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纪怀川的第三年,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嫁给纪怀川的第三年,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主角:纪怀川苏禾林溪
作者:李李

嫁给纪怀川的第三年,他的白月光回来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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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纪怀川的第三年,他的白月光林溪回来了。所有人都说,我是靠骗局嫁进来的假名媛,

迟早被扫地出门。他的白月光羞辱我,纪怀川为了帮她出气,停了我的卡。

林溪摔死我猫的那天晚上,我打开手机,取消了所有的复查预约。他们都不知道,

我快要死了。1假面婚姻的终局京圈的人都知道我是假的。沈晚,寒门出身,

三年前靠着一套租来的行头、几张精心设计的饭局照片,硬生生挤进了纪家的视野。

纪怀川查到真相是婚后第六个月。他没有当场发作,只是从那天起,眼神变了。变成了什么,

我说不清楚。反正不是爱了。我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攥着刚拿到的诊断报告,

等了很久,才开口问医生:「有没有贵一点的药,能让人死得舒服一点?」医生停顿了一秒。

「有,但是很贵。」我点头,把报告折好,塞进包里。出门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纪怀川的电话。他声音平静,只说了一句话:「今晚留在家里,有事谈。」

我看了一眼包里那份报告的边角,说:「好。」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三个人。

纪怀川、林溪,还有一个我认识的律师。桌上摆着一份协议。林溪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裙,

坐在纪怀川旁边,笑得很温柔,像个无害的人:「晚姐,今天叫你来,也不是要为难你。

你看看这份协议,签了,大家都好说话。」我在对面坐下来,拿起协议,从头看到尾。

婚前以虚假身份缔结婚姻,构成欺诈——放弃婚内共同财产的百分之六十,

放弃纪怀川名下两处房产的继承权。我抬起头,看向纪怀川:「这是你的意思?」他看着我,

声音很冷:「你从一开始就是假的,这份协议是我能给你留的最后的体面。」

林溪在旁边适时开口:「晚姐,换了别人,早就净身出户了。怀川已经很照顾你了。」

我重新低下头,盯着协议上的数字。那笔钱。那笔钱如果没了,我还能撑多久。

我把协议推回去,轻声说:「我不签。」2铁盒里的秘密纪怀川眯起眼。「沈晚,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筹码?」我抬头看他,笑了一下:「没有。我就是不签。」

律师在旁边清了清嗓子,说协议可以再谈,条件还有商量的余地。林溪的笑容稍微淡了一点,

手指轻轻扣着桌面。没什么好谈的。我站起来,拿起包,路过纪怀川身边的时候停了一秒,

没说话,继续走。回到房间,我打开床底的铁盒子。里面是我这三年攒下来的现金。

零零碎碎,叠在一起,数了又数,还是不够下一次的治疗费。我的猫糖糕从床底钻出来,

用脑袋顶了顶我的手。我抱起它,在它耳朵边上说:「糖糕,你不知道我快死了。」

它蹭了蹭我的下巴。糖糕是妈妈留下来的。妈妈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要我好好养着它。

她说,猫是有灵性的,它会替她陪着我。妈妈走的那一年,我开始装名媛。

不是为了嫁纪怀川这个人,是为了嫁进京圈,

嫁进那个能让我在妈妈走之前凑够手术费的圈子。妈妈最后没能撑过去。

手术费最终没有用上,留在了铁盒子里,变成了我的治疗费。这件事没有人知道。

纪怀川不知道,林溪不知道,整个京圈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沈晚是个心机深沉的假名媛,

为了钱嫁进来,现在理所应当被扫地出门。我把铁盒子重新塞回床底,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一阵一阵地疼,从肋骨往外撑,像是要把人拆开。我翻了个身,

找到止痛药,倒出来两颗,吞下去。最贵的那种药,我已经省着吃了两个月。

3停卡与绝境第二天,纪怀川把我的卡停了。不是降额,是直接停。

短信是早上八点发过来的,我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过了很久,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苏禾打来电话,劈头就骂:「纪怀川是不是有病,他他妈停你的卡了?」「嗯。」

「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我看了一眼床底的方向,说:「够用。」苏禾沉默了一下,

声音压低:「晚晚,你告诉他你生病的事,好不好?你去跟他说——」「够用,」

我重复了一遍,「苏禾,不用说他。」她不说话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知道我快死了,

从三个月前就知道了,是我亲口告诉她的。她一直想让我去找纪怀川,让我把妈妈的事,

把装名媛的原因,都说清楚。但我不想说。说了有什么用。他不需要知道。挂掉电话,

我换好衣服,去了趟医院。复查的结果比上次更差。医生问我最近是不是停药了,

我说有时候忘了吃。他皱了皱眉,把新的用药方案打印出来,推给我,说:「按这个来,

不要再省了。」我把那张纸接过来,叠好,放进包里。回家路上,我在手机上查了一眼药价。

对比了一下铁盒子里的数字。还差一截。到家的时候林溪在客厅,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见我进门,连头都没抬:「怀川不在,有事明天再说。」我没理她,

直接往书房走。糖糕在书房门口等着我,一见到我就竖起尾巴,跑过来绕我的腿。

我弯腰抱起它。林溪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你那只猫,能不能关好,上次抓了我的裙子。」

我没有说话,抱着糖糕进了书房,关上门。糖糕在我腿上踩了几下,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来,开始呼噜。我坐在那里,手放在它背上,感觉它的呼吸一起一伏。

窗外的光线很淡,压着一层灰。我想起妈妈住院那年,病房的窗子也是这个方向,

每天下午都有一段时间没有阳光,屋子里很暗,妈妈就让我把糖糕抱过去,放在她床上,

说有它在,不怕黑。那时候我就开始谋划,怎么挤进纪怀川的圈子。怎么让他注意到我。

怎么在妈妈撑不住之前,把那笔钱凑齐。妈妈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她以为我在好好上班,

她去世前一个月,还叮嘱我不要为了她乱花钱。她不知道我有多拼命。也不知道,她的病,

会遗传给我。4手滑的代价林溪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家里。纪怀川让她出现,

她就出现。有时候带着朋友,在客厅开小型聚会,笑声能传进书房。有时候一个人坐在那里,

等纪怀川回来。每次她来,糖糕都要被关进书房。我没有意见,每次关门前都多抱它一会儿。

那天我出门复查,走之前嘱咐了保姆三遍,不要开书房的门,不要让糖糕出来。

复查的结果不好看。医生说,如果继续这样断断续续地用药,恶化速度会更快。

他问我经济上是不是有困难,说医院有一些援助项目可以申请。我说不用,谢谢。回家路上,

我在手机备忘录里把账算了一遍,又算了一遍。铁盒子里的钱,按照现在的用药方案,

最多支撑到下个月底。下个月底之后,能怎么办,我还没想清楚。推开家门,

客厅里只有林溪一个人。她站在阳台,背对着我,手里抱着糖糕。我脚步顿了一下。

「它一直在挠门,我让保姆放出来了。」林溪回过头,笑着看我,「怎么,顾太太,

这么紧张一只猫?」我走过去,伸出手:「把它给我。」林溪低头看了看糖糕,

笑容不变:「好啊。」她松开了手。我看着糖糕从她手里掉下去,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一声落地的声音。我跪下来,把糖糕抱起来。它没有动。林溪在我身后说:「哎,手滑了,

不好意思。」声音里没有一克重量。我低着头,抱着糖糕,过了很长时间,才站起来。

一句话都没说。走进书房,把糖糕放在床上,在它旁边坐下来。外面传来纪怀川开门的声音。

我听见林溪跟他说话,声音很轻,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我打开手机,

找到下周复查的预约页面。点了取消。又找到医院的联系方式。一个一个,全部删掉。

窗外的天彻底暗下来,书房里没开灯,我坐在黑暗里,手放在糖糕身上,

感觉它的身体慢慢变凉。妈妈说,糖糕会替她陪着我。现在它先走了。

5最后的告别苏禾是第二天早上赶来的。她一进门就看见我在用一个小纸盒装糖糕,

纸盒里垫了它最喜欢的那块毯子。她没说话,蹲下来帮我一起叠毯子的边角。叠到一半,

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毯子上,她低着头,不让我看见。我说:「别哭。」她抬起头瞪我,

眼睛红着:「我没哭。」我们把糖糕埋在苏禾家楼下的花圃里,她家小区管得松,

没人管这个。挖坑的时候苏禾一直在骂人,骂林溪,骂纪怀川,骂这整个圈子,骂得很难听,

我在旁边听着,一句也没拦她。骂完了,她看着我:「晚晚,你现在手里还有多少钱?」

「不多。」「够治疗用吗?」我没回答。苏禾盯着我,过了很久,

她声音哑了:「你取消复查了?」我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沈晚。」她抓住我的胳膊,

「你不能这样,你听我说,你去找纪怀川,你把你妈妈的事情告诉他,他要是知道——」

「苏禾。」我转过头看她,「他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因为,」我想了想,

「说了也没用了。」苏禾的手慢慢松开。她低下头,肩膀开始抖。我站在那里,看着她哭,

没有去拦她,也没有跟着哭。我哭不出来了,不是因为不难过,是因为已经难过太久了,

眼泪烧干了。妈妈走的那天我就烧干了。后来一直没再蓄起来过。

**猫的真相纪怀川那段时间频繁带着林溪出席各种场合。杂志、饭局、朋友的婚礼,

合照发出来,林溪永远靠着他站,笑得漂亮,像早就是那个位置上的人。

圈子里有人给我发消息,说你也太没存在感了,你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换掉的。

我回了个笑脸,把对话框关掉。存在感有什么用。有一天纪怀川回来得很晚,

我坐在书房看书,听见他推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又听见他停在书房门口。我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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