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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金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过来撕我的衣服。

“不，滚开！”我拼命挣扎，被绳子勒住的手腕剧痛无比。

他那双绿豆眼里全是恶心的欲望，嘴里的酒臭味扑面而来。

我用尽全力张嘴，一口咬在他伸过来的手上。

“操**！”他吃痛，反手两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脸上**辣的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还敢咬我？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王大金抹了把手上的血。

我闭上眼睛，心里只剩下绝望。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都他妈给老子让开。”

是我爸的声音。

紧接着一声巨响，那扇破木门被整个踹飞。

我爸冲了进来，一把揪住王大金的后颈，把他从我身上拽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王大金摔得惨叫一声。

还没反应过来，我爸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记重拳。

王大金的鼻梁骨当场断裂，鼻血和杀猪般的惨叫一起喷了出来。

我爸抓着王大金的头发，往旁边的墙上猛撞。

连续三下，墙上都溅上了血。

王大金的哀嚎很快就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整个人瘫软下来。

“**你祖宗，敢动我女儿。”

我爸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骑在他身上，拳头不分死活地往下砸。

打得那张脸血肉模糊，牙都飞出来几颗。

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迅速来到我身边。

她动作利落地抽出一把小刀，割断我手脚上的绳子。

然后脱下身上的警服外套，紧紧地披在我身上。

“别怕，没事了。”她的声音很温柔。

我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眼泪不停地掉。

外面是爷爷奶奶鬼哭狼嚎的咒骂声，还有其他警察在控制他们的动静。

“你个畜生，”奶奶尖叫着，“你居然报警抓自己的爸妈！”

“你们姜家要完了，你要遭天打雷劈的！”爷爷也在嚎。

“警察......警察同志......”王大金吐出一口血沫，指着我爸，含糊不清地喊。

“他......他打人，你们不管吗！”

那女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拉开我爸。

“姜建军，可以了，再打就真出人命了。”

我爸喘着粗气，整个人还在发抖。

“他该死！”我爸吼道，“这种畜生就该死！”

女警没说话，只是示意另外两个警察把王大金带走。

王大金被拖起来的时候，还在呜呜地叫。

那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我爸转过身，看着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