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
顾清州的目光,控制不住地,在女人身上巡视。掠过起伏的山峰,修长的双腿。
最后定格在温知夏圆润的脚指头上。
他咽了口口水。
温知夏脸颊发烫,将堂屋的大毛巾扯走,赶紧裹上。只是这毛巾太小了,遮了上面漏下面。
这副样子,显得她更加勾人。
温知夏咬咬牙,狼狈地回了卧室。
看着紧闭的房门。
顾清州淡淡地收回视线,等了会儿,他才敲门进去,帮忙把卧室里的木桶拿出来。
随后。
又将卧室地板上的水迹,清理干净。
中间。
两个人几乎没什么交流。
温知夏换好衣服,坐在床前,擦拭发丝。眼角余光,时不时地瞥一眼顾清州。
发现对方情绪稳定。
心中算计。
看来顾清州的定力很强,面对自己的美色,都不为所动。那她以后就不用费劲儿,履行夫妻义务了。
说实话。
昨晚那滋味儿,她记不太清楚了。
今天浑身痛。
丝毫没有体会到乐趣。
再加上经过昨晚,她知道男人看上去禁欲,但身体素质好,在床上时,蛮横的跟野牛一样。
她根本惹不起。
还好。
顾清州看起来对那事儿不太热衷。
想到这儿,温知夏的心情,轻松些许,看着顾清州的目光更加热切,金主大大天天爆金币。
还不用陪睡。
小日子过的真是美滋滋。
顾清州刚刚在院子里,擦了下身子。刚回到卧室,便注意到妻子,热情似火的目光。
他本来想着。
昨晚累着她了,身上的青紫痕迹都没消除,今晚暂且歇歇,让她好好休养一番。
可现在…
她都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了。
再不喂饱妻子,算是他的不对。顾清州上前一步,接过温知夏手里的毛巾,仔细帮她擦拭头发。
不用自己动手。
温知夏乐得自在,轻轻靠在男人身上。
顾清州开口,声音微哑,“今天在家里怎么样?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我让隔壁嫂子给你送了饭。”
温知夏眯着眼睛。
享受着男人的服务,勾勾唇回道:“挺好的。”
闻言。
顾清州站在温知夏的身后,女人微微仰头,靠在他的小腹上,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嫣红的唇。
以及起伏的白色雪山。
他呼吸一紧,摸了下温知夏的头发,差不多半干了。顾清州再也克制不住,扔掉手中的毛巾。
掐住女人的下巴。
迫使她仰头跟自己接吻。
温知夏蓦地睁眼,正好撞上男人的目光,他黑漆漆的眼神里,藏着汹涌的火热。
将温知夏烧的。
全身滚烫。
她张开嘴想说话,可这一举动,正好给了顾清州机会,他大口吞吃着妻子的嘴唇。
温知夏被亲懵了。
唇上的酸痛,让她瑟缩了一下,想逃。
顾清州扣着她的后脑勺,死死不放手。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胸口的扣子,熟门熟路地伸进去。
男人刚开始没什么技术。
只是一味地亲。
没一会儿便无师自通,像个情场老手一般,将温知夏亲的,脑子里一片混沌。
只能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袖。
轻轻喘气。
忽然,温知夏感觉到一种天旋地转,她被掐着腰,放到了床上,身上的衣物不知道什么时候。
被脱了个干净。
随意地扔在卧室的地上。
温知夏:“???”
不对。
不是性冷淡吗?
这么凶猛是干啥子?昨晚的疼痛记忆犹新,她下意识地抗拒,推着男人的胸膛,“不要,痛!”
她的声音软软地。
沾了点情欲,带着委屈。
让顾清州眸中的欲/望更盛,他轻啄着女人的耳垂,声音黏黏糊糊,“就一次,好不好?”
**!
声音好好听。
温知夏耳根子酥酥麻麻地,鬼使神差地点头。
一直到后半夜。
温知夏浑身大汗淋漓,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要被美**惑了。
并且。
绝对不要相信男人的话。
明明说好的一次,结果根本不算话。顾清州掐着她的腰,一直忙碌到了后半夜。
可恶。
想到这儿。
温知夏身上,突然涌出一股力气。她扭过头,抓住男人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
顾清州扭头。
任由她发泄怒气。
刚刚是自己的不对,明明答应了只要一次。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沾上她,就有点食髓知味。
随后。
男人将温知夏揽在怀里,“看起来还有劲儿,要不要再来一次?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温知夏:“???”
还不等她拒绝。
该死的臭男人又扑了上来。
最后。
温知夏不知什么时候结束的,后来,她直接晕了过去。
次日。
她醒来的时候,顾清州已经不在。身上干干爽爽地,没有丝毫的黏腻,她躺在床上放空。
想到昨晚。
自己被弄的人事不省。
温知夏磨了磨后槽牙,轻轻叹了口气。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自制力不坚定。
遇到男人的花招。
根本招架不住。
昨晚好几次,是她缠着顾清州要的。现在回想起来,都羞臊地没脸见人。
呜呜呜~
顾清州天天这么干。
她这亩田也会被耕坏的。
不行。
下次必须坚定拒绝。
温知夏躺到中午才起床,去部队食堂打的饭。反正,这个年代的食物,都是无公害的。
也没有地沟油。
吃食堂比自己做要方便的多。
身为一个米虫,她才懒得自己做饭呢。更何况,现在没有煤气,还要烧柴火。
麻烦的死。
温知夏才不会没苦硬吃。
她吃完饭,将饭盒刷好。往兜里装了一把水果糖,便出门,去隔壁找王佩兰说话。
这两日的接触。
她发现王佩兰是本地人。
性子热情,为人老实本分地。在家里照顾三个孩子,也非常的能干,很符合这个年代的朴实女性形象。
经过接触之后。
她觉得对方可以发展一下,成为能说的上话的邻居朋友。
王佩兰没关大门。
小儿子正在院子里爬着玩儿,时不时还从地上,捡点儿东西吃,她自己则坐在院子里洗衣服。
温知夏走进去。
将小孩儿抱在怀里,给他剥了一颗糖。
王佩兰见状,赶紧把自家儿子夺过来,“哎呦喂,瞧这混小子身上都是灰,让他自己在地上爬,不用管他。”
小孩儿不会说话。
嘴里流着口水,冲着王佩兰笑。
温知夏笑眯眯地,一点都不在意,身上衣服被蹭脏,“王嫂子,没事。灰尘拍拍就干净了。”
王佩兰看了眼温知夏。
部队里有不少首都过来的,个个都眼高于顶,都看不起她们这些乡下女人,像温同志这般和善的不多。
不过。
能配得上顾团长的。
也就只有温同志这种好女人了。
王佩兰将手,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下,笑着问道:“温同志,你来找我有啥事吗?”
温知夏点点头。
她没有迂回,直接说道:“我想跟我爸妈打个电话,但我不知道去哪儿,想请你带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