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顶楼的哑巴保安后,他撕下了伪装

嫁给顶楼的哑巴保安后,他撕下了伪装

主角:林薇陆深
作者:云朵开小差

嫁给顶楼的哑巴保安后,他撕下了伪装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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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抖,“你会说话?”

陆深站在阳台上,夜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他脸上的错愕只维持了不到三秒,就被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取代。他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对着话筒说了句:“稍等。”

然后他放下手,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深邃的眼睛。

“我可以解释。”他说。

声音。真的有声音。不是她幻听。

那声音比她想象中更低一些,带着磁性,还有种长期不说话的人特有的、略微沙哑的质感。咬字很清晰,字正腔圆,是那种新闻主播式的发音。

林薇忽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童话——被诅咒的王子只有真爱的吻才能让他开口说话。可他们之间有个屁的真爱,只有一纸荒唐的婚姻合同。

“解释什么?”她听见自己声音里的冷意,“解释你为什么装哑巴?还是解释你半夜三更在谈什么收购案?”

陆深抬手揉了揉眉心——那是他今晚第一个泄露情绪的小动作。

“事情比你想象的复杂。”他说,“先进屋,地上有玻璃。”

“我不进去。”林薇固执地站在原地,“你就在这儿说。”

陆深看了她两秒,妥协了。他走回客厅,但没有靠近她,在沙发对面坐下,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又亮了一下,是那位“陈秘书”发来的消息,林薇眼尖地瞥见了几个字:“陆总,对方要求面谈……”

陆总。

果然。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薇问。

陆深没立刻回答。他起身去厨房拿了扫帚和簸箕,蹲下身,开始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他的动作很仔细,连最小的碴子都不放过,仿佛这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林薇就站在那儿看他。看他低垂的睫毛,看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塑料扫帚柄——那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指腹没有茧,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一个保安的手,不该是这样的。

“陆深。”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你至少……至少告诉我,我到底嫁了个什么人。”

陆深的手顿住了。

他站起身,把装满碎玻璃的簸箕放到一边,然后走回她面前。

“我叫陆深,二十八岁,凌盛集团的第二大股东,陆氏家族的长孙。”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做自我介绍,“三个月前,我因为一场车祸暂时失声,家族内部有些人想趁机夺权。我父亲让我隐藏身份,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一段时间,看清楚身边哪些是人,哪些是鬼。”

凌盛集团。

林薇知道这个名字——那个市值千亿的上市集团,涉足房地产、金融、科技多个领域,是她所在广告公司做梦都想拿下的大客户。周扬家的公司跟凌盛比起来,就像蚂蚁和大象。

“所以……”她艰难地消化着这些信息,“你不是保安?”

“合同工。”陆深说,“物业公司是我家旗下的产业之一,挂个闲职而已。”

闲职。她为了气周扬,嫁了一个在自家公司“挂闲职”的太子爷。

多么讽刺。

“为什么是我?”林薇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以你的条件,大把女人愿意陪你演戏。”

陆深沉默了片刻。

“因为你需要。”他说,“因为那天你走到我面前,眼睛红得像兔子,背却挺得笔直。因为你想报复,但你不肯低头。我想看看,一个人被逼到绝境,能走多远。”

这算什么答案?林薇想笑,却笑不出来。

“那现在呢?”她问,“秘密被发现了,戏还演吗?”

“演。”陆深说得斩钉截铁,“协议还有两个多月。这期间,你还是我妻子,我依然是你丈夫。区别只是——现在我可以说话了。”

他说“妻子”和“丈夫”时,语气自然得像在陈述事实。

林薇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他可以面不改色地装哑巴,可以若无其事地当保安,可以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伸出援手,却不肯告诉她真相。

“你一直在骗我。”她说。

“是。”陆深承认得很干脆,“但我的谎言没有伤害你。”

“没有伤害?”林薇提高音量,“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在所有人面前炫耀我嫁了个保安!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公司,他们看我的眼神……”

“那些眼神重要吗?”陆深打断她,“如果今天站在你身边的是真正的陆家少爷,他们会用另一种眼神看你——羡慕的、嫉妒的、算计的。有什么区别吗?”

林薇被问住了。

“林薇。”陆深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声音沉沉的,“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嫁给谁就改变对你的看法。他们只看结果。而我们之间协议的结果是——三个月后,你拿回你的自由,我处理完我的麻烦。至于过程,不重要。”

“对我很重要!”林薇冲口而出,“我不想再当傻子了!被周扬骗了七年,被你骗了三个月……”

“我没有骗你的感情。”陆深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之间只有协议,白纸黑字。我承诺扮演你的丈夫,帮你挡掉麻烦,我做到了。你承诺陪我参加家庭聚会,还没兑现。至于我的身份——协议里没写‘必须告知真实背景’这一条。”

他说得有理有据,逻辑严密,林薇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点。

是啊,他们本来就是交易。她为了报复周扬,他为了应付家族。谁也没承诺过要坦诚相见。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堵得慌?

“下周的家庭聚会,是什么场合?”她换了个问题。

陆深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复杂:“我父亲的六十寿宴。陆家所有人都会到场,还有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你想让我以什么身份出席?”林薇问,“你刚娶的平民妻子,还是你找来演戏的临时演员?”

“名义上的妻子。”陆深说,“但在那些人眼里,你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带了人回去。”

“所以我还是个工具。”

“互相当工具。”陆深纠正她,“你不是也要用我来气周扬吗?”

他说得对。他们半斤八两。

林薇忽然觉得很累。她转身想回房间,脚下却踩到了什么——是一小块漏网的玻璃碴。

刺痛传来,她轻嘶一声。

陆深的动作比声音快。他一步上前,弯腰握住她的脚踝。他的手掌温热,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

“别动。”他说,声音近在咫尺。

林薇僵住了。

陆深抬起她的脚,就着月光仔细查看伤口——脚心偏内侧的位置,扎进去一小片玻璃,血珠正慢慢渗出来。伤口不深,但看着刺眼。

“坐着。”他扶她在沙发坐下,然后去拿医药箱。

医药箱很齐全,碘伏、棉签、纱布、创可贴一应俱全。陆深单膝跪在地板上,托着她的脚,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把玻璃碎片夹出来。

他的动作很轻,但林薇还是疼得缩了一下脚趾。

“忍一忍。”他说,声音比刚才软了些。

消毒时碘伏碰到伤口,更疼。林薇咬着嘴唇没出声,手指却攥紧了沙发垫。

陆深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带着薄荷味的气息拂过伤口,竟然真的缓解了一丝疼痛。林薇怔住了,低头看着他——他专注地处理伤口,侧脸的线条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睫毛低垂着,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

这个男人,到底有几副面孔?

“好了。”陆深给她贴上创可贴,松开她的脚,“这两天别沾水。”

“谢谢。”林薇低声说。

陆深收拾好医药箱,起身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林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家庭聚会在下周六。”陆深打破了沉默,“这周六,我带你去买些衣服。”

“我不需要……”

“你需要。”陆深打断她,“陆家的场合,穿你现在这些衣服,会被当成服务生。”

这话说得直接,但林薇知道他是对的。她那些在商场打折时买的衣服,确实上不了那种台面。

“我买不起。”她实话实说。

“我付。”陆深说,“算是工作服。协议结束后,衣服归你。”

工作服。多精准的定位。

林薇苦笑:“你还真是……算得清清楚楚。”

“交易就要有交易的样子。”陆深说,“掺杂太多感情,最后只会一塌糊涂。”

他说这话时,眼神很深,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以前……有过这种交易吗?”林薇忍不住问。

陆深看着她,忽然笑了——那是她第一次看他真正意义上的笑,嘴角微扬,眼尾有细小的纹路漾开,整张脸瞬间生动起来。

“没有。”他说,“你是第一个。”

不知为什么,这句话让林薇心里那点怨气,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林薇醒得比平时晚。走出卧室时,陆深已经做好了早餐——煎饺、小米粥、配一小碟青菜。

“你还会做煎饺?”林薇惊讶。

“速冻的。”陆深坦然道,“加热而已。”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T和黑色长裤,头发没像当保安时梳得那么整齐,几缕碎发随意地搭在额前,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林薇这才意识到,他其实才二十八,比她小三岁。可她总觉得他比周扬成熟太多。

“你平时……”她斟酌着用词,“不用去公司?”

“暂时不用。”陆深给她盛粥,“集团那边有职业经理人团队,重大决策线上会议就行。保安的工作我已经辞了。”

“什么时候辞的?”

“昨晚。”陆深说,“秘密暴露,就没必要演下去了。”

林薇想起昨晚那个电话:“那收购案……”

“正常进行。”陆深说,“跟你没关系,别多想。”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林薇听出了潜台词——那是她不该过问的领域。

也是。他们本来就只是假夫妻,何必知道太多。

吃完饭,陆深递给她一个文件夹。

“什么?”林薇疑惑。

“家庭资料。”陆深说,“你需要知道陆家有哪些人,怎么称呼,大概什么性格。免得周六出岔子。”

林薇翻开文件夹,第一页就是陆家的族谱图。

陆老爷子陆振国,凌盛集团创始人,六十五岁,原配早逝,续弦娶了现在的夫人沈清如——一个比陆深浅二十岁的女人。

陆深是长子长孙,母亲在他十岁时病逝。父亲陆振国没有再娶,但身边“红颜知己”不断。

往下看,陆深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陆明轩,二十五岁,在集团里挂了个副总的职位。资料上附了照片,是个眉眼精致、笑容张扬的年轻人,眼神里透着一股玩世不恭。

还有个姑姑陆雅琴,五十多岁,嫁了个小商人,最爱攀比炫耀。

再往下,是七大姑八大姨,各个枝繁叶茂。

“这么多人?”林薇头大。

“记住重点就行。”陆深指着陆明轩的照片,“我弟弟,不是善茬,离他远点。”

“他针对你?”

“谈不上针对。”陆深的语气很淡,“只是觉得我占了‘长子’的位置,碍眼。”

林薇看着陆深平静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的世界,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你母亲……”她试探地问。

“胃癌,晚期查出来,三个月就走了。”陆深说得很简洁,“那年我十岁。”

十岁,失去母亲。然后看着父亲身边女人不断,最后还冒出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林薇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他会养成现在这种性格。

“对不起。”她说。

“没什么。”陆深合上文件夹,“都过去了。”

他的表情看不出情绪,但林薇莫名觉得,有些事可能永远过不去。

下午,陆深带她去了本市最贵的一家商场。林薇以前从不敢进这种地方——橱窗里的标价牌能抵她三个月工资。

“真的有必要吗?”她小声问,“租一套不行吗?”

“陆家的人眼睛毒得很。”陆深说,“租的和买的,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带她走进一家高定店。导购**看到陆深,眼睛瞬间亮了:“陆先生!您好久没来了!”

这声“陆先生”叫得自然又熟稔,显然他是常客。

“给她挑几套。”陆深说,“周六晚宴,正式但不古板。”

“好的,您稍等。”导购热情地把林薇迎进试衣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林薇像个洋娃娃一样被摆弄。试了七八套礼服,最后定了两条——一条香槟色的一字肩长裙,裙摆有细密的珠绣;一条宝蓝色的丝绒吊带裙,剪裁极简但版型绝佳。

“都包起来。”陆深说。

“等等!”林薇拉住他,“太贵了……”

导购适时报出价格,林薇倒吸一口冷气——每套都够她付半年房贷。

“我说了,我付。”陆深刷卡的动作干脆利落。

从店里出来,林薇还处于恍惚状态。陆深又带她去买了鞋、包,还有一套简单的珠宝——珍珠耳钉和项链,低调但质感上乘。

“够了够了。”林薇几乎要求饶,“再买我真要以为你是我金主了。”

陆深看她一眼:“协议期间,我就是你的金主。”

这话说得直白,林薇竟然无法反驳。

傍晚回家时,两人手里提满了购物袋。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单元门口停着一辆粉色跑车,车里坐着个戴墨镜的年轻女人。

看到陆深,女人摘了墨镜,露出一张明艳精致的脸——是那种很典型的富家千金长相,皮肤白皙,五官立体,看人时习惯性微抬下巴。

“陆深哥!”她下车,声音甜得发腻,“我等你半天了!”

林薇下意识看向陆深。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有事?”他问,语气疏离。

“听说你结婚了,我特意来看看新嫂子。”女人笑着看向林薇,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一圈,最后落在那些购物袋上——都是今天刚买的牌子。

“这就是嫂子呀?”她的笑容更深了,“长得可真……朴素。”

这话说得委婉,但林薇听出了潜台词——你在说我土。

“你好。”林薇保持礼貌,“我是林薇。”

“我是苏晴。”女人伸出手,手腕上戴着块镶钻的手表,亮得晃眼,“苏氏集团的,跟陆深哥从小一起长大。”

青梅竹马。林薇想。

“有事说事。”陆深显然不想多聊。

“我爸爸让我问你,下周六陆伯伯的寿宴,你带谁当女伴?”苏晴的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不会是……这位林**吧?”

“她是我妻子,自然带她。”陆深说。

苏晴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那真是……恭喜啊。不过陆深哥,你也知道陆伯伯的脾气,他老人家眼光高,一般女孩可入不了他的眼。”

这话已经近乎挑衅了。

林薇正要开口,陆深先一步挡在她身前:“我父亲的眼光,还轮不到外人评判。”

“外人?”苏晴的脸色变了,“陆深哥,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可不是什么外人。”

“在我这里,除了我妻子,都是外人。”陆深说完,拉起林薇的手,“我们走。”

他握得很紧,几乎是在半拉着她上楼。

苏晴在身后喊:“陆深!你会后悔的!”

陆深没回头。

一直到走进家门,他才松开林薇的手。林薇低头看,手腕上被勒出了一圈红痕。

“对不起。”陆深注意到,语气缓和了些,“弄疼你了?”

“没事。”林薇活动了下手腕,“她是谁?”

“一个麻烦。”陆深简略地说,“你不用管。”

“但她看起来……”林薇斟酌着用词,“很喜欢你。”

陆深看了她一眼:“喜欢我的人很多。但我不喜欢麻烦。”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的厌烦是真实的。林薇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可能真的对感情没什么兴趣——无论是真感情,还是假婚姻。

那天晚上,林薇在卧室里试穿新买的礼服。

香槟色的长裙很合身,布料贴着皮肤的触感丝滑冰凉,一字肩的设计露出她漂亮的锁骨和肩线。裙摆上的珠绣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走动时像流淌的星河。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点陌生。

门被敲响。

“进。”林薇说。

陆深推门进来,看到她的瞬间,眼神凝滞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短暂的变化,快得让林薇以为是错觉。

“合身吗?”他问,声音比平时低。

“嗯。”林薇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肩带,“就是……不太习惯。”

陆深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的呼吸很近,近到林薇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拂过后颈。

她忽然想起昨晚,他跪在地上给她处理伤口时,也离得这么近。

“项链。”陆深忽然开口,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吊坠是颗小巧的钻石,切割成水滴形状。

“这……”林薇惊讶,“不是买过了吗?”

“那个太普通。”陆深取出项链,走到她身后,“戴这个。”

他的手指绕过她的脖颈,扣上搭扣时,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皮肤。那触感很轻,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颈后一路窜到脊椎。

林薇僵住了。

“好了。”陆深说,他的声音就在她耳畔,“看看。”

林薇看向镜子。那颗水滴钻石恰好落在她的锁骨中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滴凝固的泪。

“很适合你。”陆深说。

他的评价很客观,但林薇莫名觉得耳朵发烫。

“谢谢。”她小声说。

陆深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早点休息。周六上午十点,司机来接我们。”

“司机?”

“嗯。”陆深说,“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开始演了。”

门被关上。林薇站在原地,看着镜中那个盛装的自己,还有颈间闪烁着冷光的钻石。

演。

是啊,都是演戏。

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周六早上十点,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停在楼下。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称呼陆深为“少爷”。

陆深今天穿了身深蓝色西装,剪裁完美合身,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他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敞着,有种慵懒的贵气。

林薇穿着那套香槟色礼服,外搭一件米白色大衣,头发被发型师精心打理过,盘成优雅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那条钻石项链。

“紧张吗?”上车后,陆深问。

“有点。”林薇老实承认。

“记住几件事。”陆深说,“少说话,多微笑。别人问什么,能简短回答就简短回答。遇到为难的事,看我。”

“看你?”

“我会解围。”陆深说,“记住,你现在是我陆深的妻子。在这个圈子里,没人敢明着给你难堪。”

这话说得霸气,林薇莫名安心了些。

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停在一座庄园门口。铁艺大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喷泉,还有一栋欧式风格的主楼。

林薇见过豪宅,但没见过这种规模的——这已经不能用“豪宅”形容了,这是庄园。

“你家……”她艰难地说,“真大。”

“祖宅。”陆深语气平淡,“我很少回来。”

车停在主楼前。早有佣人等在门口,看见陆深下车,恭恭敬敬地鞠躬:“大少爷。”

陆深“嗯”了一声,转身向林薇伸出手。

林薇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了一秒,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很暖,把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住。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走进主楼。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所有人的目光在陆深出现的那一刻,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然后,那些目光落在了林薇身上。

好奇的、探究的、审视的、鄙夷的……像无数盏探照灯,把她从头到脚照得无所遁形。

林薇下意识握紧了陆深的手。

陆深侧过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我在。”

他的呼吸掠过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一个穿着深红色旗袍的女人迎了上来——是沈清如,陆深的继母。她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眉眼间有种江南女子的温婉,但眼神很锐利。

“阿深回来了。”她笑得亲切,“这位就是林**吧?常听阿深提起你。”

话是客套话,但林薇听出了疏离——她称呼她“林**”,而不是“儿媳妇”。

“沈姨。”陆深点头,“这是林薇,我妻子。”

他强调“妻子”两个字。

沈清如的笑容不变:“真是个好姑娘。来,你爸在书房等你呢,让你带林**过去见他。”

“好。”

陆深牵着林薇往楼上走。一路上,不断有人上来打招呼,陆深一一应对,既不热络也不失礼。他介绍林薇时,统一用“我太太”这个称呼。

林薇能感觉到那些人眼中的惊讶——陆家大少爷竟然真的娶了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女人。

书房在二楼最里面。推开门,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背对着他们站在窗前。

那就是陆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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