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比想象中更糟,那些工业胶水已经渗透进了纤维深处,像恶性的肿瘤。换针。第二根银针稍粗,我捻动着针尾,用一种极其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将它旋入。“滋……”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声音响起。那是针尖与固化的胶水摩擦,产生的热量让胶水开始软化。汗水从我的额头渗出,顺着鼻梁滑落。这不是体力活,是精神的极致消...
接下来的两天,我依旧穿着那身蓝色的外卖服,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只是心情,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平静。
王振雄的酒会,像一个漩涡的中心。
我知道,一旦踏入,必然会卷入是非。
师父的遗愿是让我低调三年,体验人间百态,磨平我身上的戾气。
可有些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是想磨平就能磨平的。
周六晚上,我脱下了外卖服,换上了一身地……
银针入木,悄无声息。
我闭上眼睛,指尖传来极其细微的震动,那是木质纤维在针尖下的呼吸。
“他在干什么?跳大神吗?”刘经理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保镖嘀咕。
王振雄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我的手。
我没有理会外界的嘈杂。
第一针,是试探。
我感受着内部胶水凝固的硬度和木材受损的程度。比想象中更糟,那些工业胶水已经渗……
“这把椅子修不好,你们公司就等着关门!”
我刚把外卖送到门口,就听见一声怒吼。
客户王总,一个四十多岁的金融大鳄,正指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经理破口大骂。
那是一把黄花梨官帽椅,明代的古董。
经理满头大汗,说国内能修的师傅,档期都排到明年了。
王总气得来回踱步,“周末的酒会,它必须是压轴!”
我看着那断裂的榫卯,心中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