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前世,谢晚晴是温润三皇子的贤内助,助他登上帝位,却在他功成名就后被弃如敝屣。重生回到赐婚前,她亲手撕碎婚书,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向了三皇子最大的敌人——那位声名狼藉、冷血残暴的摄政王。她以自己和家族为筹码,换取摄政王妃之位。“我知你所想,亦知你敌人所谋,你我联手,天下可图。”一场始于交易的婚姻,两个各怀鬼胎的盟友,在联手对抗旧爱、平定边疆战乱的权谋斗争中,渐渐假戏真做。当冰冷的野心家,对上无情的复仇者,谁会先动心?
朔风卷着碎雪,拍打在冷宫破败的窗棂上,发出鬼哭般凄厉的呜咽。
谢晚晴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单薄的囚衣早已磨出了毛边,露出的手腕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裹着骨头。殿外,是新帝登基的第三个年头,漫天飞雪,似乎要将这紫禁城内所有的肮脏与不堪都一并掩埋。
一个面容白净的老太监,手捧着一个托盘,缓步走到她面前,姿态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谢娘娘,上路吧。”他声音尖细,像一根针,刺入谢晚晴……
剧痛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熟悉的、温暖的檀香气息。
谢晚晴猛地睁开双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着。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流苏帐幔,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身下是柔软的云锦被褥,触感细腻。日光透过糊着月白色窗纱的雕花木窗,在金丝楠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不是冷宫。
她惊疑不定地抬起手,那是一双白皙、纤长、毫无瑕疵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
为首的太监,正是三皇子赵景渊的心腹,李忠。前世,也正是这个李忠,端着那碗鸩酒,送她上的路。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谢晚晴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杀机。
“臣女谢晚晴,见过李总管。”她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声音平淡无波。
李忠精明的眼睛在她脸上一扫,堆起虚伪的笑容:“谢**不必多礼。咱家是奉皇上和三皇子殿下之命,来给您道喜的。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
金色的纸屑还在空中飘舞,像是一场盛大而悲哀的祭奠,祭奠着她死去的前世,也预告着这一世的风暴。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李忠那尖细的嗓音终于从极致的惊骇中挣脱出来,化作一道刺耳的尖叫。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指着谢晚晴的手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来人!把这个胆敢撕毁圣旨、大逆不道的罪女给咱家拿下!”
他身后的几个小太监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这毕竟是永宁侯府的嫡**……
“你胡说!”谢渊怒不可遏,“三皇子温文尔雅,颇得圣心,又是陛下亲选的乘龙快婿,何来死路一说?我看你是被鬼迷了心窍!”
谢晚晴的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父亲,您在朝为官多年,难道真的看不清如今的局势吗?陛下春秋鼎盛,却急着为三皇子铺路,甚至不惜将手握十万兵权的永宁侯府绑上他的战车,您觉得这是恩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父亲震惊的脸,继续道:“这是捧杀。真正的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