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出,那是阮医生。
组长卫聪脸色阴沉,带着一众手下走进地下室。
“老子三番五次说,别去触沈爷霉头,都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说完,卫聪打开姜初忆的铁笼,把她拖了出去。
“你他妈三番五次找事,真当老子是菩萨?”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不听话的人,是什么下场!不是想跑吗,老子让你坐火车跑!”
姜初忆被按在木凳上,一群男人排成一排走了过来。
“不要!”姜初忆脸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沈昭珩真的是我小叔,我没撒谎,求你们放了我……”
可没人听她的话。
惨叫声响彻地下室。
另一边。
沈昭珩站在顶楼,看着脚下蝼蚁般的来来往往的人群。
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顶楼的寂静。
沈昭珩接通:“妈,怎么了?”
沈母担忧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特别乱?好久没看到我家乖乖了,小初忆呢?”
“让她接电话。”
沈昭珩漫不经心回道:“她最近闹脾气,我把她送去学规矩了。”
沈母不满的声音响起:“初忆可是华东姜家的大小姐,她需要学什么规矩?”
“初忆爸妈把她交给我们的时候,更是把所有产业都给了我们,嘱托我们好好照顾她。初忆从小到大就没受过委屈,你现在让她学规矩,她能受得了吗?”
沈母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我知道你现在对许婧冉好,但是别为了她,让初忆受委屈。你别忘了,姜家的部下都还在,他们可都看着呢。”
“初忆从小被我宠着长大,有脾气是应该的,你如果不想养了,就送回来,我养。”
沈昭珩揉了揉眉心。
“妈,你放心吧,从小到大,我没让初忆掉过一滴眼泪。送她学规矩也是为了她好,那些人不敢动她。”
沈母听到这话,才放心。
“好了,小孩子闹点脾气很正常,快把她接回来吧,我都想她了。”
“从前初忆每周都会给我们打电话,现在都一个月没打了,她手机还关机,我和你爸最近总是失眠做噩梦,生怕她出什么事。”
“知道了,晚点就给您回电话。”
沈昭珩挂断母亲的电话后,给姜初忆打去电话。
可对面却显示关机。
沈昭珩拧眉,叫来手下周樊。
“把姜初忆接回来,带她来见我。”
周樊应下:“是,沈爷。”
另一边。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充斥着刺鼻的咸腥味。
男人低吼一声,从姜初忆身上下来,边提裤子边说。
“妈的,这女的被玩了这么久,还这么嫩,真他妈是个极品。”
另一人附和:“我来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身材这么顶,皮肤这么滑的。这细皮嫩肉的,死她身上都值了。”

