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痒意从肩上传来,傅凌天不由缩起脖子。
“怎么了?”娇娇双手一顿。
“没什么。”傅凌天含笑:“有一点点痒,你可以再用力点。”
“嗯。”娇娇轻轻回应一声,力道随之加大。
傅凌天再次闭上眼,发紧双肩逐渐放松。
“这样可以吗?”娇娇身体前倾,柔和声音似在耳边响起。
“你可以再大力点。”傅凌天闭着眼,享受回应。
娇娇重新站直身体,双手用力,小心翼翼问道:“现在可以吗?”
傅凌天声音变得急促,双眸依旧紧闭:“可以,可以,这样挺好。”
全身放松,心中也暗暗称赞,这手法不错,比很多搞擦边的**强太多,要是娇娇去学习盲人**,似乎也不错。
但想到有一天她的眼睛能重见光明,终究没把这想法说出来。
娇娇手下动作一直没停,傅凌天也全然沉浸在舒适**中近乎忘我,一日疲惫也悄然散去。
双手越摸越低,身体也贴得越来越近,傅凌天后背能明显感受到两团柔软摩擦。
“啊!”
在闲适**中,傅凌天忍不住发出一声吟叫。
这一声明显有些暧昧。
而娇娇**双手也随之停了下来。
傅凌天后悔不已,眼眸睁开,支吾开口,“那个,就先按到这里吧。”
随后快速起身,谁知,头却撞入一处饱满里。
“不好意思,我要先去上个厕所。”
傅凌天顾不得先捂头还是先捂下面,强装镇定,冲向卫生间。
不过心中嘀咕,还好娇娇看不见。
跑进卫生间,先将门关上,低头望了望鼓起下面,连忙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持续扑面。
许久,才清醒一些。
将手擦干,在镜中看见自己肩膀,想到刚才对方**情形,确实很舒服,而且贴近之后,感受到那两团柔软,头又撞了一下,似乎上半身都沾染了清香气息。
想到这,傅凌天暗骂一声。
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之前那个绝色丝毫不比娇娇容貌逊色。
不过,娇娇这么温柔,比那个女人强多了。
两者比起来,似乎……
猛地暗骂一句:嘚瑟!
还比上了,是不是太久没碰女人,饥渴难耐?
咚咚咚!
卫生间突然响起敲门声。
傅凌天从复杂沉思中惊醒。
“凌天,你没事吧?”娇娇轻柔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没事。”傅凌天故作轻松。
“你进卫生间好长时间,是不是不舒服,要我看看吗?”娇娇温柔解释。
“哦,我没事。就是,就是肚子疼,所以在卫生间待的时间长了点。”傅凌天随口扯了个谎。
“那你现在还好吗?要不要去买些药?”娇娇言语关切。
“不用,不用。”傅凌天连忙拒绝:“没什么大事,不用吃药。”
可低头看看,自嘲一笑,这能吃什么药解决?
思索片刻,傅凌天还是决定……使用祖传手艺。
半小时后,卫生间门终于打开。
“凌天,你真的没事?”娇娇轻轻问道。
傅凌天连连摆手:“没事,已经好了。你是不是饿了?我去炒菜。”
“没有,我不是催你做饭的。”娇娇更加尴尬。
“你不饿,但是我饿啦!我去炒菜。”傅凌天快速走向厨房,刚才一番消耗,确实饿了。
此后,一直在厨房忙碌的傅凌天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猛地回身,正好对上门口娇娇深邃目光。
虽然明知道她看不见,但还是觉得全身不自在。
“娇娇,你不用站那陪我,你可以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儿。”
“哦!”娇娇漆黑瞳仁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暗色。
看她失落,傅凌天也觉得自己有些酸涩,急切解释。“我没有其他意思,几分钟菜就好了,你不用站着等的。”
“我明白。”娇娇回答声音依旧温柔,只是隐隐还是能听出失落感。
看着少女形单影只的落寞身影,傅凌天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了。
晚饭在沉默中吃完。
明知道娇娇看不见,傅凌天还是习惯性偷瞥她。
横看竖看,都是一个大美人,气质温婉,性格柔弱,天然让人产生保护欲。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娇娇眼睛从来没有真正和自己对视过。
不过,傅凌天也清楚,如果娇娇能看得见,也许他们也不会相遇。
吃完晚饭,傅凌天将碗筷收拾到厨房,就在转身挤压洗洁精的空档,却猛地发现背后伫立的娇娇。
瞬间把傅凌天吓了一大跳。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没事去沙发上坐一会儿。”
娇娇眼眸泛起雾气,双唇轻启,欲言又止,最终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废人,一无是处的废人?”
傅凌天心中一紧,连忙解释。“没有,怎么会,你别瞎想。”
“真的吗?”娇娇半信半疑。
“真的。”傅凌天强装镇定。
“那我帮你洗碗。”娇娇咬着唇。
傅凌天本想拒绝,但想到今晚已经拒绝好几次,害怕她多想,只好点头同意,“好。”
娇娇立刻笑逐颜开,摸索着走到洗手池,打开水龙头。
傅凌天也是会心一笑,能干上活,就能这么开心,还真是单纯。
两人一起站在水龙头前,协作洗碗。
“你要把盘子再冲一下,上面还有泡沫。”
傅凌天站在一旁指挥。
但娇娇明显没有把握好。
傅凌天双手握住对方柔荑,让水冲走盘子边缘泡沫。
两人双手侵着清水,微微发凉。
许久,傅凌天只觉指尖划过麻意,心跳有些加快。
娇娇蓦然收回手,能明显看见,脸颊烧得通红。
“还是我自己洗吧,你去休息下。”傅凌天说着。
娇娇仓皇摸索着离开。
生活照旧,那天协作洗碗之后,两人关系亲密不少。
这一日傍晚,傅凌天收工回家,走进院子,看到晾衣绳上晾着娇娇的衣服,家里没洗衣机,明显都是手洗的。
当看见绳子边缘的内衣,傅凌天连忙捂住眼,非礼勿视。
可他猛地放下手,视线扫过最边缘。
在几条蕾丝**和文胸边上,两条白色男士子弹**明晃晃在晾衣绳上随风飘荡。
“娇娇。”
傅凌天急忙进入屋内,望着怡然自得坐在沙发上的娇娇,追问道。
“你为什么洗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