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蹭饭的我成了旱魃

进宫蹭饭的我成了旱魃

主角:念彩阿狠
作者:白猫在家

进宫蹭饭的我成了旱魃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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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村的村花萧念彩被亲爹卖了!为了给那个连数数都费劲的傻哥哥换个媳妇,

亲爹要把她送给隔壁村的瘸子。谁知这丫头是个没心没肺的,

转头就钻进了选秀的轿子:“听说皇宫里的馒头管够?”可这公粮还没吃上几天,

钦天监那个老神棍就指着她的鼻子说:“此女八字带火,克得京城滴雨不下!

”丽妃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正准备把她送上火刑架。却见萧念彩拍了拍**上的灰,

对着祭天台下的狼孩招了招手:“阿狠,那老头胡子太长,碍着我求雨了,你去帮他理理?

”那一夜,京城没下雨,但钦天监的房顶塌得挺整齐。1且说大明朝治下,有个萧家村。

村里有个姑娘,生得那是如花似玉,名唤萧念彩。这名字取得好,念着彩头,

可她家里那个亲爹萧老汉,心里念的只有他那个宝贝疙瘩——傻儿子萧大憨。这日,

萧老汉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那烟雾缭绕得,

活像是在排演什么“火烧赤壁”的宏大场面。“念彩啊,”萧老汉清了清嗓子,

语重心长地开口,那架势仿佛在跟邻国签订什么丧权辱国的割地条约,

“你哥今年二十有五了,再不娶亲,咱老萧家的香火就要断在这一辈了。

隔壁村的王瘸子说了,只要把你嫁过去,他就把他那个瞎眼妹妹许给你哥。

这叫‘资源互补’,懂吗?”萧念彩正蹲在院子里啃着一个烤得半生不熟的地瓜,

闻言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透着一种“我虽然听懂了,但我并不打算理你”的清澈愚蠢。

“爹,您这算盘珠子拨得,我在后山都能听见响。”念彩抹了一把嘴上的黑灰,嘿嘿一笑,

“王瘸子那是想娶媳妇吗?他那是想找个免费的劳力。再说了,我哥那脑子,娶个瞎眼媳妇,

以后生出个孩子来,是该先教他认路,还是先教他数数?”“混账!

”萧老汉气得差点把烟袋锅子甩她脸上,“这是你哥的终身大事!你身为妹子,

就不能牺牲一下?这叫‘舍小家为大家’,是圣人教的道理!”念彩寻思了一下,

圣人要是知道你把亲闺女当牲口换,估计能从棺材里跳出来打一套长拳。她拍拍手站起来,

拍了拍**上的土,一脸正色道:“爹,您这‘战略部署’虽然宏大,但有个致命的漏洞。

王瘸子那腿脚,追不上我。”说罢,她一溜烟钻进了屋。萧老汉在后头气得直跳脚,

直觉这闺女是养废了,心眼子全长在吃上面了。却说这萧念彩,虽说是个二货性格,

但天理昭昭,总给她留了条活路。正当萧老汉准备强行把她捆了送上王瘸子的驴车时,

村头传来了锣鼓声。那是皇宫里的公公来选秀了。说是选秀,其实就是给宫里添些使唤丫头,

顺便给那些没名分的偏殿主子找几个陪房。萧念彩一听,眼睛登时亮得像两盏红灯笼。

“皇宫?那地方是不是顿顿有肉吃?”她拉住村头的王大妈打听。王大妈撇撇嘴:“肉?

那是自然。听说皇上用的筷子都是金子做的,掉下个渣来都够咱吃一年。”念彩一拍大腿,

这差事好啊!这不比给王瘸子洗臭袜子强?这叫“投奔皇室,解决生计问题”她二话不说,

趁着萧老汉在屋里数那几枚换亲的铜板,偷偷摸摸跑到村委会……哦不,是村长那儿,

把自己的名帖给投了。村长看着名帖上歪歪扭扭的“萧念彩”三个字,叹了口气:“念彩啊,

宫门深似海,你这性子进去了,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念彩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村长爷爷,您放心,我这人没别的长处,就是骨头硬,他们嚼不动。

”就这样,萧念彩怀揣着对“皇室公粮”的无限憧憬,坐上了那辆摇摇晃晃的选秀马车。

她走的时候,萧老汉正领着王瘸子来抓人,结果只看到一个远去的车**。

念彩从车窗里探出头,挥着手绢大喊:“爹!我去给皇上打工了!您让哥自己努力吧!

”萧老汉气得魂飞魄散,王瘸子则是心如死灰。而萧念彩,正坐在马车里,

跟同车的姑娘们商量着:“姐妹们,你们说皇宫里的红烧肉,是放冰糖还是放红糖?

”那一刻,同车的姑娘们都怔住了,心想:这怕不是个傻子吧?2且说萧念彩进了宫,

那真如鱼入大海,虽然这鱼有点缺心眼。宫里的规矩多如牛毛,什么走路不能抬头,

说话不能大声,见人要行礼。念彩倒好,

她把这些规矩全当成了“入职培训”教规矩的嬷嬷姓李,生得一张驴脸,

手里常年攥着一根藤条。李嬷嬷指着念彩的鼻子骂:“你这丫头,走路怎么跟鸭子下水似的?

腰杆子挺那么直干什么?想造反吗?”念彩一脸无辜地回道:“嬷嬷,我爹说了,

做人要顶天立地。我要是弯了腰,那不就成了王瘸子了吗?”李嬷嬷气得冷汗直流,

藤条抽在念彩身上,念彩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还关心地问:“嬷嬷,您这力气不行啊,

是不是早饭没吃饱?要不我分您半个馒头?”李嬷嬷彻底失了方寸,

寻思着这丫头怕是邪气入体,寻常人挨了打都哭爹喊娘,她倒好,还想跟监考官分零食。

因着念彩这“刀枪不入”的二货性格,她竟然奇迹般地通过了初选。

最后被分到了偏僻的“景仁宫”当个粗使丫头。这景仁宫的主子是个没宠分的常在,姓柳,

整日里只知道对着残花落叶叹气。念彩去了之后,柳常在的清净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小主,您别叹气了,这花谢了正好,结了果子咱能腌着吃。”念彩一边扫地,

一边对着柳常在建议。柳常在怔怔地看着她:“念彩,你不懂,这叫‘感时花溅泪’。

”“我不懂泪,我只懂饿。”念彩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从御膳房顺来的鸡腿,“小主,

这叫‘战略物资转移’,趁热吃,凉了那油就凝住了,糊嗓子。

”柳常在看着那只油乎乎的鸡腿,又看了看念彩那真诚的眼神,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

那一刻,景仁宫的哀怨气氛荡然无存,只剩下两个女人啃鸡腿的吧唧声。然而,好景不长。

京城这天,出大事了。已经整整三个月没下雨了。地里的庄稼都快烤成了焦炭,

皇上在金銮殿上急得直转圈,连晚饭都少吃了一碗。这时候,钦天监的贾道全出场了。

这贾道全,生得仙风道骨,实则满肚子男盗女娼。他收了丽妃的三千两压惊银子,

正愁没处找个替罪羊呢。丽妃恨柳常在生得清秀,便想借机除掉她身边的人。

贾道全在大殿上,一通胡说八道,什么“天象示警”,什么“妖孽入宫”“皇上,

”贾道全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像是得了疟疾,“微臣昨夜观星,

发现西北方向有一股黑气直冲云霄,定是新入宫的秀女中,有人八字带火,

克住了京城的雨脉啊!”皇上一听,这还了得?“查!给朕狠狠地查!”贾道全拿着罗盘,

在宫里转了一圈,最后那根颤巍巍的手指,死死地指向了景仁宫的方向。“就是她!萧念彩!

此女命格奇硬,乃是旱魃转世!”消息传到景仁宫时,萧念彩正蹲在墙角看蚂蚁搬家。

她听完小太监的传旨,挠了挠头,一脸纳闷地问:“旱魃?那是啥?能吃吗?

”柳常在吓得魂飞魄散,拉着念彩的手直哆嗦:“念彩啊,

这回你是真的要‘舍小家为大家’了,不过这回是要你的命啊!”念彩却拍了拍柳常在的手,

安慰道:“小主别怕,这老神棍说我克雨,我还说他克我饭碗呢。走,咱去会会他。

”3且说这贾道全,为了把这出戏演得逼真,特意在祭天台摆下了阵仗。

那祭天台修得高耸入云,四周插满了黄旗,风一吹,呼啦啦作响,

颇有几分“决战紫禁之巅”的肃杀感。皇上坐在黄罗伞盖下,眉头紧锁。丽妃坐在一旁,

手里捏着帕子,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萧念彩被两个粗壮的太监押着,

走上了祭天台。她抬头看了看那高台,又看了看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不仅没害怕,

反而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地方视野真好,要是能在这儿摆个摊卖瓜子,肯定发财。

”押送她的太监差点一个踉跄栽下去,心说这丫头心真大,都要上火刑架了,

还琢磨着做生意呢。贾道全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

对着念彩一通乱指:“大胆妖孽!你出生之日,可是那赤日炎炎之时?你命格中火气过旺,

烧干了上天的甘露,你可知罪?”念彩斜着眼看他,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表演杂耍的猴子:“老头,你说话得讲道理。我出生那天确实挺热,

但我娘说了,那天村里的老母猪还生了十二个崽呢。照你这么说,

那十二个猪崽也是旱魃转世?那你怎么不去抓猪,来抓**啥?

”台下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皇上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贾道全气得胡子乱翘:“胡言乱语!本官算过你的八字,你这八字乃是‘离火入命’,

克主克天!”“克主?”念彩嘿嘿一笑,指着贾道全的鼻子道,“老头,

你这算盘打得不精啊。我要是真能克天,我现在就求老天爷降下一道雷,

把你那假胡子给劈了,你信不信?”“你!”贾道全失了方寸,转头对皇上跪下,“皇上,

此女妖言惑众,若不将其祭天,京城大旱难解啊!”丽妃也在一旁帮腔:“是啊皇上,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牺牲一个丫头算什么?”皇上沉吟片刻,

正要开口,忽然听到台下传来一声狼嚎。那声音凄厉异常,震得人心惊胆战。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黑影飞快地窜上了祭天台。那是个少年,浑身**着上身,皮肤黝黑,

双眼冒着幽幽的绿光,动作敏捷得像是一头真正的野狼。

那是裴将军从塞外狼窝里捡回来的养子——阿狠。阿狠落在念彩面前,

对着贾道全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架势,仿佛只要贾道全再敢上前一步,

他就能把这老神棍的脖子给拧断。念彩看着眼前的少年,眨了眨眼,

从兜里摸出一个干巴巴的馒头递过去:“哎,小哥,你也是来蹭饭的吗?这馒头有点硬,

你凑合吃?”阿狠愣住了。他在狼窝里长大,见过的只有杀戮和服从。裴将军教他杀人,

却没教过他怎么接馒头。他看着念彩那双清澈愚蠢的大眼睛,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接过了那个馒头。那一刻,全场死寂。贾道全怔住了,丽妃怔住了,

连皇上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叫什么事儿?旱魃转世遇上了狼孩护法?

4且说这阿狠接了馒头,竟真的蹲在念彩身边啃了起来。那吃相,活脱脱一头护食的小狼。

贾道全见状,心里虽然打鼓,但想到那三千两银子,只能硬着头皮喊道:“皇上!您看!

这妖女竟然能驱使野兽!这定是妖术无疑啊!”念彩翻了个白眼,对着皇上拱了拱手,

那动作生涩得像是刚学会走路的熊:“皇上,您别听这老头瞎掰。这小哥分明是饿了。

您想啊,要是您三天没吃饭,有人给您个馒头,您是不是也得护着她?

”皇上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说朕这辈子还没沦落到要抢馒头的地步。“贾道全,

”皇上沉声开口,“你说她是旱魃,可有真凭实据?若祭了天还不下雨,你待如何?

”贾道全一咬牙,心想这天象十之八九是要下雨了,便发了狠道:“若不下雨,

微臣愿摘下项上人头!”“好!”念彩一拍大腿,“这可是你说的!老头,咱俩打个赌。

要是今天下了雨,你就得当众承认你那八字算法是跟村头王瘸子学的。

要是没下雨……没下雨我就把这小哥的馒头还给你!”阿狠闻言,立刻把馒头往怀里缩了缩,

对着念彩露出了尖锐的犬齿,那意思很明显:馒头是我的,谁也别想还。念彩嘿嘿一笑,

拍了拍阿狠的脑袋:“开玩笑的,瞧你那小气样。”就在这时,天边忽然飘来一朵乌云。

那云起初只有巴掌大,可转眼间就铺天盖地而来。风卷着沙尘,

吹得祭天台上的黄旗猎猎作响。贾道全心中狂喜:来了!雨来了!老子的命保住了!

他正要开口邀功,却见念彩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亮晶晶的东西,对着天空一撒。

“各位看官瞧好了!这叫‘人工干预天理’!”念彩大喊一声。

其实那不过是她从景仁宫厨房顺来的一把粗盐。她寻思着,既然老天爷要下雨,

那她总得做点什么显得自己很有参与感。“轰隆!”一声惊雷。雨点子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台下的百姓欢呼雀跃,纷纷跪地高喊:“皇上万岁!降雨了!

”贾道全得意洋洋地看向皇上:“皇上!您看!微臣的法事生效了!

快把这妖女……”话还没说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竟直直地劈在了祭天台正中央的那根主旗杆上。旗杆咔嚓一声断裂,

好死不死地正砸在贾道全的脚边。更诡异的是,那雨水落在别人身上都是凉丝丝的,

可落在贾道全身上,竟冒起了一股白烟。“哎呀!老头!你身上冒烟了!

”念彩指着贾道全大叫,“定是你收了不该收的银子,老天爷要给你‘物理降温’呢!

”其实那是念彩刚才撒的粗盐遇水化了,正好贾道全刚才为了做法,身上抹了不少硫磺粉,

这两样东西一凑合,再加上雷电的气机感应,可不就冒烟了吗?但在古人眼里,

这就是天罚啊!皇上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贾道全,你身上为何会有硫磺之气?

你这法事,到底是求雨,还是在玩火?”贾道全吓得魂飞魄散,

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5且说这雨越下越大,

祭天台上乱成了一锅粥。丽妃见势不妙,正要偷偷溜走,却被阿狠一个纵身拦住了去路。

阿狠虽然嘴里叼着馒头,但那双绿幽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丽妃腰间的钱袋。狼的直觉告诉他,

那里面有念彩喜欢的东西。“阿狠,别闹,那是娘娘。”念彩走过去,一把扯下丽妃的钱袋,

掂了掂,嘿嘿一笑,“不过娘娘大方,肯定是想给咱们这些受惊的小辈一点‘压惊银子’。

对吧,娘娘?”丽妃气得脸都绿了,但在阿狠那尖锐的爪子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皇上走下台,看着浑身湿透却笑得没心没肺的萧念彩,又看了看那个只听她话的狼孩,

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丫头,虽然二了点,但好像真的有点“邪气”“萧念彩,

”皇上开口道,“你求雨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念彩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皇上,

能不能让御膳房每天多给我加个鸡腿?还有,这小哥没地方住,能不能让他跟我回景仁宫?

他吃得不多,半个馒头就能打发。”阿狠在一旁配合地叫了一声,表示自己确实很好养活。

皇上怔住了。他想过她要位分,要金银,甚至要出宫,却没想过她只要个鸡腿。“准了。

”皇上挥了挥手,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贾道全,“至于贾道全,收受贿赂,欺君罔上,

押入大牢,交给刑部严审!”贾道全心如死灰,被太监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念彩拉着阿狠的手,欢天喜地地往景仁宫跑。“阿狠,以后咱就有肉吃了!

这叫‘战略性胜利’,懂吗?”阿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顺手把剩下的半个馒头塞进了念彩嘴里。念彩嚼着馒头,心里美滋滋的。这皇宫,

果然是个蹭饭的好地方。而此时的景仁宫,柳常在正对着一地的积水发愁。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那个二货丫头,不仅没被烧死,还带回来一个会咬人的“保镖”这宫里的日子,

怕是要越来越热闹了。老朽说到此处,且喝口茶润润嗓子。

预知这萧念彩如何在宫里继续她的“二货逆袭之路”,且听下回分解。景仁宫的院子里,

柳常在正扶着那根漆皮剥落的红漆柱子,两条腿抖得像是在筛糠。

她看着那个蹲在石桌上、正对着树上一只麻雀流口水的少年,只觉天旋地转,心惊肉跳。

“念彩……这……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保镖’?”柳常在的声音颤巍巍的,

仿佛风一吹就能散了。念彩正忙着在院角支起一口小锅,闻言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

嘿嘿一笑。“小主,您别看他长得野,其实乖得很。阿狠,给小主打个招呼。

”阿狠听见念彩叫他,猛地从石桌上窜了下来,那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黑烟,

瞬间就落在了柳常在脚边。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是狼窝里打招呼的最高规格。

柳常在白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哎呀,小主,您这‘定力’还得练啊。

”念彩赶紧跑过去,一边掐着柳常在的人中,一边对着阿狠数落。“阿狠,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叫‘宫廷礼仪’,不能用嗓子吼,得用眼神,眼神要温柔,懂吗?

”阿狠歪着脑袋,看着念彩,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软绵绵的女人,

最后从怀里摸出半个啃剩下的硬馒头,递到了柳常在鼻子底下。念彩一拍大腿,乐了。

“瞧见没,小主,阿狠这是在给您‘进贡’呢。这馒头可是祭天台上的‘圣物’,

吃了能长力气。”柳常在幽幽转醒,一睁眼就看见那半个沾着口水的馒头,差点又气晕过去。

她寻思着,自己这辈子大抵是造了什么孽,才摊上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还带回来一个不通人性的狼崽子。这景仁宫,往后怕是连耗子都不敢进门了。

念彩却不管这些,她正忙着在锅里煮那只“求雨功臣”的鸡腿。“小主,您别愁。

皇上准了阿狠住下,往后咱这景仁宫就是‘开疆拓土’的根据地。谁敢来欺负咱,

阿狠就去咬谁的**。”阿狠像是听懂了,对着空气虚咬了一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柳常在长叹一声,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这哪里是保镖,

这分明是请回来一个活祖宗。6且说那丽妃在祭天台上丢了脸面,

又折了贾道全这个得力助手,心里那股子郁结之气,简直能把御花园的花都给熏枯了。

她坐在长春宫的软榻上,手里绞着一方蜀绣帕子,恨得牙痒痒。“那萧家的贱丫头,

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竟敢在皇上面前编排本宫。”丽妃冷哼一声,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戾。

“去,告诉内务府的吴总管,景仁宫往后的月银和吃食,都给本宫‘精简’一下。

本宫倒要看看,那旱魃转世的丫头,没饭吃的时候还能不能笑得出来。”于是,

景仁宫的苦日子便来了。这日晌午,念彩提着食盒从御膳房回来,一进门就骂开了。

“这帮子势利眼,简直是‘背信弃义’的典范!小主,您瞧瞧,这送来的是什么?

”念彩把食盒往桌上一搁,盖子一掀,里面只有两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还有几根咸得发苦的咸菜。柳常在看着那稀粥,眼圈儿红了。“念彩,定是丽妃娘娘发了话。

咱们这日子,怕是过不下去了。”念彩却没哭,她端起那碗粥,仔细端详了一阵,

忽然嘿嘿一笑。“小主,您这就不懂了。这粥清亮,说明没掺沙子;这咸菜够咸,

说明盐巴不要钱。这叫‘清淡养生’,是那些大鱼大肉的主子们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柳常在怔住了,心想这丫头的心肠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什么坏事到了她嘴里,

都能变成好事?念彩转过头,看见阿狠正对着那碗稀粥发愁,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阿狠,

别看了。这粥是给小主喝的,咱俩得去‘自力更生’。这皇宫大得很,总不能让尿给憋死。

”阿狠绿幽幽的眼睛亮了一下,他闻到了空气中飘来的一股子香味。

那是御花园太液池的方向。“走,阿狠,咱去‘视察’一下皇上的后花园。”念彩领着阿狠,

猫着腰,顺着墙根儿溜出了景仁宫。她心里琢磨着,丽妃想玩“釜底抽薪”,

那她就来个“顺手牵羊”这皇宫里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胆子大,顿顿都能吃上大虾。

御花园的太液池,那是皇上最心疼的地方。池子里养着几百条从江南运来的锦鲤,

个个生得肥美壮硕,红的像火,金的像金,在水里游来游去,活像是会动的银子。

念彩蹲在池边的假山后头,看着那些锦鲤,口水差点流成了另一条太液池。“阿狠,瞧见没?

那红的,大抵是‘红烧’的料;那金的,肯定是‘清蒸’的货。这叫‘超度众生’,

咱这是在帮它们脱离苦海。”阿狠早就按捺不住了,他虽然不通人言,

但对“猎物”的直觉那是天生的。他像是一道闪电,猛地扎进了水里。“哗啦”一声,

水花四溅。念彩吓了一跳,赶紧压低声音喊:“阿狠!轻点!这叫‘秘密潜入’,

不是让你去炸鱼!”片刻功夫,阿狠就从水里钻了出来,嘴里叼着一条足有三斤重的红锦鲤,

尾巴还在啪嗒啪嗒乱甩。阿狠把鱼往岸上一扔,又一头扎了进去。不一会儿,

岸边就堆了五六条肥美的锦鲤。念彩乐得合不拢嘴,

赶紧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火石和干柴。“阿狠,干得漂亮!这叫‘海陆空协同作战’。

咱就在这假山后头,给皇上来个‘烟火祭典’。”念彩手脚麻利地把鱼刮了鳞,掏了内脏,

用树枝串了,架在火上烤了起来。不一会儿,一股子浓郁的鱼香味便在御花园里弥漫开来。

阿狠蹲在火堆旁,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渐渐变黄的鱼皮,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别急,

阿狠。这叫‘慢工出细活’。鱼肉得烤得两面金黄,外酥里嫩,那才叫人间美味。

”念彩一边翻着鱼串,一边自言自语。“丽妃那婆娘想饿死咱,

她哪知道这皇宫里到处都是‘战略储备’。这锦鲤吃的是上等的鱼食,长的是一身的肥膘,

不吃简直是暴殄天物。”就在这时,假山外头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什么味道?

怎么这么香?”一个威严中带着几分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念彩手里的鱼串差点掉进火堆里。

她听出来了,那是万岁爷的声音。7皇上今日心情大抵是不错的,求雨成功,

朝堂上的老顽固们也消停了不少。他本想来太液池边散散心,顺便喂喂那些锦鲤,

可还没走到池边,就闻到了一股子从未闻过的奇香。那香味里带着焦香,带着鲜甜,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市井气”皇上顺着香味绕过假山,然后就彻底怔住了。

他看见那个求雨立功的萧念彩,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串烤得冒油的鱼,

正往嘴里塞。而在她身边,那个狼孩阿狠,正抱着一条鱼头啃得津津有味。“萧念彩!

你在干什么?”皇上一声断喝,吓得念彩手里的鱼串直接飞了出去。阿狠反应极快,

一个纵身接住了鱼串,然后对着皇上发出一声警告的低吼。“阿狠!不得无礼!

这是咱的‘大老板’!”念彩赶紧拉住阿狠,然后拍了拍**上的灰,对着皇上嘿嘿一笑。

“皇上,您怎么来了?这叫‘偶遇’,真是缘分呐。”皇上看着地上那几堆鱼骨头,

又看了看池子里明显少了一大块的锦鲤群,气得胡子都歪了。“你……你竟敢偷吃朕的锦鲤?

这可是番邦进贡的‘灵鱼’!”念彩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皇上,您这话就不对了。

这不叫偷吃,这叫‘替天行道’。臣妾刚才观水气,发现这些鱼游得太慢,定是邪气入体。

臣妾为了皇上的龙体安康,特意带阿狠来给它们‘物理超度’一下。

”皇上被她这“大词小用”的歪理气笑了。“物理超度?你把朕的锦鲤烤了吃,

还说是为了朕好?”“那是自然。”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皇上您想啊,

这些鱼吃的是民脂民膏,长的是一身肥肉,若是留在池子里,只会增加太液池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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