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娇媚哭包笨蛋美人反向驯养乖僻太子】虞尽欢进宫一个月就是盛宠,谁也没想到往日并不耽于情爱的太子殿下竟会宠爱一个人到这种地步,日日与她同吃同睡。重生的太子妃对她恨之入骨,东宫其他女人视她为眼中钉,虞尽欢非但没有成为众矢之的,反而位份越来越高。从东宫的美人一路当上了皇后。都说君恩如流水,可她愣是没见过这恩宠流出过她的春熹殿。*北临渊幼时被立为储君,离开了母后身旁,可后来他却眼睁睁的看着母后对非亲生的四弟关爱有加,一次又一次忽略他。都说帝王无情,他所能知晓的爱是权衡利弊,直到他遇见了一个人。他救她于水火,引她芳心暗许,他步步为营诱她入宫,只为她日日在侧,他贪恋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喜欢她依赖自己。后来他站在她身后,替她扫清一切的路障,他教她宫斗,为她铺路,所求也不过是虞尽欢的一声最爱。后知后觉,他早已被虞尽欢驯养,喜她而喜,忧她而忧,甚至连他们两个的孩子,他都想吃醋.PS:男主非洁但开篇独宠,女主哭包但内心强大有爱人的能力,男主虽然地位很高却在这段感情里处于下位,直球的女主会抚平他内心敏感多疑的褶皱,用全部的爱让他成为最忠于女主的恶犬。
北临渊入宫请安后便有些阴郁,早膳都没吃,午膳也没传。
随侍的潘荣保大气都不敢喘,站在书房外头直擦冷汗。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要太子殿下入宫给皇后娘娘请安,总要发一顿脾气。
虞尽欢就是在这个时候求见的。
她哭着跪在书房外,求太子殿下给她做主。
潘荣保吓得都快尿裤子了,这个姑奶奶到底知不知道太子殿下如今正在气头上呢,这个时候过来,这不……
这事儿很快传到太子妃的耳朵里。
她刚刚午睡醒来,脑子还是一片混沌,前世种种如走马灯一样重映,让她喉咙哽咽,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前世,她是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的**,也是北临渊的表妹,荣宠加身入东宫为妃,兢兢业业十几年,从太子妃熬成了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无人懂她午夜梦回的酸楚。
北临渊独宠虞尽欢致六宫失衡,她上要为君分忧,下要安抚众妃,还要教养……
东宫的琉璃瓦在日头下泛着青绿,太子妃出了寝殿,头顶被烈日烤着,心却冰凉一片。
锦书被打完了巴掌,安静的站在门口等她。
“锦书,你受苦了。”
她受十个巴掌就能保得下春来,高兴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叫苦,只是这里终归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怕太子妃表现的太过,被太子殿下责怪怨怼,只能小声道:“太子妃,咱们走吧。”
二人回去的路上碰见了李承徽,她是自小服侍太子……
虞尽欢从太子寝殿回了自己的春熹殿。
她腰上酸软,被北临渊罚透了,回去躺在床上就想睡觉,可却还撑着给家里去了一封家书。
琉璃拿了家书,像往常一样,直接送到了北临渊的桌前。
薄薄的一封书信上还带着荔枝香味,是虞尽欢常用的熏香,里头加了荔枝壳磨成的粉,焚烧起来清甜中带着一股木质香味。
“她总是写家书吗?”
琉璃低着头回复,“刚入宫时候经常……
李承徽心里一惊。
也不敢装病了,赤足走了几步跪在北临渊脚边,伸手攥住他衣摆。
北临渊瞥了一眼,没有动。
他是太子,与人抢衣摆有辱斯文,遂开口道:“李承徽,你放肆了。”
李承徽像是烫了手一般松开衣摆,止不住的认错,那张脸倒真的白了起来。
“妾身只是与姐妹们说话的时候无意提及,并不是恃宠生娇,殿下明鉴!”
“恃宠生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