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疯批老婆,我家鸡犬不宁

捡个疯批老婆,我家鸡犬不宁

主角:苏念白月
作者:莹莹爱写作

捡个疯批老婆,我家鸡犬不宁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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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家人逼到绝路,却在雨夜捡到一个满身戾气的女孩。“跟我结婚,我帮你搞定一切。

”她舔着嘴角的伤,笑得像个妖精。我当她是玩笑,没想到第二天,

我那飞扬跋扈的继母就身败名裂。所有欺我、辱我、踩我的人,都被她用最匪夷所思的方式,

一个个拉下地狱。有人骂她是疯子,是恶鬼。只有我知道,她是我唯一的救赎。1大雨滂沱,

像是要把整个城市的肮脏都冲刷干净。我开着车,脑子里嗡嗡作响,

全是继母刘芬尖利的声音。“江澈,你三十了!还不结婚,是想让江家绝后吗?我不管,

下周必须去跟王总的女儿见面!”“你那个破公寓住着像话吗?赶紧给我搬回来!

天天在外面,像什么样子!”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那个所谓的家,

自从我妈去世,我爸娶了刘芬进门,就再也不是我的家了。那里只有算计、压榨,

和永无止境的羞辱。一道刺目的车灯晃过,我下意识地踩了刹车。车前不远处,

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在路边,任由冰冷的雨水浇灌。看身形,是个很年轻的女孩。

这个路段偏僻,深夜里,一个女孩倒在这里,多半是出事了。我迟疑了片刻,

终究还是解开安全带,撑着伞下了车。走近了才看清,她穿着单薄的睡衣,浑身湿透,

脸上、胳膊上满是青紫的伤痕,嘴角还破了,渗着血。她抬起头,

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恐惧,没有脆弱,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浓郁恨意和戾气。

“需要帮忙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她盯着我,没有说话,

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我送你去医院?”我又问。她忽然笑了,嘴角的伤口被牵动,

让她看起来有种诡异的破碎感。“医院?不必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亮。

“你家里人呢?”提到“家里人”三个字,她眼里的戾气瞬间沸腾,像是要烧出来一样。

“我没有家。”我心里一动,想起了自己。我也是个没有家的人。“那你……”“你这人,

婆婆妈妈的。”她挣扎着站起来,身体晃了晃,但还是站稳了。雨水顺着她乌黑的发丝滑落,

勾勒出她苍白但倔强的脸。“看你开的车不错,人模狗样的,应该挺有钱吧?”我愣住了,

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借个地方住一晚,再借点钱,行不行?”她毫不客气地提出要求,

不像是在请求,更像是在下达命令。我看着她那双毫无畏惧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上车吧。”她也不客气,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把我的副驾驶座弄得全是泥水。

我回到车上,脱下西装外套扔给她。“擦擦吧。”她瞥了一眼,没动,只是靠在椅背上,

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个浑身是刺的女孩只是我的错觉。车开到我的公寓楼下,

她自己推开车门下去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跟在她身后问。“苏念。”她头也不回。

“我叫江澈。”她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确认什么。

“江澈……虐文男主的名字。”我没听清后面几个字,“什么?”“没什么。”她收回目光,

走进了电梯。打开公寓门,她自顾自地走进去,打量着这个不大的空间。“浴室在哪?

”她问。我指了指方向。她一声不吭地走进去,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站在客厅,看着一地的泥水印,感觉有些不真实。

我竟然真的把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带回了家。或许是她眼里的那股恨意,

让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半小时后,她裹着我的浴袍走出来,浴袍对她来说太大了,

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小半截白皙的小腿。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我饿了。”她看着我,

理直气壮。我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面条,默默地走进厨房。她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忙碌。

“你为什么帮我?”她突然问。“顺路。”我言简意赅。“不像。”她嗤笑一声,

“你这种人,看起来就不像是会多管闲事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我手上的动作一顿,

回头看她。“那你觉得我有什么企ટું?”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大胆而直接。

“图我身子?可惜了,我刚成年,还没发育好。”我被她的话噎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你想多了。”“那就是……你很寂寞?”她歪着头,像个好奇的妖精,“也是,

你身上有股味道,一股被全世界抛弃的怨夫味。”我的脸色沉了下来。“吃完就去睡觉。

”她却不怕,反而走近一步,凑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江澈,我看得出来,

你活得很憋屈。你家里人对你不好吧?想不想报复他们?”我心头巨震,

像是被人窥破了最阴暗的秘密。我死死地盯着她,这个女孩,太邪门了。“你到底是谁?

”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天真,和九十九分的邪恶。

“我是谁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我能帮你。所有欺负你的人,

我都能让他们付出代价。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做个交易?”面条在锅里翻滚,

热气模糊了她的脸,却模糊不了她眼中那灼人的光。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不是捡回来一个无家可归的少女,而是从地狱里,

召唤出了一个专门来复仇的恶鬼。2.我没有回答苏念的问题,只是把煮好的面端到她面前。

“吃吧。”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纠缠那个话题,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那吃相,像是饿了三天三夜。我给她找了一间客房,

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我没穿过的新T恤和运动裤。“你先将就穿这个。”她接过衣服,

点了点头,钻进了房间。一夜无话。第二天我醒来时,她已经起来了。

T恤穿在她身上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空空荡荡的,更显得她瘦小。她正站在阳台上,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今天要去公司。”我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回过头,“哦。”“你……”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安排她。“我会待在这里,

等你回来。”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放心,我不会偷你东西,

你这破地方也没什么值得我偷的。”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索性不再理她,

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临走前,我还是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放在桌上。“饿了自己叫外卖,

或者出去吃。”她瞥了一眼那沓钱,没说话。我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

一边要应付公司里那些老狐狸,一边还要防着继母刘芬随时可能打来的电话。更重要的是,

我脑子里总会不时地闪过苏念那张脸,和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她说,

她能帮我报复。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晚上回到公寓,

推开门,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我愣住了。苏念穿着我的T恤,

腰上系着一条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

“回来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你做的?

”我有些难以置信。“不然呢?等你的外卖,我早就饿死了。”她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洗手,吃饭。”我默默地洗了手,坐在餐桌前。菜式很简单,家常的番茄炒蛋,青椒肉丝,

还有一个素炒青菜,但味道却出奇的好。“你从哪来的钱买菜?”我问。“你给的。

”她指了指桌上剩下的零钱。我给的一千块,她只用了不到一百。这顿饭吃得很沉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似乎也懒得开口。直到吃完饭,她收拾碗筷的时候,才又像昨天那样,

漫不经心地开口:“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的提议。”我看着她瘦小的背影,在厨房里忙碌着,

像个普通的邻家女孩。可我知道,她不是。“我不需要。”我拒绝了。不管她是什么来头,

把她牵扯进来,都不是明智之举。她洗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冲洗着手里的盘子,

水声哗哗作响。“江澈,你真可悲。”她轻声说,“明明恨得要死,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你不是善良,你只是懦弱。”“懦弱”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是啊,

我就是懦弱。面对继母的咄咄逼人,我只会逃避。面对同父异母的弟弟江伟的挑衅,

我只会忍让。面对父亲的偏心和冷漠,我除了失望,什么也做不了。我死死地攥着拳头,

指甲陷入掌心。苏念洗完碗,擦干手,走到我面前。“你那个继母,叫刘芬吧?

你那个废物弟弟,叫江伟?”她突然问。我猛地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笑得有些得意。“我想知道的事情,没有不知道的。”说完,她就转身回了房间,

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心乱如麻。这个苏念,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会知道我家里的事?

第二天是周六,我不用去公司。一大早,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我皱着眉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江伟。他染着一头黄毛,穿着一身潮牌,

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身后还跟着两个小跟班。“哥,你行啊,金屋藏娇?”他一进门,

眼睛就四处乱瞟,当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苏念时,眼睛顿时一亮,吹了声口哨。“哟,

这哪来的小妹妹?长得挺水灵啊。”他一边说,一边不怀好意地朝苏念走过去。我脸色一沉,

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苏念面前。“江伟,你来干什么?”“干什么?我没钱花了,

找你要点零花钱啊。”他理直气壮地说,“爸说了,你的就是我的。快,给我拿五万块,

我最近看上了一块表。”这就是我的好弟弟,每个月只会管我要钱。给他,他挥霍一空,

不给,他就去跟刘芬告状,然后刘芬再来找我的麻烦。“我没钱。”我冷冷地拒绝。“没钱?

”江伟嗤笑一声,“你骗鬼呢?你这个月的分红不是刚到账吗?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赶紧拿钱!”他伸手就想来推我。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苏念突然开口了。“你想要钱?

”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带着一丝奇异的穿透力。江伟的目光立刻被她吸引了过去,

他色眯眯地盯着苏念,笑道:“小妹妹,跟哥哥说,哥哥就给你买糖吃。”苏念笑了。

她走到江伟面前,仰着头看他。“钱嘛,没有。”她慢悠悠地说,“不过,

我倒是可以送你一件礼物。”“什么礼物?”江伟饶有兴致地问。苏念的笑容越发灿烂,

她突然伸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江伟胸前挂着的一个价值不菲的玉坠,用力一扯!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玉坠的绳子断了。江伟还没反应过来,苏念已经拿着玉坠,

走到了阳台边。“你干什么!”江伟脸色大变,那块玉坠是他花了好几万买来的心爱之物。

苏念站在阳台边,手里掂着那块玉坠,笑吟吟地看着他。“你说,如果我把它从这里扔下去,

会怎么样?”她问。我的公寓在二十八楼。“你敢!”江伟又惊又怒,指着苏念的鼻子骂道,

“你个臭**,你知道那多贵吗?赶紧还给我!”苏念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你再骂一句试试?”她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江伟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竟然一时间没敢再开口。“跪下。”苏念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什么?

”江伟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跪下,给我这个‘臭婊-子’磕个头,我就把它还给你。

”苏念晃了晃手里的玉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做梦!”江伟气得跳脚。

“是吗?”苏念手一松。“别!”江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冲过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块翠绿的玉坠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瞬间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死一般的寂静。

江伟呆呆地站在原地,足足过了十几秒,才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啊啊啊!我的玉!

你个疯子!我要杀了你!”他面目狰狞地朝苏念扑了过去。我心头一紧,正要上前阻拦。

苏念却不闪不避,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就在江伟的手快要碰到她的时候,她忽然抬起脚,

精准又狠辣地踹在了江伟的膝盖上。“嗷——”江伟惨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正好跪在了苏念的面前。一个响亮的“磕头”。苏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轻蔑。

“你看,这不就跪下了吗?”她轻描淡写地说。3.江伟带来的两个跟班都看傻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人畜无害的女孩,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

“你……你敢打我?”江伟抱着剧痛的膝盖,满脸的不可置信。从小到大,

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打你?”苏念嗤笑一声,走过去,弯下腰,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江伟耳边说,“再敢来这里狗叫,下一次,

断掉的就不是你的玉坠,而是你的腿。”她的声音又轻又柔,

但话里的内容却让江伟浑身一颤,如坠冰窟。他看着苏念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睛,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恐惧。“滚。”苏念直起身,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江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在两个跟班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逃离了我的公寓,

连一句狠话都没敢放。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震惊,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

江伟这个**,仗着刘芬的宠爱,从小就没少欺负我。抢我的东西,撕我的作业,

当着外人的面嘲笑我没有妈。我每一次都只能忍,因为我知道,

反抗的后果就是被我爸和刘芬混合双打。这么多年积压的怨气,在刚才那一瞬间,

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苏念替我做了我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看傻了?”苏念转过身,

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狠戾的煞神不是她。“你……”我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你还觉得你不需要我吗?”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我沉默了。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让她离开,

离这个危险的女人越远越好。但我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留下她,留下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沙哑着嗓子问。“我说了,帮你报复。”她笑了起来,

“你那个弟弟只是个开胃小菜,真正恶心的人,是你那个继母吧?”我的拳头再次握紧。

刘芬,这个女人,是我所有痛苦的根源。“怎么样,江澈?”苏念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把你的敌人交给我,我来帮你解决。你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就行了。”我看着她,

这个自称苏念的女孩,就像一个来自深渊的魔鬼,向我递出了诱人的契约。我知道,

一旦接受,我的人生将彻底失控。可是,我已经受够了现在这种一眼望到头的、憋屈的人生。

“好。”我听见自己说。苏念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明媚又危险。“合作愉快。”她说。

江伟果然回去告状了。当天下午,刘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

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江澈!你长本事了是吧?敢纵容外人打你弟弟!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还有没有这个家!”“那个小**是谁?你从哪找来的狐狸精?

我告诉你,立刻把她给我赶出去,然后带着你弟弟跪下给我道歉!

否则你就永远别想进这个家门!”我一言不发地听着,等她骂累了,

才淡淡地开口:“他活该。”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爆发出更尖锐的叫声:“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说,他活该。

”我一字一句地重复,“以后别让他再来烦我,否则,下一次就不是跪下那么简单了。

”说完,不等她反应,我直接挂了电话。世界清净了。**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感觉积压在胸口多年的郁气都消散了不少。原来,反抗的感觉是这么爽。

苏念从房间里走出来,递给我一杯水。“不错,有进步。”她像个老师一样点评道。

我接过水杯,看着她,“接下来,你想做什么?”“别急。”她在我身边坐下,

“好戏要慢慢看。你那个继母,最在乎的是什么?”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钱,和面子。

”“那就好办了。”苏念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我们先从她最在乎的面子下手。

”我有些不解,“什么意思?”“我问你,她最近有没有什么重要的社交活动?”我想了想,

忽然记起一件事。“下周三,是她和我爸的结婚纪念日,她每年都会大办一场宴会,

请很多所谓的名流朋友来炫耀。”“很好。”苏念打了个响指,“地点,时间。

”我告诉了她。她听完,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拿出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苏念就像个普通的宅女,每天在家看看电视,做做饭,

除了偶尔会说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话,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像我们真的是一对普通的情侣,过着平淡的同居生活。直到周三晚上。我因为公司有事,

没有去那场所谓的纪念日宴会。刘芬为此又打来电话骂了我一顿,我直接把她拉黑了。

晚上十点多,我正在处理文件,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不是电话,

是各种社交软件的消息提示音,一声接一声,几乎要把手机卡爆。我疑惑地拿起手机,

点开一个我所在的家族群。群里已经炸开了锅。几十条上百条消息在疯狂滚动,

而所有消息的中心,都是一段视频和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视频里,光线昏暗,

像是在一辆车的后座。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

正和一个穿着司机制服的年轻男人纠缠在一起,动作极其露骨。那个女人,赫然就是刘芬!

而那几张照片,更是高清**,将两人的表情和动作拍得清清楚楚。视频和照片的下面,

还配了一行字:【恭喜江董和刘芬女士结婚十五周年,特送上贺礼一份,不成敬意。】群里,

我那些平时最会阿谀奉承的亲戚们,此刻都像是哑巴了一样,没人敢说话,

只有一些震惊的表情包在不断刷新。紧接着,我的朋友圈,我的同学群,

我的公司高管群……几乎所有我认识的人,都在同一时间收到了这份“大礼”。刘芬,

在整个上流圈子里,彻底身败名裂。我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心脏狂跳。这时,

苏念的房门开了。她打着哈欠走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宽大的T恤。“哟,在看好戏呢?

”她瞥了一眼我的手机,笑嘻嘻地问。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是你做的?

”“不然呢?”她一脸“快夸我”的表情,“怎么样?这份礼物,你还满意吗?”满意?

这何止是满意!这简直是……太他妈**了!我看着苏念那张带着一丝稚气的脸,

第一次感觉到,她不是恶鬼。她是从天而降,专门来拯救我的,神明。

4.刘芬的丑闻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们的家族和社交圈里炸开了花。

我爸江振国气得差点当场中风,宴会进行到一半就草草收场。据说当晚,

江家别墅里传出了砸东西和女人凄厉的哭喊声,整整一夜都没停歇。第二天,

**的股票开盘就大跌。江振国焦头烂额,根本没空来找我的麻烦。而我,

前所未有地感到轻松。我看着坐在对面,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动画片的苏念,心情无比复杂。

“那些视频和照片,你是怎么弄到的?”我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山人自有妙计。

”她含糊不清地回答,眼睛都没离开电视屏幕。“那个司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出国逍遥快活去了。”苏念说得轻描淡写,“放心,手脚很干净,

查不到我们头上的。”我沉默了。这个女孩的心思缜密和手段狠辣,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精准地找到了刘芬的死穴,一击毙命。“你就不怕吗?”我问。

“怕什么?”她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神清澈,带着一丝不解,“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

该害怕的,是他们。”我无言以对。是啊,这么多年,一直活在恐惧和忍让中的是我。而她,

从一开始就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问。“接下来?

”苏念关掉电视,盘腿坐在沙发上,像个运筹帷幄的将军,“你那个继母,面子已经没了。

下一步,自然是动她的里子了。”“里子?”“钱啊。”苏念理所当然地说,

“她不是最爱钱吗?我们就让她变得一无所有。”我心里一惊,“你想怎么做?

”“这个嘛……”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接下来的几天,

刘芬彻底销声匿迹了。听说她被江振国关在家里,一步也不准出门。江伟也被下了禁足令,

我的世界一下子清净了许多。公司里,因为股价大跌,人心惶惶。江振国为了稳住局面,

不得不把一部分权力下放给我,让我去处理几个棘手的项目。我趁此机会,

开始在公司内部培养自己的势力。苏念说得对,我不能再懦弱下去。属于我的东西,

我要一点一点地拿回来。就在我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苏念又给我送来了一份“大礼”。

那天晚上,我正在公司加班,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江澈先生吗?我们是税务局的,

你继母刘芬女士涉嫌巨额偷税漏税,我们需要你来协助调查。”我当时就懵了。赶到税务局,

我看到了面如死灰的刘芬。她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没有了往日的珠光宝气,头发凌乱,

眼神呆滞,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工作人员告诉我,他们接到了匿名举报,

举报人提供了详细的证据,

包括刘芬多年来利用空壳公司转移资产、做假账、偷逃税款的所有账目明细,

证据链完整到令人发指。涉及的金额,是一个天文数字。等待刘芬的,

将是法律的严惩和巨额的罚款。她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房产、股票、珠宝,

都将被冻结查封。她,真的变得一无所有了。从税务局出来,我站在深夜的街头,吹着冷风,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回到公寓,苏念正坐在地毯上拼图。见我回来,她抬起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回来了?”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是你做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嗯。”她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我黑进了你家公司的财务系统,又找人查了她名下所有关联公司的流水。那个女人,

比我想象中还要贪婪。”“你……”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黑进公司财务系统?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报复了,这是犯罪。“你疯了?”我抓住她的肩膀,声音有些颤抖,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要是被查出来,你这辈子就毁了!”“不会被查出来的。

”她自信地说,“我做事,从来不留尾巴。”“可万一呢!”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我第一次对她发火,不是因为她做的事,而是因为我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怕。我害怕她出事。

苏念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她突然笑了。“江澈,你是在关心我吗?”我一窒,

松开了手。“我只是……”“你是在关心我。”她笃定地说,眼睛亮晶晶的,

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你怕我出事。”我狼狈地别过脸,不敢看她。她却凑了过来,

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只温顺的猫。“放心吧。”她的声音很轻,“我不会有事的。

我还要……帮你拿回所有属于你的东西呢。”我的心,在那一刻,软得一塌糊涂。

刘芬的事情,彻底引爆了江家。江振国为了填补巨额的罚款,不得不变卖了公司一部分股份,

元气大伤。他和刘芬也正式闹到了离婚的地步。整个江家,乱成了一锅粥。而我,

却在这场混乱中,一步步地站稳了脚跟。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是我的父亲,江振国。他看起来苍老了很多,两鬓斑白,

脸上满是疲惫。“江澈。”他坐在我对面,声音沙哑,“公司现在这个情况,你也看到了。

我……我快撑不住了。”我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以前……是爸爸不对,

忽略了你。”他艰难地开口,“你弟弟不成器,刘芬又……唉!现在江家能指望的,

只有你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帮帮爸爸,把公司撑下去。以后,

这家公司就是你的。”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早干什么去了?

在我被刘芬和江伟欺负的时候,他在哪里?在我需要父爱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现在公司出事了,撑不住了,才想起我这个儿子?就在我准备开口嘲讽他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是苏念发来的消息。【别心软。问他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转到你名下。否则,免谈。】我看着这条消息,心头一震。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加上我母亲留给我的百分之二十,我就将拥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成为最大的股东。

这个要求,不可谓不狠。我抬起头,看向江振国。“可以。”我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5江振国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什么条件,你说!

只要爸爸能做到,一定满足你!”**在椅背上,看着他急切的嘴脸,心中一片冰冷。

“我要你手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立刻办理**手续,过到我的名下。

”我的话一出口,江振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你……你说什么?”他像是没听清一样,

又问了一遍。“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平静地重复,“这是我唯一的条件。你答应,

我出手解决公司的危机。不答应,你就自己想办法。”江振国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浑身发抖。“江澈!你这是趁火打劫!我是你爸!”“爸?”我嗤笑出声,也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我被刘芬赶出家门,差点流落街头的时候,你在哪?

在我被江伟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的时候,你又在哪?现在你需要我了,就想起你是我爸了?

江振国,你不觉得太晚了吗?”我一声声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戳得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这个不孝子!”他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话。“随你怎么说。

”我坐回椅子上,不再看他,“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要是看不到股份**协议,

那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我下了逐客令。江振国指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终还是一甩手,气冲冲地走了。办公室的门被他摔得震天响。**在椅子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强硬地和我父亲对话。感觉……竟然还不错。

我拿出手机,给苏念回了条消息:【说了。】很快,她回了两个字:【干得好。

】后面还跟了一个摸头的表情包。我看着那个表情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江振国最终还是妥协了。公司的危机迫在眉睫,银行的催款单像雪花一样飞来,

几个大股东也开始闹事。他除了依靠我,别无选择。三天后,

我如愿拿到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加上我母亲留给我的,

我现在手握江氏百分之五十的股权,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掌控者。签字的那一刻,

我看到江振国仿佛瞬间老了十岁。我没有丝毫的同情。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拿到股份后,我立刻开始着手解决公司的烂摊子。我约见了银行的负责人,

拿出了新的融资方案,又安抚了几个大股东,承诺了年底的分红。我忙得脚不沾地,

几乎把公寓当成了旅馆,每天回去就是睡几个小时。苏念对此没有任何怨言。

她每天都会等我回来,给我准备好热饭热菜,或者一杯热牛奶。她从不过问我公司的事情,

但每次在我最疲惫的时候,她总能恰到好处地给我安慰。有一次,我凌晨三点才回到家,

整个人累得快要散架。一开门,就看到苏念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茶几上还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蜂蜜水。我走过去,轻轻地抱起她,想把她送回房间。她很轻,

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她在我怀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你回来了?”“嗯。

”我低声应着,“吵醒你了。”“你吃饭了吗?”她揉着眼睛问。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柔软地撞了一下。“还没。”“我去给你热饭。”她挣扎着要下来。

我按住她,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不用了,我不饿。”我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苏念。”我突然开口。“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在我怀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你对我好啊。

你是第一个,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没有嫌弃我,还收留我的人。”“就因为这个?”“嗯。

”她点了点头,“对我来说,这就够了。”我抱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就在这时,

苏念忽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江澈。”“嗯?”“我们结婚吧。

”我浑身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结婚。

”她一字一句地重复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现在是**的董事长了,你的身份不一样了。你爸,还有你家那些亲戚,

肯定会想方设法地给你安排联姻,让你娶一个对他们有利的女人。”“与其被他们摆布,

不如你先下手为强。”“娶了我,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江家的女主人。

我可以帮你挡掉所有不必要的麻烦。而且……”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我还可以帮你,把那些曾经欺负过你的人,一个个地,都踩在脚下。”我看着她,

心跳得厉害。她的话,就像一个魔咒,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娶她?这个念头,疯狂而又荒谬。

我们才认识多久?我甚至对她一无所知。我只知道她叫苏念,身手很好,心思缜密,

手段狠辣,而且,似乎无所不能。可是……我脑海里闪过她为我做饭的背影,

闪过她蜷缩在沙发上等我回家的样子,闪过她此刻近在咫尺的、亮晶晶的眼睛。“好。

”一个字,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愣住了。苏念也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她伸出胳膊,

勾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这个吻,青涩而又笨拙,

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窗外,月光如水。第二天,

我带着苏念去了民政局。没有鲜花,没有戒指,甚至没有通知任何人。我们就这样,领了证。

红色的本本拿在手里,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我,江澈,

三十年来第一次做出如此冲动出格的事情,就是和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孩,闪婚了。

走出民政局,苏念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江太太,你好。

”我看着她,也忍不住笑了。“江先生,你好。”她眨了眨眼,调皮地回应。我以为,

我们的生活会就此步入正轨。我错了。我们领证的第三天,苏念的“家人”,找上门来了。

6那天下午,我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董事会。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我的秘书慌慌张张地推开。

“江董,不好了,楼下……楼下来了一群人,说是您岳父岳母,非要见您,保安拦都拦不住!

”我心里咯噔一下。苏念的家人?我立刻宣布会议暂停,匆匆赶到楼下大厅。

只见大厅里围了一群人,正中央,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正在撒泼打滚。

男的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女的烫着廉价的卷发,正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被你们这有钱人拐跑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结婚了,

我们做父母的竟然最后一个知道!”“我女儿呢?让江澈出来!让他把我们女儿还给我们!

不给个说法,我们今天就死在这里!”在他们身后,还站着一个低着头的年轻人,

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画着眼线,打着耳钉,神情扭捏,姿态怪异,活像个唱戏的。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苏念的父母和她那个“弟弟”。他们的出现,

瞬间吸引了公司所有人的目光。员工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在拍照。

我脸色阴沉地走过去。“我是江澈。”那对中年男女一看到我,立刻像饿狼看到了肉,

扑了过来。“你就是江澈?你就是拐走我女儿的那个王八蛋?

”苏念的母亲张牙舞爪地就要来抓我的脸。我身后的保安立刻上前拦住了她。

“我们是苏念的爸妈!你凭什么娶我女儿?我告诉你,这门婚事我们不同意!

”苏念的父亲指着我的鼻子吼道。“不同意?”我冷笑一声,“我们已经领证了,

是合法夫妻。你们同不同意,法律说了算。”“合法夫妻又怎么样?我们没点头,就不算!

”苏念母亲尖叫道,“想娶我女儿也行,拿出五十万彩礼!少一分都不行!”五十万彩礼。

我终于明白了,他们今天来,就是为了钱。我看着他们贪婪丑陋的嘴脸,

再想到苏念身上那些伤,心里一阵阵地犯恶心。“五十万?”我还没开口,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只见苏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服,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爸,妈。”她淡淡地开口,

“你们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这个?”苏念的父母看到她,先是一愣,

随即她母亲就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个死丫头!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翅膀硬了是吧?敢偷偷跟人领证!我告诉你,今天不拿出五十万,你就别想跟他走!

”苏念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母亲死死抓住的胳膊,眼神更冷了。“放手。”“我不放!

你今天必须跟我们回家!”苏念突然笑了。她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

按下了播放键。一段对话,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那死丫头跑哪去了?

不会真的死了吧?”】【“死了正好,省心了!反正也不值钱,还不如早点把她嫁出去,

换点彩礼给你弟娶媳妇。”】【“五十万彩礼,一分都不能少!不然就让她烂在家里!

”】【“她敢不听话?打到她听话为止!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她一个赔钱货!

”】……对话的内容,不堪入耳。正是苏念父母的声音。随着录音的播放,

周围看热闹的员工们发出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看向那对夫妻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苏念父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什么时候录的音?”她母亲指着苏念,

声音都在发抖。“这不重要。”苏念关掉录音,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重要的是,

这段录音,我已经发给了警察局的朋友。罪名嘛,就叫‘意图买卖人口’,怎么样?

”“你们说,如果警察叔叔介入调查,查出你们为了五十万彩礼,长期虐待、殴打亲生女儿,

你们会在里面待几年?”苏-念的父母彻底傻了,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不……不是的……我们没有……”她父亲语无伦次地辩解。“没有?”苏念扬了扬眉毛,

撸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了手臂上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伤痕。“这些,

需要我去做个伤情鉴定吗?”铁证如山。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天啊,这是亲生父母吗?

也太狠心了吧!”“为了五十万,就要把女儿卖了?简直是畜生!

”“江董夫人也太可怜了……”苏念的父母被这些议论声和鄙夷的目光刺得抬不起头来。

“念念,我们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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