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需要进入‘镇魔塔’底层,接受长期隔离观察。”“直至……你的守护灵自然消散,或你证明能完全控制他们。”镇魔塔。关押最凶恶灵体和入魔寄灵人的地方。进去的,没几个能出来。“这是囚禁。”我声音发哑。“这是保护。”校长面无表情,“也是责任。林墨,你有成为灾祸的潜质,我们必须谨慎。”他顿了顿,放缓语气:“当然...
我躲在城市下水道深处,污水没过脚踝。
腐臭,黑暗,只有远处入口透进一点惨白的光。
追捕的灵能波动在上方街道来回扫过,像探照灯。
“暂时安全。”脑子里的尼禄哼着跑调的歌,“虽然环境配不上朕的艺术品位。”
我没力气回嘴。
刚才的爆发和逃亡,抽干了我本就微薄的灵力,现在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丹田刺痛。
“为什么帮我?”我喘着气,在……
我被关进了禁闭室。
没有窗户,只有冰冷的墙壁和结界的光。
门外至少有三个金丹期的老师看守。
“九暴君之主……千年未有的凶兆。”
“上报吧,这不是学校能处理的。”
“他父母那边怎么交代?”
“交代?没当场格杀,已经是看在他父母曾为联盟战死的份上!”
议论声透过门缝,针一样扎进来。
我抱紧膝盖,缩在角……
老子在觉醒仪式上,测出九个守护灵。
全校沸腾,直到他们看清灵相——纣王酒池、始皇囚棺、曹操屠城…全是史上臭名昭著的暴君。
校长冷笑:“九暴君之主?此子必成祸害!”
他们逼我自废灵根,锁进镇魔塔。
塔底,九道声音同时在我脑中炸响:
“小废物,哭什么?”
“来,跟他们讲讲——”“什么叫暴君一怒,伏尸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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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狂暴的力量涌上来,带着兵戈杀伐之气。
这次我有了准备,强行控制住,没有胡乱释放。
我抬起头,看向刀疤脸,努力让声音显得冰冷:
“滚。”
“或者,死。”
或许是我刚才诡异的手段镇住了他们,或许是我眼中不自觉染上的那丝暴戾让他们心悸。
刀疤脸脸色变幻,最终咬牙:“走!”
他扶起惨叫的瘦子,和同伙狼狈地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