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钟声即将敲响。我却被一通电话从梦中拽起。电话那头,是京圈太子爷江澈的司机,
语气焦急。“**,先生喝多了,您能来接他一下吗?”我强忍着起床气,掀开被子,
走进了那个纸醉金迷的烫金包厢。下一秒,我成了全场的焦点。而他,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正眯着眼审视着我。你说,在这种全员脑补我带球跑的情况下,我直接掏出代驾二维码,
他们会不会当场宕机?【第一章】凌晨十二点,我的手机跟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金主爸爸1号”。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能被我备注成“金主爸爸”的,
不是别人,正是我签了长期代驾协议的大客户——京圈太子爷江澈的专属司机,王叔。
王叔一个月给我开的底薪,比我辛辛苦-苦跑一个月夜班代驾挣得还多。唯一的条件是,
只要他召唤,我必须随叫随到。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王叔沉稳的声音,
而是一个焦急万分的哭腔。“**!您快来‘鎏金’一趟吧!先生他喝多了,
我这边实在走不开啊!”我愣了一下。**?先生?这称呼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但对方的语气实在太急了,我来不及细想,只当是王叔家里出了急事,
找了个亲戚帮忙联系我。“行,知道了,鎏金会所是吧?我马上到。”挂了电话,
我从床上弹起来,三分钟套上我那件印着“平安代驾”四个荧光大字的冲锋衣,
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门。生活不易,为五斗米折腰。再困也得干活。
骑着我的小电驴风驰电掣地赶到“鎏金”门口,早有侍应生在那儿等着了。
看到我这一身装备,他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专业地躬身引路。“林**,这边请,
江先生在顶楼天字号包厢。”我跟着他走进金碧辉煌的电梯,心里还在嘀咕。
看来王叔是真遇到大事了,连江澈本人都知道了我的存在。以前王叔为了避嫌,
都是自己偷偷摸-摸把车开出来,再交到我手上。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我一眼就看到了包厢门口站着的王叔,他正急得团团转,看见我,跟看见了救星似的。
“哎哟我的林**,你可算来了!”我停好我的小电-动车,有点懵:“王叔,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电话里那人……”王叔一拍大腿,指了指包厢里面,
压低声音道:“我老母亲刚才摔了一跤进了医院,我得赶紧过去!可先生这边……喝得烂醉,
他那群朋友没一个靠谱的,我哪能放心啊!”他把一张黑金卡和一把车钥匙塞我手里。
“这是先生的车钥匙和鎏金的通行卡,密码六个八。今天辛苦你了林**,
回头我给你包个大红包!”说完,王叔一阵风似的跑了。我捏着冰凉的车钥匙,
看着面前这扇雕龙画凤、贵气逼人的巨大包厢门,咽了口唾沫。所以,
我今天的任务是……直接进去,把那个传说中的京圈太子爷给捞出来?这难度系数,
可比平时高太多了。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我的荧光黄冲锋衣,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门开的一瞬间,里面原本喧闹的音乐和笑声戛然而止。十几道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聚焦在我身上。包厢里灯光昏暗,烟雾缭绕,一群穿着高定的男男女女,
像被按了暂停键,个个表情精彩纷呈。
震惊、错愕、探究、鄙夷……我甚至看到一个角落里的哥们,手里的骰子都掉进了酒杯里,
溅起一片水花。我顶着这堪比X光的死亡视线,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索。很快,
我在主位的沙发上,看到了我的目标人物。江澈。男人穿着一件黑色丝质衬衫,
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他微微靠着沙发,一条长腿随意地搭着,
姿态慵懒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许是喝多了,
他那双素来清冷的桃花眼此刻染上了几分水汽,正半眯着,没什么情绪地落在我身上。
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我正要开口,一个穿着花衬衫,
长得格外招摇的男人突然怪叫一声,打破了寂静。“**!还真来了!
”他一个箭步冲到江澈身边,挤眉弄眼地用胳膊肘捅了捅他。“阿澈,可以啊你!
金屋藏娇藏得够深的啊!我们磨了你半天都不肯叫过来,自己偷偷联系了是吧?
”江澈皱了皱眉,似乎对他的咋咋呼呼很不满。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我身上,
带着几分审视和……困惑?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搞蒙了。什么金屋藏娇?我环顾四周,
这包厢里除了我,没别的女人站着啊。这时,花衬衫又转向我,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
“这位……想必就是嫂子吧!哎呀,第一次见面,来来来,快请坐!”说着,
他就要来拉我的胳膊。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并且,
非常煞风景地举起了手里的车钥匙。“你好,我是平安代驾的司机,工号007,林然。
请问,是哪位先生需要代驾服务?”【第二章】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包厢里,
清晰得如同惊雷。花衬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周围那群看好戏的男男女女,
表情从“原来如此”的八卦脸,瞬间切换到了“这是什么鬼”的懵逼脸。空气凝固了三秒。
“噗嗤——”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
整个包厢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代驾?宋逸,
你从哪儿找来的活宝啊!”“嫂子?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江澈的‘娇’,是平安代驾的啊?
”那个叫宋逸的花衬衫,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看我,又看看一脸漠然的江澈,
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指着我,又指着江澈的手机,言之凿凿。
“刚才王叔走之前,就是用阿澈的手机打的电话!通话记录上清清楚楚写着‘**’两个字!
你跟我们说你是代驾?”说着,他把江澈的手机抢过来,举到众人面前。屏幕上,
最近通话赫然显示着一个备注为“**”的号码。众人一看,笑得更厉害了。
我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了。王叔为了方便,把我们代驾公司的调度中心电话,
存在了江澈手机里。为了表示对我的尊重,又怕被江澈发现他“外包”工作,
就自作聪明地备注成了“林**”。结果,不知道怎么就少了个姓,变成了“**”。
一个“**”,在他们这群人眼里,可不就是那个意思么。我扶额。这都叫什么事儿。
我耐着性子解释:“这位先生,你误会了。那个号码是我们公司的调度中心,
我只是接单过来的司机。”宋逸压根不信,他绕着我走了一圈,
目光在我这身荧光黄的冲锋衣上打量,最后嗤笑一声。“妹妹,你这套路就没意思了啊。
”他一副“我懂”的表情,压低声音说,“玩情趣扮演是吧?行,我们配合,我们都配合你。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包厢里的人大声宣布:“都别笑了!这是我嫂子,
今天跟我们阿澈玩‘霸道总裁和他的代驾小娇妻’play呢!都给点面子!”众人闻言,
纷纷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开始起哄。“哦~原来是情趣啊!”“澈哥会玩!
”“嫂子好!嫂子辛苦了!”我:“……”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
跟一群脑子被酒精烧坏了的傻子,根本无法沟通。我放弃了解释,决定直奔主题。
我看向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只是冷眼旁观的江澈。“江先生,是您需要代驾吧?
如果您现在可以走,我们就出发。我的计费是从接单时间开始算的,多耽误一分钟,
都要加钱的。”我的话再次让包厢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用一种“这个女人好大胆”的眼神看着我。竟然敢跟江澈谈钱?
还是这么几块几毛的代驾费?江澈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抬起眼皮,
那双浸染了酒意的眸子深不见底,像一潭漩涡,要把人吸进去。他盯着我,薄唇轻启,
声音又低又哑。“你,想要钱?”宋逸立马跳出来,表现的机会到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撕下一张,潇洒地递到我面前。“嫂子,
谈钱多伤感情。这点小意思,就当是我们给你的见面礼。密码六个零,随便填。
”他眼神里充满了“快夸我”的得意。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传说中的空白支票。然后,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我抬起头,真诚地问他:“那个……能借支笔吗?
”【第三章】整个包V厢死一般地寂静。宋逸脸上的得意,像是被水泥瞬间浇筑,
凝固成了一个极其滑稽的表情。他身后的那群男男女女,下巴掉了一地,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她还真要啊?她竟然真的开口要笔!
宋逸机械地、一顿一顿地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了一支价值不菲的万宝龙钢笔。他的手都在抖。
“给,给你……”我道了声谢,接过支票和笔,毫不犹豫地在金额栏上,
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到底敢填多少。一百万?一千万?还是一个亿?在他们灼热的目光中,我写完了。然后,
我把支票和笔,恭恭敬敬地递还给宋逸。“谢谢。”宋逸颤抖着手接过支票,低头一看。
只见金额栏上,清秀的字迹写着:叁佰捌拾捌元整。后面还贴心地画了个括号,
备注:含起步价、等待费及夜间服务费。宋逸:“……”全场:“……”“噗——咳咳咳!
”一个正在喝酒的哥们,直接一口酒喷了出来,呛得惊天动地。宋逸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又从酱紫色变成了惨白色。
他拿着那张写着“388元”的支票,像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那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你……你……”他指着我,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先生,有什么问题吗?这是按照我们公司收费标准算的。
如果您觉得不合理,我可以出示价目表。”说着,
我就要从我冲锋衣的口袋里掏我的工作手册。“够了!
”一道清冷的、带着极强压迫感的声音响起。是江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身形高大挺拔,即便带着醉意,那股子久居上位的气场也丝毫未减。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包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太子爷……这是要发火了?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代-驾女,敢这么戏耍他们,戏耍江澈,怕是没好果子吃了。
我心里也咯噔一下。完了,玩脱了。这位爷看上去,脾气不太好啊。
早知道就直接拿钱走人了,写什么388,装什么清高。现在可好,钱没到手,
小命可能要不保。我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是从门跑路快,
还是从窗户跳下去生还几率大。这里可是顶楼。
当我开始认真评估我这件冲锋衣能不能当降落伞用的时候,江澈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酒气和冷冽松木香的味-道传来,有点好闻,但更多的是危险。
我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就在我以为他要动手掐死我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
突然攥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大,指骨分明,力道却不容置喙。我心里一惊,猛地抬头。
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江澈攥着我的手腕,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一丝玩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味。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要命。“你,
到底是谁?”【第四章】这个问题,他今晚问了两遍。第一遍,是隔着人群的审视。第二遍,
是近在咫尺的逼问。被他攥着手腕,我感觉那块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很快镇定下来。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演偶像剧的。跑路计划暂时搁浅,
我决定最后再挣扎一下。我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假笑,举起另一只手,
指了指自己胸`前“平安代驾”的logo。“江先生,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是代驾。
如果您再不走,我就要点击‘客户拖延’按钮,平台会加收罚款的。”江澈闻言,
非但没松手,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胸腔里发出来,带着震动,苏得我头皮发麻。
他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罚款?好啊。”他声音更哑了,“罚多少,
我十倍给你。”我:“!”我承认,我有一瞬间的心动。但理智告诉我,这钱烫手,拿不得。
周围的起哄声又响了起来。“哇哦~”“澈哥霸气!”“十倍!嫂子,你听见没!
还不从了我们澈哥!”宋逸也原地复活,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我就说嘛!
肯定是情趣!演得太真了!嫂子,你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他朝我挤眉弄眼,
“快别演了,再演下去,阿澈的耐心可就没了。”我无语望天。这群人的脑回路,
到底是怎么长的?简直是迪化(过度脑补)晚期,没救了。就在我准备强行掰开江澈的手,
宣布本次服务取消的时候,包厢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套装,
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到包厢里的场景,特别是看到江澈攥着我的手腕,
姿态亲昵的模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阿澈!”女人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她是谁?!
”我一看,哟,正主来了?这下总能解释清楚了吧。来人是许菲菲,一个当红小花,
也是圈内人尽皆知、追了江澈三年的痴心人。只可惜,江澈对她向来不假辞色。
今天不知道她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竟然追到了这里。宋逸一看许菲菲来了,顿时头大。
一个“代驾小娇妻”还没搞定,又来了个“正牌追求者”。这下有好戏看了。
他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把主场让给了女人们。许菲菲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走到我们面前,一双美目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恨不得在我身上剜出几个洞来。
她上下打量着我这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土得掉渣的荧光黄冲锋衣,
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就这种货色?阿澈,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她转向江澈,眼圈一红,泫然欲泣。“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我为了你,推了多少通告,
学你不喜欢的插花,学你爱喝的茶……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好一出苦情大戏。
我听得都**动了。江澈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只是皱着眉,似乎嫌她太吵。
他依然攥着我的手腕,力道没有丝毫放松。许菲菲见江澈不理她,
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我身上。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用的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勾-引阿澈?说!你想要多少钱才肯离开他?一百万?五百万?
”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卡,狠狠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这里面有一千万!拿着钱,
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阿澈面前!”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
我也能成为被支票(银行卡)砸脸的女主角。包厢里所有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想看看我这个“代驾小娇妻”,面对一千万的诱-惑,会作何反应。
是会哭着说“我们是真爱”,还是会拿起卡,灰溜溜地滚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我缓缓地弯下腰。捡起了那张银行卡。许菲菲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算你识相。
”宋逸等人也露出了然的表情。果然,没有女人能抵挡金钱的魅力。然而,下一秒,
我的动作让所有人再次石化。我拿着那张卡,走到许菲菲面前,
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和恳切。“这位**,”我说,“一千万就不必了。”我顿了顿,
在她和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继续说道:“我只是个小代驾,不配跟您抢男人。”“但是,
”我话锋一转,把手里的卡往她面前一递,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既然您这么有钱,
能不能……先把我们江先生388块的代驾费给结一下?”【第五章】许菲菲脸上的表情,
精彩得堪比调色盘。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让她,堂堂大明星许菲菲,
给一个代驾司机结三百多块钱的账?这简直是把她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你……你说什么?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我说,
麻烦您结一下代驾费,三百八十八元,现金、微信、支付宝都可以。如果您也没有,
我可以把我的收款码给您。”说着,我作势就要去掏手机。“你给我闭嘴!
”许菲菲终于崩溃了,尖叫出声。她大概觉得我是在用一种极其迂回的方式羞辱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欲擒故纵?想在阿澈面前表现得自己很高尚,与众不同?
”她冷笑一声,眼神狠厉。“我告诉你,没用的!男人都一样,玩玩可以,但江太太的位置,
不是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能坐的!”我叹了口气。跟脑补过剩的人交流,真的好累。
我只是单纯地,想在下班前,把今天的工钱结了而已。怎么就那么难呢?
我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江澈。他依然抓着我的手腕,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感觉他的力道松了些。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和许菲菲的“对决”,
像是在看一出有趣的戏剧。眼底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家伙,
绝对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是清醒的!他在看戏!意识到这一点,
我心头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好啊,你们都有钱有闲是吧?你们都喜欢看戏是吧?行,
老娘不伺候了!我猛地一甩手,竟然真的挣脱了江澈的钳制。他似乎也没料到我力气这么大,
微微一愣。我后退两步,拉开安全距离,对着包厢里的所有人,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各位老板,实在不好意思。”“由于客户与第三方人士产生情感纠纷,
严重影响我司员工的人身安全及工作进程,本次代驾服务,我单方面宣布——取-消!
”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工作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异常申诉”按钮。并且,用我最标准、最清晰的普通话,
对着手机的话筒,朗声说道:“平安代驾调度中心,工号007林然请求申诉。
申诉原因:客户所在环境混乱,疑似大型传销及情感诈骗现场,且客户本人有暴力倾向,
为保证员工安全,请求立即终止订单。完毕。”我的声音,通过手机的扬声器,
在寂静的包-厢里回荡。传销……情感诈骗……暴力倾向……每一个词,
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宋逸张大了嘴,能塞进一个鸡蛋。
许菲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而江澈,他脸上的玩味和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