屏的幸福与温馨,像一桶腐蚀性极强的浓酸,
将我的五脏六腑灼烧得千疮百孔。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陆泽川,
我们家女儿房间的屋顶漏水快半年了,每次让你找人来修,你都说最近项目太忙,没时间。
”“上个星期下暴雨,悦悦最心爱的钢琴被水泡了,琴键都坏了好几个,她哭得撕心裂肺。
我求你回来看看,你说你在陪一个重要的海外客户,走不开。我只能自己挺着三个月的孕肚,
半夜一点一点地把水舀出去。”“结果,你每一个‘忙碌’的周末,
都像个尽职尽责的男主人一样,出现在她的生活里?”陆泽川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喉结剧烈地滚动着。“瑜瑜,她不一样,她是为了救我才残疾的,她一个人带着孩子,
身边没个能依靠的男人……”“那我的依靠呢?”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声音陡然拔高,
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你把我们的女儿和她心爱的钢琴丢在漏水的房间里,
跑去给她的儿子开亲子运动会!那我身边呢?我身边有男人吗!
”我再也无法忍受他那副悲天悯人的圣父模样,抓起茶几上的水晶果盘,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他脚边。“砰”的一声巨响,果盘四分五裂,水果滚了一地。
玻璃碎片溅起,划破了他的裤脚。“瑜瑜你别激动,你是个四肢健全的正常人,
难道你要和一个残疾人比较吗?
还有你小声点……悦悦还在房间练琴……”我忽然觉得无比讽刺和荒谬。可那个没男人依靠,
独自带着孩子的女人,不就是即将被他掏空家底的我吗?
心底的绝望与愤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我拿起自己的手机,
拨通了我一个在银行做高管的朋友的电话。陆泽川立刻意识到我要做什么,脸色大变,
伸手就来抢。我侧身躲开,迅速地开了口。“帮我查一下我家的联名账户,
最近投资损失了多少钱!”朋友在那头“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震惊和不解:“瑜瑜,
你们家那个联名投资账户,上个月不是刚转出五百万吗?陆泽川说是你同意的,
用来投资一个新兴的医疗科技工作室啊。”眼前瞬间闪过陆泽川前几天拿给我看的那份,
所谓“投资市场动荡,本金严重亏损”的电子报告。从头皮到脚掌,
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麻木和冰冷。“陆泽川,这就是你说的投资失败!
这就是你说的我们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陆泽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个被打翻的调色盘。
他在疯狂地运转大脑,试图编织出新的谎言。可事实就摆在面前,他犹豫了半天,
也只能硬着头皮承认。“小晴她……她想开一家自己的康复理疗工作室,
她说那是她后半辈子唯一的指望……我,我只是想帮她实现这个愿望……”“陆泽川。
”我一字一顿,咬着牙打断他,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爸妈留给我的那笔创业基金,你当初劝我存进联名账户,
信誓旦旦地说你会帮我找到最好的投资人,让钱生钱,为我未来的事业保驾护航。
”“我为了我的高级珠宝定制工作室,熬了多少个通宵,画了多少版设计稿,
你全都看在眼里。”“就在上个月,我说我想启动我的项目,你却告诉我经济下行,
我们的钱全都亏光了,让我再等等,不要冒险。”“可你现在告诉我,你拿着我的启动资金,
给我女儿的未来保障,去给你的‘救命恩人’,实现了她开工作室的‘愿望’?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陆泽川彻底慌了神,他语无伦次,
像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一根浮木。“瑜瑜,钱的事我会想办法补回来的……你那个项目,
我们可以再等等,等我下一个季度的奖金下来……”我冷笑着,转身走回卧室,
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你如果真的在乎,
就不会在我拿着倾注了全部心血的设计稿给你看的时候,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
回复苏晴那些鸡毛蒜皮的微信了。”身后传来他焦急的呼喊:“瑜瑜,小晴的事是我不对,
我不该动用家里的钱,但是,你也站在我的处境上想想。如果我告诉你,
我就是怕你像现在这样跟我闹,你是我妻子,我的爱人,体谅体谅我的为难好不好?
”我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今晚你睡客房。
”原本我打算今晚,把我的工作室最终方案和已经联系好的供应商名单拿给他看。
告诉他我已经找到了合作伙伴,只差启动资金,我们很快就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谁曾想,
一顿我精心准备的结婚纪念日晚餐,却变成了一场谎言的公开审判大会。
好好的七周年结婚纪念日,被他亲手撕得粉碎。第二天我走出房门时,
餐厅和客厅已经恢复如初,仿佛昨晚的激烈争吵只是一场噩梦。陆泽川大概是心虚,
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微信里是他发来的几十条道歉信息,洋洋洒洒,
每一句都在忏悔自己的欺骗,但字里行间,却无一不在强调苏晴有多么可怜,
他有多么“身不由己”,他欠她的恩情有多么“重于泰山”。我一条都没有回复。
4.送完悦悦去幼儿园,我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城东新开发那个高档的康养社区。
苏晴那家名为“晴方工作室”的康复理G疗中心,就开在最显眼的位置。
装修得极具科技感和未来感,一看就投入不菲。我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时,
苏晴正坐在一张价值不菲的人体工学椅上,指导着**调试一台进口的理疗设备。看到我,
她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抹温柔又带着歉意的笑意。“瑜瑜,
你怎么来了?”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职业套裙,看起来柔弱又美好,
仿佛一朵不胜风雨的白莲花。“来看看我那五百万,变成了什么样子。”我沉着脸,
目光冰冷地环视着这间凝聚了我所有梦想和心血,如今却冠以她名的店铺。我的话音刚落,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就匆匆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陆总,
您要的周边高端社区客流分析和潜在客户画像报告我拿来了,
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男人一抬头,看到我,再看看苏晴,
最后目光落在从里间走出来的陆泽川身上,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而陆泽川,
我那应该在几十公里外金融中心大厦顶层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的丈夫,
此刻正从工作室的里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浇花的喷壶。“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一刻,我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作荒唐到了极致。我甚至不知道,
应该先质问哪一句。“陆泽川,你又为什么在这里?”“这个时间,
你不是应该在主持整个亚太区的季度战略会议吗?”他卡了壳,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苏晴连忙放下手里的平板,走过来打圆场。“瑜瑜,你别怪泽川,
是我……我店里的客户管理系统出了点问题,我一个人弄不好,
只好拜托他过来看看……”她没说完,自己就尴尬地闭上了嘴。因为我清清楚楚地看到,
工作室门口的电子屏上滚动着一行字:“系统调试,内部试运营,暂不对外开放”。
一个根本没开张的店,客户管理系统能有什么问题?陆泽川快步走过来,一把扯住我的袖子,
声音压得极低,近乎哀求。“老婆,我们回家说,我什么都跟你解释,好不好?这里人多。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对上他那双写满惊惶的眼睛。“你想解释哪一部分?
”“是这八十八万的义肢,还是这五百万的工作室?或者是你翘掉公司最重要的季度会议,
跑来给她的盆栽浇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不知该如何辩解。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蛮横的童声响了起来。“妈妈,
陆叔叔什么时候才能当我爸爸呀?他答应了今天开完会,
就带我去买最新款的乐高星球大战旗舰店的。”苏晴的儿子小朗从里间的休息室跑了出来,
一脸天真地抱着陆泽川的大腿。我猛地扭头,死死地盯着陆泽川。他可真会做人。
钱是他偷我的拿去讨好“恩人”,谎是他撒的,班是他翘的。现在,
连我女儿的爸爸这个位置,他都盘算着要让出去了。“瑜瑜,孩子乱说话的,你别当真,
我们回家,回家我什么都告诉你。”陆泽川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