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让我背锅,我甩出账单,他急疯了

继父让我背锅,我甩出账单,他急疯了

主角:赵德海赵强
作者:喜欢土豆的桑树叶

继父让我背锅,我甩出账单,他急疯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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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父突然发消息:“**服装店倒闭,欠了外债。”我平静回复:“叔叔,

我妈3年前就把店主名字变更为您了,这债你得背。”他秒回一个问号,然后开始疯狂辱骂,

说我妈白养我了。我没理他,直接将当年变更法人和资产赠与的合同扫描件发给了他。

然后附上一句话:“根据合同,您不仅要承担所有债务,

我妈当初‘借’我的二十万创业本金,也该还了,连本带利,一共三十二万。

”01消息发出去后,手机那头彻底安静了。我放下手机,继续低头整理母亲的遗物。

空气里还弥漫着廉价檀香和纸钱燃烧后混合的古怪气味,呛得人喉咙发紧。灵堂就设在客厅,

简陋得可怜。一张褪色的八仙桌,上面摆着母亲的黑白遗照。照片里的她,笑得温柔,

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被生活磨砺后的疲惫。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机械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

火光跳跃,映得我的脸忽明忽暗。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紧接着是继父赵德海和他儿子赵强肆无忌惮的笑声。那声音像是尖锐的锥子,

狠狠扎进我紧绷的神经。一辆崭新的黑色SUV,像一头闯入灵堂的野兽,

蛮横地停在了门口,车头灯的光柱直直射在母亲的遗像上,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车门打开,

赵强那张和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狂喜。他扯着嗓子大喊:“陆鸣,

快滚出来看!看爸给你哥买的新车!就用你妈那笔钱买的!”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针,

密集地刺向我。赵德海紧跟着下车,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油光锃亮,嘴里叼着烟,

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新西装,仿佛不是刚死了妻子,而是要去参加什么喜宴。

他一脚踹开虚掩的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香灰簌簌落下。

他嫌恶地扫了一眼灵堂,目光落在我身上,不耐烦地吼道:“哭丧着脸给谁看?

你妈死了是喜丧!懂不懂?我们家从此就要转运了!”他走过来,

把那把还带着4S店标志的车钥匙,“啪”地一声拍在遗像前的桌子上。“看见没?

这叫时来运转!你妈那个扫把星,总算是走了!”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跪在那里,

继续烧纸。火盆里的火焰舔舐着纸钱,发出“噼啪”的轻响,

像是我心中被压抑的怒火在燃烧。赵德海见我不理他,更加不爽,他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那股混杂着烟草和劣质酒精的气味扑面而来。“你妈银行卡里还剩多少钱?赶紧给我!

买这车,那笔赔偿金还差了点尾款。”我依旧沉默。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他身后的赵强。

赵强几步冲上来,抬脚就踢翻了我面前的火盆。“**哑巴了?我爸问你话呢!

”烧了一半的纸钱和滚烫的香灰撒了一地,几点火星溅到我的手背上,传来一阵灼痛。

我没有躲,甚至没有去看手上的伤。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被踢翻的火盆。那里,

有我给母亲最后的一点心意。赵德海完全没把这当回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宣布圣旨一样,吐出了更恶毒的话。“还有,你那个破大学也别念了,

一年光学费就好几万,顶个屁用!赶紧给我滚出去打工,找个包吃包住的厂子,

每个月给我寄八千家用回来!听见没有?”“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也该你回报我了!

”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我的视线越过他油腻的下巴,越过他贪婪的嘴脸,最后,

定格在他那双浑浊又暴戾的眼睛上。“那是我妈的钱。”我的声音很轻,很慢,

但在嘈杂的空气里,却异常清晰。赵德含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脸上横肉乱颤。

“反了你了!老子的家,所有东西都是老子的!你妈是老子的人,她的钱当然也是老子的!

”他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就朝我的脸狠狠扇了过来。我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一缩,躲开了。

巴掌带着风从我脸颊边刮过,**辣的。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父子俩,

看着他们因为贪婪和狂喜而扭曲的嘴脸,看着他们身后那辆用我母亲的命换来的新车。

“你们会后悔的。”我说完这句话,赵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赵德海也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后悔?老子这辈子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小畜生,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诉你,明天就给我滚出去找工作,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默默地蹲下身,一点一点,

把散落在地上的纸钱和香灰重新收拾起来。我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地面,那股寒意,

顺着指尖,一直蔓延到我的心脏。妈妈,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这就是你用命给他换来富贵的家人。别急,我会让他们,把吃下去的,连本带利,都吐出来。

02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一份文件去了村委会。文件是我妈遗嘱的复印件。

赵德海父子俩昨晚庆祝到半夜,此刻还在呼呼大睡。我站在村委会办公室门口,

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村主任老周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随即放下报纸,叹了口气。“小鸣啊,来了?节哀顺变,你妈……是个苦命人。

”老周看着我长大,也看着我妈是怎么被赵德海一步步拖垮的。他的眼神里,

带着毫不掩饰的同情。我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周叔,这是我妈的遗嘱,

她生前交代过,如果她出事,就让我第一时间拿来给您。”老周接过文件,扶了扶眼镜,

仔细看了起来。遗嘱的内容很简单,但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本人陆秀琴,名下所有财产,

包括但不限于存款、抚恤金、死亡赔偿金及婚后购置的房产权益,均由我儿陆鸣一人继承。

”“我与赵德海婚后,所有家庭开支均由我一人承担,他从未对家庭有过任何经济贡献。

”“最重要的一条:我死后,谁敢擅自动用我一分钱遗产,侵占我儿陆鸣的合法权益,

则自动丧失与我相关的任何财产继承权,必须净身出户。”遗嘱的末尾,有母亲的亲笔签名,

红色的手印,还有公证处的钢印。老周看得眉头紧锁,他抬起头,

眼神锐利地看着我:“小鸣,你继父他们……”“周叔,”我打断他,

“他们昨天用我妈的赔偿金,买了辆新车。”老周的脸色瞬间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混账东西!简直无法无天了!”他拿起桌上的电话,

立刻叫上了村里的两名治保干部。“走!去赵德海家!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胆子!

”我们一行人回到家时,赵德海父子俩刚起床,正围着那辆新车啧啧赞叹,

商量着要去哪里兜风。看到老周带着人,板着一张黑脸走进来,赵德海还有些发懵。

“周主任,您这是……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吗?”老周理都没理他,

径直走到那辆崭新的SUV前,冷冷地看着他。“赵德海,你老婆尸骨未寒,头七都没过,

你就拿着她的卖命钱买车享福?”“这是人干的事吗?!”老周的声音洪亮,充满了愤怒,

引得周围的邻居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赵德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强行辩解道:“周主任,你这话说的,秀琴是我老婆,她的钱不就是我的钱?我花自己的钱,

有什么不对?”“你的钱?”我冷笑一声,从老周手里拿过那份遗嘱复印件,甩在他面前。

“看清楚了!我妈说了,谁动她一分钱,就净身出户!”赵德海看到“净身出户”四个字,

瞳孔一缩,但随即又狂笑起来,只是笑声里透着一股色厉内荏。“小崽子,拿张破纸吓唬谁?

这房子是老子的名字,**钱也是老子的!你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房子是你婚前财产没错,”我平静地看着他,“但我妈的赔偿金、抚恤金、存款,

都是她的婚后个人财产。这份遗嘱经过了公证,具有法律效力。不信,你可以去问律师。

”老周在一旁沉声补充:“赵德海,我正式通知你!根据陆秀琴同志生前的委托,

我作为她遗嘱执行的监督人,从现在开始,在她去世后一个月内,

你们家里所有财产暂时冻结,等待后续依法处理!”他指着那辆新车,

对身后的村干部说:“把这车先贴上封条!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谁也不准动!

”赵德海父子俩彻底傻眼了,眼睁睁看着村干部拿出封条,

交叉着贴在了崭新的车门和车窗上。赵强急了,冲上来就要撕:“凭什么封我的车!

这是我爸给我买的!”“你再动一下试试!”老周一声厉喝,吓得赵强缩回了手。

赵德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陆鸣,你个白眼狼!你给我等着!

”被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包围着,他第一次感到了难堪和恐慌。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当晚,我正在自己房间里整理东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赵德海满身酒气,

双眼通红地冲了进来,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小畜生!长本事了是吧?敢找村委会来压老子!

今天我他妈打死你!”他冲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地按在墙上。

窒息感瞬间涌来,我能闻到他嘴里喷出的浓烈酒臭。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狰狞无比。

“把那份狗屁遗嘱的原件交出来!不然我让你跟你妈一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被他掐得几乎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但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我的余光,

瞥向了床头柜。那里,我藏好的另一部手机,正对着我们,摄像头亮着微弱的红光,

将他此刻的暴行,清晰地记录了下来。这是我妈教我的。她说,面对疯狗,不要硬碰硬,

要先保住自己的命,然后找到机会,一击毙命。我假装示弱,

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在……在我书包里……”赵德海信以为真,松开了我,

转身去翻我的书包。他找到了我放在明面上的那部旧手机,以为这就是证据,

狠狠地摔在地上,又抬脚踩得粉碎。“我告诉你,明天!马上去村委会,

把那份遗嘱给老子撤了!就说你是跟我开玩笑的!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他恶狠狠地警告完,心满意足地摔门而去。**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脖子上**辣地疼。等他走远了,我才慢慢走到床边,从床垫底下,

拿出了那部正在录像的手机。我点开视频,看着里面赵德海那张狰狞、暴戾的脸,

听着他那些充满杀意的威胁。我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赵德海,你以为毁掉的是证据?

不,你毁掉的,是你自己最后的机会。03第二天,我没有去学校。

我按照母亲遗嘱里的提示,回了乡下的老房子。那栋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门上的锁也锈迹斑斑。我找到母亲藏在门框上的钥匙,打开了门。

屋子里一股沉闷的霉味,灰尘遍布。母亲在遗嘱里说,她给我留了最重要的东西,

就藏在这个老房子的一个旧木箱夹层里。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在堆满杂物的阁楼里,

找到了那个上了锁的木箱。锁很旧,我用石头砸开。箱子里是一些母亲年轻时的旧衣服,

还有一些泛黄的老照片。我按照记忆里母亲的描述,摸索着箱子的内壁。终于,

在箱底的一侧,我摸到了一块活动的木板。我用力撬开木板,

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笔记本,静静地躺在里面。我颤抖着手,打开了油布。

笔记本的封皮已经磨损,但里面的字迹,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妈妈的笔迹。我翻开第一页。

日期,是我妈和赵德海结婚的那一天。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希望这是我幸福的开始,

而不是噩梦的延续。”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继续往下翻。里面密密麻麻,

记录了从我妈嫁给赵德海那天起,他每一笔赌债、借款的金额和日期,以及资金的来源。

“X年X月X日,赵德海堵伯输光三万,从我这里拿走两万,说是最后一次。

”“X年X月X日,为给赵强买最新款的游戏机,从我工资卡划走五千。”“X年X月X日,

他欠了高利贷八万,被人堵在门口,我拿出准备给你交学费的钱,才把他赎回来。

”……一笔笔,一桩桩,触目惊心。这哪里是账本,这分明是我母亲被吸血的血泪史。

账本的后半部分,画风突变。不再是简单的记账,

而是记录了每一次家暴的日期、原因和受伤的情况。“X年X月X日,因为我没给他钱去赌,

他打了我,左臂骨裂。”后面还附上了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复印件。“X年X月X日,

他喝醉了,因为我做的菜咸了,把我推倒,头撞在桌角,缝了三针。

”后面是一张头部受伤的照片,虽然已经褪色,但那道伤口依然清晰可见。我浑身发抖,

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一滴一滴砸在笔记本上,洇开墨迹。原来,我看到的,

只是冰山一角。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无数个日夜里,我的母亲,

一直生活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狱里。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离开?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翻到账本的最后一页,

那里夹着一张薄薄的,折叠起来的纸。我以为又是什么欠条或者诊断证明,

可当我颤抖着打开它时,我彻底愣住了。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鉴定对象:赵德海,赵强。

鉴定结果那一栏,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根据DNA分析结果,

支持排除赵德海为赵强的生物学父亲。排除……亲生父子关系?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赵强,不是赵德海的亲生儿子?赵德海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爱,

为了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从我妈这里敲骨吸髓的宝贝儿子,竟然是个野种?我瞬间明白了。

这才是妈妈留下的,最致命的一击!她不是不反抗,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

为我铺平所有的路,然后将最锋利的一把刀,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小心翼翼地将账本和这份亲子鉴定报告收好,放进书包最里层。走出老房子的时候,

阳光正好。但我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决绝。赵德海,赵强。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04我回到家,赵德海正坐在沙发上抽闷烟,家里气氛压抑得可怕。他看到我,

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但碍于老周的警告,他没敢再动手。第二天,村委会打来电话,

说赵德海恶人先告状,要求组织调解。调解会就设在村委会的会议室。我到的时候,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赵德海把他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请来了,一个个对我怒目而视,

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我一进门,赵德海的姐姐,

那个我该叫大姑的女人就指着我的鼻子开骂。“陆鸣你个小白眼狼!你妈尸骨未寒,

你就这么对你爸?你还有没有良心?”另一个远房亲戚也帮腔:“就是!你妈刚走,

你就想独吞家产,把养你这么多年的爸爸赶出去,良心被狗吃了吗?”“他一个外姓人,

凭什么继承家产?德海才是男主人!”一声声的指责,一句句的污蔑,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赵德海坐在主位上,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可怜样子,用袖子擦着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含辛茹苦把这个家撑起来,养了他这么多年,现在他妈一走,

他就要把我扫地出门,连口饭都不给我吃啊!”他的表演惟妙惟肖,

成功博取了所有亲戚的同情。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我站在会议室中央,

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的控诉。老周坐在旁边,眉头紧锁,几次想开口,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等他们骂累了,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我才从口袋里,缓缓拿出我的手机。我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按下了播放键。“小畜生!长本事了是吧?敢找村委会来压老子!

今天我他妈打死你!”“把那份狗屁遗嘱的原件交出来!不然我让你跟你妈一样,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赵德海那狰狞、暴戾的吼声,通过手机的扬声器,响彻整个会议室。

清晰,刺耳。前一秒还义愤填膺的亲戚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看手机,又看看脸色瞬间煞白的赵德海。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我关掉录音,冷笑一声,从书包里拿出了那本“账本”。我没有全部拿出来,

只拿了复印的前几页。“各位长辈,你们都说我继父不容易,养我很辛苦。

”“那我们来看看,他到底是怎么‘辛苦’的。”我翻开账本复印件,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楚。“我妈嫁给他十年,有记录的,他以堵伯和个人挥霍的名义,

从我妈那里拿走了四十七万三千六百元。这还不包括日常吃穿用度。

”我念出其中几笔最大的数额和日期。“X年X月X日,赌债,五万。”“X年X月X日,

不明借款,三万。”“X年X月X日,为赵强购买摩托车,两万五。”赵德海的脸,

由红变白,再由白变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他身边的亲戚们开始交头接耳,

一个之前骂我最凶的大婶小声嘀咕:“我的天,

原来德海真赌这么大啊……我还借过钱给他呢……”赵德海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来,

想冲过来抢我手里的账本。“你胡说!这是伪造的!”老周早有准备,和村干部一起,

一把将他拦住。“赵德海!你给我坐下!”老周厉声喝道,“家暴的录音在这里,

堵伯欠钱的账本在这里,这些都是事实!你还想狡辩?

”赵德海看着周围亲戚们鄙夷、怀疑的目光,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慌。

他引以为傲的“受害者”形象,在铁证面前,碎了一地。我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凉。妈妈,这只是利息。本金,我会让他用后半辈子来偿还。

05调解会不欢而散。赵德海颜面扫地,他那些亲戚也灰溜溜地走了。但他没有死心,

被断了财路的赵强,更是像疯了一样。车被封了,赵德海也不敢再给他钱,

他的花天酒地的好日子戛然而止。几天后,他直接找到了我的学校。“陆鸣!

**把钱给我交出来!”他在学校门口堵住我,面目狰狞,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冷冷地看着他:“钱是我妈留给我的,和你没关系。”“没关系?”他冷笑,

“我爸养了你妈那么多年,她的钱就是我爸的,我爸的就是我的!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占着?

”他的强盗逻辑让我觉得可笑。“我劝你别来惹我。”我绕开他想走。

他一把抓住我的书包:“今天不把钱拿出来,你别想走!”我甩开他的手,快步走进了学校。

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she休。果然,当天放学,我刚走出校门不远,

就被他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堵在了一条僻静的小巷里。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

唯一的出口也被他们堵住了。“陆鸣,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赵强抱着胳膊,

一脸得意地看着我,“把你妈留下的所有东西,银行卡,密码,还有那本破账本,

全都交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躺着从这里出去!”他身后的几个混混晃着脖子,掰着手指,

发出“咔咔”的声响,一脸不怀好意地朝我逼近。我一步步后退,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害怕的神情。“你们……你们别过来!抢劫是犯法的!”“犯法?

”赵强哈哈大笑,“我们这是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谁看见了?这里可没监控!

”他说得没错,这个巷子是个监控死角。但他不知道,我选择走这条路,

就是因为这里是监控死角。但我更知道,巷子口的那个杂货店,装了一个高清摄像头,

正对着出口。“钱……钱可以给你们……”我假装惊恐地从书包里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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