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的头型真圆,像琦玉老师

姐夫,你的头型真圆,像琦玉老师

主角:林莉莉张浩
作者:野生菌罐头

姐夫,你的头型真圆,像琦玉老师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4
全文阅读>>

“姐夫,你的头型真圆,像琦玉老师!”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光秃的头顶上还画着一只王八。“林莉莉,你们……?”我握紧拳头,却只能笑出声。

她站在一旁,眼里满是宠溺:“小张学美容美发,让你练练手,别小气嘛。”三年婚姻,

我以为平稳,却在一杯热牛奶后,彻底崩塌。我摸着头顶,心里在燃烧:“练手是吧?行,

那我也让你们练练手。”01结婚三周年的那天晚上,我下班晚了点。公司在做季度收尾,

我被拉着开了一个又一个会,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小区路灯昏黄,我走在路上时,

还想着等会儿进门要不要顺便给林莉莉带一点宵夜。她最近说自己减肥,但嘴馋得厉害,

经常半夜摸我胳膊问有没有吃的。我习惯迁就她,也习惯把她的情绪放在自己前面。

可那天我刚把门打开,就闻到一阵比奶味更甜的香味。林莉莉坐在沙发上,

白色睡裙松松垮垮,头发用发夹别到一侧。她不是那种特别漂亮的女人,

但笑起来带点恃宠若娇的味道,让人容易心软。三年来,我就是败在她这种笑里。

她抬头看到我,像是早就在等:“回来了?累坏了吧。等你呢。”茶几上放着一杯热牛奶,

杯壁还在冒雾。我愣了下:“今天怎么突然想到给我热牛奶?”她笑得自然:“周年纪念日,

总得对你好一点。”我心里有点暖,脱了外套坐过去。刚端起杯子,

她像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一句:“喝了早点睡,明天还得上班。”我没多想,一口气喝了半杯。

奶味偏甜,不像她平时的口味。我皱了下眉,她却轻轻拍了拍我手背:“别挑了,

你下午才说胃不舒服。”我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又喝了几口。热气往胃里沉,

我只觉得整个人都松下来了,困意像海潮一样往上涌。

**在沙发上:“可能……真挺累的……”眼皮沉得打不开,声音也散了。我最后的画面,

是她站起来,把空杯拿走。那一刻,我依稀看到她嘴角的弧度,不像心疼,

更像一种……了结。这种错觉让我心里一凉,但已经来不及了。我彻底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凉意硬生生冻醒。那种感觉怪得很,不是房间冷,而是头皮冷。

像是被风刮得发疼。我下意识想摸头,却摸到一片光滑。没有头发的那种滑。我猛地坐起,

整个人从昏沉里被吓醒。房间里亮着灯,不是暖黄色,是那种刺眼的白光。像理发店那种。

空气里也飘着一股刚剪过头的发屑味。我低头一看——床边地上果然有一小堆黑色碎发。

我心里轰地炸开。我用力吸了口气,撑着站起来,踉跄着冲到卫生间。灯一亮,

我对着镜子那一瞬间,只觉得脑子“嗡”地一下,怒火从后背窜到头顶。镜子里的我,

被剃成了彻底的光头。不是寸头,不是贴皮,是那种连汗毛都几乎能看见的光亮。

最羞辱的是,我的额头上被画着一只王八,线条粗,颜色深,像是生怕别人看不清一样。

而我身后传来一阵狂笑。“姐夫,你这头型真圆!天生适合光头啊!”我回头,

看到张浩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摇着一台电推子。那是我买来给他打工时用的工具。

他在学美容美发,没钱,我一口气给他买了伽玛的推子、剪刀和一堆练习头模。

他当时感激得都要落泪。现在,他用同一把推子,把我剃成这样。张浩今年二十一,

典型的年轻男生,瘦高,头发染成浅棕色,眼神总带点玩味。我一直把他当弟弟看,

资助他生活费和学费,可此刻他笑得像在看笑话。“我说真的,你这脑袋特别规整。

”他说着又比划,“我在学校练这么久,都没遇到过这么顺手的。”他甚至笑得花枝乱颤,

像抓到什么稀有玩具。可比他的笑更刺痛我的,是站在他旁边的林莉莉。她手里拿着手机,

一脸理所当然,还带着点纵容的笑。那眼神不是看丈夫的,是看一个自己偏爱的小男生的。

她的语气轻松得过分:“小张学美容美发的,让他练练手。头发又能长,你别小气。

”我喉咙里像憋了个铁球,沉得说不出话。三个年头,

我给她买过的东西、陪过的夜、帮她家里解决的大大小小的麻烦,

全在那瞬间像被人狠狠摔在地上。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那只被画在额头上的王八。黑得刺眼,

丑得刺心。张浩还在笑,不知道是真没眼力,还是觉得我这副样子根本不值得尊重。

他举着推子晃了晃:“姐夫,你看啊,我这手艺越来越准了,回头你要常让我练练。

”林莉莉也笑:“他就是喜欢开玩笑,你别当真。”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情绪都压下去。

心里那股被羞辱到近乎发疯的冲动,让我胸口起伏得厉害。我感觉自己的脸热得发烫,

但额头的王八却凉得像冰。我低头,看着地上那一圈黑发。那本来是属于我的,

是我三十年第一次被人拿来当笑料的东西。我抬起头,再看向镜子时,眼神彻底变了。

我突然笑了。不大,却够让房间里的两个人愣住。张浩停在原地,推子都没了声。

林莉莉皱眉:“你……笑什么?”我抬手摸了摸自己光得反光的头皮,动作慢,

声音也慢:“练手,是吧?”他们似乎察觉到哪里不对,脸上的笑意开始收。

我看着镜子里那只粗得像辱骂一样的王八,又看向他们,轻声说:“行。”空气安静了三秒。

我把目光从镜子里移回来,落到两人脸上,语气平稳得可怕:“那我也拿你们练练手。

”02那天早上我没再对他们多说一句话。我洗了把脸,把额头上的王八洗掉。

水顺着光头往下淌,我看着自己那张有点陌生的脸,心里很安静。但安静不是忍耐,是准备。

我走出卫生间时,林莉莉正坐在餐桌边刷手机。张浩把推子收起来,

像做了件小恶作剧后等着别人继续配合笑。我扫了他们一眼,拿了外套准备上班。

走到门口时,他们好像才意识到气氛不对。林莉莉抬头:“你就这样走啊?

头发我都给你处理干净了,你还摆脸?”我顿住,回头。“你递给我喝的牛奶,

为什么那么甜?”她眼神闪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买的时候就是那味道。怎么,

你怀疑我害你?”我没回答,只拉开门。张浩嘀咕:“姐夫真小气。

”门“砰”一声在背后合上。那天的工作我基本没心思。我在电脑前敲了半天,

只敲出两行字。一摸头皮那种光滑的触感就提醒我,我在自己家里已经没了尊严。

午休时我照了照手机前置摄像头,看着自己的光头,又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平时那点不争不抢,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叫体贴,只是好欺负。到了下班的时候,

我已经想好了。我不会再惯着谁。夜里回到家,客厅里灯光亮着。

张浩窝在沙发上吃着我早上买的那种油条豆浆组合,电视开着,他鞋没脱,

把沙发弄得乱七八糟。林莉莉在厨房切水果,看我进门,只随口说:“回来啦。

”我把钥匙放下,走到茶几前。张浩叼着油条,含糊不清地说:“姐夫你来得正好,

你买的这豆浆真不错,你明天再给我带两份?”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直接伸手把他面前那袋东西收走。张浩没反应过来:“干嘛?”我把剩下的油条丢进垃圾桶。

“吃的穿的用的,以后自己来。”我说得很轻,“我没义务继续养你。”客厅安静了一瞬。

林莉莉放下水果刀,从厨房走出来:“你今天怎么回事?早上就阴阳怪气,现在又抢东西?

”我看着她:“我说了,以后这些他自己解决。”张浩站起来,语气硬了点:“姐夫,

我一个学生,你这样有点过分——”我转头盯住他。他声音卡住。他和我一样高,

但眼神没底。我从来没这样看过他,他也没见过我这样。林莉莉意识到气氛不对,

拉了拉张浩的胳膊:“算了,他爱发脾气就发吧。”我笑了一下。“我是发脾气?”我说,

“还是你们觉得我应该继续当哑巴?”林莉莉皱眉:“你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小张住在我这,是我们帮他。他偶尔吃你点东西,你至于摆架子?

”我看向张浩:“你觉得是偶尔吗?”张浩眼神躲开。我心里已经有数。

三年来我做的那些事,他们从没当成好意,只当成天然应该。

林莉莉插话:“你最近压力大吧?我们昨天开个玩笑,你就这么记恨?”我停住,看向她。

“玩笑?”她抿了下嘴唇,语气硬:“他学美发,拿你练练手怎么了?你不就是头发少点?

画个东西,你又不会死。”张浩也小声附和:“我真没恶意……”我没让他继续说。

“那你们记住。”我说,“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你们任何一个人踩我。

”林莉莉冷笑:“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想吵?”“不是吵。”我把包放在沙发上,

“是提醒。”她愣了一下,像是没见过我这样说话。张浩撇嘴:“姐夫,

你别把自己搞得像老大一样,我们没欠你什么。”我看着他:“你的学费是谁付的?

”他肩膀抖了一下。林莉莉赶紧替他挡:“那是我拜托你,你愿意付是你自愿的。

现在翻这些旧账,你不嫌丢人?”我和她对视。她心虚,但嘴硬。我突然觉得挺讽刺。

自己辛苦撑着的家,在他们眼里竟然只是个随手取用的地方。我拿着自己的包,转身回房。

身后传来林莉莉不耐烦的声音:“行行行,你冷静会儿吧。男人嘛,别大惊小怪。

”我没回应。门在身后关上,**在门边,静了几秒。屈辱在心头烧得生疼,

但另一股东西也跟着升起来,不是冲动,而是清醒。他们觉得我会一直忍,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我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第二天早上,我比平常提前半小时起床。

镜子里的光头还是扎眼,但眼神不同了。我出门时,林莉莉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连头都没抬:“你早点回来,晚上小张的同学要来吃火锅。

”我停住:“火锅的钱你们准备好了吗?”她皱眉:“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我换好鞋,“以后谁决定的活动,谁出钱。”林莉莉坐直:“你今天怎么又阴阳怪气?

”我没回头:“你们觉得是阴阳,那就当阴阳。”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到她低声骂了一句。

但我知道,她那一瞬间慌了。到了公司,我同事看了我光头都愣了一下,但没人敢笑,

他们都知道我平时话不多,但做事狠准。下午林莉莉给我发了几条消息,问我是不是生病,

怎么突然计较钱。我只回了一句:“正常。”她明显被这两个字噎住,再没回。

这种沉默让我更确定一件事——她心虚,而且开始怕我不按以前来。到了下班,

我拎着自己的东西回家。刚进门,就看到张浩在吃外卖,林莉莉在旁边皱着眉。

张浩见我回来,立马开口:“姐夫,你今天怎么不给我带早点?我等了好久。”我走过去,

看着桌上的外卖:“不是说了,让你自己来?”张浩嘴硬:“我以为你昨晚说着玩呢。

”我把他的外卖账单拿起来看,是他自己点的。三年来,我第一次见他掏钱吃饭。

林莉莉忍不住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我看着她,

“以前你们把我的好当软弱。”她想反驳,却没找到词。张浩坐在那,明显不舒服。

他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压迫,而这次他不能笑。我把外套挂好,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客厅。

“从今天开始,”我说,“你们要习惯新的规则。”林莉莉皱眉:“你这是要和我们对着干?

”“不是。”我看着他们,“是你们先把我当对手。”张浩嘴角抽了下。

林莉莉呼吸变快:“你到底想干嘛?”我走向厨房,把冰箱里我买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放到单独一侧。“我自己的,我用。”“你们的,你们负责。”我说完这两句话,

整个客厅都沉了。林莉莉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半句话。张浩低头搅动外卖筷子,不敢看我。

03林莉莉和张浩那晚几乎没跟我说话。客厅里电视开着,但没人真正在看。

空气里像悬着一根紧绷的线,只等谁先动一下就绷断。我洗完澡,从房间出来时,

他们立刻安静下来,动作别扭得像被抓住什么。我看了一眼,没说话,倒了杯水,关灯回房。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到外面压低的争吵声。声音不大,但能听出焦躁。

我没兴趣分辨在吵什么,也没准备替任何人圆场。以前我会,可现在没必要。

第二天早上我没有等他们起床,吃了简单的早点就出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客厅里空荡荡的,桌上放着零碎的外卖盒,地面上还有张浩掉的外卖票据。沙发皱成一团,

像被折腾过好几轮。我把钥匙放下时,卧室门忽然响了一下。我走过去,门是虚掩的。

刚推开半寸,我看到林莉莉的背影。她坐在床边,把手机摁亮又熄灭,神情烦躁。

她的发尾有些乱,肩带微微滑下,看得出她刚刚见过人,而且不是我。我站在门口,

看了五秒,她才发现我。她抬头时明显怔住,接着匆匆把肩带拉好,

语气装得自然:“你回来了。”我点头:“张浩呢?”她眼神避开:“出去剪头发练手了。

”她这话让我想笑。他练的是谁的头,我比任何人清楚。林莉莉放下手机,往门口走,

用手把头发往后理:“家里乱了点,你别计较。”我让开位置,她从我旁边走过去时,

一股陌生的香味飘过,是我没闻过的男士古龙水。不是我的,

也不是张浩常用的那款廉价柠檬味。她察觉我停住动作,

像被踩到尾巴一样回头:“你别乱想,是路上沾到的。”我没点破,只看了她几秒。

她被看得有点烦:“你这样盯着**嘛?”我淡声道:“忙的话,至少把外卖垃圾丢掉。

”她皱眉:“你现在怎么说话这么冲?”我没解释,转身去厨房找垃圾袋。她站在客厅中央,

语气越来越不耐:“我说话你听见没有?我问你怎么变得这么奇怪?”我丢掉垃圾袋,

擦了擦手,看着她:“我奇怪?”她把手抱在胸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怎么样?”她愣了一下,跟着提高声音:“以前你听得进去话,

不像现在这样处处挑刺。”我看着她:“挑刺?这句话你自己信吗?”她被堵住,

却还撑着:“你就是自卑。因为那天的事,你还记着怨气。

”我把水杯放在桌上:“你觉得那是玩笑?”“当然是玩笑!不然呢?”她瞪我,

“他就是手痒,你一点气量都没有?”我没说话。她被我沉默激得更烦:“我告诉你,

你这样下去会把我们家弄得不安生。”我看向客厅那一团乱象,语气轻:“哪有安生过?

”林莉莉呼吸一顿。我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床上乱成一片,

被子被压出一个模糊的人形凹痕。她的睡衣领口有一道不明显但存在的褶皱。

这些细节都说明了问题。我不想开口,但她偏偏此刻冲上来:“你是不是怀疑我?

”我看着她,不躲不闪。她心虚得很明显,但嘴上还硬撑:“你再这样,我可真要生气了。

”我没和她争。我起身走到阳台,把衣架上的几件衣服拿下来叠整齐。她站在原地看着我,

像是等我爆发,可我什么也没给。等我收拾完,张浩开门回来了。他大声说:“姐,

我回来了——”看到我,他像踩了刹车,硬生生收住声音。

林莉莉瞪了他一眼:“回来就回来,吵什么?”张浩看向我那张没有任何情绪的脸,

明显心虚:“我……我今天去练头了。”林莉莉立刻替他补一句:“他现在练得挺好的,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他。”张浩紧张得拽着书包带。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两个对我毫无愧疚的人,今天却都不敢和我对上眼睛。

我把阳台的窗关好,走回客厅。“我有句话。”我说,“你们最好听清楚。

”两个人立刻抬头。我看着他们:“以后,在这个家里,我说的话,必须被当回事。

”张浩喉结动了动:“姐夫,我一直当回事……”林莉莉把他拉到身后:“你别吓他,

他才多大?”我盯着她:“你心虚吗?”她被问得脸一下僵住。

张浩在旁边小声说:“我今天真的只是去练头了……”我看着他:“我问你,你今天见谁了?

”张浩愣住,手指抖了一下:“同学……为什么这么问?”林莉莉插嘴:“够了!

你有完没完?你是不是想怀疑所有人?”我不再和她纠缠这种表面话题。我走到她跟前一步,

语气平稳:“我问你,你为什么总替他挡?”林莉莉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化。

她眼神闪了好几次,最终咬着牙说:“我看不惯你最近的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脾气。

”我没继续逼她,因为她已经露底。我回到沙发坐下。“你们最好记住。”我说,

“我现在清醒得很。”这句话让客厅的空气一下子凝固。林莉莉沉默了半分钟,

扔下一句:“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说完,她转身进了卧室,关门的声音重得像摔。

张浩缩在原地,不敢动。我扭头看他,他立刻低下头:“姐夫,我……我不是坏人。

”我淡淡回:“我知道你是什么。”他抖了一下,不敢继续。我也没再给他任何表态,

直接回自己的房间。第三天晚上,我加班回来得更晚。一进门,

我听到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走过去,门没关严,我推开一条缝。灯亮着,

林莉莉正坐在床上,靠得离张浩很近。他在给她修眉,动作细致得不像练习,更像习惯。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自然。我站在门边,没有发出声音。我看了十秒,里面两个人都没察觉。

直到张浩换角度时余光扫到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姐夫……?”林莉莉被吓得转头,

表情僵着:“你怎么站那儿不出声?”我抬脚走进去,看到床单被压得一塌糊涂,

修眉刀旁还放着一张纸巾,像是用过又急着藏不及。我问:“你们在干什么?

”张浩立马举起修眉刀:“我……我在帮她修眉……”林莉莉跟着攥紧手:“你别乱想。

”我没有说怀疑,也没有发脾气,只把他们的表情、动作、微小距离全部记在眼里。

我看了林莉莉一眼:“你不用解释。”她像被钝器击中一样怔住。空气沉了五秒。

我轻声说:“我只是看清楚了。”她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一个字。我转身离开卧室。

身后的门关上时,我听到锁舌轻轻落下的声音。他们在里头的窒息感,我不需要看就知道。

这个家在那一瞬间,完全变了味。我坐在客厅,静静看着天花板。我很清楚——从那天起,

我在他们眼里再不是那个无条件迁就的丈夫。04林莉莉和张浩那晚一整夜没从卧室出来。

我在客厅待了将近半小时,听着里头断断续续的窸窣声和压低的争吵。最终,我起身洗澡,

把客厅的灯关掉,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关上那一瞬,我难得有了一点清爽。不用再装,

也不用再对谁温和。第二天一早,林莉莉先起了床。她眼底发青,头发乱着,像一夜没睡稳。

看到我走出来,她先愣一下,然后马上把那点慌意收起来。她拿着碗,一边往嘴里塞面包,

一边没好气地说:“你昨天那样站在门口,什么意思?

”我拉开鞋柜换鞋:“我站在自己家门口,还需要解释?”她嘴角一抖:“别说得你多委屈。

你最近的态度,谁能受得了?”我没接她这句,走到餐桌旁,拿了杯水喝了两口。她盯着我,

声音压得更低:“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他有什么?你再这样,我真会生气。

”我看她的眼神平静:“你现在生气,我一点都不意外。”她被这句话堵住,

咬着嘴唇:“你把人想得太坏。”我放下水杯,没有追问。她越想我没反应越恼,

突然站起来:“你到底要怎么样?我们以前好好的,你现在整天怀疑这怀疑那,

你还是男人吗?”我抬头:“你真的想谈这个?

”她“啪”地把面包袋甩桌上:“你现在这么不讲道理,是不是嫌家里乱?

是不是看张浩不顺眼?那你说,你想怎么弄?”我已经很久没见她这么理直气壮的样子了。

我把水杯推开一点,语气很轻:“你先别急着说我。我问你一句,你真的觉得,我欠你们的?

”林莉莉愣住:“你什么意思?”我看着她:“你昨天说以前我听话。那我问你,

我听你的这三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眉头皱得更深:“又来这套?我哪句话说错了?

我说你自卑,你难道不是?不就是剃个头、画个东西,你记那么久?

”我冷笑了一下:“你真觉得那是玩笑?”她抬高声:“那还能是什么?

”张浩这时睡眼惺忪地从卧室出来。他看到我们对峙,明显有些心虚,

但还是装得若无其事:“姐夫,你要吃早餐吗?我给你热一下。”我没看他:“不用。

”林莉莉见他出来,反而气更大:“你听到了吧?你姐夫现在就是这样,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张浩挠头:“姐,你别这么说他……”“你闭嘴。”林莉莉瞪他,“你还不够乱?

你昨天还让他误会我们。”张浩一下红了脸,声音变得结巴:“我……我只是帮你修眉。

”我看着这两个人的反应,心底彻底冷了。他们不是心虚,是怕我把事情挑明,

怕我不再按他们期望的方式活。我站起来,把拉链拉上:“既然你说我听不进去,

那你来听听。”林莉莉抱着手臂:“你说啊。”我开口,每一句都干脆利落。

“我们结婚那年,你失业,是我把存款拿出来给你交房租,连你的信用卡我都替你还了。

”林莉莉脸色微变。“第一份新工作你受不了压力,哭着回家,是我陪你熬到凌晨三点,

第二天请假带你去医院检查。”她呼吸开始不稳。张浩低着头,不敢抬眼。“你爸住院那次,

你急得发抖,是我把所有钱都拿出去。后来你妈也病了,我陪你从急诊排队排到天亮。

”林莉莉想打断:“你现在提这些,是想让我感恩戴德?

”我继续:“你后来想做自己的小生意,找不到人帮,是我替你和客户谈。

我一个人做方案做到凌晨,你当时怎么说?”她嘴唇抖得厉害:“不要说了。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