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眼神飘忽,不像是真心来买东西的。而且开口就要大批现货,还限定三日,咱们工坊如今连预约的订单都赶不完,哪里来的现货给他?”钱掌柜忧心忡忡。沈清辞正在调试新一批的茉莉纯露,闻言动作未停,只淡淡道:“知道了。看来有人是等不及了。”她放下手中的琉璃瓶,对云舒道:“去请哥哥过来一趟。”沈砚很快赶来,听了钱掌柜...
柳如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沈府,步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她已然预见,申时三刻之后,沈清辞这个名字,将成为全京城最大的笑话,而沈家这泼天的富贵,终将有一日,会通过宋怀远,流淌进她柳家的门楣。
沈清辞立在窗前,直到那抹素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影壁之后,脸上那恰到好处的忧虑与羞怯,才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深潭般的平静。
“**,”云舒捧着刚换的热茶进来,眉眼间带着掩不住的担忧,“您………
花厅里,柳如烟正端着一盏雨过天青瓷杯,小口啜着今春新贡的云雾茶。她穿着一身素白绣淡粉荷花的衣裙,腕上一只通透的翡翠镯子,是去年沈清辞生辰时送她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身上,倒真衬出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雅。
沈清辞扶着门框,指尖在冰凉的木料上停顿了一瞬。胸腔里,那股熟悉的、被毒药灼烧的剧痛仿佛再次翻涌上来。她面上却缓缓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笑容,声音软糯:“柳姐……
冷。
刺骨的冰冷顺着四肢百骸蔓延,最终凝固在停止跳动的心脏里。
沈清辞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了不知多久,猛地被这熟悉的极致寒冷惊醒。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被她倾心相待的夫君宋怀远,和她情同姐妹的闺蜜柳如烟,联手灌下一碗毒药。
意识回归的瞬间,喉咙仿佛再次被那冰冷的药液灼烧,痛楚与绝望清晰得如同昨日。她猛地睁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