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所有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魏忠贤。可魏忠贤没像他们想的那样跪地求饶。他甚至没看那帮恨不得吃了他的人。计划已经定好了。魏忠贤的嘴角干瘪的挤出几声冷笑。“嘿……嘿嘿……说得好,说得真好。”他猛地转身,枯瘦的手指着地上跪着的那群文官。“你们这帮东西,满嘴江山社稷,咱家就问你们一句!”“辽东的兵,五个月没拿到...
皇极殿。殿外头,风雪下得正紧。朱由检坐在龙椅上,只是那椅子冰凉。他登基以来,
几乎就没怎么睡过觉,眼窝底下是两团黑。知道的,明白他是一个工作狂。不知道的话,
还以为新皇帝登记,有些纵欲过度呢!今天这是他登基后的第一场大朝会。底下,
文武百官站着,一声不吭。这种安静,比吵吵嚷嚷更让人心慌。所有文官的视线,
都戳在队伍最前头那个穿着大红蟒袍的干瘦老……
丧钟还在响。
一声,又一声,沉重如锤,砸进司礼监的暖阁,也砸碎了魏忠贤心口最后一点心气。
屋里死寂。
“儿啊……噤声!”
魏忠贤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
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捂住了林渊的嘴,他可不想才刚认的孩子,就白发人送黑发人。
可就算是自己的老巢,但是皇权的压力也让他认为暗处藏着无数双耳朵。
豆大的冷汗更是……
“给我按死了!给咱家把这小子的四肢钉死在春凳上!”
“进了这蚕室,还当自己是外头那带把的爷们啊?”
“再敢动一下,一刀下去要是歪了,连个根儿都留不全!”
蚕室里又暗又潮,血腥味,陈年尿骚味,熏得人喉头发紧。
炭盆烧得通红,一把柳叶弯刀在火焰上炙烤,“嗞嗞”的轻响,好像在渴望血肉。
“滚!都给我滚开!老子不当太监!”
“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