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在觉醒仪式上,测出九个守护灵。
全校沸腾,直到他们看清灵相——纣王酒池、始皇囚棺、曹操屠城…全是史上臭名昭著的暴君。
校长冷笑:“九暴君之主?此子必成祸害!”
他们逼我自废灵根,锁进镇魔塔。
塔底,九道声音同时在我脑中炸响:
“小废物,哭什么?”
“来,跟他们讲讲——”“什么叫暴君一怒,伏尸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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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台上,我的掌心快被阵法纹路烫穿了。
周围嗡嗡的议论声像一群苍蝇。
“林墨还没反应?都三分钟了。”
“废物体质呗,他爸妈不就是普通寄灵人?”
“啧,白占个名额。”
主持仪式的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不耐:
“林墨,灵力输出集中!别拖时间!”
我咬紧牙关,把最后一点微弱灵力往阵眼灌。
不是我不想集中。
是脑子里太吵了。
从阵法启动开始,就有几个模糊的身影在我意识深处打架。
一个浑厚的男声骂骂咧咧:“什么破烂阵法,汲取力道跟蚊子叮似的!”
另一个阴柔的嗤笑:“嬴政,你当年求长生药时,可没这么挑剔。”
“妲己!休提旧事!”
我头疼欲裂,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灵力即将耗尽时——
轰!
九道颜色各异的光柱,从我身上冲天而起!
赤黑、玄金、惨白、幽绿……瞬间撕裂礼堂穹顶!
整个觉醒大厅被狂暴的能量乱流淹没。
桌椅粉碎,结界剧烈震荡。
光柱中,九道巍峨虚影缓缓凝聚。
虽然模糊,但那压迫感几乎让人跪地匍匐。
最左侧的虚影,斜倚在无数倾倒的酒坛间,怀中搂着妖媚女子轮廓。酒气混着血腥味弥漫。
旁边是矗立在白骨高台上的帝王,脚下跪伏着密密麻麻的囚徒虚影,锁链声哗啦作响。
再往右,头戴冕旒的统治者虚影站在焚烧的典籍堆上,火光映着他冰冷的脸……
每一道虚影,都散发着滔天的凶戾、暴虐、唯我独尊的疯狂气息!
死寂。
然后是彻底炸开的恐慌。
“九……九个守护灵?!”
“可那是什么灵相?!酒池肉林?焚书坑儒?!这、这难道是……”
教导主任手中的记录仪“啪嗒”掉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死死盯着最前方那道最凝实的、头戴平天冠的帝王虚影。
虚影似有所感,微微侧头。
仅仅一个眼神。
主任“哇”地吐出一口血,踉跄后退。
校长猛地从主席台站起,元婴期的威压轰然爆发,才勉强稳住混乱的场面。
他盯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一字一顿:
“九暴君之相……”
“商纣、始皇、曹操、隋炀、尼禄、伊凡、萨达姆……”
“史上至暴至戾之君,竟齐聚你身?!”
全场哗然!
暴君。
不是雄主,不是明君。
是那些在史书上被钉在耻辱柱上,以残暴、荒淫、酷烈著称的统治者。
他们的守护灵,象征着灾难、反噬与不祥!
我僵在台上,浑身冰冷。
脑子里那些吵架的声音,此刻却异常安静。
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无尽威严的声音,在我意识深处缓缓响起,盖过了所有嘈杂:
“小子。”
“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