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与宋淮安结婚第十年,我成了京城人见人厌的妒妇。我曾陪他熬过寒窗苦读,为供他读书落下一身病痛。可他当上首辅后,却与京中第一才女柳明月引为知己。他克己复礼,未曾纳妾,却在书房藏满与她的唱和诗稿,满眼都是对她的欣赏。我不懂诗书,只能用当年割肉疗亲的恩情,死死绑着他不肯和离。他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样子,满眼厌倦:“江雪,你把我们年少的情分,耗得一丝都不剩了。”后来政敌刺杀,乱箭齐发。生死关头,宋淮安毫不犹豫地替我挡下致命一箭。我抱着他鲜血淋漓的身体哭求太医,他却静静望着窗外柳府的方向。“江雪,我这条命赔给你,结发之恩我算是还清了。”“若有来生,放过我吧。我想清清白白地,去赴一场诗酒茶局。”直到死,他都不愿看我一眼。再睁眼,我回到了宋淮安为柳明月题诗被我撞见那日。他皱着眉,正欲将诗稿藏起。我平静地走过去,将早就写好的和离书压在诗稿上。宋淮安,不必藏了,这辈子我成全你们。
与宋淮安结婚第十年,我成了京城人见人厌的妒妇。
我曾陪他熬过寒窗苦读,为供他读书落下一身病痛。
可他当上首辅后,却与京中第一才女柳明月引为知己。
他克己复礼,未曾纳妾,却在书房藏满与她的唱和诗稿,满眼都是对她的欣赏。
我不懂诗书,只能用当年割肉疗亲的恩情,死死绑着他不肯和离。
他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样子,满眼厌倦:……
接连下了三日的大雨。
京城的秋风透着股刺骨的寒意。
我躺在偏院的床榻上,右腿膝盖骨处传来针扎般的钝痛。
连带着当年左臂上割肉留下的那块伤疤,也跟着又痒又痛。
那是宋淮安上京赶考的第三年。
连日暴雪,大雪封山,宋老夫人突发恶疾,连买药的银子都没有。
大夫说要用亲人的血肉做药引。
宋淮安在书院……
长公主的赏菊宴,设在京郊的别苑。
我本不打算去,但宋老夫人亲自来了我的院子。
她拉着我的手,拍了又拍。
“雪儿啊,淮安现在是朝廷重臣,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那个柳家丫头不过是个清客,你若是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岂不是让人看淮安的笑话?”
老夫人当年喝过我的血肉汤,待我一直算得上客气。
但也仅仅是客气。……
满座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在长公主的宴席上,直接向当朝首辅发难。
宋淮安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那张永远温和、永远波澜不惊的面具上,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江雪,你喝醉了。”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伸手想要抓住我的胳膊,试图将我按回座位上。
“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跟我回去。”
他刻意压低……
京城首辅府,灵堂惨白。
“大人,柳府那边的废墟已经翻遍了。”
侍卫长跪在下首,声音发着颤。
“除了......除了这半张烧焦的纸,还有夫人那把碎掉的古琴,什么都没找到。火势太大,顺天府的仵作说,若是人在最里面,怕是已经烧成灰烬了。”
宋淮安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死死地扣着扶手,指骨泛白。
他面前的桌案上,放着那张被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