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隆昌?没听说过。但文件末尾的担保方,盖着陈会长商会的印。我心里冷笑。原来在这儿等着呢。码头仓栈是沈家的命脉之一,三号仓位置最好,吞吐量最大。这是想釜底抽薪。“王叔,”我放下文件,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这隆昌贸易,是什么来头?以前没听过啊。”王经理干笑两声:“新起来的公司,背景硬,路子广。跟他们...
绑架。他们要绑架我,逼父亲就范。
“是谁指使你们的?”我冷声问,“陈会长?还是我那几个好叔伯?”
“沈**是聪明人。”男人不置可否,“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只要沈老板配合,你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做梦。”我咬牙,猛地掏出枪,对准他,“让我出去!”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沈**还会玩枪?有意思。”他朝门口的大汉使了个眼色。
两……
雨声砸在瓦片上,像无数颗小石子滚过。
我攥着那把勃朗宁,手指扣在扳机上,冰凉的金属硌得指节生疼。阿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像一滴墨融进了夜色。墙外的脚步声停了,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像毒蛇的信子,舔过后颈。
不能慌。沈知意,你不能慌。
我深吸一口气,猫着腰挪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雨幕如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里张牙舞爪,投下晃动的黑影。墙头——好像有什么……
我把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拖进闺房时,没想过他会变成上海滩最骇人的阎罗。他伤好那夜咬着我耳垂说“欠你一条命”,转身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我被仇家吊在码头等死,他单枪匹马杀穿三十条枪,满身是血把我搂进怀里:“乖,闭眼。接下来有点脏。”
民国二十三年,上海滩的秋雨下得人心慌。
我攥着刚取回来的西药,缩在黄包车的油布篷子里,听着雨点子砸在车篷上像炒豆子。车夫老陈呼哧呼哧喘着气,车……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我走近,看着那些冰冷的金属零件。
“买的。”他头也不抬,“晚上去百乐门,带着防身。”
“那种地方,能带枪进去?”
“不能。”阿烬组装好最后一块零件,利落地上膛,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所以,得藏好。”
他把枪递给我:“试试手感。”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枪很沉,金属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
阿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