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知意姐,宴辞哥刚才跟我说,主卧的采光比较好,对我的身体恢复有帮助。”“他让我今晚就搬进主卧。你的东西,是不是该收拾一下腾地方了?”顾家的主卧,我住了整整五年。里面全是我和顾宴辞的生活痕迹。我看着林晚星炫耀的嘴脸,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收拾。”我走进主卧,没有拿任何首饰,也没...
如今,他亲口要求我把这件衣服送给林晚星。
我的手指深深抠进掌心,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
我看着顾宴辞理所当然的表情,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明天让人送过去。”
顾宴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他温声细语安慰林晚星的声音,随后是隔壁房间门关上的声音。
我转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
顾宴辞浑身僵硬。
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大的错愕,眉头皱得更深了。
林晚星也愣住了,她甚至忘记了继续哭泣。
我拿出手帕,擦干手上的酒液,随后蹲下身。
我徒手将地上的玻璃碎片一块一块捡起来,放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看着顾宴辞。
“衣服脏了,我先上楼换洗。”
我转身走向二楼,脊背……
京圈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上位的新欢若要名正言顺,必须由旧人当众褪下象征身份的主母玉戒,亲手替新欢戴上。
顾宴辞把林晚星带回来的那天,整个京圈都在等我大闹顾家。
我跟了顾宴辞七年,为了这枚玉戒,我曾跪在顾家祠堂三天三夜,甚至替他挡过三棱军刺。
所有人都笃定,我绝不可能把位置拱手让人。
可当林晚星穿着百万高定,娇滴滴……
“我就是要扒掉她身上那层傲骨,让她清楚谁才是顾家的主人。等她彻底认清现实,安分守己了,我自然会在顾家给她留个房间,保证她衣食无忧。”
陆邵庭叹了口气。
“你这样折辱她,就不怕她真的死心?”
顾宴辞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死心?她楚知意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着我。她离不开我。”
托盘在我的手里微微倾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