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我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我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说罢,...
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我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
我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
说罢,我拿出手机,给江娅非打**。
通话界面已经有十二通未接**,而这最后一通,也不例外被拒接了。
我沉默地合上手机,说了声抱歉,便离开了民政局。
民政局的大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
只见江娅非喝得酩酊大醉,此刻正靠在顾以桉的身上。
我被这一幕刺得心口猛缩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才对顾以桉说了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顾以桉也笑了,状似不经意般问道,“今天你怎么没来我的接风宴?”
顾以桉依旧是从前那副清冷的样子,身着白衬衫,五官凌厉。
我也维持着平常地语气道:“今天本来是我和江娅非领证的日子。”……
在心口止不住的绞痛里,我无力地闭上了眼,默默忍受。
结束后,我看了眼躺在身边陷入沉睡的江娅非,去浴室冲了个澡。
最后躺在江娅非身边,不知多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
闹钟一响,我就醒了过来,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我迅速起床洗漱,却撞上了即将出门的江娅非。
她站得笔直,穿着一身清冷的白裙,眼底波澜不惊:“避孕的药今天吃完了,记……
但随即微挑了挑眉,便绕过了这个话题,只说:“过几天是以桉生日,我想邀请你去他的生日聚会。”
我定定看她,问道:“他想邀请我,为什么要你来说?”
江娅非语气坦然:“他现在就在我的研究所工作,顺便的事而已。”
我唇角轻扯,眼中却浮起一丝说不清的嘲讽。
我清楚记得,五年前顾以桉出国时,江娅非曾发誓此生绝对不会再和他共事。
现在人一回来,这……
有人还故意大声:“老陈,这次你的课题可是国家级项目,光是研究经费就有几千万。”
“可不像某些人,赚的都是黑心钱!”
我也懒得和这些人再说,反正这次以后也见不着面了。
只是看着对这话无动于衷的江娅非,我终究还是心中一哂,为自己感到悲哀了几秒。
而开席后,顾以桉刚夹起一个香辣鸡翅,却见江娅非拧起眉:“你不能吃辣的,胃不想要了?”
江娅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