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袖被他扯了上去,露出小臂上一条长达十几寸的狰狞刀疤。那是三年前,
我为了替他挡住敌军的偷袭留下的。
当时长刀贯穿了我的小臂,
我差点因为失血过多死在荒野里。
沈煜看着那条疤痕,眼底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充满了暴躁。
“你成天把这条疤露在外面,是在提醒我欠你的恩情吗?”
“娇娇胆子小,
她今天看到你手上的疤,吓得连午膳都没吃下去。”
“从明天起,你在府里必须穿长袖。
如果做不到,你就干脆搬去府门外的耳房住几天,不要在娇娇面前晃悠!
”他在用最恶毒的话语,试图刺痛我,试图看到我以往那样伤心欲绝地为自己辩解。
他在等我崩溃,等我向他低头认错。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心里极其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