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您太太胎心异常,有骤降风险,我们建议立刻剖腹产!”“剖什么剖!我妈说了,
顺产的孩子才聪明!不就是胎心降了一下吗?你们医生就是喜欢小题大做!”冰冷的走廊里,
我老公陆泽的声音冷得像刀子,一刀刀剜在我的心上。我躺在病床上,手脚冰凉,
感受着腹中孩子微弱的胎动,眼泪无声地滑落。结婚三年,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可这一刻我才明白,在陆家人的眼里,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过是他们传宗接代的工具,
甚至还不如我那个从未谋面的小叔子重要。好,真好。我擦干眼泪,摸着冰冷的肚皮,
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陆泽,陆家,这是你们逼我的。这盘棋,该我来下了。
1我被推出了产房,直接送进了最便宜的六人间普通病房。走廊上,
婆婆张兰尖锐的声音穿透了薄薄的门板,刺得我耳膜生疼。「泽儿啊,不是妈说你,
你就是太心软了!一个女人家生孩子,哪有那么金贵?想当年我生你的时候,
还在地里刨食呢,下午生了你,晚上就下地干活了!现在这些小姑娘,就是矫情!」
陆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妈,你小点声,这里是医院。」「医院怎么了?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她林晚晚嫁到我们陆家,就是我们陆家的人,生个孩子还想剖腹产,
花那冤枉钱不说,对孩子还不好!再说,你弟弟马上就要回来了,
这钱得留着给你弟弟办接风宴,那才是大事!」「知道了知道了,」陆泽敷衍着,
「医生不是说了没事吗?就是胎心有点不稳,现在住普通病房观察一下,省点钱也好。」
我躺在硬邦邦的病床上,听着门外母子俩一唱一和,心里的温度一点点降到了冰点。
我的孩子,在肚子里挣扎求生,他们关心的却是给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叔子办接风宴。我的命,
在他们眼里,甚至比不上一场宴席。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哭闹也只会让他们觉得我无理取闹。三年前,
我爸将林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作为嫁妆,
让我风风光光地嫁给了当时还是个穷小子的陆泽。我以为我看中的是他的人品和才华,
我以为我们的婚姻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现在想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
陆泽靠着我家的资源,一步步将他那个小破公司发展壮大,成了别人口中的“陆总”。而我,
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变成了操持家务、侍奉公婆的“贤妻良母”。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真心,却没想到换来的是如此**裸的算计和无情。病房的门被推开,
陆泽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关心。「晚晚,你感觉怎么样?
医生说你和孩子都没事了,就是需要静养。」我睁开眼,平静地看着他,
那张我曾深爱过的脸,此刻看起来却无比陌生和虚伪。「没事?」我轻声反问,
声音沙哑得厉害,「陆泽,你亲耳听到医生说我的孩子有危险,
你却选择相信你妈说的‘顺产才聪明’?」陆泽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有些闪躲,「晚晚,
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为了孩子好。再说,你现在不是没事吗?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
「为了我好?」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为了我好,
就把我从VIP产房转到这六人间的普通病房?为了我好,就任由我婆婆在这里大声嚷嚷,
说我矫情,说我浪费钱?」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充满了嘲讽。
陆泽的脸上终于挂不住了,他皱起眉头,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林晚晚,你闹够了没有?
我妈年纪大了,说话直了点,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她也是我妈,你能不能尊重她一点?」
「尊重?」我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更冷了,「陆泽,你配跟我谈尊重吗?你把我当人看了吗?
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当人看了吗?」「你……你不可理喻!」陆'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气急败坏地指着我。「是,我不可理喻。」我缓缓坐起身,掀开被子,露出了平坦的小腹,
「因为孩子,已经没了。」陆泽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在你和你妈为了省那点剖腹产的钱,为了给你那宝贝弟弟办接风宴的时候,我们的孩子,
因为缺氧时间太长,已经……胎死腹中了。」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满意地看到陆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床尾的栏杆,
才没有摔倒。「不……不可能……医生明明说……」「医生说什么?」我冷冷地打断他,
「医生说有风险,建议剖腹产,是你自己放弃了。陆泽,是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孩子。」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陆泽的心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婆婆张兰听到动静,也冲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吵什么吵?林晚晚,你又在作什么妖?」当她看到陆泽惨白的脸色时,也愣住了,「泽儿,
你这是怎么了?」陆泽没有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我没有理会张兰的叫嚣,只是冷漠地看着陆泽,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如今因为我的几句话就方寸大乱。这场戏,才刚刚开始。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我就是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和自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接下来,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我父亲给我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陆家,陆泽,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2「你说什么?孩子没了?」张兰尖叫起来,
声音刺耳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林晚晚,你这个丧门星!你还我孙子!你这个**,
我打死你!」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扬起的手掌就要往我脸上扇。陆泽猛地回过神,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妈!你冷静点!」「我冷静不了!我的大孙子啊!」张兰捶胸顿足,
哭天抢地,「我就知道她是个扫把星,克夫克子!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娶她进门!」
陆泽的脸色铁青,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痛苦,有悔恨,但更多的是怀疑。「林晚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在床头,冷眼看着他们母子俩上演的这出闹剧,
心里一片平静。「我说得很清楚了,」我淡淡地开口,「孩子,没了。
因为你们的愚蠢和自私。」「你胡说!」张兰挣脱开陆泽的手,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自己不想要这个孩子,故意害死他的!你好狠的心啊!」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他们亲手断送了孩子的生路,
现在却反过来倒打一耙。这就是我掏心掏肺伺候了三年的婆婆。「我胡说?」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段录音。里面清晰地传出了刚才在走廊里,陆泽和张兰的对话。「剖什么剖!
我妈说了,顺产的孩子才聪明!」「她林晚晚嫁到我们陆家,就是我们陆家的人,
生个孩子还想剖腹产,花那冤枉钱不说,对孩子还不好!」「这钱得留着给你弟弟办接风宴,
那才是大事!」录音播放完毕,整个病房死一般地寂静。张兰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精彩纷呈。陆泽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现在,」我关掉录音,
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还觉得,是我害死了孩子吗?」「这……这是……」张兰语无伦次,
指着我的手机,「你……你竟然录音!」「不录下来,怎么能让你们看清楚自己的嘴脸呢?」
我轻笑一声,笑容里充满了冰冷的恨意,「怎么能让你们记住,
你们是怎样为了一个所谓的‘接风宴’,放弃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陆泽的声音干涩沙哑,他试图解释,
「我只是……我只是以为……」「你以为?」我打断他,眼神凌厉如刀,「陆泽,
你有什么资格以为?你是医生吗?你懂医术吗?当专业的医生告诉你孩子有危险的时候,
你选择相信你妈那套可笑的歪理邪说!你告诉我,你凭什么以为?」陆泽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脸上的悔恨和痛苦是那么真实,但我知道,
这其中有几分是为孩子,又有几分是为他自己。他害怕了。他害怕失去我,
失去我身后的林家,失去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就是要让他害怕。「林晚晚,
你别太过分了!」张兰见儿子被我逼得说不出话,又跳了出来,「不就是个没成型的孩子吗?
没了就没了,你们还年轻,以后还能生!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闭嘴!」我厉声喝道,
声音里的寒意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张兰被我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我转头看向陆泽,一字一句地说道:「陆泽,我们离婚吧。」这四个字像是一颗炸弹,
在病房里轰然炸响。陆泽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慌,「不!晚晚,我不离婚!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他冲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
却被我嫌恶地躲开了。「机会?」我冷笑,「我给过你机会,
在你把我从VIP产房转出来的时候,在你对我妈的劝告置之不理的时候,
在你选择相信你妈而不是相信医生的时候。可惜,你一次都没有珍惜。」「不是的,晚晚,
你听我解释……」「我不想听,」我打断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陆泽,从今天起,
我们之间,完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而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是张律师吗?我是林晚晚。麻烦你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对,就是现在。」电话那头,
我请的私人律师恭敬地应下。挂断电话,我看着面如死灰的陆泽和张兰,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场战争,我必须赢。不仅仅是为了我死去的孩子,更是为了我自己。我要让他们知道,
我林晚晚,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应有的代价。而离婚,只是第一步。3「不!我不准你离婚!」张兰像疯了一样冲过来,
想要抢我的手机,「林晚晚,你这个毒妇!我们陆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要离婚?
你就是想让我们家绝后!」我侧身躲过她,冷眼看着她因为重心不稳而摔倒在地。「绝后?」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当初是谁说,没了我,
你儿子还能找别人生?现在怎么又怕绝后了?」张兰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泽儿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不知足!
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狗!」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
护士就赶了过来。「这里是病房,请保持安静!」护士看到眼前的一幕,皱起了眉头。
「护士,麻烦你把这两位请出去,」我指着陆泽和张大妈,声音平静,
「他们严重影响了我休息。」「你……」张兰还想说什么,却被陆泽一把拉了起来。「妈,
我们先出去。」陆泽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力。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绝望。但我视而不见。心死了,就不会再痛了。
他们被护士“请”出去后,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在床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胸口却依然闷得发慌。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有一个小生命在孕育,
如今却只剩下冰冷和空洞。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宝宝,对不起。是妈妈没用,
没有保护好你。但你放心,妈妈一定会为你报仇。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没过多久,我的私人律师张律师就带着离婚协议赶到了医院。「林**,您还好吗?」
张律师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道。我摇了摇头,「我没事。协议带来了吗?」
「带来了。」张律师将一份文件递给我,「按照您的要求,财产分割方面,
我方要求陆泽净身出户,并且归还您父亲当初作为嫁妆赠予的,林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接过协议,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张律师不愧是业内顶尖的律师,协议条款清晰明了,
没有任何漏洞。「很好,」我点了点头,「麻烦你了,张律师。」「林**客气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张律师顿了顿,又说道,「不过,陆先生那边,
恐怕不会轻易同意净身出户。」「我料到了,」我冷笑一声,「他不会同意,
我就有的是办法让他同意。」陆泽能有今天,全靠我林家。他公司的核心技术,
是我父亲托关系从国外引进的。他公司的主要客户,是我父亲亲自带着他一个个谈下来的。
他公司现在的厂房和设备,都是用我林家的钱买的。离开了林家,他陆泽什么都不是。
他以为这三年,他已经羽翼丰满,可以摆脱我林家的控制了?太天真了。我早就留了一手。
「张律师,」我看向他,「你帮我联系一下李总,王总,还有陈总,
就说我晚上想请他们吃个饭。」这几位老总,都是我父亲的故交,
也是陆泽公司现在最大的几个客户。张律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的,林**,我马上去办。」张律师离开后,我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依旧中气十足的声音。「喂?
哪位?」「爸,」我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我,晚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我父亲林建国惊喜的声音。「晚晚?真的是你?你这孩子,
怎么想起给爸爸打电话了?」自从三年前我不顾他的反对,执意要嫁给陆泽后,
我们父女俩的关系就降到了冰点。这三年来,我为了所谓的爱情,疏远了最爱我的亲人。
如今想来,真是愚蠢至极。「爸,对不起。」我哽咽着说道。「傻孩子,跟爸说什么对不起。
」林建国叹了口气,「受委屈了?」一句话,让我的眼泪瞬间决堤。「爸,
我……我错了……」我把在医院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父亲。电话那头,
林建国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只剩下压抑的怒火。「混账!简直是混账!」
林建国气得拍了桌子,「那个陆泽,我当初就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偏不听!现在好了,
连我的外孙都……」说到这里,林建国说不下去了,声音里满是痛心。「晚晚,你别怕,」
林建国很快冷静下来,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等着,爸爸马上就过去!
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林建国的女儿!」挂断电话,我擦干眼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我强大的父亲,还有我身后的林家。陆泽,张兰,你们的好日子,
真的到头了。我倒要看看,当你们失去一切的时候,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嚣张。4半小时后,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我爸林建国带着两个黑衣保镖,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他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空荡荡的病床,眼圈瞬间就红了。「晚晚!」他快步走到我床前,
握住我的手,声音颤抖,「你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摇了摇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爸,我没事。」「还说没事!」林建国看着我,
心疼得无以复加,「都瘦成这样了!那个畜生呢?陆泽那个畜生在哪里?」「爸,你别激动,
」我安抚他,「我把他赶出去了。」「赶出去?太便宜他了!」林建国怒不可遏,
「敢这么对我女儿,我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正说着,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陆泽端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看到我爸,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容。
「爸,您怎么来了?」「我呸!」林建国指着他的鼻子就骂,「谁是你爸?
我可没你这么狼心狗肺的儿子!」陆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爸,
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和晚晚之间……」「闭嘴!」林建国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陆泽,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把女儿嫁给你!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说着,
林建国就要冲上去揍他,被我身后的保镖拦住了。「爸,你别生气,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我拉住我爸的胳膊,冷冷地看向陆泽,「陆泽,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把离婚协议签了吧。」我将张律师送来的离婚协议扔到了他的面前。
陆泽看着协议上“净身出户”四个大字,瞳孔骤然紧缩。「晚晚,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激动地说道,「我们是夫妻,公司是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凭什么要我净身出户?」
「辛辛苦苦?」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泽,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
没有我林家,有你今天吗?你公司的核心技术,你的启动资金,你的人脉资源,
哪一样不是我林家给你的?」「我……」陆泽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我告诉你,陆泽,」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气势逼人,「让你净身出户,只是开始。
我会让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陆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林家的实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晚晚,你不能这么做!」
他扑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却被保镖一脚踹开。「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什么都听你的!」他狼狈地趴在地上,苦苦哀求。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恶心。「机会?你问问我死去的孩子,他肯不肯给你机会?」
我冷冷地说道。一句话,让陆泽瞬间面如死灰。我爸看着他,也是一脸的厌恶。
「把他给我扔出去!」林建国对保镖下令。两个保镖立刻架起陆泽,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门外,传来了陆泽不甘的嘶吼和张兰尖锐的哭骂声。
我充耳不闻。「晚晚,」我爸转过身,心疼地看着我,「跟爸回家吧,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我点了点头。这个充满了痛苦和背叛的地方,
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在保镖的护送下,我爸带着我离开了医院。
我们没有回我和陆泽的婚房,而是直接回了林家老宅。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
闻着空气中熟悉的栀子花香,我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回家了。真好。
当天晚上,张律师就给我带来了好消息。李总、王总和陈总,在得知了我的遭遇后,
都表示了极大的愤慨。他们当即决定,终止与陆泽公司的所有合作。这三家公司,
占据了陆泽公司百分之七十的业务量。失去了他们,陆泽的公司,基本上就等于垮了一半。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听着张律师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泽,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陆泽的电话。电话里,
他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和恐惧。「晚晚,你到底对我的公司做了什么?
为什么李总他们都要跟我解约?」「我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我淡淡地反问。
「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陆泽气急败坏地吼道,「林晚晚,你这个毒妇!
你就这么想毁了我吗?」「毁了你?」我轻笑一声,「陆泽,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至于你,不过是咎由自取。」「你……」
我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怕脏了我的耳朵。接下来几天,
我一边在家里休养身体,一边指挥着张律师,一步步地瓦解陆泽的公司。
我动用了林家所有的资源,切断了他的资金链,挖走了他的核心技术团队,
甚至连他厂房的租赁合同,都因为我的介入而被提前终止。短短一周时间,
陆泽的公司就陷入了瘫痪状态。员工人心惶惶,纷纷离职。债主天天上门催债。
陆泽焦头烂额,短短几天就憔悴得不成样子。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短信,
内容从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哀求,再到最后的绝望。我一个都没有回。
我就是要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滋味。我就是要让他亲身体会,什么叫做一无所有。
5一周后,我约了陆泽在一家咖啡馆见面。他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再也没有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样子。他看到我,
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芒。「晚晚,」他哑着嗓子开口,「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没有理他,只是将一份文件推到了他的面前。「签了吧。」是那份离婚协议。
陆泽看着协议,双手不住地颤抖。他知道,只要他签下这份协议,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晚晚,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他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你就不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放我一马?」「情分?」我冷笑,「在你为了省钱,
把我送进普通病房的时候,我们的情分就没了。在你为了给你弟办接风宴,
不顾我孩子死活的时候,我们的情分就没了。」「我知道错了,晚晚,我真的知道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