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活死人侯爷,婆婆每晚逼我喝毒药

嫁给活死人侯爷,婆婆每晚逼我喝毒药

主角:萧决刘如月
作者:邻里金婶

嫁给活死人侯爷,婆婆每晚逼我喝毒药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3
全文阅读>>

“知意,天大的喜事啊!”母亲冲进房里,满脸的红光几乎要溢出来。

“平阳侯府的聘礼到了!整整十里红妆,把咱们沈家门前的大街都堵满了!

”“侯爷……侯爷他说,要纳你为妾!”我正描着眉的手微微一顿。

铜镜里映出一张还算清秀的脸,只是眉眼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淡漠。平阳侯,萧决。

权倾朝野,俊美无双,是京城所有怀春少女的梦。可我知道一个秘密。平阳侯萧决,

他早就死了。现在的他,不过是一具被人操控的,活着的尸体。

第1章聘礼的箱子流水似的抬进沈家简陋的院子,一箱箱打开,

里面的珠光宝气几乎要闪瞎所有人的眼。我爹,一个汲汲营营了一辈子的七品小官,

激动得手脚都在抖。“快,快去请**出来谢恩!”丫鬟婆子们簇拥着我,将我推到院中。

为首的侯府管事皮笑肉不笑地递上一只锦盒。“沈**,这是侯爷特意为您寻来的暖玉,

说最是配您。”我垂下眼,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块玉的瞬间,

一股阴寒之气顺着皮肤钻了进来,冷得我心脏都缩了一下。暖玉?这分明是至阴至寒的冢玉,

只有在百年古墓的阴气滋养下才能形成。活人佩戴,不出三月,便会阳气散尽,形容枯槁。

而他,却觉得这东西最配我。因为他自己,就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东西。

周围是邻里街坊羡慕到扭曲的议论声。“沈家这女儿真是好命!攀上了平阳侯!

”“可不是嘛,虽说只是个妾,那也是侯爷的妾啊!一步登天了!

”我娘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却还在极力维持着体面,招呼着侯府的下人。

我握着那块冰冷的冢玉,只觉得浑身发冷。一年前,我那位当太医的爹,

因为没能救活重病的老侯爷,被当时刚刚袭爵的萧决下令满门抄斩。是我跪在雪地里,

磕了三天三夜的头,他才不知出于何种心态,改了主意。爹爹被罢官,我们一家被赶出京城。

我爹不知道,他不是没救活老侯爷。而是老侯爷断气之后,他的儿子,

用禁术将他炼成了一具只能听命于自己的行尸。这件事,是我爹从一本古籍里看到的,

他当时只当是无稽之谈,随口与我说过。可我见到了。在那场决定我们全家生死的审判上,

我见到了站在萧决身后的老侯爷。他面色灰败,眼神空洞,像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

而萧决,在下达处死我全家的命令时,不经意间碰倒了桌上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手,

他却恍若未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从那时起,我就知道,平阳侯府里住着的,不是两个人。

是两具尸体。或许,是更多。而现在,这具年轻的、英俊的、强大的尸体,要纳我为妾。

他图什么?图我爹临死前留给我的那本《幽邪录》?还是图我这张脸,

能为他死气沉沉的侯府,增添几分活人的生气?我捏紧了手里的玉。无论他图什么,

我都不能坐以待毙。“**,侯爷……侯爷亲自来了!”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萧决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在一众侯府侍卫的簇拥下,

缓缓走来。他的脸俊美得毫无瑕疵,宛如神工鬼斧的雕塑,只是那双墨黑的眼眸里,

没有半分活人该有的光彩。死寂。一片死寂。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他身上那种生人勿近的威压震慑住,连呼吸都忘了。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

若有似无的、淡淡的尸香。那是用上百种珍稀香料混合了防腐药物,才能勉强压制住的,

属于死亡的味道。他看着我,或者说,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一个简单的、类似于“注视”的动作。然后,他伸出了手。那是一只极其好看的手,

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堪比最完美的玉器。可我知道,那只手没有温度,没有脉搏。“知意。

”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像寒冬里冰块碎裂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不能让他碰到。绝对不能。

我爹的《幽邪录》里记载过,这种活尸,对活人的生气有着近乎本能的渴望。

一旦被他触碰到,他体内的阴煞之气就会像跗骨之蛆一样缠上来。我勉强扯出一个笑,

正要屈膝行礼躲开他的手。可他比我更快。那只冰冷的手,精准地握住了我的手腕。一瞬间,

仿佛有无数根冰针,从他触碰的地方,疯狂地扎进我的血肉里。刺骨的寒意,

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握着我的手腕,

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那双死寂的眸子里,

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孩童般的好奇。然后,他缓缓收紧了手指。骨头,在**。

第2章我疼得几乎要叫出声,额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萧决的力量大得惊人,

我的手腕在他手里,脆弱得像一根枯枝。再这样下去,我的骨头会被他捏碎。

我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不能让他背后的“人”发现我知道他的秘密。我强忍着剧痛,

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侯爷……”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脸上却挤出羞涩又惊喜的表情。“您……您怎么亲自来了,知意……知意受宠若惊。

”他的手顿住了。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微微闪动了一下。我能感觉到,

那股钻入我体内的阴寒之气,似乎随着我主动的触碰,停滞了一瞬。《幽邪录》里说,

活尸畏阳,却也慕阳。活人的主动亲近,对它们而言,是一种新奇的、难以理解的体验。

果然,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些。我爹娘和周围的下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侯爷大驾光em,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我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了下去。

萧决没有看他,视线依旧停留在我脸上。半晌,他松开了我的手。我立刻将手缩回袖中,

暗暗活动着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腕,那里已经青紫一片。“三日后,我来接你。

”他丢下这句没有温度的话,转身就走。来时如风,去时也如风。仿佛他来这一趟,

只是为了确认一下他的新玩具是否合心意。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院子里压抑的气氛才陡然一松。我娘第一个扑过来,拉着我上下打量,眼泪扑簌簌地掉。

“我的儿,你可吓死娘了!那侯爷……那侯爷的气势也太吓人了!

”我爹则是一脸狂喜:“吓人?那是威严!是天潢贵胄的气派!知意,

你真是我们沈家的福星啊!”他看着满院子的聘礼,眼睛里全是贪婪的光。“快,

把东西都清点入库!我们沈家要发达了!”我看着他丑陋的嘴脸,心中一片冰凉。

他已经完全忘了,一年前,是谁差点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权势和富贵,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立刻从贴身的衣物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银针包。摊开来,

里面是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针。这是我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他钻研《幽邪录》半生,

虽然没练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却也摸索出一些克制阴邪之物的法子。

我取出一根最细的银针,咬着牙,精准地刺入自己手腕上几处穴位。丝丝缕缕的黑气,

从针孔里冒了出来,又迅速消散在空气中。那股刺骨的寒意,总算褪去了几分。但我知道,

这只是治标不治本。萧决体内的阴煞之气,远比我想象的要霸道。仅仅是一次短暂的触碰,

就差点要了我的半条命。三日后,我若真的进了侯府,便是入了虎穴狼窝。不。

是比虎穴狼窝更可怕的地方。那是一座巨大的、华丽的坟墓。我必须自救。

我翻开藏在床板夹层里的《幽邪录》。书页已经泛黄,上面是我爹密密麻麻的批注。

我直接翻到关于“活尸”的那一章。“活尸者,魂魄离散,肉身不腐,为外力所控,

行止如常人,然无心跳,无吐纳,体温阴寒,畏惧至阳之物……”我仔细地看着每一行字。

要对付萧决,首先要搞清楚,控制他的“外力”到底是什么。根据我爹的推测,最有可能的,

是南疆一种名为“同心蛊”的邪物。中蛊者,会与施蛊者心意相通,生死相连。施蛊者死,

中蛊者也会立刻化为一滩脓水。而施蛊者,能像操控提线木偶一样,操控中蛊者的一切。

是谁?是谁对当朝侯爷下了如此歹毒的蛊?那个在审判之日,站在萧决身后的老侯爷?不对。

老侯爷自己就是一具活尸,他没有施蛊的能力。那么,就是另有其人。

一个藏在平阳侯府最深处,操控着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这个人,才是最可怕的。

我的目光落在书页的最后一行。“欲解同心蛊,需寻得施蛊者,以离魂针刺其心窍,

断其心脉,则蛊自解。”离魂针。我爹的针包里,最长最粗的那一根,就是离魂针。

可我连施蛊者是谁都不知道,又谈何解蛊?更何况,平阳侯府守卫森严,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能近得了那个幕后黑手的身?思来想去,

似乎只有一条死路。不。还有一条路。《幽邪录》上说,活尸虽然没有自己的意识,

却保留着一丝生前的本能。尤其是对某些特定的人或物,会有超越蛊虫控制的反应。

如果……如果我能找到那个能让萧决产生本能反应的东西……或许,就能找到一线生机。

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一天,我穿上了大红的嫁衣。不是正妻的正红,而是妾室的桃红。

我娘一边为我梳头,一边抹着眼泪。“知意,到了侯府,要谨言慎行,好好伺候侯爷,

争取早日为侯爷生下一儿半女,才能站稳脚跟。”生儿半女?我心中冷笑。让一具尸体,

如何生儿育女?只怕我还没靠近他的床,就先被他身上的阴气吸干了。吉时已到。

侯府的迎亲队伍远比上次送聘礼时更加气派。我没有坐花轿的资格,只有一顶青呢绒的小轿。

在爹娘和街坊邻里复杂的目光中,我被抬进了那座我无论如何也想逃离的牢笼。平阳侯府。

朱红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像一只巨兽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我深吸一口气,

扶着丫鬟的手,走了进去。一入侯门深似海。而我将要面对的,是比海更深,更冷的黑暗。

第3章侯府很大,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但处处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和死寂。一路走来,

遇到的下人不少,可他们全都低着头,脚步匆匆,脸上没有半点笑意。整个侯府,

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我被直接带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名曰“知苑”。名字倒是雅致,

可位置却在侯府最西边,离下人房都比离主院近。看来,我在那个幕后黑手眼里,

地位也就仅此而已。一个穿着体面的嬷嬷早已等在院里,看见我,只是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

“沈姨娘,老夫人有请。”她的语气里,连一丝一毫的尊敬都没有。老夫人?萧决的母亲,

当今的侯府老夫人。我的心猛地一沉。来了。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我跟着那嬷嬷,

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座极为奢华的院子。“慈安堂”。院子里种满了名贵的花草,

却无一例外,全都色泽黯淡,蔫头耷脑,仿佛被抽干了生命力。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药味和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我闻出来了,

那里面有压制尸气最关键的一味香料——九转还魂香。这种香极为霸道,能掩盖一切异味,

但对活人来说,闻久了却会损伤心脉。看来,这位老夫人,就是幕后黑手了。我走进正堂,

一个身穿暗色寿字纹锦袍的老妇人正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她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头发已经半白,面容清瘦,

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和挥之不去的哀愁。看起来,

就像一个为亡夫和儿子忧心的普通母亲。可我知道,这张慈祥的面皮下,

藏着怎样一颗恶毒扭曲的心。“妾沈氏,拜见老夫人。”我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

老夫人没有立刻叫我起来,而是沉默地打量着我。那目光像淬了毒的针,

一寸寸地在我身上刮过,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都看个通透。良久,她才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而疲惫。“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倒是个标志的丫头。”她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难怪决儿会看上你。”她口中的“决儿”,叫得亲昵又自然。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我几乎要被她这副慈母的样子骗过去了。“我们侯府不比寻常人家,

规矩大。”她不紧不慢地捻着佛珠,“你既然进了这个门,就要安分守己,好好伺候侯爷。

别的,不该你问的别问,不该你看的别看,明白吗?”“妾……明白。”我垂下头,

做出惶恐顺从的样子。“嗯。”她似乎对我的态度还算满意,“起来吧。”“谢老夫人。

”我站起身,低眉顺眼地立在一旁。就在这时,一个娇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姑母!

听说表哥新纳的妾室进门了,月儿特意来看看!”话音未落,

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少女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她长得明艳动人,

眉眼间和老夫人有几分相似。是老夫人的娘家侄女,刘如月。她一进来,

目光就黏在了我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鄙夷和敌意。“哟,这就是那个七品小官的女儿?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一副狐媚子样。”她说话毫不客气,当着老夫人的面就给我难堪。

老夫人皱了皱眉,却没怎么呵斥,只是淡淡道:“月儿,不许胡闹。这是你表哥的妾室,

沈姨娘。”“妾室?”刘如月嗤笑一声,“说得好听,不就是个玩意儿?

也配我叫她一声姨娘?”她走到我面前,抬起下巴,用审视货物的眼神看着我。

“听说你爹以前是太医?那你会不会医术啊?”我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敢显露,

只怯怯地摇头:“回**的话,妾身愚钝,对医术一窍不通。”“一窍不通?

”刘如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侯爷要你何用?光凭这张脸蛋吗?

”她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脸颊,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我告诉你,

别以为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侯府的主母之位,只能是我的!你这种货色,给我提鞋都不配!

”脸颊上传来**辣的疼。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只能死死忍着。我不能反抗。

至少现在不能。老夫人就在一旁冷眼看着,她根本没打算阻止。这是在给我下马威。

也是在试探我。试探我到底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还是个藏了刺的刺猬。“够了,月儿。

”老夫人终于开了口,语气里带了些不耐。“跟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计较什么,

平白降了你的身份。”刘如-月这才不甘不愿地松开手,

临了还不忘狠狠地在我脸上拧了一把。“听见没?安分点!”我捂着脸,眼眶泛红,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老夫人,时辰不早了,让沈姨娘先回去准备吧。

”一旁的嬷嬷提醒道,“晚上……侯爷还要过去呢。”“晚上”两个字,她咬得极重。

老夫人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阴冷得像毒蛇。“去吧。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是。”我屈膝行了一礼,狼狈地退出了慈安堂。一出门,冷风一吹,

我才发觉后背已经湿透了。刚才那短短的一炷香时间,比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还要惊险。

那个刘如月,不过是老夫人手里的一把刀。真正可怕的,是那个看似慈和,

实则掌控着一切的老妇人。她就是施蛊者。我几乎可以肯定。回到知苑,

给我准备的丫鬟只有一个,叫小翠,看起来老实木讷。她见我脸上的红印,吓了一跳,

赶紧拿来药膏。我摆了摆手,让她退下。这点皮肉伤,不算什么。真正致命的,是今晚。

新婚之夜。我要如何与一具尸体共度良宵?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红肿,

眼神却异常平静的自己。不能坐以待毙。我从随身带来的一个小布包里,倒出一些粉末。

这是我爹根据《幽邪录》上的方子配制的“安魂散”。

用雄黄、朱砂、艾草等几种至阳之物磨成粉,点燃后,

其散发的味道能暂时压制住活尸体内的阴气,让他们陷入短暂的“沉睡”。

这是我最后的保命符。夜色,很快就降临了。整个知苑安静得可怕。小翠在门外守着,

大气都不敢出。我将安魂散悄悄藏在香炉里,只等萧决一到,就立刻点燃。

“吱呀——”房门被推开。那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白天的玄色锦袍,脸上依旧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表情。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握紧了火折子。近了。更近了。

他身上那股混杂着香料的尸气,越来越浓。我甚至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下,

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就是现在!我正要拿出火折子,他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就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停下了?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他忽然抬起手,指向了我梳妆台上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支半旧的珠花。花样简单,做工粗糙,是我娘在我及笄时送给我的,根本不值钱。

我带进侯府,也只是为了留个念想。他怎么会对这个东西有反应?他歪了歪头,似乎在辨认,

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竟然出现了一丝……困惑?然后,他缓缓开口,吐出两个字。

“阿……姐?”第4e章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阿姐?他在叫谁?

我不是他姐姐。我甚至连一个兄弟姐妹都没有。他认错人了?不可能。

一具被蛊虫操控的活尸,没有自己的记忆和情感,它只会执行施蛊者的命令。

它怎么会开口叫人“阿姐”?除非……除非这个称呼,或者说,这个称呼所代表的人,

是刻在他灵魂深处,连同心蛊都无法抹去的执念!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支廉价的珠花上。

难道,是这支珠花?萧决生前,有一个他很在意的,被称为“阿姐”的人?而那个人,

也有一支一模一样的珠花?这怎么可能?这珠花是我娘亲手做的,天底下独一无二。

我死死地盯着萧决。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着珠花,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那两个字。

“阿姐……阿姐……”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没有起伏的调子,

而是带上了一丝迷茫和脆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寻找回家的路。这一刻,

他不像一具行尸,反而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了。一个巨大的、荒谬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

或许,我找到了。找到了那个能让他产生本能反应的“钥匙”。我强压下心中的狂跳,

试探着,拿起那支珠花。在我拿起珠花的一瞬间,萧决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双空洞的眼睛,

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珠花,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挣扎,想要冲破束缚。

“阿……姐……”他向我走近了一步。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安魂散还在香炉里,

我不知道现在点燃还来不来得及。他身上的阴气依旧浓重,可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压迫感,

却消散了不少。他走到我面前,停下。然后,他缓缓地,抬起手。

不是像上次那样粗暴地扼住我的手腕。而是用一种近乎珍视的、小心翼翼的姿态,

伸向我手里的珠花。他的指尖,冰冷如昔。但在触碰到珠花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

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没有拿走珠花。

只是用指尖轻轻地摩挲着上面那颗劣质的珍珠,一遍又一遍。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仿佛那不是一支廉价的珠花,而是他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我呆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阳侯萧决,到底有一个怎样的过去?那个被他称为“阿姐”的女人,又是谁?

她为什么会有一支和我一模一样的珠?无数个疑问在我脑中盘旋,

让我几乎忘记了眼前的危险。他就这样安静地摩挲着珠花,我也就任由他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有他低低的、梦呓般的呢喃。

“阿姐……别走……”“阿姐……”我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抛开他活尸的身份,

此刻的他,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怜。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

是那个管事嬷嬷尖锐的声音。“老夫人不放心,特让老奴来看看。姨娘,侯爷歇下了吗?

”我心中一凛!老夫人的人来了!绝对不能让她看到萧决现在的样子!否则,

她一定会发现异常!我来不及多想,几乎是出于本能,一把将萧决推到床上。他身形高大,

我这点力气根本推不动他。但他似乎完全沉浸在对珠花的执念里,竟顺着我的力道,

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砰”的一声闷响。“姨娘?”门外的嬷嬷声音拔高了些,

“里面是什么声音?”“没、没什么!”我急忙应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是……是妾身不小心碰倒了椅子。”我飞快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萧决。他躺在那里,

一动不动,眼睛依旧睁着,直勾勾地望着屋顶,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这样不行!

我一咬牙,迅速脱下外衣,爬上床,躺在他身边,然后拉过被子,将我们两人盖住。

我甚至还将那支珠花,塞进了他的手里。做完这一切,我才扬声对门外道:“嬷嬷,

侯爷……侯爷已经歇下了。”门外沉默了片刻。我能感觉到,那个嬷嬷正在门缝里往里窥探。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千万不要进来!幸好,片刻之后,那嬷嬷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语气里带了些狐疑。“既然侯爷歇下了,那姨娘也早些安歇吧。”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我慢慢地从被子里探出头,

身边的“人”依旧安静地躺着。他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支珠花,像是攥着全世界。我侧过头,

借着昏暗的烛光,仔细地看着他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鼻梁高挺,嘴唇的形状很完美,只是颜色有些过分的苍白。如果没有那双空洞的眼睛,

他真的……很好看。我忽然有些好奇。活着的萧决,是什么样子的?是像现在这样安静,

还是像传说中那样冷酷嗜血?他和他口中的“阿姐”,又有着怎样的故事?我正胡思乱想着,

身边的男人忽然动了一下。他翻了个身,面朝我。一只冰冷的手臂,

毫无预兆地搭在了我的腰上,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我浑身一僵,寒毛倒竖!

他身上那股阴寒之气,隔着薄薄的里衣,源源不断地侵入我的身体。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冻僵了。我想要推开他,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而他的头,也靠了过来,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不对!活尸是没有呼吸的!

我惊得差点叫出声来,猛地低下头。他的唇,就贴在我的脖颈上。那不是呼吸。

他在……他在用嘴唇,一下一下地,轻轻碰触着我的皮肤。像是在汲取温暖。

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他嘴里还在模糊地呢喃着。“阿姐……暖……”我的身体,从僵硬,

到战栗,再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麻木。这个夜晚,我终究还是没能点燃那炉安魂散。

我就这样,和一个抱着珠花、把我当成另一个女人的活尸,同床共枕了一夜。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只有那支被他攥了一夜的珠花,还留在枕边。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那令人心悸的冰冷。

第5章我一夜没睡好。与其说是睡,不如说是被萧决身上的阴气冻得昏昏沉沉。醒来时,

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酸软。小翠端着热水进来,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姨娘,

您……您没事吧?”我摇了摇头,让她伺候我梳洗。铜镜里,我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眼下也带着淡淡的青黑。这是阴气入体的征兆。昨晚,太冒险了。我一边任由小翠为我梳头,

一边复盘着昨晚发生的一切。那支珠花,绝对是关键。它就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萧决被尘封的、最深处的记忆。虽然只是冰山一角,却足以让他在蛊虫的控制下,

出现片刻的“自我”。那个“阿姐”,到底是谁?我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都给我仔细搜!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是刘如月的声音。我眉头一皱,

小翠已经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姨娘,不好了!刘**带着人,说……说要搜查咱们院子!

”话音刚落,刘如月已经带着一大帮气势汹汹的婆子闯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红的骑装,

更显得骄纵跋扈。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对身后的人下令。“给我搜!

特别是她的床底和箱笼,都给我翻个底朝天!”“是!”那些婆子如狼似虎地扑了进来,

开始翻箱倒柜。我放在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被扫落在地,摔得粉碎。我带来的几件旧衣服,

也被她们嫌弃地扔了一地。“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冷下脸,站了起来。

虽然我地位卑微,但毕竟是侯爷的妾室。她这样不经通报就带人闯进来搜查,

简直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刘如月抱着手臂,冷笑一声。“什么意思?沈知意,我问你,

昨晚你是不是给侯爷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心中一惊。她知道了?不可能!

我面上不动声色:“刘**慎言。妾身不知你在说什么。昨晚侯爷留宿在此,

是老夫人都知道的事。”“少给我装蒜!”刘如月走到我面前,眼神怨毒,

“我今早去给姑母请安,听伺候侯爷的下人说,侯爷今天早上起来,精神萎靡,

脸色比平时还要差!姑母担心得不得了,派了府医去看,也瞧不出个所以然。

”她死死地盯着我:“说!是不是你这个狐狸精,用了什么采阳补阴的邪术,

吸干了侯爷的精气?”我差点被她气笑了。采阳补阴?对着一具尸体采阳补阴?

亏她想得出来!萧决精神萎靡,恐怕是因为昨晚被那支珠花勾起了残存的意识,

与体内的蛊虫对抗了一夜,所以才会显得“疲惫”。这口黑锅,我可不背。“刘**,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侯爷乃万金之躯,岂容你这般污蔑?

你若再胡言乱语,惊扰了侯爷,这罪责你担待得起吗?”我故意搬出萧决来压她。果然,

刘如月脸色变了变。但她很快又冷笑起来:“你少拿侯爷来吓唬我!

我今天就是奉了姑母的命令来的!姑母说了,你来历不明,不得不防!

今天要是搜不出什么便罢,

要是让我搜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我立刻就打断你的腿,

把你扔出侯府!”我心里清楚,她根本不是奉了老夫人的命令。老夫人那只老狐狸,

就算怀疑我,也绝不会用这么愚蠢直接的方式。这不过是刘如月嫉妒心作祟,借题发挥罢了。

我冷眼看着那些婆子把我的房间翻得一片狼藉,心里却在飞快地思索。

安魂散的粉末我已经处理掉了。《幽邪录》和银针包都藏得极为隐秘,她们不可能找到。

唯一可能出问题的……是那支珠花!如果被刘如月发现,萧决昨晚对这支珠花有异常反应,

事情就麻烦了。我下意识地摸向枕边。空的!珠花不见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去哪儿了?

是被小翠收起来了?还是……被萧决带走了?“**!找到了!

”一个婆子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她从我的床褥底下,搜出了一个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用布包着的东西。刘如月眼睛一亮,立刻抢了过去。“我倒要看看,

你藏了什么宝贝!”她三两下扯开布包。里面露出来的,不是珠花,也不是什么邪物。

而是一块小小的、雕刻着平安符的木牌。木牌已经很旧了,边角都被摩挲得十分圆润。

刘如వంటి脸色一僵。“这是什么?”我心里也松了口气,

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悲戚。“还给我!”我冲上去,想把木牌抢回来。

“那是我……我过世的哥哥留给我的遗物!”“哥哥?”刘如月愣住了。我眼眶一红,

眼泪说来就来。“我本有一个哥哥,聪慧过人,文武双全,是爹娘的骄傲。

可他……他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孩子,自己却……却再也没上来。”我一边哭,一边胡编乱造。

“这平安符,是他去庙里为我求的。他说,

希望我一辈子平平安安……呜呜呜……”我哭得情真意切,肝肠寸断。

周围的婆子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些许同情。就连刘如月,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拿着那块破木牌,扔也不是,还给我又拉不下脸。“哭哭哭!就知道哭!晦气!

”她恼羞成怒地将木牌扔在地上。“搜!继续给我搜!我就不信她身上是干净的!

”可我的东西实在太少了。除了几件旧衣服和一些不值钱的首饰,再没有别的东西。

那些婆子将整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连地砖都敲了敲,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刘如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都……都搜遍了,什么都没有。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