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抬眼看了他一秒,眼角余光扫到监护仪上的数字,心里那根弦也被拉紧。“先别说话。”我把手套捏紧,橡胶嗞的一声贴住皮肤,“他现在需要氧气和静脉通路。”护士唐禾把针头递过来,动作利落,连眼神都没多余的摆动。心电图打印出来的那一瞬,纸还带着热,我看见ST段抬得很硬,像一条不肯低头的线。“通知导管室,准备急...
我慢慢吐了口气,空气从牙缝挤出去,像压住一阵想骂人的冲动。
“处分我认。”我说,“但我不认我没做过的事。”
主任拍了一下桌子,杯子里的水震出一圈涟漪。
“梁竞,你别逼我!”主任声音压得更低,“我也在保你。你要是识相一点,过两天就恢复。你要是继续闹,医院真能把你停职。”
我站起身,椅脚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刺耳。
“主任。”我说,“你保我,……
她说只要我低头一次
办公室的空调太冷,风吹在脖子后面,像有人用指尖不停戳你。
审计的人坐成一排,表情一致得像复制粘贴。
我坐在对面,背挺得很直,腰却酸得发胀。
中年女人把一叠材料摊开:“梁医生,我们需要你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供应商的内部联系名单里。”
“我没出现在名单里。”我说,“你们看到的,是别人把我写进去了。”
这……
急诊灯下的“签字”
梁竞把口罩往上提了提,鼻梁被勒出一道浅红,像谁用指甲轻轻刮过。
急诊的灯永远不懂人情世故,白得刺眼,把每个人的疲惫都照得一清二楚。
推车的轮子在地面上吱一声,护士站那边有人喊:“胸痛,四十五岁,血压掉了!”
我伸手接过病历夹,指腹摸到纸角的潮,像被汗浸过。
“心电图先上。”我说完,手腕一抖,听诊器冰凉的膜贴上病人……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深吸一口气,冷气刺得胸腔发疼。
我抬头看见不远处的手术电梯门开了,许听澜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麻醉记录本。
许听澜看见我,脚步一停。
“被停了?”许听澜问得很直接。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把U盘握紧了点。
许听澜走近一步,目光落在我手上:“拿到东西了?”
“日志。”我说。
许听澜的眉头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