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反而落入陷阱,被引向更不利的境地。她放下酒杯,神色平静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关切:“竟有此事?母后的旧物?绿芙,你可仔细找过了?别是落在别处。”贵妃适时地露出一丝哀婉:“曦儿莫急,许是姐姐在天之灵,怪我未能保管妥当……”她眼圈微红,我见犹怜。皇帝面色沉了下来:“搜!即刻在别苑相关各处仔细搜查,务必...
自宫宴后,楚曦“关心弟弟学业”之举变得顺理成章。她以太子对《禹贡》兴趣浓厚为由,向皇帝恳请,允准国子监赵司业每月入宫两次,为太子单独讲学。皇帝略作思忖便应允了——一个古板不通世故的老学究,能教出什么花样?既能显示对太子的重视,又能安楚曦的心。
第一次讲学安排在御花园的临水轩。楚曦亲自作陪。
赵司业一丝不苟地向太子和她行礼,眼神落在楚曦身上时,带着学者特有的审视,并无太……
三日后,楚曦以“病中烦闷,需寻些古籍为太子解疑”为由,禀明皇帝后,低调出宫前往西市书肆。
马车辘辘驶过朱雀大街,市井喧嚣隔着帘幕传来。楚曦一身藕荷色常服,未施粉黛,只让春桃简单挽了个髻,插一支素玉簪,看起来就像个寻常官宦家的**。她手中捧着一卷《禹贡》,目光却沉静如水。
车驾并未直奔最大的翰墨斋,而是在一家门脸不大、却古朴整洁的“清源书肆”前停下。楚曦扶着春桃的手下车……
浓稠的血腥气扼住了咽喉。
楚曦在窒息的剧痛中猛然睁眼,指尖深深掐入锦被的缠枝莲纹中。视线里,不再是驸马府新房那刺目的红,而是她出阁前宫中寝殿熟悉的鲛绡帐顶,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清淡的光。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驸马温存笑意下的冰冷话语:“殿下,贵妃娘娘和陛下,让我代他们向您母族满门问好。”
以及那杯合卺酒烧穿五脏六腑的痛。
她缓缓坐起身,冷汗浸湿了中衣……
她语速平稳,逻辑清晰:“再者,模仿笔迹非同小可。儿臣恳请父皇,将此‘手谕’交予精通笔迹鉴定之人细查。另,澄心堂用纸皆有记录,何人在何时支取、用于何事,一查便知!”
皇帝盛怒之下,理智尚存,闻言神色微动。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微哑的声音响起:“陛下,臣或可一看。”
众人望去,竟是谢玄。他不知何时已放下葡萄,用丝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皇弟?”皇帝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