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的男友出身名门望族,极其讲究尺度。裙摆不能高于膝盖1cm,嘴角的弧度不能超过3cm,就连我和他在外之间的距离都要严格地保持在10cm。他甚至随身带了一把量尺,时刻掏出来检查,要是我不合规矩,就会被押进祠堂罚跪一天一夜。在周晏之冰冷条理的世界里,他的小青梅徐婉儿是唯一的例外。她可以穿着火辣的超短裙坐在他的腿上,可以在他面前不顾形象的咧嘴笑,可以无时无刻地贴近他的怀里。我吵过闹过,换来的是他冷冰冰的一句话“你那穷鬼爸妈拿命给你换来的机会,你要是不想要了,就走。”从此后,我只能独自一人把苦往肚子里咽。我25岁生日那天,我穿了长到脚踝白色裙子,但还是被周晏之关进祠堂。
我的男友出身名门望族,极其讲究尺度。
裙摆不能高于膝盖1cm,嘴角的弧度不能超过3cm,就连我和他在外之间的距离都要严格地保持在10cm。
他甚至随身带了一把量尺,时刻掏出来检查,要是我不合规矩,就会被押进祠堂罚跪一天一夜。
在周晏之冰冷条理的世界里,他的小青梅徐婉儿是唯一的例外。
她可以穿着**的超短裙坐在他的腿上,可以在他面……
回到房间,我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翻出止痛药吃下。
我从小性格孤僻,没有什么朋友,没了周晏之之后,现在就连死亡都只能一个人默默消化。
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房间里突然响起手机提示音。
那是我刚和周晏之在一起时,为对方设置的特别提示音。
沉寂了三年的对话框再次被唤醒,叮叮当当地发过来一堆照片。
全部是周晏之和徐婉儿的合照。……
第二天,我一个人去联系了处理后事的专业机构。
我选了一座静谧的山,每到秋天那里会开满野花,有它们陪我也不算孤单。
花了一天安排完所有事情后,我打算再去江边走走。
说起我和周晏之的初遇,我那时还是刚上大二,为了完成一个课程小片在路边随机抓人采访。
那天的风大得惊人,经过的人没有人愿意驻足,我抱着摄像机垂头丧气地蹲在路边。……
我冲进房间里,衣柜和抽屉大开,我的东西被翻出来扔在地上,被来来往往的人踩得乱七八糟。
徐婉儿优雅地坐在我的床上,伸着手指指点江山:
“那里,墙给我砸了。”
“地板和墙纸的颜色老土死了,给我重新粉刷一遍。”
“破烂给我收拾出去,都没地方下脚了。”
我眼前一黑,扶着墙壁大口喘气: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