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没有解释,也没有发脾气。我抬起手,扯下腰间那枚龙凤玉佩,解开红绳。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把玉佩递到苏娇娇面前。“你喜欢,那就送给你。刚才是我没站稳,抱歉。”沈煜浑身僵硬。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大的错愕,眉头皱得更深了。苏娇娇也愣住了,她甚至忘记了继续哭泣。我拿出手帕,擦干手上的汤汁,随后蹲下身。我徒手将...
3傍晚时分,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沈煜结束了军营的巡视,带着一身寒气回到侯府。
他走进大厅,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管家战战兢兢地汇报警报。
“侯爷,夫人今天搬去北院的柴房了。”沈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大步穿过走廊,
一脚踹开了柴房的门。木门撞击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我正坐在床边看雪,转头看向他。
沈煜大步走到我面前,视线扫过……
第二天上午。
我按照沈煜的吩咐,让丫鬟把那件“流云”锦衣送去了苏娇娇的院子。
苏娇娇特意让人敞开院门。
我路过游廊时,看到她正穿着那件极其不合身的锦衣在铜镜前转圈。
她拿着剪刀,毫不犹豫地将裙摆上最繁复的一块金线刺绣剪了下来。
“这花样太老气了,改短一点才好看。”苏娇娇对着旁边的丫鬟抱怨。
丫鬟小心翼翼地……
上京城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侯府正妻若要接纳夫君带回来的平妻,必须亲手取半碗心头血,为新妇做药引,以此彰显大度与臣服。
沈煜把苏娇娇带回侯府的那天,全城都在等我拔剑大闹。
我曾跟了沈煜七年,为了救他出敌营,我挡过致命毒箭,武功尽废,全靠每月一颗的续命丹吊着命。
所有人都笃定,我绝不可能割血让位。
可当苏娇娇靠在沈煜怀里……
我的衣袖被他扯了上去,露出小臂上一条长达十几寸的狰狞刀疤。那是三年前,
我为了替他挡住敌军的偷袭留下的。
当时长刀贯穿了我的小臂,
我差点因为失血过多死在荒野里。
沈煜看着那条疤痕,眼底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充满了暴躁。
“你成天把这条疤露在外面,是在提醒我欠你的恩情吗?”
“娇娇胆子小,
她今天看到你手上的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