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十二岁那年,身为太史令的父亲因如实记载首辅“进药红丸,夜御十女,大泄”,被那个道貌岸然的老贼构陷通敌叛国,被判全族流放岭南,永世不赦。当夜,我起了高烧,醒来便成了人人嘲笑的傻子。恰巧皇后此时被查出有孕,为母则慈,我便成了燕家唯一没被流放的幸运儿。即使是以罪臣之女的身份,罚入永巷,日夜浣衣。满朝文武,只有一人不信我父亲有罪。正是当朝新科状元,嫉恶如仇的暴躁小国舅。他在朝堂上据理力争,道理说不通,便上拳脚。骂崩五个,打哭七个,混战中还砸歪了皇上的天子冠。皇上震怒,金口玉断——“既然你说太史令是被冤枉的,那他的女儿,就交给你照顾了。”三个时辰后,一顶小轿将心智只有七岁的我送进了他的府邸............
十二岁那年,身为太史令的父亲因如实记载首辅“进药红丸,夜御十女,大泄”,被那个道貌岸然的老贼构陷通敌叛国,被判全族流放岭南,永世不赦。
当夜,我起了高烧,醒来便成了人人嘲笑的傻子。
恰巧皇后此时被查出有孕,为母则慈,我便成了燕家唯一没被流放的幸运儿。
即使是以罪臣之女的身份,罚入永巷,日夜浣衣。
满朝文武,只有一人不信我父亲……
圣旨下来时,我正跪在永巷的角落里,给掌事姑姑刷洗恭桶。
腊月的风像刀子,割在脸上生疼,桶里污秽的冰碴子划破了我的手背,血珠子渗出来,和冷水混在一起,早就冻得没了知觉。
“燕傻子!”
掌事姑姑一路小跑过来,捂着鼻子站在三尺开外,用脚尖踢了踢我。
“别刷了别刷了!快跟我走——你被赐婚了!”
我抬起脸,露出标准的傻笑。……
新婚第二天,按规矩要给公婆敬茶。
但孔宣父母早逝,唯一的亲人只剩下了做皇后的姐姐,于是就改成了进宫向皇上皇后敬茶。
毕因为俗话说长姐如母。
我天不亮就起了床,在丫鬟的伺候下,换上状元夫人的朝服。
孔宣宿醉未醒,被书童惊蛰连拖带拽地弄起来。
他顶着一头乱发,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嘟囔。
“烦死了......……
我白天乖巧地装傻子,晚上懵懂地听着他的抱怨。
日子一天天过去。
状元府的下人们,一开始还对我这个傻子状元夫人心存轻视。
有一次,一个叫春桃的二等丫鬟,给我端来的燕窝粥里,不小心掉了一根头发。
她骗我说是我自己把头发弄进去的。
在宫里,这种错失,轻则掌嘴,重则杖毙。
我看着她,只是端起燕窝粥去找了孔宣。……
转眼,入秋了。
宫里的桂花开了,满园都是香气。
皇后娘娘派人送来了几匹上好的秋缎。
送东西来的,是皇后宫里的掌事宫女,璎珞。
璎珞看着我,笑得一脸和蔼。
“状元夫人,娘娘让我问您一句,您和小国舅有没有**衣服睡在一起过啊?小国舅有没有摸过你这里呀?”
她将手轻轻放在了我的胸口。
我知道她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