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儿子女友的那天,我断了他的生活费

见到儿子女友的那天,我断了他的生活费

主角:陈旭周远
作者:陈皮奶茶

见到儿子女友的那天,我断了他的生活费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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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恋爱后频频要钱。我去S市看他,发现他抽烟旷课天天泡酒吧。

直到见到他女友“刘婷”的那天,我拼命阻止,绝不能让儿子和他恋爱!

因为这个人我曾经见过……一儿子上大三了,新交了一个女朋友。我很开心,

每个月多给儿子两千块的生活费,算上之前每个月的固定费用,相当于一个月七千块。

可他总是说钱不够花。我是在老家县城做干调批发生意,花椒大料、桂皮香叶,

往饭店食堂送,也做零售。摊子是我从菜市场一个三尺宽的摊位做起来的,做了十八年,

如今租了两个库房,雇了几个工人,县里大大小小的饭店有一半是我在供货。

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在我们那个小县城,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圈子里的人提起来,

都要喊我一声陈姐。一个月七千块钱,我倒是出的起,只是我实在不明白,

他一个大学里的学生,怎么可能七千块还不够花。我们也是从苦日子走过来的,

从小我就教育他不攀比、不浪费。他的大学我也去看过,

食堂的饭菜和周边的小卖部都是正常价格,一个月三千都绰绰有余,何况是七千块。

他甚至除了每月定期的七千块,还会打电话再找我要。第一次打电话要钱是九月中旬,

刚开学不到二十天。他说学校收了什么杂费,我二话没说转了两千。第二次是十月初,

说女朋友过生日想买个礼物,我又转了三千五。到十月中旬,他又说不够了,

语气里带着不耐烦,说别人谈恋爱都怎么怎么花钱,我给的那点根本不够。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转了。真正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十月末那次。

他是晚上九点多打来的,开口就要五千。“这个月已经给你转了多少了,你算过吗?

”我反问他。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我听见背景里有笑声,男的女的都有,闹哄哄的,

像是一群人刚吃完饭出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那股不耐烦从听筒里直直地扎过来:“就正常花啊,吃饭买东西什么的,

你以为现在大学里跟你们那会儿似的?”“我们那会儿一个月四百块也能过。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算平和,真没想跟他吵。我就是想不通,七千块,

加上中间额外要的那次,这个月到他手里的钱已经过万了。“又是你们那会儿。

”他冷笑了一声,“你们那会儿吃食堂几毛钱一份,现在呢?出去吃顿饭两三百打底,

看个电影买杯奶茶又是百八十。她室友男朋友上个月送了个包,三千多,我送什么?

我送个几百块的她都不好意思背出去。”“所以你就要跟人攀比?”“那不叫攀比!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那叫正常社交!总不能让人家觉得跟我在一起受委屈吧?

”他忽然沉默了几秒。我以为他冷静下来了,刚要开口说要不先转两千应应急,他就炸了。

“养不起就别生啊!”他怒吼着,几个字从牙缝里一点一点碾出来的,

仿佛我和他有天大的仇和怨。我没说话。他也没说话。电话里只剩下呼吸声,他的和我的。

他那边的热闹还在继续,有人在喊他名字,问他走不走。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然后对着话筒说了句“算了”,就把电话挂了。我举着手机在日光灯底下站了很久。

「养不起就别生啊!」这话像一把刀子,一下子捅进我心口里。我握着手机,

忽然就想起他爸。想起那个喝得醉醺醺回来就动手的男人,

想起他把家里最后一点积蓄都拿去赌的样子,

想起我抱着三岁的儿子在民政局门口等了一整个上午,那天风很大,

吹得人骨头缝里都是凉的。离婚的时候我什么都没要,就要了儿子。所有人都说我傻,

说一个女人带个孩子怎么活。我没吭声。离完婚第二天,我去菜市场租了个三尺宽的摊位。

十多年。进货、搬货、送货、结账,全是我一个人。有一年冬天下大雪,

我蹬着三轮车去给饭店送货,连人带车翻在雪地里,香料撒了一地,

我蹲在马路牙子上一边捡一边想,陈素林,你不能倒下,你倒下了你儿子怎么办。捡完了,

把货重新装好,继续蹬。可如今我的儿子对我说,养不起就别生。我给他打回去,他不接。

再打,直接关机了。我连着给他打了三天电话,一个都没通。这两年物价确实一直在涨,

再加上他谈了女朋友花销大一点也可以理解,或许真的是我太严厉了吧。第四天夜里,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翻到凌晨三点,爬起来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

天一亮就去了火车站。二县里没有高铁,绿皮车晃了四多个小时,

才终于驶进这座繁华的都市。学校很大也很繁华,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我记得他宿舍楼的位置,绕过操场,穿过一条种满梧桐树的路就到了。楼还是那栋楼,

墙皮比三年前斑驳了些。我在楼下拨他的电话,一遍,两遍,三遍,始终没人接。

十一月的风已经有了凉意,我站在宿舍楼门口,把风衣领子拢了拢。“诶,

你是……你是陈旭妈妈吧?”我转过头,是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女人,我认出来了,

是这栋楼的宿管李姐。大一开学那会儿我跟她聊过天,她也是一个人带孩子,

我们俩聊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来还加了微信。“李姐。”我笑了笑,“你还记得我。

”“那咋不记得。”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李姐让我登了记就放我进去了。

宿舍门是虚掩着的,我推开,里面只有一个男生在看书。我认识他。

大一开学那天我来送陈旭,寝室里第一个到的人就是他。那时候他一个人扛着个蛇皮袋,

穿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床铺是最靠门的下铺。他利落地把被褥铺好,

转身冲我笑了笑说阿姨好,不卑不亢,落落大方。他叫周远。周远认出我,

放下书站起来喊了声阿姨。我说我来找陈旭,他说陈旭不在寝室。

周远和儿子是同一个专业的,周远在宿舍就说明儿子这会儿也没课。儿子是个比较宅的人,

以前放假也不爱出门玩,而且我对这个城市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完全想不到要去什么地方能找到他。周远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窘迫,他拿出手机,

主动说帮我联系儿子。我笑着应了一声谢。电话响了好一阵才接通,那头的声音震天响,

是酒吧里才有的动感音乐,重低音咚咚咚地砸过来,几乎听不清人说话。周远说,“陈旭,

你妈妈来了,在寝室等你呢。”电话那头静了一秒,然后我听到了儿子暴怒的声音。

“她来干什么?谁让她来的?让她回去!”周远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然后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电话里飘出来,软绵绵的,拖着撒娇的尾音:“哎呀旭哥,

你别这样嘛,那是你妈妈呀,怎么可以这么跟妈妈说话呢……”那声音听着是在劝,

可调子拖得长长的,带着调笑的意味,像一根细针慢慢地往人心里扎。我站在原地,

安静的听着。“让她滚!”儿子的声音像炸雷一样从那头传过来,“她控制欲怎么那么强!

我没有控制欲这么强的妈!是不是还要在同学面前给我丢人?”周远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手指在挂机键上方犹豫不决。“对了——让她给我留一万块钱,当生活费,就当补偿我的!

”电话那头再次传来一声怒吼。我冲他摆了摆手,用口型说,挂了吧。周远犹豫了一下,

对着电话说了句“行了你先忙吧”,正要挂断,儿子的吼声最后从那头冲出来:“一万块!

听见没有!一分都不能少!”电话挂断了。寝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嗡嗡的电流声。

我站了很久。来的时候我带了一万两千块现金,就在我随身的包里。

我担心他是不是真的过得不好,想着给他改善一下生活,想着见了面好好说说话,

把没说的话说开就好了。我甚至还想着,要不去见见他那个女朋友,请他们吃顿饭。

现在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我冷笑一声,从兜里抽出五百块钱,放在周远的桌上。

周远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阿姨这我不能要。”我笑了笑:“拿着吧,

谢谢你帮阿姨打电话,阿姨走了。”三说不生气是假的,但现在生气也没用了,

小树不修不直溜,不把他生活费断了,他就意识不到自己还是个脱产的学生。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学校大门。来都来了,我不想就这么回去,S市可是超一线,

平时忙着生意没有时间出来玩,这次好不容易出来了,肯定是要好好逛一逛的。

坐地铁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那个区。街道两边全是叫得上名叫不上名的牌子,

橱窗里的模特穿着裁剪精良的衣服。我在一家奢品店门口看了看,推门进去了。

这种店我平时也逛,每年年底盘完账心情好的时候,会来省城给自己挑两件。

导购小姑娘很热情,给我拿了好几件让我试。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一件卡其色的风衣,

都挺好看。价格牌上的数字不便宜,但我摸了摸面料,觉得值。“姐,这件也特别适合您,

要不要试试?”导购又递过来一件灰蓝色的连衣裙。我接过来进了试衣间。拉链在后背,

我反手拉了半天,拉到一半卡住了,进不去也下不来。正跟那截拉链较劲呢,

外面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宝贝你看这件怎么样?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是我儿子的声音。我的手一下子停住了。“还行吧,上次来的时候我就看中了,

犹豫了一下没买。”那个娇滴滴的声音懒洋洋的,“不过老公,你今天带的钱够不够呀?

上次我闺蜜她男朋友给她买了一件,花了一万二呢,你可别让我丢人啊。”“够,肯定够。

”儿子的声音带着讨好,“这家我常来,跟店员都熟了,等会儿让她给咱们打个折。”常来。

我站在试衣间里,手还够着后背的拉链,忽然就明白了那每个月七千块花去了哪里。

这家奢品店的衣服不算便宜,最便宜一件也得八九千块钱,

不过听女生的熟稔程度应该也是这里的常客了。大概率人家女方家里条件确实好。

要是那样的话,儿子花钱如流水,倒也不是完全说不通。人家姑娘从小过的是那种日子,

吃穿用度都有她的标准,总不能谈了恋爱就让她处处将就吧?吃饭、约会、送个礼物,

样样都得按人家的习惯来,这开销自然就上去了。说心里话,找个家庭条件差这么多的,

我其实是不太愿意的。门不当户不对,往后处起来,两个孩子累,我们当父母的也跟着累。

可话说回来,他要是真喜欢,我也不会硬拦着。这种事情拦是拦不住的,反倒伤了母子情分。

我虽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小有资产。起码维持现有的生活水准不是问题。

“怎么试衣间都有人啊,烦死了。”那个声音又抱怨起来,“每次来都排队,

这些人买不买得起啊,光试不买耽误别人时间。”“宝贝别急。”陈旭的声音放软了,哄着,

“等里面的人出来,你进去试,我给你守着门。”“我现在就要试。

”那姑娘的声调忽然拔高了,“你去让人把试衣间给我腾出来。”外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皮鞋底敲在商场瓷砖上的那种响声,一步一步朝这边走过来。

我本想赶紧出来,只是手里攥着那条裙子,拉链卡在一半,上不去也下不来。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砰、砰、砰。门板被拍得哐哐响,门框上的灰似乎都要掉下来,

整间试衣间都在抖。“里面的快点行不行?试个衣服试一辈子啊?”那语气吊儿郎当的,

还带着不耐烦的暴躁。我没出声,继续跟那截拉链较劲。砰砰砰。又是三下。比刚才更重。

他开始砸门,是用拳头外侧的骨头直接擂在门板上,每一下都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

像是要把门板砸穿,整间试衣间的墙壁都跟着震,衣钩上挂着的另一条裙子晃了晃,

滑落在地上。“有人没有?出来!聋了?”“别敲了。”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稳。

外面的拍门声顿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怒了似的,敲得更响了,

带着一股暴躁的狠劲。“给你脸了是吧?”他的声音压低了,从门缝里渗进来,

带着一股被忤逆了的狠劲,“让你快点你跟我装?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在排队?

**——”“旭哥,算了算了……”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假惺惺地劝着,

却听不出一点真心实意拉他的意思,反而像是在给他递台阶,让他显得更威风些,

“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咱们等会儿就等会儿吧。”这种劝法比不劝还糟。

它等于是在告诉他:你是对的,是里面那个人不识抬举,咱们大度,不跟她计较。果然,

陈旭的动静更大了。他不砸门了。他开始踢。直到店员跑过来,声音里带着为难:“先生,

试衣间里有顾客,您稍等一下好吗?”拍门声终于停了。但他没走。

我能感觉到他就站在门外,喘着粗气,像一头被拴住的斗犬。似乎就在等着我出去,

好将我打一顿。我有些沮丧,实在没想到,我的教育竟然失败到这个地步。

儿子小时候特别乖,乖得让人心疼。我每天天不亮就去市场出摊,他从不哭闹,

自己穿好衣服,拿个小板凳坐在摊位后面写作业。甚至我因为忙着生意忘了自己生日的时候,

他会悄悄攒下每周不多的零花钱,然后偷偷买一个小蛋糕送给我当作惊喜。可他如今呢,

花钱如流水,在外面耍横充面子,对一个陌生女性恶语相向,甚至想要殴打他人!

偏执、骄纵、自大、蛮横不讲道理。他小时候那么听话,如今却变成这副样子,

难道真是我的教育出了问题?我的教育当真如此失败吗?我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扯,

后背的拉链终于松开了。四就在我的手按上门把手的时候,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又响起来。

“老公——”这两个字拖得又长又腻,像糖稀拉出的丝,“你上次说给我买新手机的,

到底什么时候买呀?我现在这个手机拍照都不清晰了,你看这张照片,把人家拍得多丑啊。

”我瞬间明白,儿子变成如今这样,他这位女朋友绝对功不可没。先是怂恿儿子为她出头,

又是间接肯定他的暴力行为,现在又开始借着爱情的名义公然要钱。呵,当真是好手段啊。

“买,这个周末就去买。”陈旭的语气立马软下来,

从刚才砸门的混账劲头一瞬间切换成了小心翼翼的讨好,快得像换了个开关,

“你想要哪个牌子的?苹果最新款?”“这还差不多。”那个声音哼了一声,

像是施了多大的恩。然后她的调门忽然拔高了,是对着店员说的,

带着一种随手打发人的懒散,“这几件都给我包起来吧。

反正试衣间也进不去——回家要是尺码不合适,扔了算了。

”“扔了算了”四个字她说得轻飘飘的,像是扔掉一张用过的纸巾。我推开门,走了出来。

两人已经远离试衣间,到了收银台前面。收银台那边亮堂堂的,正好看见陈旭的侧脸。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手腕翻过来,对准收银台的二维码。某宝,

扫码,收银机叮的一声,收入三千。然后是某信,扫码,收银机又叮了一声,收入一万。

站在他旁边的姑娘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指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拇指顿了一顿,

然后划开第三个图标。某呗,叮的一声,又扫了一笔。收银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低着头继续叠衣服。然后我看见儿子的后槽牙位置动了一下,鼓起来一条棱。他咬了咬牙,

手指在屏幕上又划了一下,当着那个姑娘的面,当着收银员的面,

当着满商场来来往往的人的面,点开了一个黄色的贷款软件。按数字的时候点了五下。确认,

人脸识别,叮的一声,收银台收到了最后一笔付款。几件衣服,

几件回家可能“尺码不合适就扔了算了”的衣服,加起来小三万块。

他就那么眼都不眨地扫出去了。拇指划一下是三千,再划一下是一万,

再点一下是五千——那些数字从他的账户里流出去,轻得像假的,像游戏里的分数,

像跟他完全没有关系的东西。他按灭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冲那姑娘笑了一下。

我从试衣间门口走了出来。站在他们身后,冷冷地看着。

然后我看到那个“女生”站在儿子身后,冲着他的背影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爱意,没有感激,只有不耐烦和嫌弃。像在看一个傻子。我看着那姑娘的脸,

莫名感觉一阵眼熟,只是我确定我应该从来没见过这个姑娘。

五结合今天的一切——酒吧的电话、一万块的勒索、试衣间外的拍门、手机、贷款、白眼。

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女人就是为了钱来的!我走上去,一把扳过儿子的肩膀。啪。

一个耳光,结结实实甩在他脸上。他被打懵了一瞬,随即暴怒地转过头,拳头都攥起来了。

然后他看清了我的脸。拳头悬在半空,他的表情从暴怒变成惊愕,最后变成了心虚。

“……妈?”啪。又一个耳光。我指着旁边那个浓妆艳抹的“女生”,声音压得很低,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你看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样的人也值得你掏心掏肺?”儿子捂着脸,嘴角动了动,眼皮耷拉下来。

然后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把那个女生护在身后。那女人顺势往他肩上一靠,

眼皮朝我撩了一下,白的多,黑的少。“旭哥,算了,阿姨不喜欢我,我看得出来。

”声音又软又委屈,脚下却没动。“你别走!”陈旭慌了,攥得更紧,转脸冲我吼,“妈,

我的事不用你管!”“不用我管?”我看着他攥在她腕上的那只手,“你花着我的钱,

让她花着我的钱,现在跟我说不用我管?”他的手抖了一下。

那女人忽然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行,你们母子慢慢吵,我走。”陈旭脸色刷地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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