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也都是你的。”再往上翻,是更早的对话:“教育基金那十八万转出来了,你公司急用先拿去吧。”“宝贝真棒。等这笔生意成了,翻倍还你。”“那你什么时候离婚?”“快了,等我这边稳定下来。你也是,赶紧和陈默离,拖久了夜长梦多。”“他今天问我了,我拿焦虑症堵他。”“聪明。药记得开,做戏做全套。”陈默一页一页地截屏...
蓝湾咖啡馆的冷气开得有点足。
陈默在靠窗第三桌坐下,看着对面戴鸭舌帽的年轻女人。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素颜,扎着低马尾,穿一件普通的灰色卫衣,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但她的眼睛不像。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被生活反复捶打后的精明和疲惫。
“陈先生,喝什么?”她问,声音很轻。
“冰美式,谢谢。”陈默说,然后补充了一句,“我请。”
女人笑了笑,没……
周六早晨七点半,陈默在厨房煎蛋。
平底锅里的油滋滋作响,蛋黄在蛋清中央微微颤动,像某种脆弱的、一戳就破的圆满。他盯着看了三秒,用锅铲“啪”一声把蛋黄戳破——橙黄色的液体瞬间流了一锅。
完美。
“你起这么早干什么?”阮慧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她穿着真丝睡袍,倚在厨房门口,头发微乱,但脸上已经化好了全妆。陈默记得她以前周末从来不化妆,说让皮肤透透气……
被裁员那天,我收到了妻子和初恋的开房照。
而家里的存款,早已被她转空。
离婚协议上,她要我净身出户,连儿子都指着我说“爸爸没用”。
我笑着签了字,然后连夜打印了所有材料。
第二天,全公司都知道她不是出轨——
周五下午五点四十七分,陈默站在写字楼二十三层的落地窗前,看着手里的离职协议,觉得自己像个被用完的电池。
人事经理刚……
“告我之前,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投资的五十万,三天后就转到了林月账户上?”陈默的声音很平静,“林月是谁,需要我告诉你吗?你结婚时的伴娘,你最好的闺蜜之一。她和赵峰在一起一年了,赵峰跟她说,等这笔生意成了,就结婚。”
**那头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对了,赵峰的公司,注册一年,营业额零,纳税零,员工零。”陈默继续说,“你投资的,是一个空壳公司。你转账的,是一个诈骗犯。阮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